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晓组织 “啊，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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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糟糕。糟糕啊糟糕。”凉子接了任务，习惯性地摸了把口袋，糖果已经没有了。
不死心的凉子又翻了翻，这才从口袋底翻到了一小袋糖果，“哦哦哦！这个糖！”糖果外漂亮的包装在凉子眼中闪闪发光，她垂涎了很久，可惜有些贵，一袋还少，只能让凉子望而却步。
凉子没有追究是哪位好心人给的，闻了闻没有异味，凉子便放心地塞进嘴里，顺手将糖纸折成千纸鹤。
浓郁的奶味在口中散开，凉子双眸一亮，幸福地眯起眼睛，“哟西！今天也要努力！”
不过，这场战争要是再不结束，糖都要吃不起了……
凉子叹了口气，跟着队友去完成任务去了。
自从带土的离开，已经过了几个月。
在战争中有人死去是非常寻常的事情。
战争不会因为生命的逝去而结束，只有亡者身边的人才会为生命的逝去感到悲伤。
凉子不会对手下的敌人留情，悲伤就行被什么东西强行割裂开来。
敌人的恨意对于凉子来说毫无感触。
因为是陌生人啊。
凉子怜悯的情绪显得高高在上，浅淡的让人发笑。
“啊，像猪猡一样。”
凉子横砍而下，鲜血溅到了脸上，衬得愉悦的表情更加可怖。
“……我也一样。”
完成任务的凉子兴致不太高昂，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做无意义的厮杀了。
哪怕是跟着坂田大哥，也不是为了这样无聊的事情。
凉子脚步一顿，提前和队友分别。
她掏出怀里的千纸鹤，折得漂亮的千纸鹤正在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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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需要帮助的？”慧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嗯，我也想帮……能够帮到别人。”
“唔……这样问你吧，你如果去了神社，你会向哪一位神明许愿？”
“……当然是神社里供奉的神明。”凉子嘴角微抽，“你不是说了，神明能够听到信徒许愿的声音吗？如果把神认错了，那不就是不虔诚的表现。如果我的朋友认不出我来，我也会不开心的。”
“没错没错。但是，很多时候，人们许下的愿望并没有固定为哪一位神明。”
“无主的愿望……”凉子呢喃道。
初次见面时，慧曾经这样形容过。
“或者可以称之为，无主的执念。”慧笑眯眯地为凉子纠正，“毕竟没有传说和异闻堆砌的神格很容易消散嘛。只有拥有能够称之为执念的愿望的人，才能够提供通力，记住吾神。”
凉子却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无力，神明在人们的需要中诞生，又被人们抛弃。
“想学吗？很辛苦的。”
“唔，什么都很辛苦。”
“哈，哈哈哈……你说的对。”慧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就算是神明，也要遵循等价交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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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彦——”小南嘶声的叫喊才刚刚传进弥彦的耳中，一把武士刀横亘在弥彦的腰侧。
弥彦下意识抬头，便看到了一团艳色的红。
小孩的脸上带着笑容，还不留情地将他身后偷袭的忍者斩首。
弥彦连劝阻的话都没有机会说出，鲜血已经喷溅在了他的脸上。
两方因为突如其来的……武士，停下来的战斗。
凉子好奇地看着弥彦，“你，为什么不杀掉他们？”
凉子赶来之后，并没有迅速出手，反而观察过。
委托人是这个橘色头发的青年。
虽然披着黑袍子的这几人被雨忍村的家伙包围，甚至渐渐处于劣势，弥彦也没有取走雨忍的性命，只是打昏了而已。
“……你是谁？”弥彦问道。
“我？我乃祸津神蠃蚌座下狐狸是也。”
黑袍红云，晓组织。
这是在这场战争中名声鹊起的新势力。
手上还握着武士刀的少女扣着狐狸面具，身上穿着繁复衣裙，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神乐舞的神社巫女。
但她的脚下还残留着一滩血迹，正缓缓浸润泥土。
“少年哟，既然这个世界的神明都无法改变现状的话，要不要尝试一下新方法呢？”
“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不过不需要！”
凉子闷笑出声，继而变成大笑，“喂喂，你还真是天真呢。”
“你以为这里有多少人？”
“有几个村子的忍者？”
“喂喂，红发小子。你是个漩涡吧？”凉子冲着长门喊道，“唔，还有双神明的眼睛。”
“用你那双神的眼睛看看，你的神明有保护你吗？”
长门看了眼弥彦，又转回凉子的身上，那个面具后面有一只红色的眼睛，冷酷又温和，“谢谢你救了我们。狐狸，这不是神的眼睛。”
“唔，是吗？”凉子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要来我教吗？”
“虽然不能达到极乐之地，毕竟吾神是指明战争通往和平之路的神明呢。”比起执拗的委托人，红发圈圈眼更加适合被“蛊惑”。
“你也是冲着轮回眼来的家伙！”弥彦将长门护在身后，目光里带着防备。
轮回眼？那是什么东西？凉子疑惑了一瞬就抛在脑后，“哦，不是。我是冲着你来的。”
“我救下你，你不高兴吗？”
“他当然不会高兴，你毁掉了他救下同伴的可能。”山椒鱼半藏冷冷道。
“你可真是奇怪的委托人。”凉子这样评价弥彦，“如果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你还生气吗？”
“本来就已经可以解决了。”弥彦的声音温和醇厚却很疏离防备。
凉子一猜就知道，委托人准备牺牲自己救下同伴，可是这样子的决定一点都不酷，自顾自地前进牺牲，将同伴推入痛苦之中。
“狐狸！”长门舔了舔嘴巴，“那如果，我向你的神明祈祷，你的神明愿意接受吗？”长门从来不是善于做决定的人，甚至有些内敛，更多时候还是弥彦和小南保护着他。
“长门！”
“我办不到看着你去死！不管是什么代价，我只希望你能够活下来！”长门甩开弥彦的手，他看到那只眼睛的时候，有一种直觉，面前的人能够帮到他们。
既然已经走投无路，他愿意放手一搏。
长门握住自己拿着苦无的手的手腕，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地抓着苦无而僵硬，眼中涌现出轻松的情绪。
小南咬牙，“我也可以！”如果不是自己的力量太弱，弥彦和长门怎么会……
凉子嘻嘻一笑，“交易成立~”
山椒鱼半藏掀翻横砍而来的疯疯癫癫的武士，眼中满是可惜，“看来，我们的谈判……失败了。”
“是啊，真可惜呢……”凉子停留在半空中，没有任何的依托。
她抬手，一个阵法出现在她的身下，巨大的圆形中间是复杂的几何图形，仿若文字的图案明显不属于大陆上的任何文字，淡淡的红芒似乎在流动，仿佛拥有着生命。
“偷食神果，触怒神明的恶徒，将处以天罚。”
铺天盖地的红如同鲜血，凉子右眼的复写眼不断解读公式，解除生命的公式。
小南被一双柔软的，明显属于女孩子的手遮住了眼睛，自称狐狸的女孩呼吸有些粗重，她一边笑一边咳嗽，“啊，稍微有点血腥。抱歉啊，很少用过这个能力，所以控制不太好。”
温热的液体和大雨一同扑下，小南的鼻尖只留下浓郁到无法呼吸的血液的腥味。
和一缕极淡的糖果甜味。
复写眼不会和写轮眼一样，被刺激着进化，但是能够暴走，简单来说就是自动瞄准生物并且无差别狙击爆头。
至于分辨友方和敌方的问题，那就是……随缘。
“你很强。”小南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却并不让人觉得冰冷。
凉子轻轻一笑，“那是神明的力量，而不是我的。”恶魔和神明并没太大的差别……大概？
小南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狐狸小姐，交易完成了，我需要做什么？”
凉子收回手，“难道不能通融一下，让唔……弥彦，是这个名字，让他和我谈？”
“弥彦大概还在生气，我可不敢再惹他生气了。”小南轻轻一笑，面前女孩可怜巴巴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又可爱，“这是我的决定，不应该让弥彦来承受。你可以尝试再和他谈一谈。”
“说着这样的话，真是冷酷无情呢。”凉子这样评价小南。
小南的目光扫视四周，满地的血迹，黑袍也被红色鲜血浸染，“我突然相信了，你所说的神罚。”
“是吗。”
“当然，你的条件是什么呢，狐狸小姐。”
“供奉一位神明。”凉子并不觉得失望，比弥彦更奇怪的家伙她都遇到过，更何况是弥彦，“这位神明便是吾神蠃蚌。”
“……只是这样？”
“这并不轻松，”凉子觉得小南误会了，“供奉神明需要修建神社。”
“忍者是建房子的好手。”小南解释道。
凉子不清楚这些，只能是含糊点头，“你们组织里如果还有人愿意侍奉吾神，我会很高兴的。”
“只要侍奉你的神，就能够像你一样……？”
“神会教导我们如何学习，强大自身，维护世间正义之事，并不会教人一步登天。”
“你之前明明说，神会保护自己的子民。”小南提醒道，带着调侃的意味。
凉子补充道：“是的，神会庇佑信徒，可是人们最后都是要靠自己的。”
“……我想你不需要担心了，弥彦会喜欢上你的，你和他有相似的地方。”
“呃……希望如此，他看我的样子就像是鸡妈妈看要叼走你们这群小鸡仔的坏蛋。”
“噗——”长门别开脸，肩膀却在颤动着。
弥彦难得有些尴尬，但他不是不能够接受自己错误的人，他向凉子表达了感谢和歉意，甚至毫无别扭地询问凉子之前所说的话的含义。
凉子没有着急解答，她认真地看着弥彦，“委托者，我想你应该向你的好友道歉。”
长门和小南的视线落在了凉子的身上。
“你可以信赖你的伙伴，但是不应该将全部的责任留下来，随便的离开。你的同伴也许会怀揣着悔恨，走向未来与死亡。”
凉子觉得，他们这群小伙伴才是现在最应该谈谈的。
她没有打扰晓组织里的同伴相互宽慰，反而寻了个地方休息。
神社建成之后，万事应当会顺利很多。
凉子紧握着琳送给她的透明石头，表面很光滑，“琳，等着我。”她咬牙再一次在心底呢喃。
虽然凉子不清楚所谓的尾兽，但是她对五国的印象低到低谷。
其实只需要有一个国家就足够了，凉子想，正好有一个热爱和平的组织，他们自己是忍者，也是大名。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晓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