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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鲛人泪 ...

  •   "噗嗤!"这是利刃刺入身体的声音。
      "为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将匕首刺入自己胸口的男人,明明……明明在昨天之前他们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每天都和和美美的,今天却被丈夫亲手刺伤。
      "对……对不起,涟儿我也是被逼的,他们说你是鲛人,要我拿你的鲛珠来换我妹妹的性命,你没有了鲛珠还可以重新修炼并不会死,可我的妹妹只是一个人类,涟儿你原谅我好不好?"
      "呵呵,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也是人类,你这一剑也将断送我的性命!?"她突然感觉当初自己选了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可笑!可她对他,还是下不了手。
      "我……"他被问的心虚起来。
      她看着对面越来越陌生的人,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了起来,笑自己的选择多么愚蠢,笑自己被他所伤竟还是对他无法下手,笑自己的这份爱情多么荒谬!笑着笑着一滴泪水从眼角流出,缓缓地顺着脸颊滴落,在即将触到地面时变成了一颗血红色的珍珠,在地上弹跳了起来。"哒,哒,哒……"
      过了一会,她似乎笑够了,又静静地看了会眼前的男人之后便逼出体内的鲛珠,鲛珠大概有婴儿拳头大小——这是她修炼了近千年的修为。她控制鲛珠强行将它分裂成两颗鲛珠。一颗回到体内,另一颗飞向男人手中。
      "罢罢罢,这颗鲛珠你拿去救你妹妹吧!就当作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也为了了结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从此,我们再无瓜葛。"说完便施展法术离开了这里。这么多年的感情让她做不到杀了他。那份爱,似乎在流逝。
      男人呆呆的看着已经消失的人儿刚刚所站的地方。如果不是手中染血的匕首和鲛珠,还有不远处血红色的珍珠能够证明他失去涟儿的事实,似乎他还像往常一样回到家中跟妻子和妹妹在家中和和美美的过着日子,而这件事从来也没有发生过。
      男人带着鲛珠去何府找那伙人,却被几名丫鬟的闲言碎语留下了脚步,趁着她们还没有发现他忙躲到假山后听了起来。
      甲丫鬟:"喂,你们听说梅院的事了吗?"
      丁丫鬟:"梅院?不知道啊,你快给我们说说吧,别吊着姐妹们的胃口了~"
      众丫鬟:"是呀是呀,别吊着我们的胃口了"
      甲丫鬟:"嘘!我给你们说,梅院那姑娘上吊自杀了!"
      乙丫鬟:"真的假的?!"
      甲丫鬟瞄了她一眼,有些不满道:"当然是真的,这可是从我姑姑嘴里说出来的,她在梅院当差,能有假吗?"
      丙姑娘:"好好一姑娘怎么就轻生了呀?"
      甲丫鬟:"还不是因为那个武夫想纳她为妾,她不愿,那武夫见软的不行就强行占有了她,再后来那姑娘因为失去清白刺激太大便上吊自杀了。"
      丙丫鬟:"唉,可怜了那姑娘了。"
      甲丫鬟:"对啊,她那傻哥哥估计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可怜了这一家喽!"
      丁丫鬟:"行了行了,赶紧都散了吧,上头人的事哪轮得到咱们来嚼舌根子,被上头的人知道了,你们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听了她的警告,众丫鬟立刻噤了声散了开来各自忙各自手头上的活了。
      男人默默地在假山后站了许久,紧攥的拳头和布满血丝的双眼无不体现5出此时他的心情。
      男人转身回到自己家中,呆立半晌,只见他从怀里取出那颗鲛珠毅然吞了下去。可凡人的身躯又怎么能受得住这近乎五百年以上的功力呢?霸道的功力在男人身体内流窜,将男人体内的每个地方都撕裂再重组,他凭着那股仇恨硬是撑起自己的意志。
      半个时辰后,男人吐出一口鲜血,顾不上处理自己,踉踉跄跄站起来就向何府走去。上一次他是翻墙进去的,这次他从正门被仆人带到客厅等待那伙人的到来。不过一会儿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何府的主人何疏带着那伙人就来到了客厅。
      何疏:"呦,来了啊,鲛珠带来了吗?"
      某武夫有些嫌弃地说:"啧啧啧,你这是干嘛去了,这么狼狈?都不知道整理整理自己再来。"
      男人阴沉地扫视了这些人幽幽问道:"是谁,害死了我妹妹?"
      这些人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惊,都感到自己全身冰冷。
      某武夫有些底气不足道:"哼!是我,怎么着,再说了是你妹妹不知好歹!"
      男人:"畜生!我妹妹今年才刚刚即册,你竟然……你们害我失去了妻子,还害死了我的妹妹,今天,我要让你们全部都为我妹妹陪葬!还有你"男人盯着那个武夫"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只见男人身形一动,只余一道残影,残影所过之处皆是一片血腥,这些人都被他用手活生生撕成了两半,最后只剩下了武夫。
      绕是经历过许多血战的武夫也被男人吓呆了,看着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可自己的手脚却不听使唤了。男人一掌将他拍到了墙上,此时武夫已经动弹不得了,他惊恐地看着恶魔般的男人走到自己身边又缓缓蹲下。
      男人抬起双手放在武夫的脚上,从脚到大腿一寸一寸折断,到后来,武夫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无力惨叫,被男人折磨地浑身抽搐,每当武夫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去见阎王爷时,都会被男人用一丝真气将他从死亡边缘拽回来给他吊着一口气再继续折磨,这真真是生不如死啊!
      “呵呵,你也不过如此,你的妻子被你亲自刺杀,你敢说你心里一点邪念也没有吗?!”武夫疼痛到了极点也顾不上害怕这个魔鬼,只是吃力的嘲讽着男人。
      男人骇人的手段将一些被武夫原先的惨叫声吸引而来的家丁们直接吓得瘫软在地。
      男人折磨完武夫后,随手抓起一个家丁,提着他的衣领问:"我妹妹在哪儿?"
      家丁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差点儿哭了出来:"大大大……大侠,我我我不知道啊,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不要杀我啊!我家里上有九旬老母,下有妻子儿女,都要靠着我养着。"如果不是男人提着他的领子,他就差跪着求他了。
      "闭嘴!"男人被他的答非所问弄得有点恼火。
      家丁被吓得立马噤了声。
      "管家在哪儿?"
      "在,在门房那里。"
      "滚。"听了男人的话家丁赶紧一溜烟地跑了。
      男人到了门房时,管家正在自己泡茶喝,很明显,他并不知道客厅发生的事。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掐住管家的脖子:"我妹妹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啊!小伙子,有话好好说嘛,怎么一来就直接动手了呢?你手先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男人见他不肯说,直接掐住管家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说,还是不说?"
      "我……我,说!"管家艰难地妥协着。
      听到他肯说了,男人直接放手扔下管家。
      "在哪儿?"
      "咳咳咳,在,在冰窖。咳咳咳……"
      "带我去。"
      "咳咳,好的好的,小人这就带您去!"管家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为男人带路,唯恐小命不保。
      "大,大侠,到了,就是这里。"管家谄媚地讨好着男生。
      男人皱了皱眉,"石门打开,你就可以滚了。"
      "是是是!"管家连忙打开石门让他进去。
      石门打开后,男人走进冰窖去找自己的妹妹。冰窖很大,又分为很多间,男人只能一间一间地找。
      管家见男人已经不见身影,就悄悄地将石门关住了,得意且阴险地笑了笑:"哼!臭小子毛都没长齐,还想跟我斗?啊呸!就在里面陪你妹妹一起去见阎王吧!"然后又咒骂了两句便甩甩袖子离开了。
      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了妹妹。妹妹全身都覆盖着一层浅浅的薄冰,走近了才发现她的眉头紧蹙着,似乎很不安心。
      他抚摸着妹妹的眉头痛心道:"幺妹,哥来迟了,哥对不起你。哥已经为你报仇了,那个伤害你的混蛋现在已经生不如死,哥是不会让他再去那里打扰你的。来,乖幺妹,哥带你回家!"说完他轻轻抱起自己的妹妹朝外走去,到了门口却发现石门被关上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转瞬即逝,他将妹妹放到离石门较远的地方。
      将妹妹安置好后他再次返回到石门处毫不犹豫地举起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向石门,“嘭!嘭!嘭!......”五拳过后男人停止砸门,转身走向妹妹,在他迈到第四步时,石门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只见石门刹时间布满裂纹,然后在一秒后“轰”的一下倒塌了,门口全都是飞舞的尘土。
      男人将他的妹妹背起走出冰窑,在寻找管家的途中家丁丫环们见了他就跑,甚至有人直接吓得瘫软在地,看来他在客厅的杀虐已经被何府上下传遍了。
      他眼疾手快地揪住一个转身想跑的家丁阴森森地问道:"你们管家在哪里?"
      "在、在、在、在客厅"家丁被吓得结结巴巴地回答着。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男人松开揪着家丁的手,任其逃走。
      男人走到客厅里时却发现里面静悄悄的,感觉到不对劲的他却已经来不及退出去——密密麻麻的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就在男人要变成刺猬的那一瞬间,男人身上出现了一层淡蓝色的膜将箭全部反弹了回去,客厅里又是一阵惨烈的伤亡。
      "哼!尔等鼠辈!哪儿来的胆子谋害我涟儿的夫君?!"话音刚落便见一着水蓝色衣裙的女子飞进来,此女子正是他离去的妻子涟儿。
      "涟儿?你不是……"男人惊讶的看着涟儿,正准备问些什么便被涟儿打断了。
      "夫君莫问,若是夫君被他们害死,该让涟儿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啊?"然后顺手扶住男人实则探出一丝灵力观察他的身体状况。从涟儿紧皱的眉头便可以看出男人的身体状况现在不大乐观。
      涟儿皱皱眉,向四周观察一遍,发现了侥幸活下来的管家,哼了一声便用灵力将管家扼杀。
      "夫君,我们回家吧。"
      "好"男人将背上的妹妹往上托了托,应道。
      "夫君,我来吧,你的身体已经经不住折腾了,再这样,你会死的!"涟儿心疼的看着男人,只见男人摇了摇头。
      "我自己来吧,我欠妹妹的,实在太多。"然后继续背着妹妹的尸体回到自己家里。他们的家背靠树林,男人将妹妹带到树林里,在一块空地上着手挖了起来,涟儿想要帮忙,但男人执意要自己来,涟儿只好现在旁边干等着。
      等到把妹妹埋好以后男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他强行与鲛珠结合已经把身体毁的不行了,之前只不过是因为仇恨而憋着的一口气罢了。仇报了,自然再也坚持不住了。
      “夫君!"涟儿急忙跑到他身旁。
      "涟,涟儿,对…不…起,别,别哭,我心疼。"男人愧疚的看着涟儿。
      "呜呜呜,夫君,夫君"涟儿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见她将男人放平,吻了吻男人。"夫君,你不会死的。夫君,涟儿爱你!"她爱他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因为她爱他,所以可以做任何事,她输了,在感情上输得一塌糊涂,她不愿他死。
      涟儿站起身来,念起了枯涩难懂的咒语。
      男人突然心慌了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像要失去什么了。
      最后一段咒语终于完成,涟儿眼角落出一滴湛蓝的泪滴,与涟儿口中的鲛珠融合。
      涟儿蹲下身摸索着男人的位置,男人此时才发现,涟儿的双眼此时已经变得空洞无神。
      "涟儿……"男人沙哑的唤着她的名字。
      涟儿俯身吻住男人,让男人吞掉这颗鲛珠——生命之源。
      男人感觉身体瞬间就像被温暖的水流包裹住,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被那股暖流慢慢修复。
      只是,涟儿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涟儿空洞的双眼看向他所在的方向,淡淡的笑了笑,他知道,她是在看他。
      "夫君,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已经将我大部分的修为还有生命之源交给了你,我们的孩子,他在家里的摇篮里,夫君,你要好好待他,我也给孩子传了些修为,你一定,要好好教导他,还有,"还没有说完便消散成为无数晶蓝色光点,但他看出了她的口型,她说的是,我爱你。光点绕着他转了几圈,似是不舍,然后彻底消失。
      "不,涟儿!涟儿!!!!啊!!!!!"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对涟儿的所作所为!
      后来,在海边多了一栋房子,里面住了一对父子。每天都能看到父亲带着儿子在海边游览。父亲每天都为儿子讲他与他母亲的美好回忆。
      地府中
      "涟儿,你可后悔?"判官问她
      "涟儿不悔!"
      "你可知,若是将严靳的杀虐放到你的生死铺上,再加上你自己的杀虐,你将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涟儿不知惩罚会有多重,但,涟儿心甘情愿背负这笔债,我爱我的夫君。"涟儿执着的看着判官。
      "哎!罢了罢了,可怜痴情儿。来人!将她带去焰阁!"焰阁,焰阁,地如其名,那里有着地府里所有死灵都不愿去的受罚处。
      "等一下!"
      "怎么?后悔了?"
      "非也,涟儿只有一个请求,望大人成全!"
      "你且说来听听?"
      "涟儿希望在受罚时,可以有一面幻镜可以让涟儿能够看到他们。"
      "这个,且让本官问问阎王爷"
      "爷,这是准了还是不准呢?"
      "准!"
      "是,爷。"
      "阎王爷准了你这个要求。"
      "谢谢阎王爷!谢谢判官!"
      "好了,带下去。"
      焰阁里,涟儿每日受着焰阁里各种酷刑,但是,她,不悔。看到心爱的人还有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的活着,她,无憾!
      当时她并没有走,在男人走后赶紧护住腹中孩儿的心脉布了阵来保护孩子后,便赶紧去何府找严靳。鲛珠被强行分裂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她来不及为自己疗伤,她担心严靳出事,到何府时刚好碰到密密麻麻的箭向他射去,便急忙运行法术为他施了护身术。之后便有了这些事的发生。
      鲛族最大的秘密就是鲛人最珍贵的不是他们修炼的鲛珠,而且他们的那滴泪——生命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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