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不存在的外挂 ...
-
“什么意思?”花无香被这种眼神弄的十分不舒服,少年的眼光似乎洞穿一切,把他的伪装摸的一清二楚。
少年仿佛知道了花无香的想法,移开了目光,“您这一路不发一语,对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可是少主,在下会一直追随您,您连问一下在下的名字都不吗?”
……啊?花无香脑袋卡壳了一下,原来不认识啊,那他费尽心机的想搞名字想了一路图什么。
“我待生人,一贯如此,当本少怕生吧。”
“少主不必对在下百般防备,在下会忠心耿耿的保护少主,直到少主能够接任下届家主之位。”少年语气轻松,负手而立,自信满满,好似这是什么难事。
花无香摆出一副你逗谁呢的表情,就算关于花家忘了七七八八,但是花家家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要不然他好友也不会为了辅佐花家少主,浪费了许多刷副本的机会。
“你很厉害?”
少年听着自家少主不咸不淡的声音,倒也没气,“在下可是专门为了辅佐您而来的。”
“不知,可问一下修为?”花无香到不担心忠不忠心这个问题,花家的面具一戴上,除了直系血亲可以取下,其他的人只要妄图取下,便会遭到反噬。
有一个忠心的小仆从,就相当于多了一件小棉袄,什么东西都可以交给他,又省事又方便,这就是花家落没的原因之一,简单来说就是懒。
“修为会升,问这不觉多此一举吗?”
花无香内心祈祷此人赶快混蛋,反派死于话多,表面却故作神秘,冷笑了一声,“真是放肆,花家没有教过你起码的礼仪吗?”
少年从墙角走了过来,走到花无香的面前,“少主,不瞒您说,我还真没学。而且,就算学了,对于不是少主的人,也不必遵从吧?”
操操操!花无香感觉到来自世界满满的恶意,谁家男主一穿越就被发现真身的?这种仆人角色一般不都是炮灰吗?这货怎么发现的?哎呦我去他不是不认识我吗?
不对,花无香皱眉,他没理由怀疑我,既然系统都已经帮我匹配完成,说明的确是正主,虽然系统不靠谱,但这种大事应该是经过精打细算的吧。
“你怀疑本少?”
“不敢。”
一穿越过来就遇见一个这么牛逼的人物真的好吗?劳资不要被扼杀到摇篮里面!
“那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少主,但是我要辅佐的人,的的确确是您。”
花无香半天没迷过来,这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是系统派来的?但他又不是傻逼,别人说什么就信,如果是个陷阱呢?
“呵,你说我不是少主,有何证据?”
“那您说自己是少主,又有何证据?”少年不慌不忙的走到花无香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笑话。”冷哼一声,花无香有一种,在现代开证明,证明我妈是我妈的感觉。
“也是,如此理论,在下的确不占便宜,不如换个方法。”
花无香听出他言语中的胜券在握,自己对这个世界又不了解,百分百赢不过他,决意把这个人轰出去,“没必要,你滚吧。”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不能不信花无再。”
听到这个名字,花无香蒙逼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师父的名字?莫非是师父派来的人?师父也穿越了?王逸之打完自己又把自己师父打了?教不严,师之过?
就算如此,花无香也不会轻易相信,没有充足的理由,他是不会承认的。
“花无再?”他调整了一下表情,不希望自己的心情流露出来,不然太容易被识破。
“少主,当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您已经输了。”少年似乎也不想再跟他耗下去,没等花无香发问,自己就解释出来,“花无再不仅是您的师父,更是您的叔叔,您没有拜师,不知道花无再很正常,但是身为少主,连叔叔都不记得了吗?”
其实花无香说完,才知道自己这句话太容易暴露了,但是他又不是女人,天天看宫斗小说什么的,哪有那么多心机。如果他以前生活在那种步步为营的环境,估计也不会被王逸之打穿越。
再说什么都是强词夺理了,花无香明白,眼前这个人,比自己想象中知道的要多,自己比不过他,而且他也实在不想再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他太没有把握了,注定要输的,就没必要多过解释。
花无香并不是那种勤快的人,他有自己的原则,虽然有些在别人眼里不可理喻,可是他一贯奉承这些,省的多费口舌。
“你想怎样?”花无香也不急了,他努力平静下来,既然话都说开了,身份也拆穿了,就没必要心惊胆颤了。
少年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果然”,他毕恭毕敬的单膝跪在花无香面前,“诚如在下刚刚所说,在下会一直服侍您。”
“你当真这么好?不用此事威胁本少?”
“少主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怎会威胁少主,况且,少主最讨厌的,不就是被威胁?”
花无香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冷笑一声,他用手撑着脑袋,斜眼瞥了一下,救命之恩?他刚来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与这个少年有瓜葛?思及此处,花无香突然伸手扯下少年的面具。
他的确讨厌被威胁,也讨厌别人自以为是,他在现代,吃好穿好,爹妈疼妹妹爱,是个少爷,自然厌烦高自己一头的人,当然也有人天生的本性使然。
面具之下,是一张精致的面孔,因为常年佩戴面具,皮肤不接触阳光,白的透明,刘海拂过面颊,阴影遮住了眼睛。
“这样,本少才信你。”
花家的面具,只能由花家人摘下,摘下之后,便是签订契约,主人死,仆人也活不了,但仆人死,主人只会受到反噬,伤不了性命。他这么做,不仅是为了禁锢他,更是为了测试这身体的虚实。
少年慢慢抬起头,眼睛熠熠生辉,深不见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您还是选择相信我。”
“我没有相信你,只是圈住你。”花无香将手中的面具抛起接住,吐槽一句脖子和脸竟然没有色差,大脑跟打鸡血一样飞速旋转,想想说什么可以增高B格,随后无所谓的一笑,“我不怕死,但我想活,你懂吗?”
“属下明白。”少年咧开嘴角,“主人。”
“……咳”花无香被主人这两个词雷的外焦里嫩,为什么有一种,征服他人的快感,怪不得看黄色小本本,男人总喜欢让妹子叫他主人。
他当然不会因为摘下面具就选择相信他,能不能信任有待考究,他也乐得自在,长路漫漫,有的是时间陪他慢慢耗下去。
此时已太阳西斜,屋里被镀上一层金色,闪的花无香眼疼,他伸手将面具交给跪在地上的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抬起头,深邃的眼珠盯着花无香,“属下叫花千树。”
这特么不是我给我家朱雀起的名字吗?!花无香舔舔唇,一般套路,这个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就是朱雀,但是这个世界万一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他点点头,“知道了,你退下吧,叫小二送饭来吧。”
赶快退下吧,我就可以好好思考问题了,花无香揉揉太阳穴,一团乱麻,如果这个人可信的话,说不定可以给他说些他想明白的事情,毕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突然有点后悔玩游戏从来不看剧情线,能快进就快进了。
“主人,您不能吃东西。”花千树从新将面具扣在脸上,但是本来纯白的面具上面,多了些艳红色花纹,盘旋在眼眶四周,是契约的痕迹。
望着花无香投来疑惑的眼神,少年从储物镯里面取出辟谷丹递给花无香,还十分好心的解释了一下,“少主腿脚不便,又好面子,出恭这种事……”
他这么一说,花无香就懂了,干咳两声,虽然有些遗憾,但是等他得道之后,再尝试也不迟。
以前看小说,男女主从来没有为出恭这种事烦恼,搞的自己也就忽略了这件事。
花无香将辟谷丹含在嘴里,味道还行,能吃,也不知道这娃有没有下毒。
说实在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却不能明面表达出来,他不会轻易相信花千树,哪怕他有理有据。
“你退下吧。”花无香必须理清思绪,不然会头疼。
这回少年没说什么,交代了一句有事叫他便离开了,望着花千树离去的背影,花无香平静下来,开始整理情况。
第一个问题,他现在是花家少主,要前往沧澜宗拜师学艺,可是为什么不留在花家?虽然花家已经落魄,但是没理由将少主送去别的地方学艺。所以,必须知道花家这么做的理由。
第二个问题,花无再,花无再是他的叔叔,可是刚刚花千树说“他是你的师父,你没有拜师,不认识也自然。”也就是说,花无再会在日后成为自己的师父,可是,他怎么会知道?
第三个问题,这个名为花千树的少年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可不可信,能不能让自己信赖他?
第四个问题,花无香的腿是怎么回事,常理来说,修仙之人诞下子嗣,很难出现这种问题,是天生还是后天?
花无香有太多问题,还有什么这里的设定跟游戏一样吗?如果到达等级可以取出自己原本的东西吗?等等一系列问题。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无香感觉被人抱起,他头疼的厉害,没力气反抗,尝试挣扎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看见一张白色面具,又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等起来的时候,天蒙蒙亮,花无香惊觉自己躺在床上,一个扑腾坐了起来,被子被踢乱,隔着帷幔,外衣挂在床头的衣架上,自己只着了一件里衣,想了半天才想起是花千树昨晚把自己抱上床的。
尴尬了,花无香扶额,自己睡相一直不咋地,也不知道会不会说梦话,出洋相了。
他思索了一晚上仍旧没有思索出一个所以然,莫名其妙的就穿越了,难不成王逸之的六道轮回镜有什么独特之处?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使花无香又有些犯困,早上刚起视线模糊,眯起眼睛打量四周,远处圆桌上的熏香泛着白烟,丝丝缕缕,四处蔓延。
这是什么东西?有助于睡眠?
他揉揉眼睛,不想睡了,但自己又没办法够着,就算够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弄,这玩意应该不能吹灭吧?花千树怎么还不来?这玩意他放的?
刚思及此处,便传来敲门声,花千树的声音便从门外响起,“主人,您叫我?”
花无香心里操了一声,这货怎么知道?转而一想便明白,昨天签订的契约,“你进来吧。”
花千树得到准许,推门而入,或许也是刚醒的缘故,长发并未扎起,面具也未佩戴,眼神迷离,走到熏香前,将它收入储物镯。
花无香看见了那个储物镯,对这个人的怀疑之心更重了,那可不是普通的储物镯,花无香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那是他花高价拍卖下来的,准备送给师父的礼物,里面可容活物。
可放置活物的储物镯千金难求,游戏里,这玩意的价格高的惊人,人民币玩家都不一定舍得花钱。
不过,花无香摸下巴,说不定这个世界这种储物镯很常见呢?
或者说,两个储物镯很相似,但仅仅长的一样呢?
花无香的储物镯现在被锁定,也不能翻页,所以无法确认。
“花千树。”
“属下在。”花千树转身,走到衣架前取下花无香的衣服,“您有什么吩咐吗?”
“其他人,”花无香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面前的红衣男子,“跟你关系如何?”
花千树看了花无香一眼,便明白他什么意思,“您不需要跟他们有何交集,他们将您互送至沧澜便会离开。”
花无香哦了一声,便任由花千树伺候自己穿衣洗脸了。
虽然有些不习惯,可是腿不听使唤,况且有人伺候自己干嘛要拒绝。
吃了辟谷丹后,众人收拾行囊,一行人马继续浩浩荡荡的开始前往沧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