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犯罪》骨谷

6、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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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坏狗狗的大计

　　自动自觉走出射击练习场，来到门口。
　　“你看见了？”木晓离比尔•卡特有1.5米左右，以使自己不至于仰望得太辛苦。
　　“木少爷是指什么？”比尔•卡特淡然咧开嘴笑，露出白净的牙齿。
　　木晓突然发现，这个他以为正经不苟言笑却不会令人讨厌的管家，其实非常让人讨厌，而且是极其。小木晓甚至有个冲动指着他的嘴巴大喊“你这个掉光牙的蠢货！”——事实上，比尔•卡特除了两颗大牙完好外，剩余基本都是后来种上的。似乎是打黑市拳击的后遗症。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木晓的小脸气得涨红，质问。
　　“我一直都在。”比尔•卡特笑眯眯说。
　　一直都在……是指，他独自练枪，维尔自个捣弄时，他与维尔对话时，他举枪对着维尔时……都在？！
　　木晓不觉后退一步，狠狠吞了下口水，眼睛盯着他别在腰上的手枪。
　　“木少爷不需要怕我。”比尔•卡特轻松说。
　　木晓抿了下唇，吐出一口气，皱眉严肃问：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比尔•卡特无辜反问。
　　为什么以前就不知道这家伙原来如此可恨呢？
　　小木晓气愤得全身都在发抖，大声吼道：“我问你为什么刚才我用枪指着维尔•查布拉加的时候不毙了我！”
　　“喔。”比尔•卡特恍然，却只回了个单音。
　　小木晓觉得自己被耍了。正欲回身找仍在玩枪的小维尔，身后的人却开口了：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开枪。”
　　“我连保险栓都开了。”木晓回头，讽刺说。
　　“但你最后也松了手，不是吗？”比尔•卡特不以为然说。
　　木晓沉默了。
　　久久，他才冷着脸问：
　　“史蒂芬•查布拉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比尔•卡特不答，笑容却收起了，恢复一贯的冷面管家作风。
　　但木晓不放弃，仍追问：
　　“难道他就不怕吗？”
　　本以为对方会反问，但换来的却仍是沉默。木晓不甘，不由把多回的猜测脱口而出：
　　“他就不怕我带坏他儿子？以我的身手就不怕我虐待他？他到底想怎么样？”尽管枪法可能不及小维尔，但是就目前来说，无论是体型还是年纪上，都是小木晓占优。
　　这时，比尔•卡特眼中闪过惊讶，但极快，木晓还没有本事抓住，他摇摇头微笑：
　　“老爷的目的，就是我刚开始对少爷说的，让你成为他的玩伴。至于说带‘坏’，我想少爷并非一个容易动摇的人。”
　　的确，这些日子的相处，足以让木晓有点了解维尔某些莫名的执着，那并不是谁都能改变的。但，这样就不能带“坏”了吗？未必吧。起码，他就知道小维尔对史蒂芬•卡布拉加有着极深的恐惧。
　　当恐惧达到了极点时，反噬是必然的。
　　木晓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带”一下小维尔。他可不愿真的一辈子就这样陪在一个自闭儿身边，即使他是叛徒的身份。哼！既然你说他是他玩伴，他绝对会好好玩！
　　只是，有什么方法呢？
　　当晚，木晓躺在床上，忍受着小维尔如八爪鱼般缠住的不适——那些夹在两男孩的枪（怎么……有点暧昧的感觉？），已经在木晓的强烈抗议后放到了另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日子，便又在上午看看书，下午练练打靶中度过，计策却一直没能提上日程。
　　而一件礼物的到来，更是让一切都暂时放在了一边。
　　电脑，而且是笔记本电脑，出现在这个一切生活尽量回归“原始”的古堡里，实在是太令人惊喜了。
　　毕竟，小孩玩心大，小维尔和小木晓很快就迷上了这玩意。
　　小木晓因自小家教极严，用电脑也只能用来学习，能这样畅游的机会基本没有，现在他就迷上……少年漫画与动画，几乎每天都在看。至于小维尔用电脑来干什么，小木晓一时还真答不上。他曾快速扫了下，似乎见到一些枪支的设计图，顿失探究的兴趣。他也曾见过一两页类似他看的漫画的一些图，但每次一接近，小维尔都会若无其事般关了页面，态度自然得让小木晓没好意思质问。
　　而两人的感情，也渐渐好了起来，起码小木晓思及两人身份的对立时间少了很多。当然，这归功于小维尔对他那几乎毫无保留的好。
　　“带坏”大计，就此一再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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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
　　被子下的禁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