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猴子遇上玫瑰》辣妹子辣

39、第 39 章

　　昏暗的天空大雨滂沱，陈子坚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失魂落魄的他在不停地寻找，天旋地转，他什么也看不清，沮丧至极的他打算放弃的时候，王秋水微笑着向他伸出双手，他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了，可是当他伸出双手去触碰的时候，王秋水却突然消失了。
　　陈子坚从梦中惊醒，眼角湿润，他看到王秋水趴在自己的床边，睡容安详，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手，生怕她再次从自己身边消失。王秋水被他的动作弄醒，抬起头看到陈子坚正痴痴地看着自己，他睁着眼睛片刻不眨，好像他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你为什么会服那么多安眠药？”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你相信吗？”
　　王秋水回握住陈子坚的手，十指相扣，这一天她期待许久，尽管是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医院，却会让她更为刻骨铭心。
　　因送医抢救及时，陈子坚住院观察一天后就出院了。黄重将陈子坚公寓的备用钥匙交到王秋水的手上，“我得回公司处理好多事情，这几天他就交给你了。”自此几日，王秋水担起了照顾陈子坚生活起居的重任，老妈打电话催她回家相亲，她就以各种理由搪塞。
　　在王秋水细心周到的照顾下，陈子坚从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退回到三岁婴儿时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她像个新手妈妈一样围着孩子陀螺般的旋转，虽然辛苦却也幸福。
　　陈子坚会像个孩子一样和王秋水捣乱。她在厨房择菜的时候，他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吓得她打翻了一篮子的菜，她转过身装作生气的样子指责他，他知错就改地帮她捡起散落一地的菜，然后灰溜溜地走回房间，惹得她哭笑不得；吃饭的时候，他要她用勺子喂食，并且喂饭之前还得对着勺子呼气三下，这明明就是哄小孩子吃饭的方式，她竟然毫无底线地满足了他的要求。
　　当然，陈子坚也深谙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道理。王秋水下厨的时候，陈子坚以到厨房倒水喝为借口，站在她的身旁叫她的名字，她转身抬起头看他，他俯身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返回了房间，然后她一个人站在厨房傻笑；他说菜咸了，她尝了一口觉得刚刚好，然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他又突袭了她的嘴唇，事后他舔着自己的嘴唇砸着嘴巴说味道真不错。
　　白天大部分时候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陈子坚枕着王秋水的腿，躺着翻看报纸或杂志，王秋水则在手机上刷着朋友圈或盯着电视看家庭伦理剧。陈子坚累了便侧身环抱着王秋水睡着了，为了不吵醒他，王秋水可以保持两三个小时一动不动，她也有坚持不住睡着了的时候，等她醒过来往往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并且窝在陈子坚的怀里。
　　公寓只有一间卧室，两人如何睡觉是个问题，王秋水坚持自己睡沙发，而陈子坚执意让她睡床。开始两夜，王秋水死活霸占着沙发，可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而陈子坚睡在沙发上。她是那种睡着了就很难弄醒的人，所以他才能趁她睡着将她转移到床上。她无奈地问他，他要怎样才肯踏踏实实地去床上睡，他说除非她也睡在床上。所以，在确立恋爱关系仅仅三天时间的情况之下，他们就同床而眠了。
　　不过，陈子坚答应王秋水不会碰她，这也是她同意睡在他旁边的前提条件。他睡觉倒是规规矩矩，不打呼不磨牙不说梦话，可王秋水就没那么安分了，暂且不说她大半夜地在哼哼哈嘿说着梦话，就她那天地之大任我翱翔之势的睡姿就够陈子坚受的了。她不是将腿搁在他的身上，就是把手捂在他的脸上，甚至她能从床的一头翻滚到床的另一头。陈子坚睡眠本来就浅，哪里禁得起她如此手脚并用的折腾，他索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奇怪的是，被牢牢禁锢的王秋水反而安静了不少。
　　每次都是从陈子坚的怀中醒来，王秋水表面懊恼自己睡相太差，其实心里感觉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他的怀抱温暖而紧实，令早起做早饭的她恋恋不舍。陈子坚察觉到她醒了却迟迟不起床，她温软的身体抓挠着他蠢蠢欲动的心，他在她的耳边呓语，“你再不起床的话，我可忍不住要……”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逃离了他的包围圈。陈子坚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嘴角扬起压抑而苦涩的笑。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黄重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催促陈子坚回到公司岗位，而王秋水也要回老家。分别的前夜，两个人背对背而卧，各自失眠。深夜，他们同时转身，看到彼此都还睁着眼睛，一脸憔悴。
　　“睡不着么？”
　　“嗯。”
　　陈子坚伸出手臂将王秋水揽进怀里，她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浓烈而粗重的呼吸声，而他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他们都已是成年人，却小心谨慎得像不敢偷吃禁果的少男少女。他们闭着眼睛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没有逾越雷池半步。
　　天色渐亮，王秋水睁开眼睛，眼前的陈子坚闭着眼睛，看不出是睡着了还是已经醒了，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能清楚地看到他下巴新冒出的胡渣，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胡渣上徘徊，留恋着不肯离去。能在清晨睁开眼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王秋水此刻深有体会。只是，这幸福来得过于猛烈，她有些莫名地害怕。
　　温柔的手指在脸上起舞，挑逗着陈子坚敏感而躁动的神经，他也是一夜未眠，在分别的前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异常珍贵，他感受着怀中可人儿的心跳和气息，想把它们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睁开眼睛，握住她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一个翻身，陈子坚将王秋水压在了身下。她脑袋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膛，他的目光柔情似水，汹涌而至将她淹没。他引导着她用双手环绕着自己的脖子，慢慢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和紧张的双唇。
　　她紧绷着身体，闭着眼睛如临大敌，他看在眼里觉得甚是可爱，放慢动作小心安抚，她原本抗拒的身体逐渐顺从并对他有了回应。虽然进展缓慢，但两人却是默契十足。
　　窗外阳光明媚，屋内缠绵悱恻。王秋水因为紧张而动作生涩，她不知道如何回应他的炙热身躯，内心有丝懊恼，即将而立之年的自己，竟然在鱼水之欢这件事上懵懂得像个未成年女孩儿。陈子坚虽然不是情场老手，但对于男女之事尚可应付，尤其是遇到她这样的“纯洁少女”，岂不是手到擒来。
　　冲破重重阻碍，他们的第一次很合拍。王秋水娇喘连连，陈子坚大汗淋漓，她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柔甜蜜。
　　这几天的隐忍终于在这个离别的清晨尽情释放，陈子坚紧紧搂着王秋水，像捧着心爱的宝贝一样沉沉睡去。王秋水凝视着陈子坚安详的睡脸，尽管困意席卷却久久不愿闭上眼睛，仿佛她一觉醒来这美妙的一切都会变成梦一场。他没有挽留她，而她也没有主动留下，如果能够睡到天荒地老该有多好，不必去想象明天，不用去幻想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