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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坐地炮接头暗号 是我放的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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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窗外忽然响起了火警的声音,安伦没有再犹豫,疯狂地扭了一阵动作标准的伦巴,边扭动边哼唱,完全投入到自娱自乐之中。
如果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小把戏怎会逃过那群人的眼睛。
安伦解开了上衣,潇洒地做了个扔衣服的姿势,接着扯掉裤子,在手里抡来抡去,全然是一副变态梦游的情形。
窗外的火警声越来越大,安伦像是猛然间清醒一样,迅速穿好了裤子,抱着上衣,拎着背包向安全出口跑去。
跟着酒店慌乱中逃生的人群,安伦来到了酒店外的安全警示线外。
穿好了上衣,扣错的纽扣显示出了安伦的慌乱,嘴里不停地叫骂声显示出了粗俗不堪,“shit,shit!”
远远的楼房正对着火场的窗户里,有一双眼睛盯着安伦,虽未曾照面,单凭多年相斗的直觉,他确信,那就是他。
警察维持秩序并且安慰着死里逃生的顾客,“安静,安静,大家有序上车,先去医院检查身体,不要拥挤。”
安伦迅速加入了排队上车的人群,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对面窗户里大约2cm的激光焦点。对于被fan4发现并跟踪,安伦很是满意,好戏就要开始了。
医院里,安伦被安排给了一位身材高大,口罩遮面的医生。关上了检查室的门,医生撤下了口罩,正是fan4的头目泰勒。
泰勒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安伦,“N2,好久不见了。”
安伦显出极其惊讶的表情,“医生,医生,快给我检查,呛死我的喉咙了,头也很疼,你快检查啊。”
“我都认出你来了,你继续表演还有意思吗?”
安伦嗷地一声大叫起来,一下坐在了地上,大喊:“救命啊,救命——”
“N2,我们好好谈谈不行吗?”
安伦嚎叫着冲撞着检查室的门,“医生要杀人了,救命啊——”
门当然不会被撞开,安伦紧紧地躲在角落里,颤着声音问:“你,你要干什么?”
医生似乎生了很大的气,一拳打向了安伦的胸部,安伦如同棉花一般倒在了地上。
“N2——”泰勒大声地吼了一声,上前半蹲在地上,阴狠的眸子里射出愤怒到极点的寒光。
安伦捂着胸口一阵气喘,“什么N2,不是医生给我检查吗,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啊?”
泰勒站起身,疑惑地看着安伦,他有一刻的迟疑,因为面前的人所散发出的不是安伦的气味,这个气味太过陌生,还有那双惊恐的眼睛,怎么可能是那个没有感情之人所具备的。
难道自己错了吗,难道自己的直觉会出错吗?
安伦看着泰勒,后退了一下身子,说:“你是谁啊?你,你……”
泰勒看了一眼安伦,戴上口罩,转身开了门走掉了。
安伦像个受到惊吓的动物一般,眼睛直直地走到了门外,见四周没人,才一瘸一拐地向楼梯走去。
“fuck!”安伦边走边骂,这一切的表演如行云流水一般,应该没有引起泰勒的怀疑。
距离医院不远的地方有一家餐厅,室内一股浓重的黄油味,安伦皱起了眉头,他记得钱宁明确表示过不喜欢黄油,此刻,对这家餐厅也没来由的反感起来。
年轻的男店员倒还热情,对着安伦一笑,先是上了一杯咖啡,接着又示意安伦自选。
安伦看着还在杯中打圈旋转的咖啡,对着店员回敬了一笑,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能向您打听一件事吗?”
店员坐在安伦对面,听着安伦嘶哑的声音一挑眉毛,笑着说:“请问吧,我尽可能说详细点,让你的喉咙休息五分钟。”
安伦捏了捏自己的喉结,清了清嗓子,说:“刚才医院里来了不少救护车,还有火警的声音,哪里着火了吗?”
店员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酒店着了,好像烧死了一个。”
安伦满眼惊讶,“死了?”
店员看着安伦的表情,更加真诚地点了一下头,“死了,死的好像还是个黄人,据说,这一阵子,chinese领导正在访问,这个时候死了那个国家的人,这不是故意的吗。”
安伦一个激灵,他的快速猜测,死的那个人应该是大使馆替换自己的那位。
定是fan4发现了与自己面部相似身高相等的工作人员,才确定了自己随着出访的团队入境了。
只是,替换者不应该是随着出访的队伍呆在酒店的吗,怎么会单独行动被fan4杀害了,又怎么会在与自己住过的同一家着火的酒店被发现呢?
还是说自己想多了,死的就是一个普通的黄人,更或者说是店员在向自己套话?
安伦耸耸肩,一撇嘴说:“你看见了吗?”
店员一摊手说:“没有,不过很快应该就会人尽皆知了。”
安伦无奈地笑了起来,他忽然意识到店员是在探索自己的面部表情,瞬间幽默地说:“黄人在这里不安全,我呢,你觉得怎么样?”
店员一歪头,把安伦左看右看,忽然间大笑起来,轻声地说:“天要下雨了,我是气象局里的发射炮,跟你开玩笑的。”
安伦盯着白人小伙子,像是X光一般把店员扫描了一遍,继而笑道:“你说什么呢,哪里下雨了?”
店员一挥手,指着面包房旁边的小门,说:“M之后,一起。”
这是与安伦接头的暗号,M之后的字母是N,英语一起,单词too代替,也是英文2的发音。这个暗号是安伦在此次出境前与组织刚刚确认的,也就说明,眼前的店员应该是组织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助手。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安伦还是打算继续糊涂下去,站起身看向小门,不解地问:“一起干什么?”
店员无奈地摇头,先行将小门推开了,转头问安伦,“上好的咖啡等着你,要不要上去尝一杯。”
安伦假装兴奋地点着头,若无其事地跟着走进了小门。
小门是隐形的,门的装饰和墙壁的壁纸融为一体,门口是长长的台阶,一直通往二楼,扶手透着一层油晃。
这油晃光亮的长长的扶手是无线感应系统,对路过的活动轨迹记录速度、力度以及体温等,是特工生活的地方常用的最低级的一层保障。
安伦的指纹早就经过特殊处理了,手上所涂抹的一层深海鱼提炼的鱼油,先是封住手上所有毛孔,在依据云计算设计出一组系统里不存在的手纹,迅速地罩在整个手部,连同骨关节所呈现的曲度都要异化地表现出来。
现在安伦的手是手掌肥硕,关节粗大,布满了长长的汗毛,与正常白人的一般无二,指纹当然是独一无二的。
穿过楼梯,来到二楼的小屋子前,男店员拉着安伦贴着墙壁,用手轻触了一下墙角,“唰”地一下,周围起来了四面墙壁般的隔断,把店员与安伦封闭在了中间。
虽然对于这些,安伦见怪不怪,但此时仍然装作大惊失色之状,“My god!”
男店员站在狭小的空间里,先是轻微地转了一下身,把自己调到舒适的姿势,接着说:“N2,接到上级指示,这里做你的落脚地,我是来自国内的,给你做助手,代号坐地炮。”
安伦轻轻一笑,说:“那你告诉我,刚才那酒店的火是怎么回事?”
坐地炮一笑说,“没什么,fan4发现了你,为了引开他,我放的火。”
“那泰勒怎么会在医院?”安伦有些生气地问。
坐地炮又是一笑,说:“他总得自己确认一下真假才会死心的,就像我也必须确认你是不是真的一个道理,只是他更蠢一点。”
安伦没再说话,死死地盯着坐地炮,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坐地炮看着安伦的眼,认真地说:“N2,你是我的偶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服务的。”
安伦冰山般的脸竟然有了笑意,淡淡地说:“那好,去给我搞一副声麦,越快越好。”
支走了坐地炮,安伦寻找着墙上的电源,在小屋子里将一截小小的绳子插入了插孔内部,轻轻吹了吹,绳子燃烧了起来,正在燃烧的火苗一下被安伦捏在手里,瞬间的灼热让安伦血液上涌。
透过这个绳子燃出的光,安伦能很快发现针孔摄像头,一般情况下,针孔摄像头会在光亮的时候产生黄蓝两个反光点,扫视过后瞬间就可以判断。
这间封闭的空间没有,对于墙壁是否有摄像及导音功能,安伦仍旧把握不准。背对着墙壁,安伦逐步逐步地摸索着,手指轻触,倾听声音,这样可以判断其材质及是否空心。一翻仔细地确认,安伦确信墙壁只是伸缩式钢化板,稍稍放松了警惕。
坐地炮准备的声麦是极其细小的,小到像一根三毫米左右的针头。安伦接过来拿在手里,对坐地炮说:“你先出去,我什么时候喊你你再进来。”
安伦在坐地炮走后,迅速改装了声麦,声波汇集和散出的系统被拆开成了两部分,汇集的针头被安伦刺进了头皮淹没在头发里,散出部分被凝胶粘在了耳道内。
只有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安伦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法似乎后退了不少,这一切都归于那段安逸的生活,虽然现在的伸手不尽人意,危险系数更高,可安伦不后悔。
坐地炮听着安伦在召唤自己,迅速走了进来,“有什么吩咐?”
安伦笑着说,“没什么,我只是饿了。”
吃过了黄油面包,安伦还是准备离开餐厅,一方面自己的行踪不至于暴露,另一方面也保护着坐地炮。
“今晚,行森大街图里斯城堡。”坐地炮小声说完,对着站起身的安伦摆摆手,大声说,“goodbye!”
安伦像是得到了店家真诚的接待,带着感激回敬着,“bye!”
安伦并没有按照坐地炮提供的线索去往行森大街,在离开餐厅后,他先是来到了库尔特大山。
这是一座不能称之为山更不配称为大山的小石丘,顶上失去了绿叶的树木,枝桠交错地缠在了一起,地上铺满了萧条的杂草,一片干枯的荒凉。
一阵风吹过,安伦紧了紧衣服,冷静地向着小路的尽头走去。
石洞门前,一翻仔细地调试,安伦架起了一组密码锁,0到9的每一个按键都被隐藏的极好,洞内的大大小小的石缝中塞满了安伦的手笔,一张张密码状的记录纸神秘之极地相互叫嚣着。
等到安伦摆好一切,一个月过去了。
下一个目标,也是极为隐蔽的。
在一处人迹罕至的被断崖环保的清水中,一艘废弃的钢制地航船孤独地停在岸边。因为北风被断崖阻挡,断崖南面又成环形迎着阳光,这里的呈现出明显的热带雨林景象。
厚重的青苔布满了虬龙似得枝桠藤蔓,映衬着微微荡起的水波像一块抖动的绿毯一般。
安伦放下背包,吃了些面包,他集中精力地盯着水面,就在太阳即将隐退未退的时候,安伦迅速把一旁的树枝撩开,重重地编制了一个从0到9的框形物,又在每一个数字下面坠上了材质不明的袋子,整理完毕,背起背包,在满是绿苔的悬崖上攀岩离去了。
自此,安伦的身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