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黑暗与光明（6） “很简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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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一件事，把他们都迁走，霍格莫得不再收留麻瓜，再这样下去会对霍格沃茨造成威胁。”Vendela强硬的说。
“我赞同，”Godric附和，“我知道Rowena有一处封地，那里很平和，绝对不会对他们造成危险。”
听到两人的对话，被束缚在地上的麻瓜村民愤怒而颤抖的反驳道：“你们才应该下地狱！你们都该死！我们不离开这里，该走的是你们这些魔鬼。”
“我想我们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是Slytherin家族要驱逐你们，”Ｖendela挑眉，他的表情和话语表达了一个意思——你们是听不懂英语吗？
村民们反抗的声音瞬间小了很多，他们都十分清楚和那座漂亮的城堡一样，这里是都是贵族老爷的封地，这些穿着体面长袍的巫师们可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霍格莫德得大部分麻瓜都是Slytherin家族的奴隶，耕种的粮食直接供应给城堡里的孩子们。城堡里的孩子和教授都是魔鬼的这个消息来自于一个从北部瘟疫泛滥的城镇逃来的逃难者，是他亲眼看到了这些魔鬼们引来上天的诅咒，使得大地瘟疫泛滥，更详细描述了其中的几个体面的大老爷的模样。
黑发，身材高挑，一位面色白皙有着魔鬼一样的红色眼睛，还有一位有着被诅咒的金绿色眼睛。
他们被吓到了，并见识了这个逃难者被神附身的时候显示的神迹。
而更让村民们想不到的是，霍格莫得竟然还有一部分人同样是隐藏的魔鬼。
Ｖendela向前一步，“驱逐他们，”
被魔法囚禁的村民恐惧得蠕动身体，试图远离这个魔鬼，并不断发出求救的呼喊。
就好像Vendela对他做了什么似的。
然后这个就像被倒入油锅的热水，上百个村民不断挣扎起来，旁边站着生活在霍格莫德的巫师们，这些村民在平日里和蔼可亲，和普通得村庄一样，一起劳作一起生活，而现在，往日里平和的生活已经已去不返了。
这些村民最终还是被驱逐出去，在土地领主的强硬要求下如同罪人一样身无长物驱赶到冰冷的高原上，他们什么都带不走，除了贴身的衣物。
Harry知道今天的这一场冲突是这个时代的缩影，他无法不同情这些被驱逐的奴隶，可是被暴民杀死的两个小巫师一直梗在他的心头。
Dumbledore教导他要怜悯活着的人，他能下定决心杀死Voldemort是因为他身后站着的无数的霍格沃茨学生和凤凰社成员，以及那些躲藏着的战战兢兢的巫师们。
坚持到最后，当他躺在禁林潮湿冰冷的土地上，他个人的意志反而是最薄弱的。
说到底，Harry认为，与Voldemort的决战，更希望牺牲他一个人解救全世界。
然而现在，他不再是救世主，而巫师界的主要矛盾是教廷与巫师的对立，从而导致的麻瓜与巫师的对立。
Harry不能惩罚那些背井离乡的村民，也无法让两个无辜小巫师的灵魂得到安息。
Salazar带回逃到霍格莫德的逃难者，他本是应死在北部的教廷修士，但是他当了逃兵。
现在他被处决了，以此来警告教廷。
Harry满腹心事，连自己撞到Godric的后背都没反应过来。他捂着鼻子跳到另一边。
“你反应很敏捷，魔杖也拿的很稳，是从哪里学到的？”
Godric转过身，扶住Harry，问道。
Harry的目光投向那个瘦削的背影，宽大的和苦修士别无二致的黑袍，走动间翻起黑色的波纹，一个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心头发慌的名字浮现出来。
被灼热的目光盯住，Vendela敏锐的扫过Harry的面庞，微微停顿，似乎是在询问Harry。
“跟我的一个敌人学的，”Harry说道轻声，连忙低头，不敢和Vendela对视。
心里砰砰乱跳，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滑过，有点厚实的巫师袍下濡湿一片。顾不得和Godric说话，Harry快步走到那个高挑的巫师身边。
“Slytherin教授，”
Salazar和Vendela同时转过头来，注视着Harry。
“哦，抱歉，”向前走几步，Harry面向两个Slytherin教授中的一个，“我是想说那是真的吗，那个瘟疫泛滥的咒语？”
“是的，”Vendela毫无感情的回应。
不，其实他不是想问这个的，Harry懊恼的想到。
“这是个很危险的咒语，并不再你们的学习范围之内。”Vendela的神色变得温和了一点，不再是一副高傲并且懒洋洋的样子。
“好吧，”Harry失望的低下头，他现在又感觉面前的青年就是站在讲台上严肃的教授，怎么会和Voldemort牵扯上关系。
可是他的直觉并不是这么告诉他的。
一模一样的外表并不能代表任何意义，梅林也无法确定决战当日黑魔王是否真的死亡，更无法判决他会和自己一样来到千年之前。
但是，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从一个懵懂的自闭症患者到现如今博学残酷的霍格沃茨教授，这其中的差距着实太大。
又不是说能直接跑到Vendela Slytherin面前问他，嘿，你是不是黑魔王，手底下有一堆残暴的食死徒，现在和他一样绞尽脑汁的想回到未来。
“嘿，Harry，来和我干一架怎么样？”
同一学院的小狮子扎堆儿的往男孩儿的身上扑过去，“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
体术课结束后，热情的小狮子簇拥着Harry，“没想到Gryffindor教授会让你做他的演示搭档！”
Harry羞怯的闹闹头发，脸蛋在太阳的照射下都变得红红的，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Godric竟然能这么认可他，他感到十分兴奋，那可是来自于Godric Gryffindor的夸奖啊！
他是怎么说的来着，Harry已经不能十分清楚的记起当时Godric的话语了，大概是比教授们还要早的发现霍格莫德的异常？！
而且除了打魁地奇，他还可以在任何时候去找Gryffindor教授请教格斗术。
这简直就是梅林降世！
乐颠颠的小狮子仿佛被Godric明亮灿烂的笑容感染，一直到睡觉，都是笑着的。
与此相背的，是越来越紧张的课业，不管有没有来自巫师等级考试，考试永远占据着对学生生涯的第一统治权。把Harry从梦里叫醒的是来自于他室友一大早上的哀嚎，因为他意识到距离自己上交结课论文还有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
Harry为此焦头烂额，他还有好些单词不会拼写，好在霍格沃茨现在并没有让人抓狂的期末考试，写结课论文的好处就是在不会拼写的时候还可以请教他人，而不是坐在考桌前明明知道答案却抓耳挠腮写不出来。
坏处就是教授们可能随时结束这一阶段的课业。
每个学科的教授会对自己学院的结课论文进行严厉的审查，他们根据课程进度安排布置是否让学生撰写学业报告，没有题目，没有限定，例如这一季度一直围绕着“限定咒语与反义咒语”来教授，那么学生们上交的结课作业就只能在此范围内展开。
也或者他们的格斗术教授会要求他们真枪实弹的混战一节课，在不伤害同学的前提下，能坚持到最后10十分钟的通过课程考核。
没有人会敷衍了事，因为一旦七年之后离开霍格沃茨坚固的城墙，闯入满是危险的世界的时候，可没有严厉而有耐心的教授替他们擦屁股。
在这种学习全靠自觉的年代，Harry焦急的发现他连这一次草药学结课论文的中心思想都还没弄懂。
又一天雨夜傍晚，Harry揉揉自己发涩的眼睛，重新戴上他的饱受磨难的缠满胶带的眼镜。
黄昏后的霍格沃茨城堡极尽所能的燃烧着蜡烛，但是他已经在论文上用功够多了，以至于现在看路的时候都需要微微眯着眼睛。
“哦！”
Harry捂着自己被眼镜撞的泛酸的鼻梁，卷好的羊皮纸撒了一地，还有打碎的墨水瓶，里面的墨水在Harry被撞倒的时候按在了手上。
Harry心痛的捡起自己的羽毛笔，看着打碎的墨水瓶怒气冲冲的抬头，却看到两位鹰院的湿漉漉高年级学长抬着一位浑身血淋淋的巫师。
“抱歉，”
其中一个学长大声嚷嚷道，头也不回的迅速抬着人跑上楼梯。
Harry注意到这位倒霉的全身是血的巫师左臂空荡荡的，宽大的袖子被血粘在了巨大的伤口上，看起来颜色深的发紫。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能无奈的对着玻璃瓶“恢复如初”，要知道，现在要想买到一个玻璃瓶需要花费50加隆的高额费用。
哪怕只是一个连盖子都盖不紧，歪歪扭扭的花纹都没有的小瓶子，也是现在贫穷的连Weasley家族都比不上。好吧，这么说也许有点刻薄，让他像个Slytherin一样。
Harry弯腰把洒在地上的羊皮纸卷好，手忙脚乱的将一大堆羊皮纸卷固定在怀里，晃晃悠悠的。
“哦，不！”
一卷羊皮纸从Harry的鼻尖滑下来，当他把弯腰试图去抢救这一卷羊皮纸的时候，更多的纸卷包括羽毛笔顺滑的洒落在地上。
见鬼的，就不能给他一个书包吗？！
甚至还有一份作业刚好泡在那个倒霉巫师遗留下来的血液里。
Harry挫败的叹口气，松开自己的领带，坚决不承认自己已经被结课论文搞得神经暴躁。
“Potter？”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飘来，Harry抬头只看到对方形状优美的下颌，以及绣着奥秘花纹的袍领，反射着冷光的扣子。
“晚上好，Slytherin教授，”
Harry后退两步，注意到对方身上带着雨水的味道，袍角微湿，鞋子上粘了泥巴。
“珍惜你的劳动成果，”暗红色的眸子从展开的一卷羊皮纸上收回，“Ravenclaw教授不会喜欢邋遢的作业和，”在Harry的注视下，黑发的Slytherin动动手指，地上的羊皮纸和Harry扯开的领子都自动回到他们改在的地方。
“邋遢的学生。”
直到对方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Harry才眨眨眼睛，见鬼的，奚落一个穷学生会让他开心一秒钟吗？还是说刚刚那两个像是从黑湖里捞出来的Ravenclaw学生比他更英俊帅气？Slytherin们挖苦他人得习惯真是传承已久！
Harry气冲冲的返回Gryffdor的塔楼，这一次他的羊皮纸终于安全的呆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
“谢谢，巴斯托先生，为你们的乐于助人，Ravenclaw加5分，每人。现在你们该回去睡觉了。”
“可是，教授，我们或许可以帮点……”
Godric示意两个Ravenclaw学生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赶小鸡一样的，“快点快点，巴斯托先生，看在你们院长马上就要回来的份上，要我对她解释为什么你们在大雨的深夜里快要宵禁的时候被一位教授从外面落汤鸡似的带回来？”
那个叫巴斯托的男生被吓的一溜烟儿从校长办公室的大门挤了出去，临走前还回头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变形出来的床上的男巫，仅仅能从围在他身边的教授缝隙里看到一点裹着泥巴的黑色头发。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黑暗与光明（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