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世界的镜像 ...
-
再睁开眼睛余光看见几个黑影站在一旁，我赶紧松拔出背后的短刀警惕地看着他们，不是什么黑影而是从头到脚都包裹在黑色披风中几个年轻人，由他们护额的图案可知是川之国雨忍村的忍者。
我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个红发青年的脸上，他未被头发遮挡的眼睛不同平常人的眼瞳和眼白分明，而是像是融为一体,浅紫色的圆圈一个套着一个。
“你们是打算与我为敌吗”斑从空气的漩涡中出现先打破了对持的局面，沙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不满。
“完全没有，你的计划我们不感兴趣，让你的手下停止跟踪我们了，否则下次就不会这样友好了”说话的是带头一个橙发青年，五官端正眉眼严肃。我就喜欢这种讲道理的，扯了扯带土的衣袖，答应他吧，跟踪别人还被发现本来就不对，虽然你很厉害但是对面的也不差，人数还比我们多。
可斑不为所动，又开始说这个世界是如何黑暗残酷，忍者间的斗争是血腥。你们一定会投入我的计划的，在此之前我会一直等你们的。说的真实诚恳又喋喋不休，可是对面完全不买账。
我看这个架势今天不打一架，他们是没有办法让斑停下的。
我原来也是一个以理服人的好人，现在总是想着先揍一顿再说。
但是先出其不意地先下手的是那个红发青年，我倒是时时刻刻注意着他，在他动手的瞬间就瞬身就往旁边移走了，旁边的斑还沉浸在自己激情澎湃的演讲中，于是他被直接打出去了。我确实是有机会提醒斑的，但让他被揍一顿才合我心意，接下来我确实也是有心无力。一个蓝发女忍者冲我过来完全听不进我说的话，她有意将我和斑分开，这恰恰与我想的不谋而合。
她的忍术非常有趣，身体上可以剥落出纸片，然后控制这些纸片攻击敌人。浮旋空中漫天飞舞的纸片的景象如同春日白樱飞舞，清丽又盛大。
我跳起来使用了火遁，本来美丽如同樱舞雪飘的一霎就染上了炽热的火焰灰飞烟灭，有什么东西掺杂在纸片中。结瞬身之术的印瞬移，爆炸之声随后而到，是起爆符，我真是傻，居然用火遁。
瞬身之术的目的地是女忍的身旁，我将短剑快架在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依旧还在看爆炸之处。她感觉短剑的寒气面色微凛，在那短暂的一瞬我看的到她的瞳孔在猛然放大又缩小，然后出乎我的意料的她还是向一旁躲开，即使那一刻短剑已经挨着她的脖子。我回目看到短剑前段浅浅的血迹，果然她的脖子上开始出现一道浅浅血痕，鲜血浅浅流出。
我不解的看向那个女忍，是担心自己成为人质拖累同伴吗。她站在我的对面眼神戒备，鲜血沾染在黑色的披风上，如同被雨打湿一般。天空中真的开始飘雨，川之国真是个多雨的国家。我将手上的刀插在地上，在她不解的目光下我头皮发麻。斑非要这群人上他月之眼计划的车，这种行为本来就已经是挑衅了。但是带土对他们低姿态可谓是很奇怪。
“我们不是想挑起斗争。”这句话连我自己都不信，但是我还是睁着眼睛说出来。“我就更没有理由和你们敌对了，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你们。”心里留下的阴影让我这两年算是绕开川之国的，略闻风声山椒鱼半藏死后川之国忍者间的分裂斗争更加严重。
“我们是川之晓。”说完这句话，我们间又陷入尴尬的沉默，我转头看向带土那边，本想让蓝发女忍放轻松点却使她更加警惕了，像是要把我盯出一个洞一样。
“你的同伴很可靠。”还没等我说完，脚下土地一震。红发忍者浮于半空之中，手之所向地裂一片，带土则穿梭在破碎的地面上。
“你的同伴好像有麻烦了。”我用写轮眼看到那个橙发忍者倒在地上，伤口是我体验过很多次明显的贯穿。
蓝发女忍听到我的话，谨慎的目光移了一点过去，刀剑落地的声伴随她轻声唤着谁的名字，凄凄切切仿佛一个人临终的叹息。
我带着女忍瞬身到橙发忍者身边时，他看到蓝发女忍时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蔓延在唇角边的血迹让这个微笑美丽又残酷。
他含笑将未来托付给同伴的样子，在我脑海中和从前止水在南贺河的样子重合。我学着大蛇丸在脸上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打断了他们的凄凄切切。
“为什么你觉得你自己死定了了？”
从他们零碎的几句话知道这个青年名为弥彦，女忍者名为小南，红发名为长门。弥彦看见我是这种笑容，就强撑着说绝对不与斑同流合污，小南怔怔看着他眼神的祈求男子视而不见。
治疗弥彦的伤口花的时间比我想象中要多了一些，恰要收回手和小南吩咐几句，还未抬头便被隔空而来的巨力打了出去，撞在一旁的岩石上。活动了下手腕，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变身术解除了，恢复了我秽土转生的真正样子，在身边漂浮的土渣子染上雨水的寒气然后回到我的身体上，一边破碎一边恢复的样子甚是不雅。
小南苍白着脸，雾气将她蓝色的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她抱着弥彦欲言而止的想说些什么，刚到她前面的长门还睁着状若癫狂的那双满是圆圈的眼睛充满杀气的看着我。
我爬起来看向他们，想说些打破这尴尬的场景。
“半个月内要卧床休养，食物最好清淡的流质。快走吧，别让他这样继续受凉了，雨水碰到伤口可能会发炎。”快走吧，快走吧，我在内心哀嚎着。
我这样的样子真的不想被别人盯着看，好在小南和长门对视一眼之后，长门便从地上背起弥彦和小南一起离开。
在原处呆滞了一会，我仰头看向天空有些烦躁，又抽刀乱砍一通。心情好点后我找到了半死不活躺在废墟上的带土，围着他转了一圈心怀恶意的欣赏他的惨样。他那只鲜红的眼睛就盯着我着，又像是妥协一般闭上眼睛。
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倒是让我不知所措，我心生后悔想向他解释我没有觉得他口出狂言却被别人打了一顿很丢脸什么的。吱吱呜呜半天倒是他先说话了，可也不是什么好话。
“你原来成这个样子了，难怪时时刻刻都要用变身术的。”声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不知道斑他是这么想的说出这种五十步笑百步的话。我火冒三丈蹲下去掀了他的面具，夸张地仰天笑着说“原来宇智波斑毁容了，难怪时时刻刻带着面具。”我低头看见他的脸上流淌着无可奈何的微笑，仅有那只眼睛黑漆漆的瞳仁清亮又坚定。
“真可怜。”
将斑搬到附近废弃的木屋里，某种白色人形植物又从从地面上钻出来探着头问我斑还活着吗，明知故问要是死了的话我早把他就地埋了。
倍感无聊，我和名为绝的生物随便，不过一会听到躺在一旁的斑说了什么，我以为他醒了过去看不过是又在乱发梦了，含含糊糊的喊着像是谁的名字。到底是很当心他，把他的面具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点额头，用手指探了下他额前的温度，松口气还好没有发烧。
绝在一旁平和的说，斑从前就是这样一睡觉就乱发梦最后惊醒。我沉默的听着，将斑的面具拉回原处，却不能说出一句话。
从前忍者世界第三次大战中，爸爸妈妈带着止水离开木叶去战争前线时，他们向我说再见的时候我常常流着泪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最后定格的画面也只有止水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睁着眼睛无声泪流，然后侧过脸看着我说以后爸爸妈妈就不能再回来了。当时如何的痛彻心肺，只觉得天崩地裂世界毁灭而已。
但我继续生活。
漫长的时间流过伤口，战火在我心上留下的伤口开始结痂。而斑他不肯，他一次次撕裂伤口用痛苦纪念故人。世上残酷的黑暗还在蔓延，给予他希望温暖的人不再能回来，谁来拉他一把。
“你怎么哭了”绝平和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手忙脚乱的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一声不吭的走到小破屋门的那一边。让绝在这里看好斑，我去给斑买身衣服回来。
打开门才看见外面在下大雨，我回头看向绝，他笑容平和难以琢磨。我不管不顾便走了出去，雨点很大打在身上竟有痛感，一路瞬身走到附近小镇上，寂寥的的街道偶有人撑着伞侧目看向我。很狼狈吗？没关系这是我自找的。
到雨具店由着老板娘买了把最贵的布满粉色碎花的的雨伞就往回走，直到打开门看到衣裳破碎的斑站在窗前时才想起来。我竟然忘记我真正的目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世界的镜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