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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坚决坦白 美人如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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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横如此,花易落肯定,他记得前几日的事。
那双手环在腰间,散发炙热的温度,花易落皱眉推开,硬的像一块石头。她这点力道对城横来说小的仿若奶猫,没推动,花易落气的脸颊粉红,盖着膏药看不出,一双明澈的眼瞳却泛着涟漪水色,冷声道:“城将军,我花易落在花府再不受宠,却是明明白白的嫡长女,你如此轻薄,就不怕我将此事告知家父,进而闹得两家不和吗?”
小奶猫还有爪子,挠的城横心痒难耐,他喜欢这张脸,更喜欢那双怒气娇艳的凤眼,手下用力,将人环的更紧,没脸没皮道:“花小姐若是愿意说,那便说吧,失了名声,你可就只能嫁给本将军做将军夫人了。”
花易落心中冷笑。
娘亲去世时曾告诉她,男人好色,由始至终,哪怕是传说中不近女色的城大将军,也不例外。
更有,男人便是喜欢女人挣扎,那是私心底的兴趣,越挣扎,越觉得有趣。
想到此,花易落垂头,任由城横抱着她不松手。
城横捏她腰,笑道:“怎么,花小姐不说话,当真想嫁与本将军?”他越说越来了兴趣,手顺着掌心缓缓向上:“既然花小姐如此急不可耐,那本将军就成全你。”
在那只手快袭上自己胸口时,花易落眼中闪过屈辱,咬牙,用力一脚提在城横下身。
娘亲说过,如果有人轻薄自己,那就狠狠的踢下面!
然后,马上跑!
城横瞳孔一缩,终于松手。
花易落不敢看他,提着裙摆往前院跑。她跑过前院,直直出了王府,眼中含泪,跑回了花府。
委屈、害怕,却不知找何人倾述。
如果娘亲在世,就好了。
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她不想嫁人,更不想落得娘亲那样的下场,想到花齐章曾对她说过的话,花易落安静下来。
只要及笄后无人朝她提亲,那么,她就可以离开这里,离开京城,去尼姑庵。
可是城横那里,该怎么办?
若只是一时兴趣她倒放了心,可如果这人不依不饶呢?
摄政王府。
城横推开门进去,面色不算好,眼神中却带着丝丝愉悦。
屋内站着一个男人在作画。
他穿着单薄的白衣,形销骨立,冷峻的眉眼,黑白参半的发丝,握住笔身的手刚劲有力,一幅画下来如行云流水,转眼间一幅佳作呈现出来。
城横看过去,拍手笑道:“义父的画自然不错,不过这画中人,还是那位吗?”
毗了城横一眼,城泽丢了毛笔,撕碎画作,细薄的唇中吐出冰冷词眼:“有事。”
城横叹气,随即坐下:“义父还记得前几日我和你说的那位女子?”
城泽神色不变,冷淡非常:“嗯。”
城横咧嘴一笑,那笑容看着有点痴傻:“今天我和她说了,她想当将军夫人,如此,便麻烦义父替我请一道圣旨了。”
“想清楚了?”
城横正了正神色:“当然,此生非她不娶。”
“为何?”城泽冷淡的声音含着点点疑惑。
城横目光看向那幅被揉碎的画作,反问:“义父当初又为何念念不忘呢?”
城泽笑了,淡淡又转瞬即逝:“她,很美,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子,都美。”
城横笑道:“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