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一剑诛仙》言允溪

38、第38章故而不屑

　　“梦归彼世，魂归幽冥，见之长情，怜之幽谷，吾心即失，何系众生。”

　　苏九溪拧着眉，她目光如炬灼其心灵，一步步走向周芷若，寒风不知何时吹起，从天边散落的飞霜却似是从苏九溪的身上莫名溢出，她冷冷道:“是你毁了倚天剑与屠龙刀。”

　　周芷若闻言，不免凝神望着面前这个有着夭折之象的女子，满脸莫名，丝丝寒意从她的尾椎骨冒出，激得她打了一个寒颤，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苏九溪敛眸，稍稍沉吟道:“若是，我便杀了你，若不是，我亦要杀了你。”

　　周芷若闻言面露薄怒，一声暴喝已然随着九阴白骨爪一同逼向苏九溪:“放肆。”

　　苏九溪面色如常，脚下一滑，身形竟如灵蛇般蹭着周芷若的面颊掠过。

　　“现在，告诉我，是还是不是。”转身，苏九溪遥遥而立，她望着周芷若的目光似是掠夺，一寸寸的寒粒从周芷若的手臂开始蔓延，像是不可抑制的病毒，迅速占据她的周身，直至剑芒倏而一闪而过，令她失神吐出一个单音:“是。”

　　“独孤求败，我似乎来迟了一步。”苏九溪抿了抿唇，按压着心里的难过，茫然道。

　　寒风渐渐褪去，苏九溪眉宇间不免染上一抹忧虑，她仰头望着只有她能够看到的驳杂灵气以及不断在扭曲的空间，不免轻轻叹息。

　　记忆不可违，但我似乎违背了这一项指数。

　　在我的记忆中一共有三份记忆，其中名为苏九婴的那份记忆最为惨烈。

　　她是我所有记忆中存活率为零的一段人生旅程。驳杂的记忆碎片里我经历过绝望也享受过溺爱，有过天才的半路夭折，也遇到过愚者无知的捧杀，而事实上我却惊讶于苏九婴的生祭。

　　是的，苏九婴的每一世均活不过百日。

　　她的夭折更像是戏剧化，充满了无知愚民的一个信仰，一种文化更替的传承，以及穷苦人民对于上苍的妥协。

　　而她就像是摆脱不了这种宿命一般，生于花溪村，葬于花溪村。

　　花溪村的每一个角落都留有她的痕迹，但这些痕迹并非她所愿，而是她每一世的骸骨。

　　可令人讽刺的却是她在花溪村的存在并非是禁忌，而是赋予了神的使命。

　　她即出生，便会被奉为神女，只待百天之日便会由花溪村所有村民匍匐在地祈祷于午时三刻准时生祭。

　　而这场名为送神的仪式，不过是为了减轻肆意践踏生命的罪恶感罢了。

　　苏九溪不屑，苏九婴亦是不屑。

　　故而，苏九婴终于在神魂寂灭前夕同怨气之心汜水做了一个交易。

　　此交易一出，苏九婴坠落幽冥界，重返轮回之境，古神亦纂刻速写出她的宿命，自此，又一弃神失败。

　　与诸神涿鹿，弃神以惨胜收手，却在胜利之后被新生所囚于九幽界。

　　苏九溪面色如常，深色的眼瞳里透着隐晦难明的复杂，似喜似悲却又仿佛什么也没有，那样的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