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物語故事集》烏江踏月

9、《川水瀅-初》

　　《川水瀅-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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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川之中孕育無數生靈。
　　瀅瀅也是其中之一，她是千江共同養育的精靈，是大自然寵愛的嬰孩，她清晰脫俗，心境清美，不耐卻還是遭到繁華世俗的吸引，在她的記憶中那一席紫色的華麗衣裳既霸氣又絕美，她對這難以忘懷的顏色追隨而去，日後，她亦開始穿戴漂亮的衣裳，在憑欄上隨著樂曲翩然起舞。

　　當她被一席紫色華服的墨卿曲帶回望月樓時她還不會說話，卻能洞察人心，他可以感受到他人的情緒，喜，怒，哀，樂，要再更進一步他甚至可以靠自己的情緒來引響他人，但她卻不曾發現這項能力，只有墨卿曲知道。

　　在十五歲前，墨卿曲讓川水瀅與曇絪絪共處一間房，目的是希望有人可以當曇絪絪的眼睛，也希望曇絪絪可以成為川水瀅的伴，然而川水瀅第一次見到曇絪絪只覺得這名與他年紀相仿的女孩子有股特別的氣質外卻不會特別想與她親近，雖然她看不見，但是她也不曾像別人一樣取笑自己白皙的膚色以及那一頭白髮，她冷處理，不料曇絪絪卻熱情相待，久了，他兩便成了好朋友，至少對曇絪絪來說是這樣。

　　雖是一同長大的好友，兩人性格卻差得多了，曇絪絪不喜歡胭脂粉黛，也不喜歡那些讓她覺得重得要死的頭飾華服，川水瀅卻喜歡，她喜歡在鏡子裡那個漂亮的自己，也喜歡眾人看見她時面露驚艷的表情。

　　但是隨著年華與潮流的成長邁進，客官們更是沈醉於曇絪絪的音樂之中，漸漸的，川水瀅的心開始糾結，虛榮與空虛迴盪其中久久不散，失眠讓她水靈靈的眼珠開始混濁，夜裡她經常獨自坐在窗前，就像一具失去靈魂的人偶，直至天明。

　　——華麗終究只是包裝出的外殼，再美的花朵也有凋零的一天。

　　這是墨卿曲在她們兩小時後給他們說過的道理。
　　沒過多久，當曇絪絪回過神後他才知道墨卿曲儼然已經將川水瀅送往東瀛學藝，這一去就是三、五年，這段日子裡她也沒有倦怠，跟著墨卿曲習武修身。

　　當川水瀅再次回到望月樓時她還是一身華服，戴上了東瀛的頭飾，那樣一身華美的藍色更襯得她精靈般的外貌與氣質，整個人也洋氣了許多，唯獨不一樣的是，川水瀅變得更冰冷了些，像是冬日裡的溪流，只有在她起舞時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感情的流動，如同溪水，平靜卻不止。

　　她的舞姿與曇絪絪的音樂成的全京城最為著名的兩大招牌，可惜的是王不見王，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兩一同演出。

　　墨卿曲也極度反對川水瀅要求她兩同台的提議，她深知，依照川水瀅的性格會將曇絪絪打下低谷，如同水，她必須，卻也致命。

　　冰若川水瀅，寒若冬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