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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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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丢了,又丢了!恰好是在大少爷留洋回家时候。大太太本来喜滋滋的笑脸瞬间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又青又紫。老太太颤巍巍的扶起拐棍,“都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啊。”本来守在老夫人面前的年管家蒙蒙的向门外跑,似乎还没从大少爷回家的喜讯到二少爷失踪的坏消息中反应过来。刚到门前与来报告大少爷快到了的小厮撞的正找,哎呦喂的跌坐一团。五天悄悄的退了出去,看着本欢喜的日子却闹做一团。“肯定又跑街道里乱摘人家花灯了。”还记得上次就是偷跑出去抱着人家花灯死活不放手。
街道上处处挂着花灯,穿着学生装的姑娘掩着面一面偷笑着没猜出灯谜的男同学,一面开心的转着花灯。香甜的果子味勾的人食胃大开,各色的花灯随风飘荡,掺杂在吆喝中的故事飘的很远。秦家大少秦岭拿起手边一盏精致的花灯,付完钱就让在人群中寸步难行的车绕进了小巷。
“大少爷,你看那是不是二少爷?”
秦岭掀开帘子,小巷的出口确是站着一个人,提着一盏小老虎灯笼,低垂着眉眼。秦岭皱了皱眉头这人看着确是小弟,但又总觉得不对。
“是二少爷吗?”
那人缓缓抬起头,歪了歪头,眼神无辜又迷惑。
“大少爷,你看真是二少爷。
秦岭点了点头,走下马车。
“二弟你在此处做什么?”
少年向着秦岭笑着,眉眼弯弯,嘴角的酒窝微现。将手中的灯笼递过去。秦岭拿过灯笼,拉着少年的手就想将少年带上马车。突然刀光一闪,秦岭错愕的看着自己胸前的刀。少年干净利落的抽出刀,舔了舔刀尖。从秦岭的手中拿过小虎的灯笼看着上面沾染了血有些孩子气的皱了皱眉,将刚刚还抱在怀里的灯笼掷到地上。
“嘀,数据回归,嘀,统计数据,统计完成系统即刻更新,宿主是否立即回归?”
“回归。”
白山歪在沙发上,端这本书,眼神却在放空。
“系统数据统计完毕,这次任务完成度百分之百,破坏度百分之二十,气运值收集百分之七十。宿主咱下次能别这么简单粗暴吗?”人主角刚出场你就然人家game over真的好吗?
白山耸耸肩,这世上没有暴力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真的有,那就是打的不够。
“宿主刚从总部传来消息,你可能被盯上了。”系统零飘到白山的肩上。
“又是那边的,怎么那么不长记性呢?”白山舔舔嘴唇,扶了扶眼镜挡住了猩红的眼睛。”
“这次你要小心点,对方身份极为神秘。所以这次总部决定让你先从简单的几个世界开始,也开启了隐藏身份的设置。”白山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将桌子上冷却的咖啡一饮而尽。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又发病了。”白山咬着牙,满口的腥味。“系统,你故意的。”
“屏蔽痛觉!”白山觉整个人躺在冰与火的交接处,一会冷一会热,冰火两重天。以前做任务尝试过各种死法,现在不常失败反而害怕疼痛。吵闹的声音让白山一阵阵头疼索性装晕。
“系统,你不爱我了?”
“~从未爱过。”
“我不需要掩护。你知道的。”
“我从不知道你如此自恋。”
“…….”
银针从指尖拔出,白山适时的醒了过来,一声娘还没喊出声,便咳得撕心裂肺。
王夫人急忙递了茶水过去。坐在床边不住的垂泪。
王尚书老来的子,从小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如今自己的儿子苍白这脸躺在床上。王尚书恨不得把老三家那两孩子都扔进水里。
“老爷,三老爷带着两位小少爷过来请罪了。”
“他来的倒是巧。”王尚书一甩袖“让他等着。”向着大夫点点头,两人走出门
“这么冷的天,三叔家两个竟然将睿儿朝河里推。前几件事情我就不计较了,这是绝对不能算了!”王夫人端着茶杯,看着儿子苍白的脸又是一阵哽咽。白山闭着眼睛假寐。
“系统,任务呢?”
“任务传送,请宿主准备接受。”
保护李将军嫡女李兰心,什么鬼任务,此世界气运之主是重生的李将军庶女。重生,白山嗤笑。不过是把自己不成功的一生归于他人,然后进而报复。自己杀人是不得已被逼无奈,他人伤了自己便是罪大恶极。重生而来不过是利用自己重生的记忆来获取对自己有益的事。不过是手染鲜血更加狠毒罢了。未重生时也曾伤害过别人,如果个个都要重生报复这个界面就乱了。
吱呀,王尚书推开门,眼睛微红。王夫人见此猛地站了起来。王尚书看着白山在睡觉,向王夫人摆了摆手。王夫人领会夫人点点头。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慢慢的走了出去。
“我儿….这到底…..”话还没说完,王夫人声音便有点发颤。
“大夫说此次伤了根本,每每寒冬身上便会诸多疼痛。”
王夫人倒退两步方才站稳。“这这,睿儿今年才十岁啊”抑制不住痛哭出声。王尚书将王夫人轻轻搂住。屋内只余下王夫人的哭声。
偏偏此时朱管家闯了进来,有些尴尬的站着,退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说着。“二老爷,老夫人说不过是孩子间的玩闹,二老爷也不必太较真,都是自家兄弟。这天寒地冻的别冻坏了孩子,这三老爷家的孩子,也知道错了,老夫人先接走了。”话音刚落王夫人将手边的茶杯扔了过去。
“呵,什么叫孩子间玩闹,老三家两个都十二了,还小!什么叫不计较我睿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老夫人谁的老夫人,感情只有老三家的是老夫人孙子,我家睿儿不是。行了我也明白了,既然老夫人这么说,来人啊,备轿,我要进宫面圣。问问皇兄,谋害二品大员的儿子是何罪!”说着便往外走。
“夫人~”
王夫人转过身,满面的杀气,仿佛谁要再敢多说就杀了谁。
“天寒,夫人加件披风。”
“哼!”王夫人接过王尚书手上的披风,转身就走。
“这,这”朱管家又是想拦又是不敢拦。“大人,快去追啊,不能去啊。”
王尚书慢慢端了杯茶,“我为什么要拦。朱管家胆子倒是挺大啊,主人家议事竟敢打扰!来人啊,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平时给自己使使绊子,自己不在意,现在竟然动到睿儿身上。真当自己是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