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加德的陷落》limbohuman

4、悼念

　　阿斯加德的在夕阳下暮色一片，枯老的枝叶纷纷从树上脱落，飘飘洒洒的在空中飞舞。城堡反射着阳光发出烛光般昏黄的颜色。
　　阿斯加德的民众聚集在白河岸边，他们的国王、曾经与太阳神阿波罗并肩作战的男人，在失去妻子弗丽嘉与儿子巴德尔后，经不住打击，一病不起，昨日从城堡里传出了国王去世的消息，民间被悲云笼罩，百姓纷纷为其哀悼。
　　今日晚上，将在白河旁边为奥丁进行火葬。众人早早便聚集在此。士兵们来来往往搬运着木柴，搭建焚台。
　　当天空的第一颗星亮起的时候，一条长长的退伍向这边走来，群众自主的替这支队伍让出一条通道。
　　队伍的两边每一排各有一人举着火把，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新王托尔奥丁森，他面色憔悴，胡子拉碴，曾经金灿灿的头发被黑丝带随意绑在脑后。当他走近时，民众纷纷弯下腰行行礼。后面跟着几个重臣，但是一个身着墨绿色长袍的身影最为突出。那是洛基，人们听说过他的传言，用谄媚于上而取得官职，即使阿斯加德的普通民众也看不起这种人。他们朝洛基投去嘲弄的目光。
　　大臣对此尽管不满，但是碍于王威，也便无话可说。大臣后面是抬着奥丁森躯体的士兵。前国王的尸体用黄色的丝绸严严实实包裹着。士兵们围着焚台推到众人前面站定，托尔与一众臣子站在最里面。
　　几个士兵将奥丁的躯体放到焚台上，接着也退到了人群边上。
　　“陛下，让我们见国王最后一面吧！”人群里，一个男人喊道，众人也纷纷附和。
　　托尔皱了皱眉，火把的光亮微弱，即使是站在他周围的大臣也难以察觉。他朝洛基看了一眼，对方轻微的点了点头。
　　托尔转向人群，伸出右手向下压了压，人群立即安静下来。
　　“我父亲一生的志向便是平定四方战乱，为你们提供安安稳稳的居住环境，。你们的要求、他总是放在第一位。我想即使他现在已经去世，他的亡灵也绝不允许我拒绝你们的要求。洛基，去。”
　　收到命令的洛基走近焚台，待他要伸手去揭包裹着奥丁的布时，那个男人又喊了起来。
　　“不能让这个人玷污我们的国王。”
　　旁边的大臣们见状也纷纷表达不满。
　　“陛下，先王生前便不喜欢这种无用、阿谀奉承之人，您若是让洛基去揭这布，只怕会触犯到先王的仙灵。”海姆达尔愤愤不平的说道。
　　洛基退了下来，朝他欠了欠身，恭敬的说道，“那就有劳将军了。”
　　见托尔并没有表示反对，海姆达尔走到焚台旁，小心翼翼的解开了缠着奥丁的丝绸，并且在揭开后，深深鞠了一躬，除了托尔与洛基，众人纷纷效仿。
　　托尔压下心中的不快，说道，“麻烦将军了。”
　　海姆达尔走回到托尔身边，欠身道，“这是身为臣子的我该做的。我曾跟着先王南征北战，除了那场与耶梦加得的对战，那也是我最后悔的事。再那场战役中，先王失去了他的右眼。”
　　托尔懒得再搭理他，面向群众，开口吟诵那古老的亡灵之歌，这是阿斯加德习俗，祈求亡灵的接引神赫尔墨斯能够将逝者带往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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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说道，“逝者已登仙界，生者节哀顺变。阿斯加德的民众们请记得，他的教诲与功绩将会永远陪伴在我们身边。我们的脑海里将时常浮现他坚毅又慈祥的容颜。今日我们在此为他哀悼，择日我们将重整阿斯加德的盛景，让他在阿波罗的圣殿里为我们自豪地豪饮蜜酒万千。”
　　听者无不动容，过了片刻，托尔接过火把，一步一步的缓慢的走到奥丁身边，仿佛从冥界爬出的邪祟抓住了他的双脚，拖住了他的步伐。
　　最终他将火把搁了上去，火焰霎时串了上来。奥丁那充满饱经风霜，被苦难雕刻的脸在火焰下向民众展现出来。
　　有人开始抽泣，接着哭声掩过了白河的无时不在的怒吼声以及夜里咆哮着的风声。人们在为他们先王所受的苦难哀悼，为阿斯加德不可测的未来哀悼。
　　怀疑、不安已在人群中散开，洛基嘲讽的看着人群，不可见的露出那阴险的微笑。看着阿瑞斯从人群里退了出去，洛基的笑容更加深了，这场胜利，他志在必得。

　　看着昏黄的火光以及那堆集在岸边的人群，巴德尔转身抓住阿波罗的手臂，“这是发生在未来的事，对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绝望、带着期盼，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阿波罗，但是阿波罗并没有在对方的眸子里找到自己的声音。巴德尔已经进入了迷幻的状态。
　　他伸出手将对方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背部，说道，“我不能欺骗你，虽然残忍，但这是阿斯加德正在发生的事。”
　　突然巴德尔猛的挣扎起来，但是效果甚微。
　　“让我走，我要回去。让我回阿斯加德。”
　　“你无能为力，巴德尔，奥丁已经去世，你还回去干什么。”
　　“是洛基，我不相信父亲会这样死去，一定是洛基使了什么诡计害死了他。托尔还在阿斯加德，洛基一定会对他下手，我不能坐视不管。”
　　“你被我们保护的太好了，巴德尔，我也乐于见到你一直是那个曾经无忧无虑的小王子。但是事已至此，你也要学会看清世间的奸诈与凶险。托尔不需要你保护。”
　　阿波罗松开对方，再次把他带到泉水旁，并且找了块树根让他坐了下来。
　　“洛基会魔法，托尔斗不过他的。我了解我的哥哥，他没有心机，胸无城府，洛基很容易就能得手。”
　　“你太小看你的哥哥了。这件事也许会摧垮你，但是我不会在向你隐瞒。你要记住，我爱你，即使你身无一物，在你最绝望的时候，我会陪着你。所以当你得知事情真相的时候，不要坠入黑暗，即使身为太阳神的我也无法在那迷雾里寻找你。巴德尔，为了我，坚持住。”
　　阿波罗抓住巴德尔的右手，坐到了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