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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序章 ...

  •   真事网英国伦敦至2120年10月21日(记者:未取名)电:

      希罗丝航空公司21日在其网站发布公称,该公司一架小型飞机在马六甲海峡坠毁,机

      上11人死亡。

      该公司在声明中对这一事件感到非常的遗憾,当时这架飞机准备飞往中国G市。据报

      道,机上可搭载1名机长,10名乘客。

      希罗丝航空公司没有透露死亡游客的国籍信息。警方表示,事故原因,尚不清楚。

      而另一边飞机坠毁的幸存者青年周墨正在一脸懵逼中。

      飞机失事前周墨刚获得伦敦大学经济学心理学双博士学位,兴高采烈的踏上回家的飞机,没想到飞机就因为遭遇鸟群撞击导致两具引擎同时熄火,飞机完全失去动力坠机了。

      飞机坠机落入海里,被海水淹没的周墨失去了知觉。

      周墨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体多处骨折,经过像隔壁临床病友的聊天时得知,现在时间是1880年10月24日星期日,现在正在一艘返回英国的运兵船“奥伦蒂兹号”上。而被询问的病友叫约翰·H·华生(John·H·Watson)。

      船舱里因在战争中受伤的人很多,来往的护士也十分多,因此也十分的嘈杂。船上的护士给周墨和华生做完例行检查换药后便去忙其他病友了,周墨与约翰·华生在随意聊过一会后,而约翰·华生因为药物睡去。
      周墨无聊的发了一会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在伦敦上学的时候周墨就喜欢和室友两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看观察周围的人,比如那个红衣女孩在电线杆旁是在等室友还是等男朋友?周墨和室友经常这么猜测打赌。观察一会后发现见此时也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周墨便并不算艰难的从床旁边找到属于“自己”的包并拿到了床上开始寻找一些有利的东西,庆幸的是“自己”有写日记的习惯。

      周墨看完日记后,开始从日记,约翰·华生口中以及周围人的聊天中开始整理有关于自己的信息。
      “自己”原名叫墨·亚撒(lnk·Asa),出生于1858年一个灼热的夏日。
      在1867年不到10岁的“自己”父母因为战争都死亡了,成为孤儿的“自己”选择从军为父母报仇。
      1872年14岁的“自己”凭借着身手矫捷枪法准并且年轻进入了第三十七步兵旅。
      1879年22岁的“自己”凭借着雄勇善战,在经过某一场战役之后成功升为了“少校”。
      1880年的9月10日23岁的“自己”成为了第三十七步兵旅唯一的活人。
      9月11日“自己”被五十六步兵旅所拯救 。
      10月18日还想奋战在前线亡命的“自己”经过医生会诊,被五十六步兵旅的上级决定强行将“自己”送回伦敦。
      10月21日“自己”乘坐运兵船奥仑梯兹号被遣送回英国伦敦。
      然而在“自己”踏上奥仑梯兹号的第二天,10月22日,五十六步兵旅遭遇敌方伏击,全体阵亡。

      整理完信息的周墨松了一口气没有认识“自己”的人是最好的,起码不会穿帮。从此刻起周墨便是墨·亚撒(lnk·Asa)了。

      了解完的墨·亚撒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墨接着和躺在床上的约翰·华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当约翰·华生问起自己的时候,墨便将昨天得知的信息像说故事一般的告诉了约翰·华生。
      约翰·华生听完墨的故事表示,自己十多岁的时候还在汉普郡威灵顿公学读书,而墨就参军了。并对墨父母的死亡以及墨同伴的死亡表示哀悼。

      而听完墨的故事约翰·华生也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将近6岁的小弟弟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当约翰·华生说到自己毕业于伦敦大学并且拿到了医学博士的时候,墨两眼发光,毕竟“前世”的他也是毕业于伦敦学院,不过是约翰·华生毕业于伦敦大学国王学院,而墨毕业于伦敦大学商学院罢了。

      当然墨不会傻到和约翰·华生攀谈自己也是毕业于伦敦大学就是了。毕竟“自己”14岁就进了第三十七旅,况且现在1880年伦敦大学只有伦敦大学学院以及伦敦国王学院,而墨毕业的伦敦商学院是1965年才建成的。

      时间一晃而过,一个月之后,也就是11月26日,星期五,约翰·华生在朴次茅斯港下,邀请了这一个月被自己当做弟弟的墨,也一同前行。

      这一个月以来墨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的了,而约翰·华生的身体简直糟透了,似乎再难以恢复。

      不过好在的是政府给了约翰·华生九个月的假期,让约翰·华生保养身体,每天都有十一便士六先令的收入。

      墨则是因为自幼参军,也立过大大小小的功劳,在加上还是个少校,政府给予的是退伍的待遇这也是五十六步兵旅的上级为墨争取到的,原因未知。也就是说墨什么都不做也可以每天拿到三十便士的收入,这倒让墨也逍遥自在。

      墨和约翰·华生一样在英国无亲无故的,在每天都有收入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就掉进了伦敦这个大染缸里——大英帝国的游民荡子全都汇集在这里。墨和约翰·华生居住在伦敦河滨马路的一所公寓里。对于约翰·华生来说生活既不舒适又非常无聊,因此钱花得很快,常常入不敷出,经济日渐拮据,常常还要被自己仍做弟弟的墨来照顾。

      而对于“前”经济学博士的墨来说,如何节省钱又让自己过得舒服,这早已经不是墨的课题了。偶尔还能帮助一下约翰·华生。但是这样日子也不是墨想拥有的,如何快速钱生钱弄到一个属于自己的舒适的豪宅这才是现在墨的课题。

      就在墨刚开始进行课题的时候约翰·华生来到了克莱蒂里安酒吧门口碰见了他在伦敦第一个熟人小斯坦佛。欣喜之余,约翰·华生决定邀请小斯坦佛共进午餐,于是约翰·华生和小斯坦佛准备一起乘车前往侯本餐馆的时候,遇见了正在大街上进行课题调查的墨。

      车子穿过伦敦热闹的街道,墨通过车窗观看着窗外的行人、房子、以及商铺。而车内,小斯坦佛正面带惊讶地问:“华生,你近来在做什么?你怎么如此憔悴,瘦成这个样子?”

      约翰·华生简单地向小斯坦佛叙述了自己我的危险经历,以及介绍了一下墨,但还未讲完,就到了餐馆。
      听完约翰·华生和墨的不幸遭遇之后,小斯坦佛满怀同情地说:“可怜的家伙!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呢?”在前段时间被墨照顾过的约翰·华生决定彻底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并且要好好照顾这个比自己小6岁的弟弟,便这么回答道说:“我们想租个比较便宜但又舒适一些的住处,不知道能不能办到。”

      墨听见约翰·华生把自己也算进租客内并没有急着反驳,住旅馆和租房子之间肯定是租房租金比较省钱。这样就有更多的余款来进行课题了。

      小斯坦佛说:“真是奇怪,你是我今天听到说这话的第二个人了。”

      “第一个是谁呢?”约翰·华生问。

      “是个在医院化验室工作的人。今天早晨他还在哀叹,说是找到了几间合适的房子,但租金太贵,一个人住不起,可是又找不到跟他合租的人。”

      “好啊,”约翰·华生说,“如果他真想找人合租,也许我们正是他找的人。”

      小斯坦佛从酒杯上抬起眼睛,有点儿惊奇地望着约翰·华生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Sherlock·Holmes),不然,你还有墨也许不愿意和他常年做伴儿,住在一起。”

      “为什么?难道他这人不好?” 墨略带疑问的问道。

      “不,我不是说他这人不好,只是他的思想有点儿古怪——他总是不知疲倦地研究某些科学。据我所知,他倒是非常正派。”

      约翰·华生猜测到:“他可能是个学医的吧?”

      “不是,但我弄不清他研究些什么。我相信他精通解剖学,而且是个一流的药剂师。不过,我觉得他从未系统地学过医学。他研究的东西很杂,不成系统,而且非常离奇。他积累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知识,足以使他的教授感到惊讶。”

      “你没有问过他研究些什么吗?”约翰·华生问。

      “没有,他从不轻易说心里话,但他高兴的时候,也爱滔滔不绝地说话。”

      ‘一个有趣的人’墨心里这么想着,嘴里跟小斯坦佛说道“如果可以我想见见他。”

      约翰·华生附和道:“如果与别人合住,和一个沉静好学的人住在一起是最好的了,墨也不喜欢吵闹。而我现在身体不太好,受不了吵闹和嘈杂声。我在阿富汗的时候已经受够了,再也不想受了。可是,怎样才能见到你这位朋友呢?”

      小斯坦佛回答说:“他现在一定在化验室里。他要么好几个星期不去,要么从早到晚一直在那里工作。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吃完饭就一起坐车去。”

      约翰·华生说:“当然愿意,”

      然后约翰·华生和小斯坦佛开始谈别的话题,而墨,默默的享用着他的免费午餐。

      我们离开餐馆前往医院,小斯坦佛在路上又谈了那位先生的一些详细情况。

      小斯坦佛说:“如果你们和他处不好,请不要怪我。我只是偶然在化验室里碰到他,对他了解不多,其他方面一无所知。既然你想这么做,处不好我可不负责任。”

      墨看着小斯坦佛说道:“如果我们相处得不融洽,很容易分开,斯坦佛先生,我觉得您似乎不想再管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是这个人的脾气真的不好,还是另有原因?”

      “斯坦佛,你最好坦率地告诉我们。”约翰·华生说。

      小斯坦佛笑笑说:“这可真是件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事。我觉得福尔摩斯有点儿过于科学化了,甚至近乎于冷酷。有一次,他竟让他的朋友尝他的植物硷。他并无恶意,而是出于研究的动机,他想正确地了解这种药物的不同效果。说真的,我觉得他自己也会吃一口试试。他似乎非常迷恋精确的知识。”

      墨说:“个人认为,他这种探究精神很好。”

      小斯坦佛说:“不错,但他有些过分。他甚至在解剖室里抽打尸体,这毕竟是件怪事。”

      约翰·华生的口气中带着惊讶的说道: “抽打尸体?”

      小斯坦佛说:“是呀,他是为了证明在死人身上能造成什么伤痕。我亲眼见过他抽打尸体。”

      约翰·华生说:“你不是说他不是学医的吗?”

      小斯坦佛说:“是的。不知道他在研究什么。现在我们到了。他到底如何,你们自己看吧。”小斯坦佛说着,带着墨和约翰·华生下了车,走进一条狭窄的胡同,穿过一道小门,来到医院的配楼。这地方约翰·华生很熟悉,不用人引路一行三人便走上白石台阶,步入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刷得雪白,两侧有许多褐色的小门。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拱形门道,直通化验室。

      化验室是一间高大的屋子,四周乱七八糟地放着无数个玻璃瓶子。中间是几张又矮又大的桌子,横竖相间地摆在一起,上面放着许多蒸馏器和试管,酒精灯闪着蓝色的火焰。

      屋里只有一个人,他坐在远处一张桌子的前面,聚精会神地伏案工作。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突然跳了起来,大声欢呼:“我发现了!我发现了!”他一边拿着一个试管向我们跑过来,一边大声说:“我发现了一种试剂,只能用血红蛋白沉淀,别的什么都不行。”

      墨觉得看他那副样子,比发现了金矿还高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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