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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阴森发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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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发冷的小巷。
漆黑的夜,没有星星,只有皎洁却有些黯然的月。
一袭白衣的洛阚肃立在街边处,这次他没有戴帽子,一张令人窒息的俊脸呈现在月之下。他在等人,他的眉,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舒展开过。
此时,远处传来了仓促的脚步声。
洛阚警觉的皱起眉,探望。
一个男人满脸通红,脚步仓促,跌跌晃晃的向洛阚这边走来。显然男人喝了酒,嘴里念念有词着,甚至唱起歌[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啊...啊...]
不堪的声音使洛阚不悦的再次皱起眉。
男人的脚步声离洛阚越来越近。
洛阚探出头,看见了男人用手撑着墙边,难受的呕吐。
[呕......呕......]
洛阚不耐烦的眯起眼睛,暗淡的眼睛无意的扫视到了破旧屋顶上的蓝色身影。是伏桑安吗?洛阚疑惑,应是他啊!他也是来调查阿乐的。
靠在墙壁边的男人,是阿乐。壑盟组的叛徒。
他现在抹了把嘴,移动他那仓促的脚步,继续走着。
是该出手了!
出手!
两个信息同时传进了两个人的脑子里。
洛阚从墙角走出。
蓝色身影从屋顶一跃而下。
前后“夹住”了阿乐。
怔住!
洛阚意外的看着阿乐身后的蓝色身影竟然是弥。是馥儿?洛阚意外的愣住出手,她怎么会在这?
相反洛阚的讶异,弥是镇静的,她老早就在屋顶上,甚至比洛阚更早。但是她还是很意外自己于洛阚的默契,竟然如此的巧合。几乎是同时出手的。
阿乐被眼前的阵仗愣住了。酒精渐渐散去,他认出了洛阚和弥。他马上拔腿就跑,他撞过还在发呆的洛阚,向巷尾跑去。
[阚......还在发什么呆?]弥连忙向阿乐方向追去。
洛阚在弥的叫喊声下,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追上了弥。
看着在前奔跑的阿乐,弥皱起眉,跃地而起,单脚跨上墙壁,借力跃过阿乐,稳稳的挡在阿乐的前路[想跑?]
阿乐马上拔腿往回跑。
弥看着阿乐慌忙的背影,隐隐勾起一丝自信而轻蔑的笑容。
不过两秒,就听到了阿乐连连后退的脚步声。向阿乐渐渐逼去的是洛阚,洛阚现在的眼睛阴森的令人恐惧。
弥迅速的操起了废弃推的铁棒,狠狠的砸向阿乐的头,恨声道[看你还跑?]
[啊!]阿乐捂住流出血的额头,呻吟的蹲下。
弥一挥手,铁棒落地,发出了清脆刺耳的声音。
[你的死期到了!]洛阚冷冷的说着。
[说!是谁收了你这叛徒?]弥冷静的令人发指,刚刚挥棒的激怒情绪挥之而去,阴冷的声音从她口中淡淡流出。
阿乐额头流出的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滴在他的眼睫毛上,嘴上。他颤抖着身子,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两人,他被挤在角落里,他根本无法逃跑。
[别想了,你今天是跑不掉的!]弥冷冷的说道。
[你...你们放我走...我就将...你们想知道的告诉你们。]他想活,他不想死,他的人生还很长,虽然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存活的机会。他今天遇到了是洛阚跟弥,他知道自己一点机会也没有。
弥皱起眉,一脚挥过去,黑色高跟鞋踩在了男人的小腹上。
洛阚迅速的抓起卧倒在地的男人,狠狠的一拳击过去,[你是在和我们谈条件吗?笑话?]
阿乐被洛阚狠狠的扔了出去,沿着墙壁滑了下去。
[你应该知道跟壑盟组谈条件的危险?你要冒险是吗?]弥居高临下的直视着墙角的阿乐,此时的她,变得可怕而危险。那是她办事时一贯的态度。
阿乐痛苦的卧倒在地[是..我知道...但是....如果没有我,你们什么也查不到。]
[笑话 !没有什么是壑盟组办不到的。这点,难道你不清楚吗?]洛阚的怒气在上升,他一直最痛恨阿乐这种见利忘义的叛徒。
弥眯起眼,俯下身,逼近阿乐,细长的手指挑起他那惊恐的脸[你,爱说不说,我可以自己查。但是,别和我们谈条件,只从你背叛壑盟组的那天起,你就该知道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洛阚的余光扫射着旁边镇静的弥,他微微的移动右手。
弥静静的看着阿乐,注意到了洛阚的动作。屏了屏呼吸,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表情。
没有警觉的阿乐,继续痛苦的呻吟。
洛阚从口袋中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左轮手枪”。
扣扳机。
发射。
从“左轮手枪”的枪口发出的铜色子弹,巧妙的躲过弥,直射进阿乐的胸膛。
砰!
声音极小,但,血溅四壁。
在阿乐倒下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血红血红的血丝。
血红的血液从他的胸膛冒出,和刚刚额头的血迹混为一片。
弥淡淡的看着洛阚拿枪,扣扳机,发射,手枪,心里目的有些无奈。杀手的无奈。
洛阚将枪收好,看着那具尸体,他的心似乎也僵硬了。
沉默。
一男一女对着一具尸体发呆。
阴冷阴森的空气在继续蔓延。
冷笑,弥的嘴角浮着一丝不懂的冷笑。
僵硬,洛阚的心随着尸体的退温而僵硬。
良久......
弥才慢悠悠的走向阿乐,将阿乐身上搜了一翻,[阚,只有一串钥匙。]
[应该是他家的。]
[恩!明天我去看看。]
[恩,小心些。]
......
两人故作轻松的口气,为的只是掩饰刚刚那份确实存在的无奈。
云巷街 23号
这个地址在壑盟组很紧密,除了壑盟组的几个“高层”,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地址是弥的住处。
这套小公寓位于市中心云巷街内,这是栋欧式风情的房子,两层楼高的蓝白相间外观,光看公寓外大的夸张的庭院,还有那辆停放在庭院内的黄色兰博基尼跑车,就知道这户人家的家底是多么厚足。
钥匙清脆的响声。
铁制门,打开。弥从外头一脸疲惫的走进来。
LV的包包被弥甩在沙发上,弥脱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冷流直直窜上她的心窝。
褪去外套,弥性感的S形身材展露无遗。
走向酒柜,拿出了82年Wine。
晃着高脚杯内的红酒,弥啄了一口,香味浓厚,确实是好酒。
弥勾了勾嘴角,回应这瓶好酒的好味道。即使如此,弥的眼睛还是那样暗淡而迷茫的。
叮~叮~
客厅的落地大钟,准准的敲了12下。
弥望着落地大钟的秒针滴答滴答的走,眼神越陷越深。什么时候这样的生活会停止?
时钟只有坏了,才会停。
那我的生活要怎么停?坏了?还是......死亡?
月慢慢的躲进云里,黑暗袭临房间,降在弥的心里。
虽然不做噩梦了,但不并代表她不怕。她还是害怕寂寞,害怕孤单,害怕那份失去的恐惧。
眼睛的冷漠被寂寞取代。
杯里的酒,被一饮而尽。
早晨,金色的阳光斜射在这间一具复古的房间内。
房间内的“公主式”大床被透明的阳光照的金灿灿的,十分耀眼。
阳关反光的照在玻璃窗上,如同一片片粉碎成黄金的光碎片。
弥披头散发的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连衣裙,从套间的卫生间从出来,房间的落地窗拉开,风呼呼的吹进,令弥格外满足,心情异常舒畅。
斜靠在窗口的弥,若有有思的将眼睛飘向窗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日山的全风景,真美!
昨天酒喝的太多了,到今天头还有点疼。
那瓶82Wine被她喝光了,哎......她叹了口气,想到了昨天她和洛阚杀死的那个人男人,阿乐。她从来不会在杀人之后想那些死掉的人,但是这次,或许可以说是特殊的吧。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阿乐。还有那串钥匙,那串钥匙有3支,有两支确定是他家的,还有一支?......有些奇怪。,并不是他家的,也不是他保险柜的,那会是......?
她眯起眼,望着窗外的晨阳。
转身,弥操起床上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嘟~嘟~]
[喂,我是弥......恩...是,请你帮忙了,....是...一支蓝色金边的钥匙...好...再见!]
盖下电话,弥的眼睛再次飘向窗外。
静静的欣赏美丽的余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