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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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年少不轻狂，何人年少不犯傻，陆千笑便是个活脱脱典例。
小学不好好学习，随意进了个初中。某夜级里开始换届选大佬，千笑同学一听满脸跃跃欲试，凭着一身在街市蛮横惯的痞子调调和与生俱来的打架本事，轻松单挑一群初中生。
站在一望无垠的操场上揉了揉拳，仅仅初一生的陆千笑不费吹灰之力便拔得头筹，瞬间收获一堆不学无术的朋友。
然而他只是喜欢打架而已。与人过招时，痛觉、听觉和视觉杂糅一处，让他暂且忘却一些当时参不透、解不掉的难题——比如为什么亲戚总对他指指点点，爹娘月月往家里寄钱，却隔三差五才回来见他一次。
只是收来的这群跟班虽说豪情仗义，两肋插刀，可眼里总带着点畏缩。每每见此，千笑都会抿抿嘴角，把一堆掏心窝子的话全给咽了下去。
在内他们对自己唯命是从，在外拿他名号狐假虎威，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这老大风生水起当了两年也觉没甚意思，在初三那年，陆千笑干脆把一群人给解散了。混世魔王走在大街无无聊聊，踱去网吧歇歇脚。结果这下可好，一来二去玩上瘾，还在炫舞里头找了个人美声甜的媳妇。
主要是那无微不至的问候让他有点飘飘然，千笑难得见人不带畏惧的与之亲近，心跳有点异样的加速，年少不懂的他只觉自己情窦初开。
在网上腻腻歪歪了两年多，收来的保护费全给他媳妇买周边去，渐渐他媳妇也不怎么上了，最后一次上线直接把他安利去了剑三。
当时陆千笑逐个门派看去，只觉这明教弟子刀法最为炫酷，于是跟炫舞一个id，顶着个［糖糖♂囝囝］进去，结果却被告知含非法字符。
“靠！”陆千笑坐在乌烟瘴气的网吧里一摔鼠标，骷髅手链铃铛作响，“什么非法字符，辣鸡游戏老子不玩了！”
“囝囝，”媳妇窗口闪了出来，“陪陪我么，刚死了一群亲友，我好寂寞。”
陆千笑对着游戏界面噼里啪啦骂一通，对着聊天框却是百依百顺，“媳妇，咱来陪你了。”
只是想id实在头疼，千笑气急，一下把爹娘给的名姓填进去，结果界面一闪，直接进入稻香村的开场动画片。
这游戏一骂就是五年，这是造孽。更造孽的是，他刚满级正通宵看攻略学劫镖时，公告刷屏的烟花把这个蹲木桩的喵哥给刷懵了。
江湖快马飞报！“枪破苍穹”侠士在成都对“子叶浅浅”女侠使用了传说中的[真橙之心]！以此向天下宣告“枪破苍穹”对“子叶浅浅”之爱慕，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从此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
［喵喵喵］：［全服公敌］发来贺电，帮主喜得美人归辣！
［陆千笑］的喵哥传到成都，看着满地红彤彤的蜡烛和花烧了整个成都，比他以前给媳妇刷的广播更加夺目耀眼，心里渐渐凉下去。按着ｗ键走到烟花中央，爪子往键盘一拍，一身蓝装对着媳妇百依百顺的猫当场发威了。
[陆千笑]：［枪破苍穹］你**搂着我媳妇干嘛呢？
[陆千笑]：**
[陆千笑]：*
操！
这他妈也要和谐？拳头猛捶桌子当即震得吱呀响，旁边抠脚大汉摘掉耳机咒骂一声，却被他一记眼刀劈了回去。
[子叶浅浅]悄悄对你说：囝囝，别说了
[子叶浅浅]悄悄对你说：囝囝！
你悄悄对[子叶浅浅]说：我们不是一对儿么？我们在炫舞都结婚了！
[子叶浅浅]悄悄对你说：是一对儿，你是我囝囝啊
[子叶浅浅]悄悄对你说：炫舞里的
你悄悄对[子叶浅浅]说：你，一女侍二夫
陆千笑急得抓耳挠腮，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便飞快打出一行字。
你悄悄对[子叶浅浅]说：这是重婚罪，是违法的！
[子叶浅浅]悄悄对你说：……
[子叶浅浅]悄悄对你说：囝囝，这只是个游戏
粉字将一串着急解释的质问全尴尬的推到对话框里，陆千笑瞠目而视，只觉生生被打了好几个耳光。
只是如今他已经晋升一名高中生了，十六七的年纪，纵然语文阅读理解常年零分，也该当明白这话隐藏什么含义。
公然寻衅的切磋请求弹了满屏，双眼布满血丝的他倒不犹豫接去，炫舞训练多年的成果让他上手很快，一身蓝装的竟也能挣扎好几分钟。
毕竟硬件设备跟不上，他还是一次次倒下了。
真他妈衰爆了。
键盘前的他双手发抖，仍一声不吭的接下战旗，喝茶数回。
[喵喵喵]：卧槽好傻啊这喵哥，浅浅，这到底是谁啊？
[子叶浅浅]：我的一个……亲友
[煮酒]：看这手法不错，应该是某个追求浅浅的小号吧
[一言难叙]：寻衅生事，围殴小号，不错么
霎时间，成都广场安静下来。
[枪破苍穹]：一叙，你处理一下
大橙武军爷见了唐门宛如见救兵，登时一道白光不见人影，唐门威风凛凛朝千笑走来，看了他几秒，一个转身，头顶冒出一行白字。
[一言难叙]：刚才谁点切磋？
[一言难叙]：小酒，吹雪，退yy什么意思，敢打小号还不敢认了？
几秒后，方才插旗的七个大号，id下方帮会名接连消失。
这下一行围观行人可乐呵了。
[一刀一个]：吃瓜群众不明觉厉
[给我一份水煮鱼]：厉害了，公然审判啊
[亡梓]：[折戟为伊颜]pvx浩气收人！十五神行跑商即将开！喊打喊杀还不如咸鱼pvqq瞎唠嗑！少侠们不来一发么！来帮忙开神行也好啊呜呜呜qwq
[煮酒]：一叙，你**早看不惯我了不是，帮主给你权限就是这样用的？
[吹雪]：[子叶浅浅]浅浅！我……
[喵喵喵]：哼，走就走，以后帮战见！
[子叶浅浅]：师父！
陆千笑只呆呆站在烟花中间，弄不清此刻发生什么。只见那煮酒似乎加了唐门仇杀，一拳往他面门抡去，那唐门小哥一撩衣摆，后跃几步跳上房檐，霎时间，千笑周围闪出几只喵炮，刀拔弩张。
[一言难叙]：不想让我下单杀到退服
[一言难叙]：就给我滚
主城斗殴两拨人都被送到大唐监狱，烟花已散，人群已褪，两个闹事者却安然无恙。唐门小哥身形一闪从檐下跳下，抬了抬弩，再看了眼仍呆在原地的喵哥，发了条密语。
[一言难叙]悄悄对你说：帮众疏于管教，抱歉
陆千笑把交易请求取消了，只回，“谢谢。”
然后他走到囡囡面前，切回近聊。
[陆千笑]：对不起
[陆千笑]：是我错了
[陆千笑]：可我还是喜欢你的，囡囡
[白无衣]：老大……
还没满级的小纯阳姗姗来迟，跑过来只看到千笑在近聊道歉。以往嚣张跋扈的老大竟公然认错，小咩太跟班围着他转几圈，忽而有些难过。
“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陆千笑操纵着丑不拉叽的喵哥，给咩太喂根糖葫芦，难得说句造福人类的话，“去晚自习吧，难得考上的重点中学，该好好读书。”
唯一跟班也下了线，陆千笑孑然一身出了网吧，只觉怅然若失。
行走于川流不息的马路，这浑浑噩噩混到高一的差生，校服领口歪歪斜斜，单肩背着包恍惚半会，居然也认认真真思考了人生的意义、宇宙的奥秘等深奥问题。
——算了。
想那些，还不如来打啤酒实际。
搜刮背包口袋仅剩百来十块，全被换来最低劣的啤酒和烟。虽然曾在校园横行霸道多年，可这两样他却从未沾过。
难喝、难闻——打心底他就排斥这两样东西。
回到那空无一人的家，千笑浑浑噩噩瘫坐于阳台，将啤酒全开，排成一行，从头到尾的临幸一遍。易拉罐泛着淡淡青光煞是好看，有点醉意的他拿起火机闲闲击打，液体不一，音调也不一，叮叮咚咚的传到耳边竟有种难得的情调，心也随之跌宕起伏。
他想，自个儿除了打架天赋秉异以外，应该还是有点音乐天赋的。
击打十余遍，手机似乎也受感应似的叮咚一响，确认收货消息冒了出来。恢复平静的千笑余光一瞥，青筋一跳，手里啤酒罐都被掐扁了。
那正是三个月前给囡囡买的钟楼摆饰。
囡囡当初发了地址一直撒娇说喜欢得不行的，千笑这妻奴赶紧省吃省喝的偷偷把它买了下来寄过去。
很好，媳妇都跟别人跑了，它还催他确认收货？
未抽的烟就地一拧，千笑进了淘宝界面，噼里啪啦就发了一行字。
[用户aldjwh1]：他妈简直差爆了，送货慢，质量差，买了老子媳妇直接跑了，垃圾破店，倒霉玩意儿快倒闭吧！
评价随着差评发出，陆千笑揉了揉淤血指节，仰头灌了下一瓶啤酒，酣畅之时，不识货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撩闲]：陆先生，在吗？
[用户aldjwh1]：不在！
[撩闲]：本店商品详情已说明，纯手工制作需要一定时间，一个月按时完成发货，您也是同意才下单的，至于质量，先生可否出示照片，让我看看？
嗬，还挺客气。看在这么客气的份上，陆千笑擦了擦嘴角残存的啤酒泡沫，动动手指。
[用户aldjwh1]：不用了，看了你也还不回我媳妇
[撩闲]：……
[撩闲]：没有任何问题，那差评可以改了没？
[用户aldjwh1]：不行
[用户aldjwh1]：除非你把媳妇还给我
[撩闲]：……
一口恶气出个干干净净，千笑脱了上衣往沙发一丢，拖着步子去洗浴室将一身酒味烟味洗个干净。
就这一天，以后绝不干这种傻逼事了。
想想游戏那一幕，千笑还是忍不住出神，以至于浴缸水满了也不自知，忙手忙脚收拾一番摊在床上，已经是八点多了。
手机还停留在淘宝那界面，刷新一看，竟多了几条追评。
[新***]：楼上真是低级招黑
[亲***]：现在什么人都有
[泠***]：希望你能写真实评论，给差评闲闲很难过的
[喵***]：微博观光来追加了，心疼男神
一天来两次舆论攻击，千笑火了一搜微博，哦，人气博主很了不起啊，居然还把他挂上微博，还写了句。
——今天遇上一神经病了。
200多条评论，不用看也知道，都是一堆问候亲戚的人身攻击。陆千笑撇了撇嘴角，一澡洗完，神志也清明许多，想想今天成都那场面，他脑袋登时灵光了，坐在电脑椅上注册几个小号，点进微博就是来个唇枪舌战。
不对，是指枪手战。
手指酸麻仍没有半分优势，灵光一闪，他气汹汹的打了个电话给初中出省读书的发小，李溯，也是刚上完晚自习回来的跟班小纯阳。
“小溯，”千笑淡淡说着，“你以前说的网上杠架是什么意思？”
“老大，你要怼谁？”李溯义愤填膺，“是不是下午那帮混球？”
“不是她。”千笑佯装平静，“那个微博叫撩闲的，把我挂上去了。”
“撩闲？唔，也不是什么大V，对付起来绰绰有余。”李溯安慰几句，挂前还不忘叮嘱一声，“老大，好好睡觉，别胡思乱想。”
“喊什么老大，现在我就他妈是废柴一个。”挂了电话，千笑喃喃自嘲。
十点。
撩闲微博主战场硝烟四起，转发评论莫名涨得突高，全是僵尸号作祟，一时间弄得遍地狼藉。
观望由跟班发起的一场规模不小的水战，陆千笑瞠目结舌。
小溯这个小子出省后就跟着他爸捣鼓网络，以往吹网络水军如何屌他都不屑一顾，如今看了眼乌烟瘴气的微博，他才深深感受到什么叫作人言可畏。
直到十一点五十九分，水军和粉丝交互作战，仍有愈演愈烈的势头，千笑却睡意渐起，顺手关了显示屏，他缩进被窝，心里默默发誓——
明天开始，他可再也不沾网上这些狗屁玩意儿了。好好去打一架把十二中老大夺回来，再收收保护费撩撩妹，滋滋润润混到毕业，也算对得住这自己这大半青春。
戒网瘾有甚难的，他陆千笑说到做到。
只是，再让我哭一个晚上吧。
十二点，一个来自z城的电话打了进来，正是媳妇所在的那个城市。
千笑猛地起身一把接过，没忍住哭腔的哽咽一声，“媳妇……”
“……”
“你是想说跟我复合么？”
“……”
“学喵叫三声求我原谅，不然老子就挂电话了！”
“……”
三秒以内不出声音，千笑心一狠挂了电话。
不出所料，午夜凶铃再度袭来，千笑如临大敌盯了几秒，还是接了。
对面传来好几声喵叫，逼真得让千笑一懵，心下一软。语调转了个弯，他一踹被子，执着逼问，“道歉呢？”
“道歉？”
几声轻笑让千笑愣在原地。
——那低沉颤音，显然不是他的媳妇。
“你、你他妈谁啊？”
正哭唧唧的千笑又半天听不见声音，没好气骂道，“大半夜的不说话，见鬼了啊？！”
话音刚落，对方一句话开门见山。
“把人还你，咱们两清，如何？”
二
——把人还你，咱们两清，如何？
当对方无厘头提出这个要求，千笑愣了半会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羞耻感涨得满脸通红，他下意识就挂掉了。
唐以叙垂眸笑了一声，不由得自嘲一番。只因这般多管闲事，实在不是自己的风格。未料到不到半会，微博水军撤了，那电话再度打了过来。
“我叫我手下停了。”千笑又补了一句，“别说话，让我哭会儿。”
当晚是他最混账最傻逼最没骨气的一夜，心中郁闷至极，糊里糊涂的把跟囡囡相识热恋到分手，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对面陌生电话似乎照单全收，又似乎没心思听，背景音又传来几声喵儿讨食声，千笑张了张嘴，停了下来。
“刚才那三声……不是你喊的？”
唐以叙干脆把话筒凑到膝上家猫的嘴边，再反问，“你说呢？”
“……”
“哭够了没？”唐以叙侧头以肩抵着手机，懒懒伸指勾了勾猫儿下巴，“把我微博弄得乌烟瘴气，这事你就这么算了？嗯？”
“那是你倒霉。”千笑缩了缩脖子，又埋在枕头不甘心的挠床单，双脚扑腾，“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就不该当面对峙。”
才刚满级的小喵哥跟一背着闪闪发光武器的帮主比较——简直天壤之别，囡囡不会选择我也很正常吧。
哼，有本事来现实干一架啊？
“那就变强。”
“哈？”
“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让她后悔，让她雌伏脚下，让她也哭唧唧的，趴枕头打电话像杀猪似的讨好你。”
“……倒也不用。”好像、好像也不错？
“想不想？”声线蓦然低沉，宛如一枚细小磁铁扣紧千笑心弦，尾音又携着一点慵懒笑意，缓缓传来耳边。
——变强，变优秀，让她后悔，让她雌伏脚下，让她也哭唧唧的，趴枕头打电话像杀猪似的讨好你。
“想。”是男人谁不想。
极具诱惑令陆千笑咽了咽唾沫，期冀的说，“难不成你那店——真能把人还我？”
“想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老问候别人祖宗打烂架玩火星文的死孩子，浅浅稀罕你才怪。”
“……”
不是啊这位撩闲店主，你怎么会叫我媳妇那么亲昵呢？
愤愤挂了电话后，千笑才恍惚意识到这个问题。
四
当晚撩闲小v的那句话像点燃导火索似的，把陆千笑心中熊熊悲愤化为动力。
第二天，迟到的千笑难得认真听了回课。只是笔在手中转个百圈，看着黑板密密麻麻的板书公式，他又不自觉瞭望窗外发了半天的呆。
晚自修作业没做完，千笑给隔壁同学甩个笑容，那同学红着脸就把作业甩给他。一摸抽屉抖落的一堆礼物，他这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
——他果然就不是个读书的料，不过魅力还是有的。
只是这巧克力都是匿名，这让他心里既高兴又不解。心情复杂的揣回家后，颈饰手饰骷髅项链哐当作响，穿着破牛仔裤的少年把每盒包装好看的巧克力小心翼翼撕开，逐份尝了一口。时逢二月，乍暖还凉的晚风撩了撩额前金色碎发，千笑卷了卷袖子露出右肩十字架，对着同样寂寞清冷的月亮挥了挥手，难得挤出一个笑容。
“老问候别人祖宗打烂架玩火星文的死孩子，浅浅稀罕你才怪。”
冷不防回忆起那句话，千笑难得春风阳光的脸骤然拉黑。思忖几分钟后，嚼着满口巧克力气鼓鼓登了上去。
情人节的巴陵稻田一片安宁，三两少侠结群跑商，天边忽而现出一抹鬼祟身影，不久匿迹。
也不知是不是缘分，千笑蹲在跑商大道正想抓哪个倒霉鬼练练手时，他媳妇就跟那军爷恩恩爱爱在他面前晃过。
子叶浅浅一大奶花，声甜人美，胸也够大，军爷一身铠甲，身板像铁一般硬，风流倜傥。两人驰着里飞沙走些曲径小道，马儿飞驰大橙武闪闪发亮，可谓是一道亮丽风景。
一身任务蓝装上来的小喵哥一会大轻功一会又隐身的跟了一路，就是没忍住下手。来到据点他蹲在屋檐顶上，眼巴巴的看着。
不知不觉隐身时限已至，眼看媳妇和帮主又要往回跑一次，千笑小心翼翼耍了耍刀正欲再度隐身，一眨眼睛，却不知何处来的子母爪往腰一缠，被抓来角落一隅。
[一言难叙]悄悄对你说：鬼鬼祟祟想干什么？
触键盘的手抖了一下，陆千笑蹭的炸毛了，正想对红名怼一通，定睛一看id，选择默默隐身。
这不是上次替他解围的唐门大哥么！见识过他那身形一闪五个保镖现形的大佬场面，陆千笑耷着毛转念一想，迅速打出行字。
你悄悄对[一言难叙]说：大佬！
你悄悄对[一言难叙]说：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一言难叙]：？
你悄悄对[一言难叙]说：飞扬州！
[一言难叙]：……
一言难叙一头雾水的接受他的组队邀请。
结果一到扬州大广场，千笑一个退队对着一言难叙就是插旗。
切磋开始，一言难叙后退几步，等千笑出来后一个化血逐星推，还没回神就发现那人挂了。
不应该啊……
唐以叙看看红得像大姨妈的装备版面，再看看那怨念buff，眉毛很不淡定的抖了两抖。
[一言难叙]：被挂悬赏了？
[陆千笑]：什么悬赏？
说完，旗子又插了下来。
屏幕后的唐以叙微乎其微的叹了口气，揉揉眉心，发了组队打出一句。
[队伍][一言难叙]：在这等我
再想了想，他又补了句。
[队伍][一言难叙]：不许找人打架
蠢蠢欲动的手僵在鼠标上，陆千笑见唐门大哥不放心的三步一扭头，只好老实打坐调息，这才见那人终于一展机翼，飞进城内。
周围都是比试少侠，有人经过只扫他一眼便匆匆离去，初涉江湖的陆千笑看了看自己装备界面那只惨兮兮的猫，又看了看周围金光闪闪的大号，不由得默默哀叹。
陆笑笑啊陆笑笑，你什么时候也能成为一代大侠，叱咤风雨呢。
正襟危坐一动不动呆了十五分钟，陆千笑实在无聊，按着唐门头像，暗搓搓加个好友。
见唐门没反应，他壮大了胆，往装备页面一个个点了进去。
闪闪发光的武器，高到爆炸的装分，坐骑小白马，还有这情缘——什么东西？
唐以叙正在群里问着’小白需要点什么的时候’，忽然弹出一个对话框，他看都没看就按回车了。
[陆千笑]悄悄对你说：嘿，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惊喜
[队伍][陆千笑]：……呃
[队伍][一言难叙]：装了海鳗都不会修装备？？？
[队伍][陆千笑]：不到1%不是还能……用么……
一言难叙出离愤怒的在他面前点了交易。紫品加武器帮贡，还有一箱纳元丹和赤蛇交易过来，陆千笑看着都觉得贵重，登时受宠若惊。
[队伍][一言难叙]：收着，真受不了你
[队伍][陆千笑]：那个……
[队伍][一言难叙]：闭嘴，穿上，跟我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