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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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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半路睡过去,今天一早睁眼,头顶上是一张放大的煞星脸。
本人嘛,一向礼貌修养良好,人敬我一张臭脸,我回人满口白牙。
“君堡主,早上好。昨天可一夜安睡 ?”
“安睡?”眉眼是淡淡的讥讽,“玉儿在身边,本堡主可是一夜难眠啊。”长睫毛下是睡眠不足的青色痕迹,刻意暧昧了的口气,活像欲
求不满的色狼。好吧,不是像,根本就是。
依然凛冽眼神,此刻看来竟让人觉得有些心跳加速。不是很美好的心灵本会污损人的相貌的,君商的臭脾气却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份肆意张
扬的气质。难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没生气?”为我下药的事。
“你说呢?”咬牙切齿的声音。
“没有就好。”我擅自下了定断。而后立刻相当识趣地讨好显现不满火苗的君某人。“一辈子的时间,不差一个晚上,君堡主大人大量,
定然不会介意吧?”
话说到这份上,我是非常干脆地将我自己的下半生给卖了。
男宠就男宠吧。师傅也说,即便不信天长地久,也应该试着珍惜守侯。虽然目前为止,我知道的,给人当男宠,好象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抱着怀疑的心态去相信,本身就是一种矛盾。
话里暗含的信息让君商有一瞬间的呆楞和讶异。
“你是说,一辈子?”他眼中的冰寒似乎有融化的迹象。
“恩。”我点头。
君商笑了,春暖花开般的笑意:“玉儿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样动听的话吗?”
“我知道。”无声贴近他,覆上他的唇。神偷大人一向敢说敢做。(神偷?你是说你吗?)
我也知道,我爱上了一个,即便在如此愉悦的时刻笑容里也带着三分理性强装镇静的男人。
算是表白了吧?
气氛很好 。
我打算再加把劲,甜言蜜语把君商晕乎了顺手吃点豆腐提点要求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自远处响起:“许玉!你兄弟我来了!”
昨晚穿着外衣就睡了,现在也省得再穿衣服。我直接跳下床,“宁非,我在这!”
宁非神采熠熠,看来昨天睡得不错。
“许玉,我们什么时候走?”说着就扯住我的胳膊。
一大早就问了我个伤脑筋的问题。
“呵,呵,那个啊,君家堡可以白吃白喝白拿,还有人伺候,我都不太想走了,怎么办?”
“你开玩笑的吧?是不是姓君的胁迫你?你师弟说了,如果户籍问题实在解决不了,你就直接到他那儿去,什么也不要管。”
“不是户籍问题。”要怎么说?你大哥我看上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给他当男宠?我也是知道害羞的。 “那为什么?”
我不意思开口,君商替我开口:“玉儿答应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他不会走了。”
虽然是事实没错,可我怎么觉地被他讲出来就那么怪异呢?
“放屁!他会答应你?你当我傻的吗?许玉,是吧?”
“我确实答应了。”
宁非一副晴天霹雳的模样不禁让我好笑。
“很奇怪吗?”
“可是,可是,明明是他强迫你的!他,他,他还恩将仇报...”
我摇头,君商,瞧瞧,这就是你给他的印象。
君商不予置评地哼了一声,“不管你怎么想,玉儿都要留下来。就算强迫,我也不会让他走。至于你,我倒不介意帮玉儿多养一个娘家人
。”
等等,为什么是娘家人?
“许玉,你真的不走?”
我摇头。已经答应的事就不能反悔。
“你不愿走就不走吧。”他莫可奈何地喃喃:“真不知道姓君的给你灌了什么迷汤。”
“我也不知道他灌的是什么迷汤。”
君商一整天心情显然很好,在宁非指桑骂槐的时候都没有发火,难得的好脾气。
我和宁非到处乱逛,君商跟在我们后面也不恼火。
看到那两只大狼狗的时候,宁非兴趣上来非要拿他自己吃剩的骨头去喂。
那两只狗被骨头砸了非但不高兴,还汪汪地凶叫。若不是铁链锁着,我真觉地它们会冲过来。
“凶什么凶!老子好心给你们东西吃,你们还敢恩将仇报,狼心狗肺,真是什么样的主任养什么样的狗!叫什么叫,有本事冲过来和我打架
啊!来啊来啊!”宁非摆开架势,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可是,对象是两只狗...
其实,不能怪够它们,毕竟以前我想逃跑的时候,喂它们吃的都是上等烹调的排骨...虽然我试图从它们身后那扇看起来防卫很松的门逃走
的时候,它们还是很不厚道地叫了---不过 ,我坚信它们应该只是想和我来个到别什么的,虽然不是时候。
君商面无表情,冷静自持地看着我和宁非。
修养提高了。
当晚我就知道我误会了。
“他那么骂我我都没一剑挥过去,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恩!”
能怎么补偿?连着昨天下药谋算他的份一起从我后面讨回来呗!就他那智商,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了。亏我还那么申请向他表白!白表!
丫的还是一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宁非说我总呆在堡里人会变傻,硬拖着要我和他出去透气。理由是白痴了点,拗不过他,加上我也自己也想出去溜一圈,所以就答应了。
“许玉来就行了,你跟着去干屁!”
“你以为我不跟着我会让他和你出去?”想得倒美。
“喂,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霸道的!迟早许玉得休了你!”
“他敢吗?”凉凉地朝我抛来威胁的眼神。
“呵,呵,呵,去就去吧,多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君商和宁非碰一起后,我傻笑的次数显著增加。不知道要笑不笑很伤神吗?
“既然许玉说了,就勉强让你跟着吧。就当多了个冤大头好了。”话中的嫌弃意味浓重。
相貌英俊武功高强有自持甚高的君堡主估计是第一次被人当累赘,脸上的表情好不精彩。
旁边的红艳脸上的表情有点纠结,估计在忍笑吧。
那另一个跟着的护卫就正经多了,目不斜视,仿佛什么也没听到。是流年,抓我的两次里都有他。当初无意间遇到他,叫出他的名字,他
还想装傻不认识。我可没有君商那么小心眼,会想去报复他,毕竟是主命难违,冤有头债有主,怎么样都应该是算在君商头上不是?混熟了
,我差点就和他称兄道弟了。可惜,这家伙就是一木头,完全不懂变通。做事一板一眼,比宁非可死心眼多了。
我们去逛闹市。宁非在前面走,我和君商后面跟着,再后面,是红艳和流年。怪异的组合。回头率还挺高,看猴子似地看我们。
有惊艳于君商和红艳美貌的,不爽君商冰冷高傲的,看宁非兴奋乱逛跟头回进城似的,还有莫名其妙看我和君商黑白无常似的走在一起的
。
宁非神经够粗,自己玩的黑皮。
我心中暗骂,看什么,要收门票的。
君商那一伙完全无视周围的视线,皮够厚的。
基本上是宁非一个人在玩,我想跟他互动都没辙。
我知道君商没情趣,但不知道他的人生根本就是灰暗。他看不上眼街边小吃,都进来了还要凉不喽嗖地批评人家卫生不好,再极其扫兴地出去。害我这个一等良民还要跟店主陪不是。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带他出来。(你不带他也会跟着的。)
走着走着,宁非突然神秘西西地凑过来,“要不要去逛窑子?”
我也看到了,前面的楼,较周围艳丽热闹许多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