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之前，情动之后》豆角角

6、青春里的救赎 电话

　　电话自到他登机的那一刻才挂断，在程晟赶去机场的一路上，两个人就那样不说一句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在要挂断电话的一刻，程晟说：“然然，，下飞机的那一刻，打车，直奔安然学校，过去的时候，已经到凌晨4点多了，就那样站在学校大门口。那一刻，他曾经不敢去接近又不舍得放手的纠结仿佛都没有了，他想看看那个哭着给他打电话的女孩，他想知道她又可以带着那么温暖的笑着面对新的一天了。
　　看到安然带着笑和冷少轩走出来的时候，程晟忽然意识到，他是不舍得让安然就那样和别人在一起的，那一刻程晟走到安然身边，眼中满满的都是化不开的深情，就那样把安然拥进了怀里，一如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晚上，那么紧，似乎想要把安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但很快，就放开了，双手就那样自然的搭在安然的双肩，脸上带着那么阳光的笑容，他说：“然然，我来了。”一句话说出口时，于安然，好像自己曾经对自己所有的诋毁仿佛都消失了，于程晟，仿佛从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晚上得到了救赎。于冷少辰，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不及一句我来了，他对自己和安然所有的设想都不会有了。
　　安然就那样仰头对着程晟笑了，冷少辰想自己终于知道了这个姑娘恋爱时的笑是怎样的了，那种笑里是带着阳光的，虽然这种笑不是自己给的，但真的很美，程晟就那样自然而然的牵住冷少辰的手，对着冷少辰介绍自己，他说：“然然，这是你同学吧，你好，我是安然的男朋友，程晟。”安然笑着介绍，这是我同学冷少辰，深深的看安然一眼就那样离开了。
　　安然挣脱程晟的手，程晟又过来抓住，就这样周而复始，到学校旁边的小旅馆的时候，他们的手是牵着的，正好有同班同学从楼上下来，鬼鬼祟祟的看安然一眼，没打招呼就离开了。开房，带着程晟进入房间，程晟笑着说：“呵，小姑娘很熟嘛，说，来这儿多少次了。”安然笑着推他进洗手间，程晟进去的时候说：“在这等我哈，走了我去你班上找你。”
　　安然离开的时候，程晟还在洗漱。
　　从浴室出来，意料之中，安然离开了，和李叔打电话，告诉李叔自己想办个转学手续，然后在本地论坛上发了要租房子的帖子，想着给安然一个接受自己来了的过程，就坐床上开始在学校各个社交平台里找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可以把安然吓成那样，看到安然差点被□□，看到安然带着一个男人去开房，看到有人说安然故作清高，一气之下，黑了学校的官方贴吧。
　　安然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程晟大大咧咧的穿着一条内裤在床上玩手机，进来的那一刻就转过身去了，安然说：“程晟，你快盖上。”程晟嘴上说着：“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长什么样。”也还是穿上了衣服。
　　知道程晟在这儿租好房子后，安然就知道了程晟接下来的打算，她和程晟说：“程晟，你呆几天就离开吧，我们即使在一起了也没有结果。”程晟笑着说：“然然，你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我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安然对程晟说：“程晟，要不我不考研了，我们一起找个小山村隐居吧。”程晟看着安然孩子气的，只有自己可以见到的小眼神，笑着说：“不行呀，这个世界那么多姑娘，我哪能和你就走了。”安然笑着用手锤他，两个人笑闹间总有不小心的时候，开始，安然跌倒在程晟身上时，还会害羞，可是，降降的也不会有什么了，她知道他们不会发生什么。
　　大三，安然和程晟一起牵手走过学校的每一条小径，程晟送安然回宿舍的时候，可以看到安然楼下的情侣吻的难舍难分，开始安然总会害羞的快步走进寝室，慢慢的，程晟送安然回来时分开总是在安然宿舍楼的另一边，慢慢的，安然可以住在程晟公寓里而不回寝室了。
　　那天周六，程晟已经回帝都一周了，但安然好像已经习惯了身边总有程晟的味道，所以他自己一个人住在公寓里。程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安然在做饭，自己从小到大，家里的餐厅和厨房总有些距离，他从不知道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可以闻到饭菜的香味是那样幸福，就那样光脚走过去拥住了安然，安然一回头，嘴唇擦过程晟的嘴唇，程晟笑着看着已经羞红脸的安然，低头， 。结束的时候，安然双颊红彤彤的，程晟紧紧的拥住安然，在安然脖颈边说：“然然，我爱你。”这是程晟第一次对安然说爱，以前连喜欢都未曾说过，他们在一起都那么理所应当，安然想，至少他是喜欢自己的，却没想到是爱。
　　一整个大三，大四上学期就那样结束，安然一直都在筹备考研，程晟进了父亲名下的公司，一直到程晟出现，公司才知道一直以来的神秘大股东是谁，而程晟，又因着自己的铁血手腕做出来一些成绩。周一到周五，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总经理是出了名的加班狂魔，恨不得睡在办公室，而周六周日，即使所有人都需要加班，总经理也不会来办公室一分钟，只有程晟的秘书姚娜知道，每周的周五下午，周一早晨，这位总经理总要让她定两张去s市的机票，姚娜想着，s市究竟是有什么，可以把这位栓的这么紧。
　　每周五晚到周日晚，是安然最高兴的时候，因为程晟只有在周六周日才有时间过来，两天的时间，他们一起做饭，一起散步，安然枕在程晟腿上看书，有时也一起去看电影，去逛街，但这种时候总是少的，安然没和程晟说，小女孩总是有些自己的小秘密的，她不愿意和程晟一起去那些喧闹的地方，只想要两个人在一起，有他还有她就好。安然想，在那些地方，总是会削减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的，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她可不愿意浪费一丁点。
　　考研的前一周，安然在程晟面前唯唯诺诺的想说什么又不说，程晟看着她纠结的样子，脸上一直带着笑，程晟说：“然然，怎么了，是不是想说你爱老公呀，我知道这个。”曾经无数次，程晟相让安然叫他一声老公，安然都叫不出来。程晟知道她是因为害羞，可自己也奇了怪了，还很喜欢她害羞的样子，听到安然说老公的时候，程晟极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程晟抱着安然一遍遍的说：“老婆，我爱你。”诱拐者安然再说几次老公，安然想，有些东西说出来是需要时机的，那天晚上安然想说的是：“他们的关系是否可以再进一步。”一直以来，对这段感情，她总是没有安全感的，她想他的母亲肯定不会让他们在一起，家人是可以永远陪在身边的，而程晟对她，或许还没到可以舍弃自己家人的地步。她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去帝都陪在程晟身边，可是她也害怕，万一自己的成绩再一次不理想，那么自己那时候是否有勇气过去，她也知道，或许自己再也不会那么爱一个人了，所以她想在她对未来最迷茫的时候，把自己给他，可是，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和往常一样，程晟离开的时候依旧是周一早晨，在考试的前一晚，她给程晟发信息说：“如果我考上了，咱们就一直一直在一起，如果我没考上，咱们就分手好吗？”程晟一直都没回信息，连续两天，与整个世界隔绝，出来考场的时候，安然给母亲打电话，笑着告诉母亲感觉很好，然后是哥哥，却不想，母亲和父亲去哥哥那儿赏樱花了，最后，她想着是否给程晟打电话，转念，自己上次也是自私了，一冲动下，便定了去帝都的机票，怕自己临时改主意，就那样风尘仆仆的去了机场，坐上飞机的时候才敢想后果，来到程晟的公寓，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开，打电话也不接，看到程晟的母亲的有些意外，而程晟母亲的身边是冷少辰，便更意外，听到冷少辰的介绍才知道，原来程晟的母亲是冷少辰的新妈妈，世界真的很小，程晟的母亲热情的让她进门，可她也知道，这副热情的面孔下曾经有多冷清，顺理成章的，程晟的母亲要了她的手机号，她也不会天真的以为是为了让她告诉程晟的动向，返回机场的路上，就接到了她的电话，清冷着声音说：”安然，我们曾经在你们高考后见过，你还记得阿姨吧，明天阿姨在。。。等你，下午6:00不见不散”说完就挂了电话，完全不给安然反应的时间。许是程晟久久不接电话让安然有些累还是一路的奔波，安然顺手搜了个青旅入住，第二天想要起床时已经中午，本想着去买套衣服的，但是又想到自己无论怎样花枝招展，都入不了老太太的眼，下去吃了饭，给程晟打电话打不通，索性继续去睡，醒来已经是下午4点，匆匆赶到见面的地方，还是迟到了几分钟，刚坐下，看到程晟母亲眼里的鄙视更加助长了她很渴想要和一杯柠檬水的想法，问了阿姨好，变叫来服务员，服务员回绝自己说没有的时候，眼睛里是带着嘲笑的，安然也懒得理，告诉她上一瓶白开水，服务员愣着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开店以来碰到了第一个奇葩。程晟的母亲开口依旧是那样高傲的，她说：“安然，你看到没有，你和晟晟在一起有多不配了吧，且不说你们的价值观，你们从小生活的环境不同，晟晟和你一起出来，他喝的一杯水，可能是你一个月的薪水，你们一起去吃饭，你甚至都不知道他喜欢吃一道菜里的什么，所以，阿姨出于好意，还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如果你同意离开晟晟我可以安排你出国，但如果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的父母，都可能会因为你受牵连，你也知道，你母亲每个月不上班，可以领那么高的薪水，而你父亲，做着那么安逸的工作，这一切晟晟可以做出来，那我就可以推翻，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社会有多现实，你父母的事传出去，他们的工作都是还在上大学的女儿安排的，人们会怎么想，你父母又会怎么想，人呐，最重要的还是要学会感恩，你说对吗？阿姨的电话你也有，相通了就打电话，对了，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记阿姨账上，阿姨最不喜欢这些平民化的东西了，闻都闻不得，就先走了。”
　　从进来到离开，安然没说过一句话，却感受到了浓重的伤感，对，伤感，她知道自己家比较贫寒，但也配得上程晟，她知道母亲是程晟家的保姆，但她未想过，父亲的工作竟然也和程晟有关系，给母亲打电话，问母亲为什么上班有时间过去玩了，母亲说，工作的那家人这一段时间不在家，但工资照常发，所以就出来了，而父亲的工作很闲，几天不去也没人知道父亲没到。
　　安然知道朴实的父母不会知道他们工作背后的隐情，他们以为他们的工作性质本该如此。
　　回到昨晚住的那家青旅，听到几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在说毕业旅行，安然突然想到，尽快和程晟分开，这样她就有一个假期的时间去恢复了。
　　第二天，乘坐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学校，其实，她本打算做火车的，可是，在这个帝都，她就是倔强的不肯，下飞机的时候，就看到了冷少辰，她看着他笑，她想，自己和他曾经做过两次火车，原来这样的感情也是会有欺骗的，就像现在这样，她们一起做飞机，却也是有区别的。
　　冷少辰想要打车回学校，问安然是否一起，毕竟朋友一场，安然坐上了后座，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了黑脸的程晟，似乎很久没打理过了，一起走向程晟的时候，安然突然就挽上了冷少辰的胳膊，看到冷少辰强压着怒火，跟在她和冷少辰的身后，公寓门口，安然笑着和冷少辰分开，告诉了冷少辰这是自己和程晟合租的，然后转身进门，程晟看到冷少辰就一脸不爽，安然离开后，冲上去就是一拳，冷少辰看他一眼，离开，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程晟心里更加不爽，进去后，安然已经进自己房间了，程晟也不去找她，自己一个人在客厅抽烟。

　　那天周四就过来了，想要第二天去老师办公室找回回原来学校的材料，因为老师那时候要出去，也因为他平常和老师关系比较好，所以老师让他自己调出来自己的档案，自己打印好，等他回来盖章，因为老师的□□没下，他离开座位的时候，看到安然给老师发来一个文件，好奇的点开，一看，气的他差点吐血。那是安然申请调剂的简历，原来人家成绩达线了，笔试第一名，可是人家不愿意去，要去上海，调剂百分百可以成功，所以，程晟二话不说接收文件，然后删除，回去的时候，对着安然，他气急败坏的说：“哟，还呆在这儿呢，不过你离开也没用，安然，我他妈告诉你，即使你飞到天尽头，我也得把你抓回来。”安然就那样听着他说完，然后继续低头吃自己的面条。程晟想要把那碗面摔地下，可是又怕她饿着舍不得，自己气呼呼的回房间，第二天周六，安然和没事人一样做他喜欢吃的菜，菜有些多，几乎所有他喜欢的都有，周日也一样，受不了那种对他冷漠自己心疼的感觉，周日晚上，程晟离开的时候，进去安然房间看到安然静静的在床上睡着，可是闪动的眼睑出卖了她，程晟吻着她的脸颊说：“然然，等我回来。”听到客厅门关上的时候，安然泪如雨下，她哭着说：“程晟，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不能是白眼狼呀，程晟，对不起。”在门外的程晟心里跟针扎一样，他不知道他的存在和安然的父母有什么关系，安然是必然不会说的，坐在客厅抽一晚上的烟，他也没想出来为什么，早晨5：00，他离开，看到安然睡着还一抽一抽的样子，好笑又心疼。
　　没想到这次程晟离开两周都没回来，而安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去问老师，老师根本没有收到她的调剂简历，而同时，帝都的高校也发来复试的通知，一切已经没办法挽回。
　　安然下飞机的时候，就看见了那边的程晟，还以为程晟那么巧，程晟正好来接人，可是看着他走向自己的时候，安然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可以调剂了，带着怒意，她瞪他，他笑着说：“呦呵，小姑娘怎么过来了，想我了，走吧。”可是安然越过他直接离开，在门口，他拽着安然上车，坐在车上，安然理都没理他，沉默沉默，程晟眼一根接一根的就没断过，偏偏还不打开车窗，烟雾迷茫在车厢里，安然打开车窗被关上，几次后，安然也不打了，烟雾呛的安然咳嗽的
　　时候，程晟说：“你丫有本事你别出声呀。”安然就那样淡淡的撇了程晟一眼，转头又看向窗外，看到程晟将车停到熟悉的公寓门口时，安然说了来帝都的第一句话：“我不来这儿，你把我送学校门口，我定好酒店了。”程晟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你丫使唤谁呢，我是你谁，凭什么听你使唤，你他妈爱去哪去哪。”安然下车转身就走，程晟过去拽着她就往门口拖，开始的倔强到后来，就变为祈求了，她说：“别，程晟，不要，不要让我妈妈看到我，求求你了，程晟不要。”刚开始的时候，程晟还能硬着头皮继续，可是听着她的阵阵祈求，他突然就想到了他们几年后第一次见面的理由，突然俯身，他抱着她说：“然然，别怕，别怕，阿姨不在，然然别怕。”可是她就那样低低的轻泣着，都不敢大哭出声。带着她进门，带她进房间，他问：“然然，吃点东西好吗？”眼角带着泪，点头，和他一起去餐厅，一桌菜，打开满满的都是母亲的味道，她一边流泪，一边吃菜，他拿烟的手给她乘一碗汤，呛到她后，她怒瞪他，程晟也便熄了烟。吃的好撑，就听他在那边说：“然然，明天好好表现，想吃阿姨做的饭还是我给你弄，想吃阿姨做的话，我给阿姨打电话，你到时候不出来就好了。”安然面对他第一次说了脏话，她说：“滚”而后自己一个人回房间，留下程晟一个人风中凌乱。
　　第二天，安然想早点溜出去，但还是看到了在厨房的程晟，她说：“程晟，你别弄了，我自己去路上吃，也别送我，我今天考完试我们好好谈谈好吗？”那一刻，程晟突然不敢说：“好”他怕她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放弃考试，他怕她说的好好谈一谈是分手。安然意料之中的拒绝，她和曾经的好多个以往一样，走过去抱着他说：“程晟，听话，我会好好的去考试，你不知道吧，其实来帝都念书一直是我的梦想，眼看我的梦想就要实现了，我肯定会加油的。”程晟也抱着她，他说：“然然，好，我都听你的，别不要我们的爱情好不好。”安然笑着说好。
　　复试如想的那样很顺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程晟，她笑着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手心里，暖暖的，她说，我们去。。。吧，去了后，坐在以前和他妈妈做的那个位置里，她重蹈覆辙，先是柠檬水，然后是开水，他笑着揉着她的头发让服务员弄一杯柠檬水过来，那一刻，他看到她眼睛里闪闪的泪光，他问：“怎么了。”她急切的抓着他的手说：“程晟，你把我妈妈解雇，然后让城建局的人给我爸爸离职吧，程晟，好不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那次听到她哭着说自己不能做白眼狼，原来是指自己的父母。他问：“然然，我们的爱情和你的家人在你心里哪个更重要。”安然说别无理取闹，程晟说，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安然问：“如果我和你妈一起掉水里了，你先救谁。”程晟没有半分犹豫，他说：“你”那一刻的安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几分钟后，安然说：“可是程晟，对不起，我可以让你陪着我一起痛苦，可是不愿意让我父母有一丝丝的伤心。”程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他们的爱情在她的亲情面前狗屁都不是。程晟又恢复了阴嗖嗖的模样，他说：“安然，你他妈有病得吃药。”安然抬头笑着说：“你就是我的药。”多日来的冷战就这样结束，她叫了柠檬水，一口都没喝，他叫的冰激凌球被她一个人吃完，她知道他不吃这些，也是为她点的。
　　回去公寓，因为正好是周五，她摇着他的胳膊要回去，看到又恢复的她他笑着应允。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和他在晚上煲电话粥，周五周六周日一起走遍小城的每一条街道，每条街道都留下他们的笑声，那天她说，毕业旅行可否当作蜜月旅行，她说她要做人生赢家，在研究生毕业的时候要自己的一对儿女在一起拍照。他听到也开始计划毕业旅行，规划他们结婚的情景，想象着儿女的模样。
　　他们的恋爱快乐的时光总是那样短暂，看到邮箱里有陌生账号发来他们一起出去玩的照片时，她就知道是谁了，几分钟后电话想起，她接起时，对方带着轻柔的笑声说：“你还真是不懂事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挂断电话，她马上给程晟打电话，许多通仍未接，她给他发信息，让他快点处理父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