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罚》熙蕾

4、较 量 清脆的叮铃

　　清脆的叮铃告知电梯已经到达43层，潘子悦迈出电梯踏入公司，在吉森的办公室门口停顿了几秒整顿一下思绪，推开门来到吉森的办公室。吉森背对着门站在硕大的窗户前俯瞰粤市闽江边的灯火璀璨，刚从美国到这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吉森已经把公司的人事弄了个翻天地覆，自己的人占据主要的职位。但是对于潘子悦，吉森有点措手无策，LP的法律顾问墨岩是潘子悦的之交，LP是公司最大的客户。如果利用LP公司这次签约成功可以让上次煤铁投资失利，第二财季的净利润从2017年的18.1亿美元下降至15.8亿美元，每股收益也从85美分下降至75美分，打个漂亮的翻身仗能够融资3.8亿美元，每股收益会上升至87美分。但是整个项目都是潘子悦负责跟踪，潘子悦还是杰克的心腹，吉森想通过这次谈判让潘子悦主动归于自己麾下。“吉森，合同在我这里，我知道你想要这个合同，但是我现在不能给你。”潘子悦跟背对着自己的吉森说道。
　　“当事情不按照人的意愿而发展时，只需要有符合人意愿的条件我相信是可以改变事态发展的方向，我现在需要你，你告诉我你的条件吧！”吉森转过身来看着潘子悦，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我要保持原来的职位，工资提高百分之三十，并且我要跟公司签署无固定期限合同。”潘子悦提出了自己的条件。[11月20日写]
　　“这些都在我的权利范围之内，我都可以答应你。”吉森
　　很了解中国人，中国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家庭观念很强，他知道潘子悦是在徘徊与他与杰克之间，所以这些并不过分的条件没有理由不答应。
　　吉森如此爽快的答应，出乎潘子悦的意料。都说商场如战场，在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潘子悦，深知人心的变化之快，一切只有落实在白纸黑字上成为契约才能算是一锤定音。“今天咱两把合同签了吧！”
　　“我把合同都准备好了，只等你签字啦！”吉森露出久违的微笑。
　　一切几乎太顺利，潘子悦有点不相信事态进展的速度，仔细阅读合同条款，双方签完字盖完章一切都顺利完成后，潘子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取来跟PL签署的原始资料给了吉森。
　　“子悦，这个项目还是由你跟，只是你记住啦！我才是这家公司的主管，所有什么事我必须知道，明白了吗？”吉森的语言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你可以告诉杰克，他还有二个月的筹备时间，应该起身出北部啦！哪里更需要他。”
　　在迈出房门的最后瞬间，潘子悦被吉森的话吓了一个激灵，有点后悔这么早做这样的决定。世间是没有后悔药让自己逃避过错，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边走边看。
　　离开公司，8点整，潘子悦到杰克，蒋少平，顾美琪经常聚的私人会所跟他们汇合，来到杰克的长期包间‘人和’，蒋少平跟顾美琪一早就到了，跟穿着便服的杰克在房间里等着他，每人手里拿了一杯红酒，眼睛看着挂杯的酒精说道：“子悦，我们都在等你。”
　　“处理了一点事，来晚了”潘子悦有点不自在的解释着。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人和’这词吗？你们的教育学家孟子在《公孙丑下》说过，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宋朝伟大的军事家范仲淹在《岳阳楼记》中也提过，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人比什么都重要，我需要你们，你们也需要我，一个月后，咱们可以在北部重新再来过。”杰克有着中国人的智慧，也有着美国人办事的狠劲，在中国人看来有时候有点不近人情。
　　“杰克，我真的不能走，我的儿子，我的爱人，我的家人都在这。家庭在中国人的心中是无比重要的，如同爱情在你们美国人的心中的地位，少平美琪都没有结婚，他们的家都不在粤市，所以他们后顾无忧，杰克，美琪，少平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怎么一起共事到现在我的为人你们是知道的，我真的是有难处。”潘子悦被逼的无法呼吸，最终是需要面对的，莫不如今天说清楚来的痛快。
　　美琪表示理解的的拍了一下潘子悦的肩膀，用眼色给予肯定。
　　“杰克，我跟美琪会一直追随你，谢谢你对我们的赏识之恩。子悦，真的我能理解你！”言下之意就是，杰克你有我们一样，我们会一起跟你打天下，不要咄咄逼人了，潘子悦也不容易。
　　杰克沉默不语，杰克现在最想要的就是LP项目的合作权，这个项目意味着能融资3.8亿美元，只有这样起死回生近在咫尺。潘子悦现在的态度应该是跟吉森谈判有了最终的结果。所以潘子悦才会如此痛快掀出底牌，明确拒绝跟自己一起去北部。
　　“子悦，我想要你跟LP的代理权，这个项目虽然是你全权处理，但是我是这个项目的经理。”杰克双眼透出冰冷的光，冷到因酒精使得发热的身体瞬间冷却，几人均不再说话，空间凝固了般寂静。
　　“来！大家喝一杯。”杰克也给潘子悦倒上一杯红酒。打破了此时尴尬的氛围。[11月22日写于此]
　　此刻的潘子悦跟随大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不容他有丝毫的拒绝。一杯酒下肚，潘子悦开始有点神志不清，嘴里喃喃说着什么。杰克并不理会潘子悦喝完酒会有什么不良的后果，又给潘子悦的酒杯斟满。随后也将自己的酒杯倒满，一仰头一动喉一杯酒一口而尽。美琪看着面色潮红眼部充血意识半清醒状态的潘子悦有点担心出什么意外，忙劝到：“子悦，别喝了”。潘子悦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通红的双眼是被酒精刺激到无法辨别方向，眼角含泪直勾勾的看着杰克，拿起酒杯随着下咽的酒一起昏迷倒入，担心子悦重心不稳会随时摔倒的少平怀中。美琪看着昏睡状态皮肤湿冷体温下降呼吸浅表瞳孔有点扩大的子悦说到：“送医院吧，会死人的。”
　　杰克看了一眼潘子悦，对美琪说：“你先照顾一下潘子悦，少平你跟我去买药”
　　杰克走入衣帽间，从子悦的衣服中掏出钥匙。初秋的夜晚有一丝凉意，走的有点匆忙的少平，只穿着衬衫秋风吹过，禁不住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想让身体的热气慢点散发。跟随杰克到了附近的一家药店买了，杰克停下脚步说：“等潘子悦好点后送他回家，我先走了。”杰克说一不二的做事风格，让人无法不从。少平点点头，看着杰克驾车离去。少平摇了摇头，觉得杰克今天所做有点过分。
　　买完解酒药 Ru21安体普，迅速回到了包房，给潘子悦喂下解酒药，潘子悦的呼吸均匀了不少，少平把潘子悦送回家门口，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