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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骨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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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结果出来了,她就是一号选手张韵诗。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她。”漂亮的女主持在舞台上宣布了一年一度的创意奖冠军。荧幕上一个长相温婉的长发女子抱着金色的奖杯微微一笑。
电视机前一个女人紧紧的盯着她的身影,面容渐渐扭曲。
一段阶梯前,一个短发女生质问着面前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那骄傲的女人快速地略过她,“神经病,”
短发女生哀伤地说,“你为什么要勾引哲皓?”
女人停住脚步,脱掉舞台上温柔的假面具,用轻快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是他一直缠着我不放,我可是很清楚的拒绝了那个人呢,他说他厌倦了你强烈的控制欲,而且,你这么脑残,怪不得他要甩掉你啊!”
“她好厉害啊,明明是一个医学生,却拿到了这次比赛的冠军。”
“对啊,又要有人为她疯狂了,不仅长得美,而且还那么优秀。”
“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个狐狸精吗?干嘛那么夸张”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可怜我们还要应付这该死的考试。”
短发女生走在空荡荡的树林间,回忆着耳边七嘴八舌的声音,好像到处都是张韵诗的名字,她绝对不能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了,不然她会发疯的。
“韵诗,恭喜你。”华美的餐厅里,一男一女对坐着,酒杯碰撞的声音一闪而过,张韵诗看着眼前俊秀的男人,心里的虚荣心扩大到了极致,她陶醉在优美的音乐声中,浑然不知在对面的男子眼中,她只是一具骨骼漂亮的尸体。
“他是谁?”南宫翎警觉地看着陌生的同龄人。
夏璐眨了眨眼睛说,“花生球。”
“以后他就是你的哥哥。”
南宫翎的短腿退后一步,不高兴地说:“我要当他的哥哥。”然后用软软的小手拍在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上,“乖,叫南宫哥哥,哥带你吃糖。”
花生球还是面无表情,脸像冰块一样,毫不留情地拍下了南宫翎的小手。没有一丝感情的语气,“手脏,不要碰我。”
一个混混模样的男子紧张的坐在审讯室里,“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严天华目光严厉地盯着他不耐的表情,“听说你一直在追她,尽管知道她有了男友之后,还不停地缠着她,但是张韵诗只是与你保持着暧昧的关系,你是不是因此杀了她?”
男人冲动地站了起来,目光发狠,“是谁告诉你的,是吕然那个混蛋吗?”
“林哲皓否认自己绑架了张韵诗,他把罪责推卸到了自己的情敌身上。”严天华总结到。
“吕然是个广受好评的医生,他医术高明,年纪轻轻就进入了昌仁医院,而且因为长相的原因,很多病人都是女性。”南宫澈认为这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形象,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太平间的尸体又少了”值班的医生面色难看地说。
另一个人把食指放在唇上,神秘地开口,“嘘,你不知道这里的秘密吗?”
“传说,这家医院以前有一个医生因为手术失误造成病人大出血,没有救活,病人的尸体也消失了,此后经常有人在半夜听到一个女人凄惨的哭声,后来发现是有人装神弄鬼,不过后来还是经常有尸体不见,大家习以为常了,因为那个医生现在是副院长。”
“不要告诉别人是我说的,这只是传闻啊,传闻。”
细心听的医生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昌仁医院里经常有尸体不见,”那名医生便是乔装的南宫澈。
一旁的男警察严天华听后,说:“看来吕医生有很大的嫌疑。”
南宫澈看着发呆的夏璐,问:“你在想什么。”
夏璐讲出了她最近做的梦。她梦见四个女生考试作弊被发现。
南宫澈分析到,“她们也是医学院的,可能与这次张韵诗的失踪案有关。你还记得那些人的长相吗?”
夏璐摇了摇头,“她们在梦里没有脸。”
“尊敬的勇者大人,听说您又打败了恶魔湖里的高阶恶魔,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您的朋友萝娅,祝福您早日取得宝藏,打败魔王凯旋而归。—全体番格里斯村民献上。”公主看着勇者将信件折叠起来,像对待珍宝一样细心地收了起来,心里发闷,说道,“萝娅,一听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嘴欠的武士笑道,“不仅漂亮,还比你可爱一万倍。”公主不理会他的挑衅,默默地握紧拳头,在心里吐槽,该死的武士,下次战斗时,我绝对不会为你使用治愈魔法。
“再走二十多里就到了名宿林草原,据说哪里有很多野生的变异兽,杀死之后能获得珍贵的素材,就可以铸造寒鸣剑了。”
武士分享着打听来的情报。
“不过名宿林草原有一种很厉害的毒草。那里的变异兽长年吃毒草,会用剧毒攻击,恐怕我们三个人很难得到素材了。”
勇士一行人绕过了名宿林草原,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小镇。
“这里是常年受到魔物袭击的霍斯格城,因为魔物的攻击,已经衰落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惋惜地说着。
公主目睹着小镇上的荒凉,心里燃起了对魔王的恨意。
黑暗阴森的宫殿里,魔王托着一只腮悠闲地坐在雕饰精美的王座上,大殿之下,并排飘着十只史莱姆,红橙黄蓝青蓝紫黑白灰色。一个接着一个地轮流打巴掌,魔王百无聊赖地看着它们,手指一挥,十只颜色各异的史莱姆合体变成史莱姆国王,它恭敬地对着魔王说:“已经找到公主的下落,就在霍斯格城。”
“魔物,魔物又来了。”一个镇里的青壮年来到村长的家。
“怎么又来了,不是前段时间消停了很久吗?”村长着急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是魔王来了。”村民小心地说。
“什么?”,听到这句话,村长已经难以置信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