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
34
维尔最后的回答
虽然刚被鼓励，心情多少恢复了些。但是，当他发现自己又要孤独一人步行5公里回那个仿佛噬人的古堡时，心又往下沉了沉。特别是越走，天色越暗，身上的泥巴干枯后碎了一些，随着动作摆动而散开，尘埃扑面。
木晓可真后悔到尼卡家时怎么会听她的鬼话，说什么这样落魄回去一定会惹到“宠物犬”的注意，而放弃在她家作一个清洗。现在想来，说不定她只是不想她的浴室被泥污过而已。
随着太阳沉入西山，树林已经必须靠火把与摸索来前进了。
木晓庆幸他临走时还记得取火把，否则这林中的狼怕早就扑来光顾了。
凭着对树林的熟悉，木晓终于安全走出来。可这时，月已当空。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狼狈，再一次让木晓想起多年前的年少轻狂。不觉，木晓的呼吸滞了下。苦笑，方又迈出步伐。他与他，已不是当年了。
回到古堡时，仍有女仆在默默打扫。木晓越过他们就要上楼，却在拐角处遇上了比尔•卡特。
对于比尔•卡特，木晓似乎除了不爽外，并无恨意，即使是知道造成史蒂芬•查布拉加3年前问出“你是谁”这种问题的罪魁祸首很可能就是他。或者，是潜意识里知道站在的，是维尔那一边，而不是史蒂芬•查布拉加的一边吧。
本欲直接越过他，但比尔•卡特却在后面叫住了他：
“木少爷，您回来了。需要点什么吗？”
木晓没有回答，继续上楼。
“少爷就在楼梯间，您真不在大厅多呆一会？或者来个小点心？”比尔•卡特一点也没有气馁，又道。
这次，木晓没有直接无视，而是立刻回头，待看清楚他眼里的饶有兴味后，马上继续迈步，且，加快了速度。
木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但就是觉得不忿——阻止他上楼是为什么？遇见维尔又怎么了？难道他还怕了他不成？
夹带着不甘，木晓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变成了奔跑。直到两阁楼间的楼梯间对下的楼梯，才停了下来。
坐在大床的窗台上的人，背靠着窗壁，一脚曲起，一脚自然垂着，手放在撑起的脚的膝盖上，还可凝出水来的棕色长发随意披散，白色衬衫被沾湿了不少，隐隐透出肉色，勾出健美的线条。
或者是刚洗完澡，他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雾气，灰色变浅，在月色下有点发亮。而那时刻散发诱惑气息的红唇，此时更艳如血。木晓想，那味道一定比血更加甜美。
不觉，暗暗吞了下口水。
“回来了？”对方的声音十分沙哑，就像诱惑着他一般。
一刹那，木晓像被催眠了似的，慢慢走近他的身边，以至于迟钝的未发觉对方口气中刻意的敷衍与冷淡。
在木晓看来，不顾夜风清冷而夜守于此，本身就是一个令人心动的行为。
“你在等我？”木晓走到维尔身边，仰望着他，两人的气息交融。
言语间，有了期待。
维尔一愣，神情变得复杂，复杂到令木晓觉得难受，乃至愤怒——难道不是吗？能让他如此不顾寒冷等候的人，不是只有他吗？那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不自觉地，木晓抓住维尔的手臂的手收紧。然而，身体远比木晓健硕的维尔对此一无所觉，犹自露出挣扎的表情，欲言又止。
“你们在调情？”轻快的声音自右上方传来，那是维尔小阁楼的方向。
魔法，就在这一刻解除。
两人急促别开脸，维尔往右，木晓往左。原来，两人的脸在刚才，已不知不觉变得近在咫尺。
在木晓转去少年的方向的那一刹那，他清晰看到其眼中的嘲弄。这一刻，木晓发现他对华乐嘉这个人有了更多的不解。
这时，维尔也转过头看华乐嘉，脸上已没有了刚才的挣扎，一派轻松。他扯出微笑，说：
“洗完了？那走吧。”
再一次的，华乐嘉扬起了充满快意的笑，眼睛看着木晓，说：
“我以为你和木少爷又重燃爱火，今晚的散步去不去都一样呢。”边说边走下来，直至木晓跟前。
维尔轻敲了下华乐嘉的头，搂着他，轻笑说：“说什么傻话呢？我们只是在闲聊。”
华乐嘉皱皱鼻子以示不满，然后搂着维尔的腰，转头朗笑问木晓：
“木少爷，我们正要去散步，你要一起吗？”
华乐嘉同样是刚洗完澡，黑发还滴着水，白色的衬衣同样沾水变得透明。两个这样搂在一起，有若缠绵至死方休的恋人，刺目至极。
木晓捏紧拳头，深呼吸一次，才故作冷淡回：
“不用了，我很累，先回房休息。”
“那真是可惜了呢。”话虽如此，但华乐嘉的眼里尽是嘲弄之色。
“走吧……”维尔皱了下眉，环住华乐嘉的手紧了紧，却惹来了华乐嘉一阵怪异的表情。似乎，看透了什么。
维尔心一紧，动作变得有点粗鲁，最后几乎是用扯的拉着他下楼。
这些，木晓并不清楚。在他看来，这都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近几年来越发厉害的痛自胸口蔓延开来，令木晓无法动弹。
而就在两人快到拐角处时，维尔却停住了步伐。木晓与华乐嘉都是一阵疑惑。
维尔没有回头，但听内容与语气，均知道是对木晓说的：
“你刚才的问题……我的回答是：不是。”
说罢，维尔就扯着不断回头看的华乐嘉，急促往下，只余下木晓。
没头没尾的话，但木晓就是知道，就是知道……
——你在等我？
——不是。
————————
下章预告：
哪，笑一个看看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