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乃神人也》道隐散人

21、人皮面具

　　看赵捕头走远了，采儿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是在想象？我那是推理好吗？”
　　南宫弦有点心不在焉，“等认尸结果出来不就知道你是不是在想象了？”
　　见对方似乎不想多谈，采儿更觉得奇怪了，“不对，我的推理如此精妙，你却好像认定我是错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南宫弦想不到采儿如此敏感，他定定的看着采儿，半响道：“如果那尸体是你所说的水生的替身，为的是洗脱水生杀人嫌疑。那也应该死在高乔之后，死在高乔之前还洗什么？”
　　采儿点头，可是，“你认定我推理不对的时候可不知道那人死在高乔之前。”
　　“你想太多了。”南宫弦突然有点烦躁的起身，上楼回房间去了。
　　看来这人真知道些什么却不肯说呢！到底是什么呢？难道……
　　采儿跟着上楼进房，南宫弦正坐在桌前发呆。
　　她在南宫弦对面坐下，无比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相貌普通的男人，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采儿眨眨眼道：“你就是玉面狐狸吧。”
　　南宫弦没想到采儿会突然说这个，拿水杯的手明显一滞，眼神一冷，“乱说话你就不怕惹来杀生之祸？”
　　“怕？”采儿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我已经中毒，横竖都要死在你手里。”
　　“我要是玉面狐狸，早被抓走了，还会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跟你聊天？”南宫弦边说边转动着手里的杯子，眼睛微垂，没有直视采儿，“玉面狐狸杀人劫财无恶不作，官府的人怎么可能放过？”
　　采儿无所谓道：“杀不杀人，劫不劫财不好说。不过我想这官府这么多年都没抓到人，玉面狐狸肯定有一种躲避追踪的绝招。”
　　“哦？什么样的绝招？”南宫弦终于抬眼好奇问道。
　　“嗯……比如无敌轻功啊，又或者……会易容啊。”采儿观察着南宫弦的表情，还是一张平凡的面瘫脸，但是眼瞳有一瞬失去焦距。
　　“你一定很懂易容。”采儿不想浪费时间玩你猜我猜我猜猜猜了，“你的脸是假的吧？人皮面具？”
　　“……”她一定是在讹我，一定的！南宫弦心下震惊，面上却还是镇定的拿起杯子喝水，“虽然不好看，可这就是我的脸。”
　　采儿不说话了，一副“死不承认很有意思吗？”的表情。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南宫弦摸了摸自己的脸，并无任何异样，终于抵不住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带了人皮面具？”想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来没人看出来，这小丫头是怎么发现的？
　　“凭直觉吧，五官表情都不是很和谐。”嘿嘿，那是因为这个世上没有整容术。看多了各种整容脸的采儿，是不是原生态的脸一还是很敏感的。别说这种贴了张皮的，就是打了点玻尿酸什么的，也是有点奇怪的。之前是没留意看，现在仔细看起来，不是自己的脸皮，表情纹路总也怪怪的。
　　“……”就这么简单？
　　“你好像知道井里的尸体为什么会被剥脸皮，却不肯说，为什么？”采儿看着南宫弦，“直到刚才，我突然明白了，也知道为什么你明明是玉面狐狸，赵捕头却认不出来。”
　　“你怀疑是我杀了人后剥了脸皮？”
　　采儿白了南宫弦一眼，“你不会是凶手。”
　　“何以见得？”
　　采儿秒变名酷酷的侦探，“哼，凶手可以戴面皮伪装容貌，却无法伪装身高体型。你比店小二高太多。另外你的伤做不了假，现在还疼吧？这种情况下，杀个人对现在的你来说可能不难，但是还要去做那样一个现场，客栈郊外来回跑。哼，你真的觉得昨晚的你可以做到？”最重要的是她昨晚一夜没睡，根本没看到南宫弦离开。不过这个不能说，说了就不能体现她的机智。
　　南宫弦转身面对采儿，“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会有同伙？”
　　“有这么厉害的同伙你会来找我？还抢我的药？”继续白眼。
　　“我要真是玉面狐狸，还会待在捕快的眼皮底下？会不跑？”
　　采儿摊手道：“这正是你高明的地方啊，你要是到处跑，搞不好早被找到了。毕竟没人会想到，一个逃犯会在捕快的眼皮底下活动。有句话叫：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南宫弦又想说什么，却被采儿制止，“你也别装了，你挟持我之后不久我就知道你是玉面狐狸了，不过当时我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你站在赵捕头的面前他都认不出你。一开始我还以为他脸盲的厉害，你稍微换个装束他就认不出来了。后来想想你大概是易容了，可你脸上并没有化妆的痕迹，那就只能是戴了面具了，还是看起来特别真实的人皮面具，你说对吧？”
　　见南宫弦不语，采儿大着胆子摸上脸去，感叹道，“做的还真很完美啊，啧啧啧，边缘都看不出接缝，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南宫弦挥掉采儿的手，起身走向窗边。他此刻心情很烦躁，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姑娘总让他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或许这人真能帮他？
　　“你想怎样？”他问道。
　　“我们合作怎么样？”采儿也想改名换姓不被发现，总觉得原来的身份是个大麻烦。
　　“合作？，你拿什么跟我合作？”
　　“脑子，”指指自己的头，“你教我轻功和易容术，我帮你保守秘密，还可以帮你掩饰身份。”
　　南宫弦觉得好笑，看着采儿不屑道：“你用杀了你就完全不用担心的身份问题来换我的独门绝技？”
　　“独门绝技？”采儿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词，你知道井底尸体的脸是怎么回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