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已尽繁华满》清风笑烟雨

5、用膳 好奇怪的人

　　待我们到了前院的正厅时，四阿哥已经到了，他正伏在桌子上书写着什么，所以并未注意到我。倒是从厅子东面传来一声“玉格格来了”，随即走出一个女子，着一身大红色旗装，发间插着三四根金光闪闪的簪子，满脸的胭脂水粉，本来她长得也算清秀，只是这打扮却让她显出一身的俗气。想必是侧福晋李氏李爱颜了。不管我喜不喜欢她，这礼数终归还是不能少的。我福下身，“玉凝给四阿哥，福晋请安，四阿哥，福晋吉祥。”我也不知这屋子里到底有几个福晋，反正只要不带量词就不会错了。她忙扶我起来，“玉格格快起来，不用多礼。”我一抬头，却见她满脸的笑容化成了惊异，良久，才讪讪地说：“果真是个美人。”
　　四福晋从东厅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个小姑娘，见了我，脸上曾浮过与李氏相同的惊讶，但很快变了常色道：这才一会儿，妹妹怎么就变天仙了。”我只是低着头微笑，并不回答。接着四福晋开始介绍，“这位是侧福晋李氏，妹妹你叫她爱颜姐姐就好了。”不经意抬头间，碰上了对面四阿哥冷冷的眼神，好像一把利剑，要把我刺穿。我从来不怕与人对视，遂狠狠地迎了上去，我盯着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我们眼神的相撞，不过却不是“触电”而是“彗星撞地球”。而旁边的四福晋好像仍不知情，“这位是耿家的华筝格格，今年要和年妹妹你一起参加选秀。筝格格比妹妹小两个月，就让筝格格认你做姐姐吧！”
　　见我不回答，四福晋向这边看过来，大概是察觉出异样了吧，缓缓道：“爷，人都到齐了，是不是该上菜了？”四阿哥的目光稍稍温和了些，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就转向他处，“好吧。都坐吧！”说着旁边的仆人将桌子上的纸笔收走，众人也开始入席。
　　丫鬟们端着盘子鱼贯而入，趁着这时候我悄悄把众人打量一遍，四阿哥居正席，乌拉那拉居其右，李氏居其左，接着是华筝，还有两个小男孩，应该是弘晖和弘昀。难道现在四阿哥只有两个老婆？在这时候，应该算专一了吧！
　　“年妹妹，刚才和你商量的事同意吗？”四福晋夹起一箸鱼香肉丝放进我的碗里。
　　“啊？”，什么事情，刚才只顾着和四阿哥“斗眼”了，她说的话，大部分都没记住。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慌忙把碗里的饭菜往嘴里塞，“咳咳……”一不小心，辣椒卡在了喉咙里。呛得我喘不过气。翠竹眼疾手快，过来给我又拍背又倒水。她倒也聪明，接着四福晋的话道：“福晋的话姑娘自然是允了，要不怎么急着答话被呛到呢！”说着向我使眼色，又朝华筝的方向瞥了两眼。
　　四福晋带着一丝微怒道：“格格还没答话，你插什么嘴？”
　　哦！是要华筝的事。我忙道：“是啊。有个妹妹作伴自然是件好事。”
　　我低头吃饭，眼睛却偷偷瞟着华筝，十二三岁左右，容貌不算出众，但透着一种娇羞与可爱，惹人喜欢。
　　“这样就好，那就让筝格格在年妹妹的东楼对面住下，你们也好时常见到."
　　"全听姐姐安排。”
　　“那好，就这样定了。以后呀，翠竹就跟着玉格格，春桃就跟着筝格格。这两个丫头，跟了我有几年了，让她们服侍你们没问题。”四福晋又看了看我和华筝，“两位妹妹没异议吧？”
　　我和华筝都摇头说没有。李氏似讽刺道：“以后这贝勒府就热闹了。”
　　四阿哥和四福晋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她，她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端起一杯茶遮住了脸。
　　呵，这两口子，做人都是一样的云淡风轻，管人的法子倒是截然相反。一个温柔，让人顺顺服服地答应，一个冷漠，让人不能抵抗。耿华筝和年玉凝好像都是雍正的老婆，那我岂不是……哎！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且唱明日歌！
　　想到这儿，不自禁笑了，幸好没出声。不幸的是四阿哥又在看我。干嘛呀！上次让我跪的腿疼帐还没算，这次又想干嘛？意料之外的是，在我撅着嘴巴嗔视他时，他竟笑了。说是笑，只不过是嘴角微微弯了弯，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让人轻易察觉不到。好奇怪的人，要是我嫁给你，一定把你府上扰的鸡犬不宁！
　　草草吃了饭，四福晋就让我和华筝先回去休息了，说是明日还有我们的任务呢。说实话，这顿饭实在不怎么样，虽然味道鲜美，但在我看来确是吃糠咽菜。首先，被四阿哥的神经弄得心绪不宁，其次，被辣椒呛到，第三，只顾着揣摩个人的身世，性格了，根本没功夫去品味美食。
　　出了厅子，外面已是漆黑一片了。以前我是很怕黑的，但现在却变了。寂静的夜，让我感到到这个世界以来最安全，最现实的感觉。伸开双臂，和清风拥抱，一阵凉爽。“啊！好舒服！”
　　却听背后一声“你倒是惬意！”，声音雄厚有力，不像是翠竹啊！
　　我大声问道：“是谁？”

作者有话说

　　小清是第一次写文，自知很没水平，还请大家见谅，多多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