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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LA?有什么意义吗 霍景西的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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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乞侧头看了一眼,不甚在意的耸耸肩。
“这下没事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霍景西蹙眉,没有理会苏乞的话,而是从车窗外看向刚刚跟苏乞发生纠纷的那几个小混混。这会儿他们已经被霍景西的人给抓住了,一个个面如死灰动也不敢动。
“他们怎么回事?”
“没什么啊,喝了酒大家都心情不好,一言不合就打了一架呗。”
苏乞靠着椅背,略微有些疲惫的回答。
“叩叩。”
霍景西屈起手指,叩响了车窗。外面站着的保镖立刻走上前,态度谦卑的站在一旁。
“让魏怀把那些人处理好,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
“好的,三少。”
保镖闻言,立刻转身离开。苏乞没说话,薄唇却勾了勾,像是在冷笑。
“回去吧。”
霍景西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说着。几乎在车子开始启动的瞬间,霍景西像是有所察觉似得,猛地扭头看向左侧。
透过苏乞的身影,锐利的双眸在人群中迅速的搜索着。
刚刚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君呈。可现在仔细一看,到处都是匆忙冷漠的人群,根本就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是他眼花了吧?
君呈现在,应该不在这座城市。
霍景西有些遗憾,又有些怅然,冷硬的脸上突然布满了疲惫。再也没工夫去管苏乞会怎么想,就那么阖上眼,脑袋里天马行空,什么画面都有。
难得的失态啊。
苏乞在心底想着,毫无心理压力的看向窗外。
霍景西肯定不知道,他那一刻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深邃的黑眸中光芒璀璨,那么明亮,那么耀眼。
呵。
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珍视的人吗?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不在一起,偏偏要来找自己这么一个毫无相干的人?
苏乞的心底有了一丝疑惑,却到底因为本身的漠然给无视了。他曾经说过的,无论霍景西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关心,毕竟没有什么比让他天天纠缠更坏。
只要能够解决这个最坏的境遇,其他都无所谓,不是吗。
回途两人各怀心思。
到了苏乞租住的房屋,霍景西并没有死皮赖脸的跟上去而是交代了几句就离开。这在苏乞的预料之中,倒是也谈不上什么失望庆幸的。
无所事事,百无聊赖,苏乞突然兴起。想到从自己醒过来的第一天就珍藏起来的袖扣,忍不住把它们拿了出来。
即便他并不懂得宝石鉴定,依旧一眼就看得出来那对袖扣价值不凡。
单单是镶嵌的宝蓝色泪滴形宝石就足以惊艳,更何况周围还有一圈细小的碎钻。灯光下,那些钻石和宝石熠熠生辉,说不出的好看。
看着看着,苏乞突然有些恍惚。
就这么一个走神的时候,袖扣啪嗒一声吊在地上。清脆的响声让苏乞吓了一跳,还以为袖扣会摔坏。立刻从单人沙发上爬起来,弯腰去捡。
袖扣刚好是背面朝上,苏乞一瞬间就被上面一个细微的刻痕晃了眼。
LA。
袖扣的背面刻着这样的标识。
是什么含义呢?某个英文字母的缩写,还是名字的大写字母开头?
苏乞情不自禁的皱眉,脑袋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一瞬间坠入海底。
到底是怎么回事?脑海中不断传来的刺痛又是怎么回事?
溺水,压抑,像是下一秒就会缺氧而死。
这个认知让苏乞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满是涔涔冷汗,手指下意识的蜷曲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袖扣,手臂上青筋暴露。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颤抖的指尖尝试了几次,终于重新捡起了袖扣。
温热的手指轻抚着刻痕,一个名字不其然的出现在苏乞的脑海。
临安。
曾经在梦中出现过的名字,他记得还有一个名字,可却始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即便是这个临安,也是反复几次才记住的。
难道说,他之前的名字叫临安?
那么关于这个人,究竟能查到什么呢?
苏乞漫不经心的想着,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一点都不急于知道真相。
另一边,霍景西最终还是给温宿打了电话。
“君呈有没有回来我会不知道吗?”
温宿在电话里反问,语气里不自觉的带着得意和骄傲。软软的声音,每一个字都上扬着,透出某种甜蜜。
霍景西闻言只是皱紧了眉头,脑海中再次闪过那种感觉。
隐藏在人群中的,熟悉的目光。
可温宿说的对,如果真的是君呈,他至少会通知他不是么。既然温宿都不知道,那就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是恍惚还是产生幻觉。还真是,念念不忘啊。
霍景西有些自嘲的想着,凉薄的唇忍不住勾了勾。
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挂了电话,车子却在大街上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无视身后一大片按喇叭的声音,霍景西一脸疲惫的往后靠着。眼底带着几分恍惚,关于过去的回忆纷沓而至。一瞬间的冲击让头疼的厉害,几乎要炸开。
双手不知不觉握着方向盘,用力。
收紧,直到指尖都开始泛白。
沉默了几分钟后,霍景西忽然睁开眼。一瞬间的锋芒,如同反复打磨的匕首,仿佛能割裂空气。
车子在原地调头,直接逆流而上。
看到站在自己门前的陈泽,苏乞意外了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是惯常的调调。
带着几分散漫,还有些痞子气:“陈哥,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死了没有。”
陈泽的口气听起来不怎么好,像是在生气。
苏乞这下笑的更没心没肺了,灿烂明媚的几乎刺眼:“当然没死,你瞧,活的还好好的呢。进来坐会儿吧,我开门。”
苏乞说着就上前,掏出钥匙开门。
陈泽也没说什么,跟着进去,也不客气,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
“喝水吧?我这里也没别的了。”
“行。”
苏乞去厨房到了两杯水,分别放在陈泽和自己面前。房间很小,客厅当然也小。陈泽坐的是一个单人沙发,苏乞就自然而然的坐在他对面的双人沙发上。
很简单的沙发,坐下还硬邦邦的。
他却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唇角噙着笑,怎么看怎么贵气。
明明浑身的气质不由自主的带着从容和优雅,却跟这里简陋的环境完全不违和。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陈泽一时之间有些失神,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苏乞也不说,就坐在一旁,悠然自得。
直到,肚子里不小心发出的咕噜声打破了沉默。
“没吃饭?”
陈泽挑眉,把目光的重点放在苏乞的肚子上,带着几分戏虐。
苏乞也不觉得窘迫,反而是笑眯眯的点点头:“本来要吃的,结果被一群不长眼的小混混给搅和了兴致。唔,好饿。要不陈哥去做点什么吃的?”
陈泽微微眯起眼,却没有拒绝。
“你这里真的有材料?”
“你找找看,大概是有的。我去洗个澡,刚刚运动了一下,出了一身汗。”
有人做饭,而且还是陈泽这么好的厨师,苏乞当然乐的开花。说完就起身去了浴室,甚至连换洗的衣服都忘了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乞差不多要洗完了,外面传来敲门声。
“怎么?”
苏乞皱眉看了看,发现自己没带衣服,只好抽了浴巾裹着。听到敲门声就应了句,然后是陈泽的声音。
“有人敲门。”
“哦,去开吧。”
苏乞并不怎么在意,就算他知道陈泽开门看到的会是霍景西也一样。
他并没有跟霍景西谈恋爱的自觉,所以裹好了浴巾就直接推开门走出去。看到客厅里跟陈泽面对面的霍景西,甚至还毫不顾忌的挑眉看过去。
“这么晚了,有事?”
他的身上还裹着浴巾,并不算长,露出结实修长的双腿。上半身裸着,没有擦的头发还在不停往下滴水。水珠沿着赤裸的胸膛不断往下滑,看起来性感极了。
这些他都全然不自觉,也不在意,大大方方的让余下的两个人欣赏。
见霍景西不说话,他也不在意,转身就去房间换衣服。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背后微微凸起的蝴蝶骨有多美,更不知道浴巾在后面有些松,若隐若现……
霍景西的眸光在瞬间变得锐利,沉淀着的黑眸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动着。
愈发的幽暗,愈发的深沉。
他一言不发的走进去,快步跟上苏乞,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咔嚓。”
轻微的响声之后,房门被锁上。
苏乞刚刚套上内裤,正在穿短袖。两条手臂已经进去了,正高高的举着,露出一截腰腹。
霍景西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捏住刚刚从衣服里钻出来的苏乞的下巴,狠狠地吻了过去。
粗暴,蛮横。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仿佛是追逐着猎物的捕猎者,不让对方见血,不咬掉对方的肉誓不罢休。
强有力的唇舌在他的口腔里翻搅着,唾液跟血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某种奇妙的催化剂。
他的眼睛里一片幽深,像是看不到的大海深潭。
强劲有力的手臂搂着他的腰,大掌毫不客气的钻进T恤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腰,使劲儿的摩挲着。
带出一连串的火花,危险又迷人。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一起,它们暧昧的纠缠。啧啧的水声无比旖旎,瞬间让空气也跟着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