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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尾声 ...

  •   两年后,我大学毕业了,我没有选择任何的实习,也没像他们那样,忙着向各个公司投简历,然后在焦急、紧张中等待被入取面试的通知。而是,选择了留校。
      你知道吗?希泽被他爸调去美国分部学习去了,他临走的时候,问我,留校是不是为了你。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头顶上飞过的飞机。他见我没说话,只是叹了叹气,他一直都懂我,不需要我过多的言语。
      其实,我并没有只是简单的留校,作为设计系的高材生,我也有向企业投稿,只是我不喜欢职场的勾心斗角,不想去束缚着自己。你离开了两年,本以为我埋在心里的感情会随时间变淡,可是,它却出乎我的意料,在心里酝酿着,像美酒越来越浓。可是,我却依然不敢说出口。本想等你回来后,就告诉你,不管你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回应这件事。却不知,我的等待是多么的无力、虚白,那句我喜欢你,在还没开始就已经永远的结束了。
      那是夏季的某个雨天,我正坐在工作室设计着给你的服装,我想在你生日的时候送你件独一无二的礼物。你打电话给我说,你现在N大,让我过去。我很惊讶,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N大校门口,你身穿白衬衫,撑着深蓝的雨伞站在那。周围来往的行人都不停地注视着你,犹如刚进大学的那天。你看到我从车上下来,立刻微笑着迎上来,还不等我说话,拉起我的手就朝校园内走去。一路上,许多的学生一脸害羞的望着我们,眼里满是羡慕。那一刻我像是回到了从前的时光。原本准备好的话语,在等你带我到目的地后,慢慢的说给你听,无论你会有何想法。可是,老天就是这么的捉弄人,让我永远也没有了向你表达的机会。
      本是暑假,校园内稀稀落落,我正在想你会带我去哪,一辆失控的汽车就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因为是转角处,来不及避开的我们,以为就要撞个满怀。你却在这时一把推开了我,自己却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瞬间,我觉得我的天塌了,你倒下的那一刻,朝我扬起了淡淡的微笑,那是幸福的笑。我抱着你,让你坚持住,一个劲的与你说话,想让你不要睡,你说让我不要哭,你没事,虚落的声音,飘渺着。你说,要是你不在了,让我也要幸福的生活下去。我摇着头,哭泣的哽咽地说,“以希,你不要睡,好不好?没有了你,我怎么能幸福?”你说,傻丫头,我会静静地看着你,陪着你的。我感觉到怀里的你,温度正在慢慢消失,我恨救护车为什么还没来,我陪着你说话,说着我们以前的故事,你想抬手擦拭我的眼泪,却只能抬到一半,我抓着你的手放在脸上,你的手好冰,没有了刚刚的温暖度。你笑了笑,说别哭了,都要成小花猫了。苍白无力的话语,像那年机场的分别,让我哭的更加放释,我说以希,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好多地方想跟你一起去,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去,好不好?你轻声地说,好,小悠,我……喜…。却在下一秒,你的手从我的手上滑落了下去。无论我怎么的歇斯底里的呼喊,你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当我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你葬礼后的第三天了,那三天我一直做着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有你的欢呼,你的笑容,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可是,画面转换了镜头,你的葬礼上,阿姨、叔叔那瞬间老了十多岁的苍白无力,奶奶一次次在哭声中陷入昏迷。没有一次不在我心底加深伤痕,让我痛的无法呼吸。
      在医院的几天里,我整天以泪洗面,老爸老妈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旁,生怕我想不开的做傻事,蓝澈说我这条命现在不只属于我自己,我的这条命是你给我的,你为了救我宁可牺牲掉自己。所以他让我无论怎样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可是,没了你,我怎么能好。
      出院后,我去了你的墓地,墓碑上的照片,你身穿白衬衫,笑着温和,那一天,我在你的墓前待了许久。我知道你不喜欢看我哭便一直强忍着泪不让它掉下来,我说了很多关于我这些年的事情。我告诉你我想你,我喜欢你。我说在你离开后我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你,于是便这么没有希望地等着你,想等你回国后告诉你。可是那些话终究还是传达不到你的耳朵里,这些终究还是成了我的来不及。
      有些东西你注定会失去,有些人你注定是来不及。当所有的等待和守候最后都变成了失望。这个世界仿佛就真的再也看不见了光。时光真的很奇妙。以希,如果我们在那个暑假没有相遇,如果我没那么执着的考上N大附中,后来也没有进N大,会不会我们这一生就没有交集,我也不会喜欢上你,各自在不同的城市里安逸的生活着。然而,世界就是没有这么多的如果,犹如没有后悔药,你陪伴了我五年,却带走了我一生的爱恋。
      我不曾花开,就已花落。但以希,我从未后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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