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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受伤?怎么回事 你是我的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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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
霍景西宠溺的轻喃,大掌轻抚着苏乞的脸颊,弯腰在他的额头温柔的亲吻。
“唔。”
尽管累的昏睡,苏乞依旧熟悉霍景西的温度。他勾起唇角,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心满意足的再次沉睡。像只可爱的小猫。
霍景西想。
他忍不住勾着唇角。
依依不舍的亲吻了好几遍怀里的人,直到他差点被自己弄醒霍景西才起身离开。
他去了书房。
拨了通电话给魏怀。
“查到了吗?”
“君少这边的动作很隐蔽,想查出东西来,很难。”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废话。”
霍景西语气淡漠,冷气几乎从话筒传过去。魏怀下意识的站直了,表情肃然:“霍少放心,我会竭力去调查的。”
“时间不多了。”
霍景西眯起眼,君呈的动作太快,让他察觉到危险。
再这样放任下去,会发生什么?
“魏怀。”
“霍少!”
“让跟踪君呈的人小心点,他每天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要事无巨细的告诉我。”
“是。”
“还有……”霍景西忽然停顿,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叩叩叩的声音。魏怀的心脏也跟着跳动,他甚至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许久,那边终于再次响起霍景西的声音:“派人想办法弄到君呈的通话记录。”
“是。”
霍景西挂了电话,该吩咐的都吩咐下去,眉头依旧紧紧的皱着。
君呈,你到底想干什么?
……
洗手间的门隔绝了外面的灯红酒绿,君呈趴在马桶上,吐的昏天暗地。
实际上什么都吐不出来,马桶里只有血丝。
他的脸色白的吓人。
不知道吐了多久,直到痉挛的胃缓缓舒展开,他的脸色才好了一些。打开洗手间的门,他走出去,弯腰用冷水洗脸。
他抬头,盯着镜子里满脸是水的男人看了几秒。
唇角无声的勾起。
会成功吗?
他问自己,可是没有人给他答案。
君呈抹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疲惫的笑。片刻后,笑容被藏起来,疲惫也不见了,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骄傲、自以为是的君呈。
离开洗手间,君呈回到吧台。
“来一杯百加得炸弹。”
酒保听到君呈的话,愣了一下,他不确定的问了一遍:“先生,百加得炸弹是浓度高达75.5度的烈酒,您确定要它?”
“确定。”
好吧,既然客人都这么说了,那他就尽职尽责的调制一杯好了。
酒保的动作很快,杯子里加了很多的冰块。
君呈拿过,仰头把里面像是红茶却烈性十足的酒喝了个干净。
“砰”的一声,空杯子被放在吧台上。君呈拿出皮夹,掏出钱搁在上面,转身离开。
烈酒灼烧着胃,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但君呈已经习惯,甚至这样以毒攻毒的方法他觉得痛快。
要痛就痛的淋漓尽致。
离开酒吧,君呈的步伐有些摇晃、凌乱。他站住脚步,稳了会儿,再次往前。
黑色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
眼前一阵阵眩晕,君呈用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志力才没有晕倒。打开车门的瞬间,他的身体晃动的更加厉害。
君呈眼疾手快的抓住车门,竭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终于坐进车里。
他长舒了口气,又自嘲的笑了笑。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当看到那串不算太陌生的数字时,君呈的眼底瞬间遍布着凶戾的气息,仿佛要把对方给撕碎。
静静地盯着电话许久,君呈这才接了:“公司已经不属于我了,你该知道。所以,还打电话来做什么?”
对方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嘶吼,像困兽。
君呈漫不经心的听着,脸上挂着毫不在意的嘲弄。
“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没用。”
君呈说完,随手把电话挂断,关机。
“噗……咳咳!”
他脸色猛地一变,剧烈的咳嗽起来。苍白瘦长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方向盘,鲜红的血从他的唇角溢出。君呈努力的弯着腰,仿佛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叫嚣着的胃部终于平复。
君呈抽出纸巾擦掉唇角的血,冷漠的扔到窗外。片刻后,发动车子离开。
五分钟过去,一直停在黑暗中的车子发动,开往君呈离开的方向。
而另一辆车开到君呈之前停车的地方,有人下车,捡起地上带血的纸巾看了看,然后打了通电话出去。
深夜。
霍景西洗了澡,把身上的烟味给弄没了,这才从浴室里出来。
看到埋在柔软被子里的人,脸上的冷肃顿时被温柔取代。
他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准备躺进去。搁在床头柜上,关了静音的手机忽然亮了。
是魏怀的电话。
霍景西起身,拿过手机出去。
没重要的事魏怀不会现在打电话过来。
“什么事?”
“霍少,跟着君少的人打电话说君少受伤了。”
“受伤?怎么回事?”
距离远,那些人看不到君呈的模样,只知道他扔出来的纸巾是带着血的。
魏怀把听到的情况复述一遍,霍景西立刻让他去查看酒吧的监控。几分钟后,监控看完,从上面确定君呈不曾受伤。
没有受伤,用过的纸巾却有血。
而且血量还不少。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为什么会吐血?
霍景西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魏怀。”
因为心底的猜测,霍景西的声音变得沉重又冷肃。
魏怀心底同样一紧,静静地等着霍景西继续说。
“让人去查各大医院,找医生、找监控……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什么地方,都给我去找,一旦查到跟君呈相关的线索,立刻告诉我。”
“是。”
霍景西攥着手机,脸色阴沉的吓人。
如果真的生病,君呈为什么不说?又为什么要做这些?
“霍景西?”
苏乞还没睡醒的沙哑嗓音让霍景西一身的冷气褪去,眼角眉梢都染上温柔宠溺。
他转身,大步朝着他走去,把半睁着眼迷迷糊糊的某人抱在怀里。
“怎么醒了?”
“口渴,要喝水。喊你没人答应,我只好自己起来了。”
“对不起宝贝,我先抱你回房间,然后给你拿水。”
喝了水,苏乞反而不困了。
“说吧,大半夜不睡觉到书房抽烟,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刚才虽然迷糊,但是该注意的地方还是注意到了。
霍景西看着苏乞,不知道怎么说。
“恩?怎么不说话?”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结合君呈突然之间的变化还有做过的种种一系列事情……或许他真的是因为长期地狱深渊一般的压抑生活环境,加上身体……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转变。
尽管只是猜测,但既然苏乞想知道,他也不会隐瞒。
“血?这么严重。”
苏乞的眉头也紧紧地皱着,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你要告诉温小宿吗?”
“等跟君呈谈过后,让他自己说吧。”
“你要找君呈,他会见你吗?”
苏乞对君呈没有好感,即使听了霍景西的猜测,对他依旧是怨怼大过于其他。
一个人经历的什么,不能作为他自身做了什么的理由。难道杀人犯的儿子杀人就值得同情,可以被理解?不可能!
所以一样的道理,即使君呈真的生病,甚至是癌症那种治愈几率不大的病,也不能作为他胡作非为的理由。
更不能因此被原谅。
“他会见我的。”
霍景西怎么会看不到苏乞眼睛里的愤怒,他侧身在他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睡觉。不困吗?”
“不困。”
苏乞对着天花板眨眼。
霍景西笑的别有深意:“既然不困,那我们就做点能打发时间的事。”
“滚蛋。”
苏乞没好气的翻白眼,把贴上来的霍景西给推开,翻了个身拉开距离,睡觉。
呵。
黑暗中,霍景西无声轻笑。长臂一伸,远离了他的人再次被拉到怀里,紧紧地圈着他的腰。
……
君呈是被不断震动的电话吵醒的。
睁开眼,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在自己的卧室,却没有在床上。昨天硬撑着回来,还没有走到床边就昏倒在地。
躺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夜,他现在头晕鼻塞的厉害。
不耐烦的皱眉,随手抓过摔在地板上的电话。
上面霍景西三个人特别刺眼。
君呈扶着床站起来,只是简单地动作却仿佛用尽了全力。靠在床头,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什么事?”
然而开口的声音依旧沙哑的厉害。
“你在哪儿?”
“怎么,你要来找我?”
君呈不答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桀骜。
“在哪儿?”
“你有什么事?”
他感冒不舒服,现在只想睡一觉。即使没有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状态有多差,就这么让霍景西来,不被他看出什么来才怪。
“你得了什么病?”
“呵,你这是恨我到诅咒我吗?”
君呈漫不经心的嘲讽着,脸上的表情却是跟语气完全不同的严肃。
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
“你也许不知道,我一直都有派人跟着你。”顿了顿,霍景西继续说,声音笃定:“没必要再隐瞒了君呈,你不打算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有那么一瞬间,君呈想反问‘你知道什么’。
但是他忍住了。
霍景西了解君呈,所以故意摆出一副什么都知道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姿态。而相同的,君呈也了解霍景西,知道他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他可以假装一切了若指掌,而实际上他抛出的只是个空壳。
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景西,如果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就不该只是给我打电话。你只会立刻出现在我面前,跟我当面对峙。”
所以,你骗不了我。
“但是我知道全部是早晚的事,不是吗?”
“那就等你知道的时候再说。”
君呈说完,把电话挂了。
手机被关机,随手丢在旁边。君呈闭上眼,他想自己需要休息。
“现在怎么办?”
借用免提听完了全程,苏乞看着霍景西,问。
“等魏怀那边查到再说。”
线索越多,越让人焦躁。因为那是谁都不想看到的局面,对他跟温宿来说,尤为沉重。
如果可以,谁都不想站在对立面。
“现在看来,只能等魏怀的消息了。”
苏乞无奈的耸耸肩,暂时抛开这个问题,开始想怎么才能把公司重新夺回来。
他手里的股份应该会有些用处吧?
“不用担心,公司可以交给我。”
苏乞撇嘴,嘲讽的呵了声:“别忘了,我是个男人。你只想要从旁协助就好,放心……顶不住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为什么要找我?”
明知故问。
“你是我的男人啊,不找你,找谁?”
“真乖。”
霍景西作势要去亲吻苏乞,被他嫌弃的推开。
不紧不慢的过了两天,魏怀那边终于查到了实质性的东西。
“哪家医院?”
霍景西打算亲自过去,所以直截了当的问。
“市中心医院。”
“看好资料,我马上过去。”
霍景西立刻说,然而他还没有开始行动就听那边魏怀震惊的大呼:“不可能,数据怎么会突然被抹去?”
他只查到了这边有君呈的就诊资料,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打开。对方像就在他身后跟着,刚查到就被迅速的抹去。
“怎么回事?”
“抱歉三少,东西……没了。”
“那就问医生!资料保存在哪个科室,问哪个科室的医生!”
“我马上去。”
没找到!
魏怀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该死!”
霍景西恨得想摔手机,他没想到君呈的动作会这么快。所以说,为了现在的这些,他到底都做了多少安排?
事情比他所想的还要严峻。
“至少证明君呈真的有病。”
苏乞说完就顿住,觉得这句话好像有歧义。
“好吧,就说他身体不健康好了。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条线索,一个怀疑的方向。”
“但愿如此。”
霍景西叹息一声,从前的君呈果然隐瞒了很多事情。
“好,现在我们有两个假设。第一,君呈的生活环境加上病情导致了心理扭曲,所以才做出种种一系列的事情。第二,这些是真,但是促使他做出一切的根源,是我们都没有察觉的第三方危险。霍景西,你比较倾向于哪一种?”
“我相信君呈。”
这是霍景西的答案。
“好吧,既然你相信,那么……咱们就按照第二种情况猜测。很好,我们去找君呈吧。”
苏乞一副听风就是雨的样子,起身就要走。霍景西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指指一桌子的菜:“起码把饭吃了吧,君呈又不会跑。”
“万一呢?”
“没有万一。”
霍景西按着苏乞的肩膀,压着他让他坐回去。严肃的板着脸,说:“不能因为做了你不喜欢吃的菜就逃避,乖一点。”
苏乞……
最终两人还是吃了饭才出发的。
魏怀那边一直都安排的有人跟着君呈,不需要再花费功夫去查。霍景西跟苏乞直接开车过去,在酒吧里找到了君呈。
他已经喝了很多酒了,身上酒气熏天。
只是还没醉。
看到苏乞跟霍景西,他习惯性的露出嘲讽的笑,桀骜的盯着两人。
“哟,巧合吗?”
明知故问。
苏乞撇嘴,拉着霍景西在他对面坐下。看到围着君呈的两个纤细美少年,他的不悦写在脸上,冷声说:“滚!”
也许是苏乞的眼神太吓人,两个美少年吓的面色一白。其中一个不甘心,往君呈怀里靠了靠,撒娇的说:“君少,你看他……人家可是你的人,他竟然敢命令人家。”
“滚!”
大男人声音娇滴滴的,腰软的很水蛇一样,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君呈身上,看的人恶心。
“听到了吗,让你滚。”
君呈仍旧笑眯眯的,却比旁人生气起来更恐怖。
美少年不敢多说什么,惨白着脸站起来,拉着同伴跌跌撞撞的离开。
“说吧,什么事。”
君呈惬意的端着酒杯晃了晃,挑眉看向对面的两人。
“是谁在逼你,或者是说威胁你?”
君呈的动作一顿,只是瞬间,他冷嗤了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威胁?你觉得谁能威胁我君呈?”说完,他看向霍景西,语气里满是戏虐:“你的小朋友想象力太丰富了。”
“别忘了,你跟我一样大。”
苏乞冷着脸,居然叫他小朋友?不过是比他长的成熟一点罢了,拽什么长辈架势。
“你不会也是这么想吧?”
君呈没在意苏乞的话,依旧盯着霍景西。
“不然怎么解释你突然的变化?”
“很简单,你们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我。或者说,我这人喜怒无常忽然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所以打算换一种方式生活。又或者,我终于认清楚自己爱的是你结果你被抢走所以因爱生恨。总之,原因可以有很多,但绝对不可能是赵临安说的那种。好了,别再试探我了,没用。”
君呈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掉。
“我要去洗手间,失陪。”
苏乞盯着君呈离开的背影,皱眉:“他不承认。”
“会承认的话就不是君呈了。”
霍景西皱眉,有些头疼。
“我也去洗手间。”
苏乞说着站起来就走,霍景西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也没拦着。
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的进了洗手间,巧的是除了两人洗手间目前没有别人。君呈先进了隔间,隔着门,苏乞不知道他在干吗。
他就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等着君呈出来。
原本洗手间里很安静,后来忽然传来一阵抽水马桶的声音。本来没什么,但是声音持续的有些久,就好像……有人故意不停冲水,掩盖了什么声音。
君呈!
苏乞微微变了脸,眉头皱的更紧。
他死死的盯着洗手间的门,直到君呈出来。
看到苏乞,君呈很明显愣了一下,他迅速低下头,快步走到洗手台前,弯腰洗手。
“君呈。”
苏乞紧紧地盯着君呈,见他洗了手又用手去擦嘴。他猛地捉住他的手腕,拉开,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你生病了。”
“放手。”
两人同时开口。
苏乞抿了抿唇,目光一紧,他看到君呈唇角还没擦掉的血迹。
“这是什么?”
他用手指蹭掉他脸上的血,拿给他看。
“不嫌恶心吗?”
君呈嘲讽的看着苏乞,眼神冷冽。
“你生病了,而且会吐血。是什么病会吐血?不,或许是咳血。君呈,你是不是要死了?”
“你在咒我吗?”
君呈脸色阴沉的盯着苏乞,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弯腰掬起水洗脸,顺便漱口。
因为刚刚吐过,他的脸比之前更苍白了些。瘦长的手指表皮浮现着青筋,透出病气。
“就算你不说,霍景西迟早也会查出来。”
“那就去查好了。”
君呈毫不在意的说,他对着镜子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衫,看也不看苏乞直接离开。
“你为什么要故意装作这样?”
君呈脚步不停,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苏乞不甘心让他就这么离开,也跟着追了出去,可君呈对这儿实在熟悉。他还没跟多远就失去了他的踪影,往来望去周围全都是疯狂舞动的人群。
“该死!”
苏乞低咒了声,不情愿的回到霍景西身边。
“君呈呢?”
“走了。”
霍景西把垂头丧气的宝贝拉到自己身边,捏着他的下巴给了个吻作为安慰。
“他不想说的时候,怎么逼迫也没用。”
“那怎么办?就放任自流吗?”
说实话,苏乞对君呈的感官很复杂。因为身份的互换,他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锦衣玉食,却让他承受着自己的穷困潦倒跟一切羞辱卑贱,对他,他是愧疚的。
然而这些愧疚却没有对他的恨多。
他卖了爸爸一辈子的心血,还那么对大姐二姐……
本该是恨的,可看着君呈比之前消瘦苍白的脸,他又莫名觉得悲凉。不止一次的想,如果一开始就生活在地狱里的人是他,他会变成什么样。
或许,不比君呈好多少吧。
“在想什么?”
霍景西微微用力的捏着苏乞的下巴,他不喜欢他这种恍惚的表情。
那种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消失的,让人觉得惶恐的感觉。
“没事,我们走吧。”
苏乞摇摇头,拉着霍景西站起来。
当晚两人回去后,霍景西在客厅直接把人压在门上做了一次,又不顾苏乞的反对就着在里面的姿势直接抱着他回到卧室,在阳台上做了一次,又回到浴室做,最后才是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