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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朝会(一) 许多东西是 ...


  •   “康熙二十九年,叶小鸾在lasa为拉藏汗诞下一名女儿,因为她毕竟是皇上亲封的和硕公主,所以朝廷特地派人远赴西某藏封这个女儿为绍敏郡主,虽然有了女儿使得叶小鸾有了心理上的一点儿寄托,不过毕竟是思念家乡亲人的愁绪无法完全的化解,最终在康熙三十五年时,叶小鸾病逝。临去之前她写了两首回忆她昔日和姐姐姐妹情深的诗作,托人带给了张相的夫人,这个帕子上的,应该是其中的一首。后来拉藏汗极其的宠爱这个绍敏郡主,加上在叶小鸾在世时只以教授郡主为唯一的兴趣爱好,所以郡主自小就颇有些汉学的底子,拉藏汗更是在号称西某藏小江南林芝地区专门为郡主修建了完全汉化的宫殿,并且重金从内地聘高才之士到西某藏教授郡主汉学文化。我听人说郡主号称西某藏高原上最为光华圣洁的那朵雪莲花。这次郡主孤身一人不远万里自己来到京城,翠儿从郡主的身上找到了一封是当年万岁亲封郡主时的诏书,一封是拉藏汗因遭到阿拉布坦的袭击向朝廷求援的告急血书,我们才能够确定郡主的身份。至于十三爷拿来的这个帕子,则更是证明此女子就是绍敏郡主。”
      邬思道说完之后,直直的看着胤祥,说道:“老朽听闻过十三爷不少的风流逸事,您也的确惹了不少的相思债,但是以老朽的眼睛看,十三爷这一次确乎是动了真情。以我看,这绍敏郡主无论是家世学识模样甚至你们两人少年时家庭的经历都颇为的相似,十三爷不妨等到绍敏郡主醒了与郡主处处看。”
      “仅凭一眼你就能确定绍敏郡主就是你命中注定的星星?”
      胤禛问胤祥道。
      “我们俩的缘分在我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额娘说过,人和人只要遇上,无论是一个时辰也好,一天也好,缘分就抹不掉了。”
      胤祥脸色红到耳朵根,兴奋的说道。
      胤禛和邬思道对视一眼,心中想到胤祥额娘死的时候他不过三岁,他额娘真的对他说过这种话。
      “再说了四哥,”胤祥忽而想到了什么,对胤禛说道:“你不是在三岁的时候就画下了那副女子的画像吗?你不相信缘分?我听人说人在昏迷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人会影响特别深刻,尤其是女子,甚至可能直接爱上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男子,所以我要等到敏敏醒来。我要确保敏敏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明日的朝会我就不去了。劳烦四哥向皇阿玛给我告个病假吧。”
      胤祥说着就出了书房,继续去陪他的绍敏郡主了。
      “动情了!”
      胤禛摇摇头说道。
      “十三爷真豪侠也,这样的恣意人生过得可真是令人艳羡。”
      邬思道叹道,接着邬思道又转向胤禛说道:“四爷今夜怕是不得好好的休息了,明日的朝会是四爷近年来第一次参加,可是要好好的准备准备了。”
      通过奏折邸报也可以了解政情的发展,但是往往在那皇帝前面的陈述,才是正在发展中的军国重务,胤禛想要了解内外局势,熟悉朝章制度,默识大臣言行,揣摩阿哥心思,研究驭下之道,懂得训谕款式,这些都要从朝会中去细心体味。
      ……
      东方的天空,渐渐地由黑变白,由白变蓝,然后又由蓝变成了绯红。这绯红色在逐渐地扩大着,扩大着,远处的香山云雾缭绕,远远望去,犹如炉中香烟袅袅上升。
      四更天,张廷玉就被值夜的长班叫起来了。这一夜他没有睡好,他一晚上都在琢磨如果他的宝贝女儿晴川选秀时被康熙和胤禛认出来会怎么样?他倒是不怕康熙治他的欺君之罪,相信康熙也不会真的拿着这件事情与他计较。但是他真的害怕自己的女儿被指婚给胤禛。先不说如今表面风平浪静的朝堂之上底下里已然是波涛汹涌,而四阿哥胤禛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能够置身事外的。就说他的宝贝女儿晴川那被老太太娇纵坏了的跳脱的性子,是那种雍容华贵能够做得了福晋的样子吗?更何况晴川敢爱敢恨,眼里容不得沙子,张廷玉自己和晴川的四个哥哥又都是主张一夫一妻终身没有纳妾的完美情人,晴川身受家庭环境的熏陶,认为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天经地义的。张廷玉知道晴川一直在心里抗拒着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可是奈何爱新觉罗一族的男人往往都不止一个老婆,做为四王府的福晋,她怎么能阻止胤禛纳妾?
      恍惚之间,已经到了四更天,但张廷玉是每天必须进畅春园侍驾的上书房大臣,“四更叫起”是他自己定的死规矩。由人服侍着穿了朝服,挂了朝珠,胡乱洗漱了,忙忙用青盐擦了牙,略用了两口点心便打轿直趋畅春园,下轿看时,恰好两顶黄尼顶子轿子上同时下来两名头戴顶上金龙二层,饰以东珠八颗,上衔红宝石的朝冠,身着五爪行龙四团郡王朝服的胤禛胤禩两人。
      “四爷八爷来得早。廷玉给你们请安了。”
      张廷玉向胤禛胤禩请安道。。
      “张相不要这么客气,照理说您还是我们的师父那。您这不是来得也挺早么?”
      胤禩向着张廷玉打招呼道。
      胤禛向张廷玉点头示意,算是打过了招呼。
      胤禩继续拉着张廷玉的手嘘寒问暖,显得异常亲热,“前几日皇阿玛查看我们几人的功课,说我的字写得别扭。还说大臣里头,就只晴璐的字看得过眼。你也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气,下次再看不顺,我就得罚跪了,所以派人专门请晴璐去我府里,给我校校笔锋,留个仿子我好描。可是怎么听说晴璐回去了江南?等他回来了您可不能藏私,您要是再不让他上我府上,胤禩就只能是厚着脸皮带着文房四宝去您府里请教晴璐了。”
      胤禩这话可是说的有些虚伪了,因为康熙明确说过在诸位皇子中胤禛的书法是最好的。
      胤禛早年临学诸家,同时也受到当时朝野渐行的馆阁体书法的影响,逐渐形成遒雄爽健,圆融浑厚的个性书风,尤其是他的大字行草书,更能彰显其的俊劲之势。康熙帝赞曰:“书法遒雄,妙兼众体,秀于诸儿。”
      胤禩守着自己的哥哥不学习却偏偏要去求张廷玉的大公子,其要刻意交好张廷玉的心思昭然若揭。
      正在这时,五短身材,肥头大耳,一个大肚子与其的身体极其不成比例,只是眼睛中偶尔所闪烁出来的精光显示其不是一般普通太监的李德全走出了畅春园的大门:“四爷,八爷,张中堂,万岁爷料到你们三人会早到一些,请你们三位这就进去那!”
      李德全领着胤禛胤禩张廷玉入贤良门,只见一个宽阔的大院子里,遍植翠竹松柏,左右有东西配殿五楹,分别为茶膳房,御书房,清茶房,上书房,中间正门上高挂康熙帝御书的“正大光明”四字匾额。
      正房面阔七间,进深五间,前后有出廊,上覆灰瓦,卷棚歇山顶。
      康熙身着五爪金龙皇帝朝服,端坐在龙椅之上,面上带着慈祥和蔼的微笑,“我看在朕的所有的儿子和满朝文武当中当的起慎密恪亲四个字只有你们三个了。”
      “皇阿玛谬赞了。儿臣谨记三年前皇阿玛教导儿子的:我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亲行仗剑,才建立了我大清。儿臣若不效法先祖行事,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于地下。”
      胤禩说道。
      “咦,胤禛,今日你一进来就是眉头紧锁,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康熙并没有理胤禩的话头,而是看了看胤禛说道。
      “是,儿臣的确有事。”
      胤禛说完之后将袖里的奏折拿了出来,并把从绍敏郡主身上取出的告急血书一并交由李德全呈给了康熙。
      康熙看到胤禛的奏折以及带着干涸血迹的文书心中略微的闪过一丝诧异,但是还是面色镇定的接过来打开看了起来。
      胤禩张廷玉也皆是好奇胤禛奏折上写了什么,那带血的纸上又是什么?
      但是两人同样面上没有丝毫的感情变化。
      随着康熙看胤禛的奏折,他的脸上微笑逐渐的消失了,代之的是严肃慎重的神色。
      “老四老八廷玉,你们跟我来。”胤禛三人紧跟着康熙,出了正大光明苑之后向后走去,七拐八拐的又进到一个院子里面,院子坐落在一大片苍松翠柏之中,稍微站远一点,根本就看不见林子里有院落房屋。院内,土墙茅舍,小门纸窗,没有任何假山、水榭之类的装饰,却满院俱是郁郁葱葱的松柏,与院子的树木勾枝挂叶,遥相呼应。一条长满青草的小径,通向院中的正房,正房的布局极其特殊,竟是少见的“卍”字型建筑。胤禛胤禩张廷玉三人来到房子跟前,就见门媚上挂着一个匾额,上面是康熙亲书的两个大字:“万方安和”。
      康熙直接带领三人进的屋内,三人俱是一愣,只见宽阔的屋内,只有简单的几把黄梨花木椅子,整个屋子几乎都被一个巨大的木架子占据了,木架子上布置着沙盘,沙盘上面有平原,有高山,有河流……
      竟是模仿的大清的万里江山。
      “胤禛,你简单的把你奏折上写的事情向胤禩廷玉他们两个讲一下。”这时李德全递给胤禛一只红木做的指示棍,棍手握处用碧玉镶嵌,胤禛握到手中,忽然感觉这握手处的玉已经被磨灭了不少,看来康熙没事儿的时候没有少拿着这根指示棍指点江山。
      胤禛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严肃端庄的表情,首先用指示棍指向了新某疆地区说道:“噶尔丹死后,阿拉布坦上表表示愿意请安纳贡,皇阿玛为了能够展现我大清的博大胸怀,接受了阿拉布坦的称臣。但是皇阿玛从没有忘记阿拉布坦的狼子野心是不亚于噶尔丹的,多次教导我们阿拉布坦虽然外表恭顺,但是内心深处却怀不靖志。近年来更是愈加的目空一切,去年冬天,阿拉布坦更是在没有获得皇阿玛允许的情况下,越过阿尔泰山,逼近哈密地区,其妄图控制整个蒙古,西某藏,青海的野心昭然若揭。”
      “阿拉布坦所部骑兵先是袭扰哈密北境五寨,后进至哈密城下,驻防哈密的绿营兵游击潘至善率兵在哈密回部扎萨克达尔白克额敏所率回部兵的配合下,将阿拉布坦兵击退。
      但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阿拉布坦在哈密一带的行动只是一次战略上的佯动,以转移我大清的注意力,而他们的真正目标,”胤禛用指示棍指了指沙盘上最为突兀耸立的部分,“是这里,高域雪原——西某藏。这次对与西某藏的侵扰,阿拉布坦进行了精心的准备,他一方面暗中勾结反对拉藏汗的贵族,僧侣取得联系,煽动他们与拉藏汗为敌;另一方面则是派人提出与拉藏汗联姻,他的儿子丹丹求娶拉藏汗的绍敏郡主,并派了一支300人的小股部队打着求亲的旗号越过新疆东部经过青海西宁塔尔寺到西某藏的那曲,给人一种妄图劫持在塔尔寺哪里的达某赖喇嘛的假象。吸引了拉藏汗以及朝廷的注意力。而阿拉布坦自己则亲帅两万重兵,徒步越过戈壁,翻越了新某疆的南大雪山,”胤禛的指示棍指向了新某疆与西某藏交接处的最高的最为崎岖的一片高山地带。
      “冬天的时候翻越这样的雪山,阿拉布坦疯了吗?”
      胤禩阴沉的说道。
      “八弟,阿拉布坦的疯狂不在噶尔丹之下,你忘记了三年前漠北一战噶尔丹丢下自己的部族不顾袭击我军粮草大营,打算与我军同归于尽吗?”
      “他们付出了多少代价?”
      康熙问道。
      “拉藏汗的求救书中写道阿拉布坦自远路冒雪而来,冻死者过半,行至半路粮草用尽,乃杀军中羸弱者以为粮,并捕杀当地藏民制成肉干裹腹。但是他们毕竟有六千人经过那曲,纳木错,当雄,于去年十一月包围了lasa,拉藏汗事先对于阿拉不坦的突袭完全的丧失了警惕,毫无戒备,仓促应战,尽管有颇罗鼎等将士率部英勇作战,但是终究寡不敌众,最后拉藏汗在突围中落马被害,其子苏尔扎亦战死,绍敏郡主与颇罗鼎携带拉藏汗用血写的告急文书杀出了一条血路,绍敏郡主靠着熟知内地文化孤身一人辗转半年,行经万里,于昨日抵达京师。”
      说道这里胤禛心中想到十三啊十三,你这次看中的女子不禁拥有绝顶聪明和那倾国倾城之貌,她更是拥有远超普通女子的坚毅,就如雪山顶上迎风独立的雪莲花,凌寒怒放,恰似绍敏的坚强不屈,你一直想找一个如你母亲一般温柔似水的女子,你真的确定绍敏郡主就是你要找的女子吗?
      “皇阿玛,儿臣以为,阿拉布坦乃巨滑奸诈之人,甚属无耻,居心险恶,于国法难以宽贷,自当用兵扑灭。”
      胤禩向康熙说道。
      “八弟说的极是,非但如此,蒙古各部皆信封黄教,对达某赖视若神明,阿拉布坦虽然用兵胆大,但是却并不愚笨,他为了给他的扩张活动披上神圣的外衣,迫切的需要借助于西某藏宗教领袖达某赖的力量。而一旦两者真正的融合,不但西某藏,青海,甚至整个内外蒙古局势都将急转直下,皇阿玛三次亲征噶尔丹所营造的大好局面将不复存在。儿臣同意刚才八弟的主张,对于阿拉布坦的行动必须迎头痛击,绝不可以宽贷。”
      康熙站起身来,围着沙盘跺着步子,心中若有所思,胤禛胤禩张廷玉皆是垂手侍立,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
      绕了三圈之后,康熙站定,手抚在沙盘边缘的木架之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沙盘中的雪域高原。
      一股帝王气势从他身上突然磅礴而出,胤禛胤禩张廷玉三人皆是不得不低下头来,臣服于这股专属于帝王的威压。
      “当年鳌拜专权,朕拘禁了鳌拜;吴三桂要造反,朕平了三藩;郑克爽上表要裂土封王,朕收了台湾;噶尔丹放言要饮马黄河,朕三次亲征,灭了噶尔丹……这才将将安稳了三年,阿拉布坦,你真以为朕老了么?”
      说完之后康熙转过身来,看向胤禛胤禩张廷玉道:“说说看,你们是怎么看的,做什么打算?”
      “臣一直做的是文臣,从没有管理过军事,这其中的奥秘,还是由四爷八爷先来说一下吧。他们两个可都是经过西北战场熏陶的。”
      张廷玉先向康熙说道。
      “如此也好,你先听他们两个说一说,他们两个有说的不周全的地方你再说。胤禛,就由你来说一说你是做什么打算的。你们两个也都上过战场,应该知道兵凶战危的道理。这打仗可不是儿戏,你们心里有什么主张就先说一说。”
      康熙看向胤禛说道。
      “儿臣以为应该令西宁,松潘,打箭炉,噶斯等各处兵马与土司属下兵丁自即日起开始备战,一则防止阿拉布坦的偷袭,二则现在阿拉布坦并所部主力现在正在西某藏,暂时怕是回不了新某疆地区,其以上各处兵马应该随时做好准备,一有机会就偷袭阿拉布坦所部的后方。并令西安将军陕甘总督额伦特以及四川巡抚年羹尧广蓄粮草,训练士兵,以做为以后对西某藏或者青海用兵的总后方。另外,在新某疆地区,为防止阿拉布坦向巴里坤以东的地区扩展势力范围,命靖逆将军富宁安带领重兵驻守巴里坤;将军傅尔丹进屯乌鲁木齐,厉兵秣马;尤其是巴里坤作为与阿拉布坦对垒的军事要地,四面环山,宜攻宜守;林木茂密,宜筑城堡,宜制兵器;水草丰盛,宜饲养军马。优越的地理优势再加上朝廷主战的强硬对策,儿臣相信这次军事行动一定会达到震慑阿拉布坦的目的。保障了我大清与西域各国要道的畅通。如此做好准备之后,我军可以立于不败,而只要时机成熟,我军就可以直接袭击阿拉布坦的老巢,将其一战而定。”
      胤禛说完之后又偷偷的看了看康熙,只见康熙面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的一颗石头总算落到了地上,他与邬思道昨夜商讨了一夜,才拿出了今天这份奏折,胤禛就是要靠今天的表现让康熙看出自己于军于政都是一把好手。
      是一个上马能治军,下马能安民的复合型人才。
      “可是,巡抚只是管理一省的行政事物,年羹尧之所以能够管理四川的军事是因为他还兼着四川提督。这样平时还看不出来怎样,但是一旦遇到紧急的军情从程序上就复杂了很多。儿臣以为,朝廷的官职应该是随事随人随时做出变化,而不能死抱着祖制不放。所以儿臣建议,在四川设总督一职,由年羹尧担任,与西安将军陕甘总督额伦特一起,操办对西北西某藏进兵的方略。”
      胤禩向康熙建议道。
      胤禛与张廷玉闻言心中都是微微的一颤,谁都知道年羹尧是胤禛的旗奴,清代的旗奴分为两类,一类是临时当差的,另一类是或卖身或因罪被罚没为奴的。后一种叫做“家生奴才”,那是世世代代都要在这个家里当奴仆的。年羹尧呢,就是这后一种。年羹尧的父亲年瑕龄因为担任黄河总督时黄河决堤获罪,被罚流放,家中人没入内务府为奴,恰好被充入胤禛府中,因此年家就成了胤禛一府中世世代代的奴才,虽然后来年瑕龄起复,三年前在西北军中年羹尧的才能被胤禛发现并给予了年羹尧极大的发挥的舞台,事后由胤禛上表,将年羹尧从汉军旗直接抬升到了镶黄旗,康熙封年羹尧为四川提督,但是清朝的规矩是家生奴才要想脱离这种关系要么是皇上下旨,要么是主家主动提出为家生奴才脱籍,否则年家与胤禛的这种关系是脱离不了的。
      而那几年胤禛正是扶摇直上,地位急速上升的时候,年家尤其是年羹尧也乐得搭上胤禛这趟顺风车。
      这年羹尧也是一个人物,由于地形复杂,人员混居,自古以来四川都是一个土匪层出不穷的地方,但是年羹尧硬是只用了三年时间,荡平了整个四川的土匪,去年刚刚晋升了四川巡抚。
      可以说在大清的新一代年轻将领中,年羹尧是一颗最为璀璨的冉冉升起的新星。
      但是今日却是由胤禩向康熙提出晋升年羹尧的官职,这就有点儿挖胤禛墙角儿的意味了。
      康熙思索了一会儿,又仔细的看了看胤禛胤禩,“胤禛,年羹尧是你的旗奴,你怎么说?”
      胤禛想了一想,眼角不经意间又瞥了一眼胤禩,说道:“照理说年羹尧以他的本事做个总督历练几年也是未尝不可的,但是设立总督乃是事关一省军政官吏百姓生计的大事,儿臣认为应该谨慎计议。可以让年羹尧先代摄四川总督事,先让他历练一下,待合适的机会,由皇阿玛亲自召见于他,若是他奏对做事尚合皇阿玛的心意,再正式设立四川总督府一职不迟。”
      “胤禛此言,才是少年老成,老成谋国之言。好,廷玉,就按照胤禛刚才所说,拟一个年羹尧暂摄四川总督的旨意。”
      康熙对张廷玉说着的时候,张廷玉已经在墙角的书桌上伏桌而书,康熙帝刚刚说完,张廷玉也已经写完,交呈康熙帝御览,康熙帝说道:“精敏详瞻,悉当圣意,甚好!”
      正在这时,李德全上来道:“皇上,众位阿哥和佟中堂马中堂,以及六部尚书已经到了正大光明苑。”
      “好!我们一起去朝会。”康熙刚刚走了几步又顿住了,“李德全,你亲自带几个精明能干的,现在就去兵部,把最近三个月有关西某藏的文书全部都取来。哼哼!也不知道这个胤褆是怎么搞的,让他管着兵部,但是绍敏郡主一个女子孤身一人都来到了京师,而青海四川一带的驻军将领难道就没有片言只语上报阿拉布坦入侵西某藏的事情吗?”
      往正大光明苑走时胤禩走在康熙的后面,胤禛见张廷玉对他以眼示意,知道张廷玉对他要有话说,于是也故意走慢了一些。
      “四爷,绍敏郡主是否还在四爷府上?”
      张廷玉悄声问道。
      “是的。昨夜由十三弟救起之后,郡主一直处于昏迷之中,我来时尚未苏醒。”
      胤禛看了看张廷玉,
      张廷玉闻言之后沉默了片刻,“若是郡主苏醒之后,不知拙卿可否与郡主一见?”
      “绍敏郡主乃是张夫人的外甥女,自然是可以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朝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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