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斋》鄙人黑桃

5、第五章

　　庄晓梦以前上高中的时候，补语文课。教语文课的老师是个看起来估摸七十岁的老爷爷？

　　那语文老师也是有本事的，除了文言文外，平时上课总爱讲些怪力乱神。偏偏晓梦还特别爱听这些事儿，基本上每次那老师讲题外话的时候，她都特别来劲儿。

　　下课后，有时还和家人，朋友分享。可惜有些人不相信，当是听个乐呵，庄晓梦再之后就只和信其有的人分享了。

　　有堂课，老师讲了自己的一次亲身经历。

　　那时候，老师约摸也退休了。听说妻子娘家的亲戚要找人看房子的风水，找了个农村供狐大仙的女人。据说那女人看什么都蛮准的。

　　老师那时候已经过初禅了，天眼也早就开启，对那些鬼力乱神倒是不怕。所以对于狐仙这类的带着丝好奇。于是乎，看风水那天，晓梦的语文老师也跟着去了。

　　那天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老师整个人惊住了。

　　只瞧见那女人肩上趴着一皮毛是绯红亮色的狐狸，那狐狸慵懒地蜷在女人身上，近乎能灼伤人的眼。

　　可惜只有老师能看见他，偏偏还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与那女人聊了些许，觉得她还是有些能力的。

　　那天下课后，庄晓梦把这事在吃饭的时候顺带一提。

　　妈妈听了倒是蛮兴奋的，“是吗？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我在我舅老爷家还看见过狐仙呢。”

　　“诶？真的？快讲一下！”

　　“唔，我的舅老爷，你得叫什么呢？诶，这还真不知道。你就这么听我讲吧。”

　　那时候，妈妈总去舅老爷家。大概孩子们总是对于哪些是真正亲近自己的人和哪些是讨厌自己的人很敏感。

　　妈妈曾在舅老爷家住过几日。那天，她在院儿里玩耍。

　　“嘎吱嘎吱……”

　　自行车压着土地上小石子儿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妈妈抬起头，往远处眺望。

　　瞧她看到了什么？

　　雪白的皮毛，在阳光的沐浴下熠熠生辉，恍了人的眼。几只白的发光的狐绕着发出“嘎吱嘎吱”声音的自行车团团打转。

　　近了，近了。

　　男人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子，把它停在院子里。

　　“清儿，在这愣着干嘛？快进屋去！”

　　“哦。。”

　　妈妈眨了眨眼睛，奇怪，刚才看见的那几只白狐呢？

　　带着几分怀疑和困惑，妈妈进了屋。也不知怎么，进了屋子后，总有一种有什么东西在四处打转的感觉。

　　大概，是错觉吧。

　　那天晚上，妈妈做了个梦。

　　梦里，院子里慵懒地躺好几只皮毛颜色不一的狐狸，那时妈妈只觉得它们很好看，很美。

　　梦醒了，却什么都没有。

　　后来，妈妈才知道，原来她舅老爷家供堂里曾供奉着狐仙。

　　所以，大约是她看见的那几只白狐？亦或是梦里七彩的狐狸？

　　究竟如何，到底是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