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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华风羽只是睡了一觉,然后被手腕上的剧痛引得醒来。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扒光了盖着毯子躺在床上,这个房间,明显是朴知熙的。

      他的手腕被绑在了床头,全身发热,旁边的洗手间里有水声,过了一会后,朴知熙裹着浴袍出来了,她往把床头的红酒倒在杯子里,摇晃了一下,显然一切都是她做的。

      “要不要喝酒。”

      没听华风羽的回答,一口灌入他的嘴中,让他呛了一声。

      “真是的,难道不能乖乖的吗?”

      华风羽突然大笑起来,觉得十分滑稽,全身发热,道:“你是想和我上床?”

      朴知熙看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道不愧是她看中的人,即使在这种地步了还这么狂。

      “是有如何,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人,让你对我负责。 ”

      “负责?如果我要对每一个上过床的人负责,那就不是我了。”

      “原来你这么薄情,不过我也喜欢,这样才像是华哥哥。但是华风羽,我要为你生孩子,我要成为你的妻子,你怕不怕?”

      华风羽头疼,这就是他为什么偏爱抱男人的缘故,女人在为了挽救爱情的时刻,往往喜欢用孩子做威胁,其实最后导致的只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并为世界创造了一个没有被爱着的生命。

      “我很愿意和你上床,只要不生孩子,我们成为床伴也没关系,只要你不和你哥说。”

      朴知熙有些心动,靠了过来,但是等她看着华风羽的眼睛时,她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在乎和谁上床,他只是不想负责任。

      “别说些没实际的,我可不是你其他的床伴,我是朴知熙,我想要的是和你结婚。”

      “你喜欢我吗?说实话,我的床伴都很喜欢我,而且我也只会找喜欢的。”

      “我当然喜欢你,我爱你。”

      “是吗?但是我不想找你这样的。”

      “所以你这是变着法说不喜欢我吗?可惜,你要是在床上能用更有力的反抗就好了。”

      华风羽的确全身难耐,想着也别说废话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门被踢开,朴知熙裹好了半拉的浴袍,从床上下来,而入眼的是朴心远。

      华风羽很是尴尬,自己脱光了被吊着,只用一条小毯子盖住了重点部位,躺在他妹妹的床上。

      “心远,救我,你妹妹把我绑了。”

      朴心远冷了眼睛,一手把他妹妹拉出了房间,华风羽只是远远看着,一会后,大厅吵了起来,有东西摔碎的声音,突然一声巨大的门声响起,之后就安静了下来。

      华风羽真是全身热血都涌了出来,再被绑着就要欲求不满而死,想也知道朴知熙给他喂了什么,现在就只求朴心远能过来帮他松绑,让他自己解决。

      叫了几声,朴心远走了进来,但是他搬了凳子,坐在了旁边,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这家伙一向如此,完全不懂得看风景,只会把自己想做的做完,完全不管其他人死活,冷漠又忧郁,理智又认真,和华风羽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能帮我松绑吗?我快要受不了了。”

      “对不起,我现在已经有恋人了,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个白近。”

      “哈?你上次不是说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吗?你骗我,快把我解开。”

      “那时候是怕被你知道,影响我们的友谊,但是我看你在a市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了,八卦头条都上过几次,还是个双性恋,玩过的男人不少,所以现在才说出来。”

      “朴心远,你快给我松绑,我去,你在玩哪里。”

      “我没想到你是个同性恋,还以为你就是花心一点。为了惩罚你,不能帮你解开。”

      “你是想憋死我吗?我求你,手在那用力。”

      “和男人上床是什么样子?”

      “想试试吗?你没有和男人上过床吧,那个白近一看就特别有经验,要不要和我试试。”

      华风羽扭来扭去,蹭着朴心远的手。

      这家伙还真心仔细地想了想,憋了一口气问,“你想上我?”

      “那有怎样,你长得很合我的口味。”

      “你不会从一开始就对我抱了这种想法吧。”

      朴心远顿时离开,抱着双手,斜视着床上的华风羽,这次一扭,直接把毯子蹭得掉在了床下,

      突然来的冷空气让光着身子的华风羽打了个冷战。

      “没,没有,我以前一直把你当好兄弟,对你有想法是在知道你喜欢男人之后,毕竟你之前一副直男癌的样子,我也下不了手。”

      “那,你觉得我是攻,还是受。”

      还有比一只受分不清攻受关系还可爱吗?华风羽忍着笑,“你应该是受。”

      “知道了,我上来可以吗?”他指着华风羽的那说着,“看起来要不行了。”

      “啊?可以的话,你,慢点。”

      *****

      “你学习好就行,为什么要来管我,考大学有什么用呢,现在就应该玩。”

      华风羽第一次和班长朴心远说话,那年他18岁,正值高三,自己的大哥已进入当地最有名的大学,之所以不去外地,是因为父亲交代一进入大学就要开始熟悉公司的业务,在大学毕业之后要创办自己的公司,最好在当地读书。

      那时的华风羽只想着随便进入一所大学就行,反正之后的大部分时间都要到公司去,而唯一还能让他悠闲的时间,就是高三。

      “但是现在认真点没有什么坏处吧,现在不就是要努力的时候吗?”

      华风羽看着这位班长板着脸说教,那时候的朴心远比现在更是一本正经,明明也是个富二代,却从来都不让人知道,只是和其他同学一样过着普通生活,和华风羽的放荡相比,简直像是走上了相反的道路。

      “可是我就是不想,我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和人鬼混,你能把我怎么样。”

      一时爽了,华风羽离开教室,但是后来他真正和朴心远这小子扯上关系是一次群架。

      那个时候的华风羽甩了不少女人,没想到她们集体雇了人,把华风羽打了个半死。

      救他的是朴心远,来医院看他的是朴心远,愿意陪着他一起说说话的还是朴心远。

      在交流之后,他才知道一本正经的班长其实和他有这么多相似的地方,和只会与他吃吃喝喝,就是为了钱和他在一起的人不同,朴心远虽然只是因为老师要求才来看他,但是和他在一起,养伤的华风羽无比快乐。

      在之后,按华风羽的话来说,他们成了最好的兄弟,为了和朴心远去同一所大学,华风羽请家教一天到晚恶补,在度过了那段令人想吐的备考期后,他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和朴心远在一起上课,心里总想着就这样吧,人一生能有多少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呢,但是没有想到,朴心远和他上床了。

      “朴心远,还在睡吗?你别装了,我知道你一定醒着,我刚才这么大声就不信没吵醒你。”

      躺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气息有些重,显然刚才已经被折磨得够累了,不想再搭理外界的事物。

      但是华风羽很急,这可是关系到他一辈子□□的事,即使是当事人也要把他拍醒。

      朴心远裸着爬起来,从被子里钻过来,到了华风羽的对面。

      “怎么了,还要不要睡了,困。”

      可恶,华风羽这样想着,他可是第一次这么认真,没想到反而朴心远却和他打着哈哈。

      “混蛋,你刚才为什么和我睡。”

      “啊,喜欢你呗。”

      可恶,“那你不是和那个叫白近的家伙搞在一起了吗?不是说之前为了骗我吗?”

      朴心远睡意很深,擦着揉不开的眼睛,“嗯,全部都是骗你的,刚才的也是。”

      “那我只说一次,你和不和我结婚?”

      “可以啊。”朴心远说完就倒下了,牵起旁边的毯子裹着身体。

      华风羽覆盖上去,摇着他,不让他睡觉,“朴心远,我不信,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要困了”

      “说你喜欢我,要和我结婚。”

      “是是,我要睡了。”

      第二天,朴心远发现自己躺在妹妹的床上,身边没有一个人,昨天的记忆大量涌入,浴室的门被推开,他的好兄弟华风羽穿着一条皱巴巴的内裤清爽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起来了,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吗,如果不记得,我这里有录音,听。”

      “我最喜欢华风羽,我要和他结婚,嗯……最爱你了,对就是这样说的,跟着我念,继续。”

      朴心远把被子拾起,包着身体,一把夺过华风羽的手机。

      “你还真是会做些无聊事。”

      “你记得吗?还是不记得,我的宝贝。”

      “不要叫我宝贝,太恶心了。”

      “恶心……”华风羽的心一沉,感觉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招惹直男,以及过去自己不敢招惹朴心远的原因了。

      “也不要这么说,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强颜欢笑,想要掩饰自己的痛苦,但是朴心远不给他机会,直接靠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压着头吻了起来。

      华风羽发誓,这是他最激动的一个吻,比初吻心动多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慰我?”

      “不行吗,昨天还很有气势,怎么,今天被我说了一句,就退步了,想都别想。”

      华风羽一阵惊喜,抱着朴心远不让他挣脱着去刷牙,“朴心远,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我们明年就结婚,等这次我把本捞回来了,再带你去买戒指,挑最大的那种。”

      “好了,别缠着我,等明年再说,要是你在这一段时间表现不好或者出去偷腥,你就别和我见面了。”

      “不会的,只要有你在,我怎么可能和别人上床。”华风羽放开手,让耳尖有些红的朴心远躲去浴室,心笑着,他明明不习惯摆起态度做这些事,却偏偏要在自己面前逞强。

      在另一边,年正只是一时气急用铁具打了许正阳,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正中头部,让他躺在了血泊里,急急忙忙地逃回家,打了电话给年天合,告诉了他这件事,但是年天合挂了电话,那家伙已经完全和自己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年正一个人躲在家里不敢出去,但是过了十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许正阳在这个时候公开说自己去国外旅游,显然是不想公布他住院的消息。

      而真正让自己安心的是一个朋友的电话,他告诉自己,他痛恨的许正阳被人袭击打伤,进了医院,但是犯人怎么找也找不到,许家已经将所有的事全权交给了警察。

      年正悬着的心掉了下来,他找人买通了警局的人,让他们把这个案子变成悬案。

      继续了一段萎靡的日子,年正也意识到,钱是越用越少的,当初他让年天合把钱给他,就是为了让他不能使一些他不懂的商业手段,听说自己的绯闻出来后,天正的股票一度下跌,要是他要的是天正的股份,想必那时年天合一定会乘机从自己手里收购过去,让自己吃大亏。

      所以他只要钱,从前没有钱这个意识的自己就像是被年天合感染了一样,发酵出了对钱的渴望。

      而许正阳,这次他没死算他命大,下次,他一定会做更多的准备,尽量不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局面。

      年正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去了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是愉悦的,让他兴奋且欲罢不能的,是比漂亮的女人更来劲的。

      “这就是力量,呵呵,哈哈哈,但是许正阳真的长得不错,没死也好,要尝尝才行。”

      年正一个人笑完了,把管家叫了过来,“要准备party,我要宴请朋友。”

      群发了消息,有的人回复,有的人直接说不了,等到了最后,真是寥寥人,年正望着这些个家里没钱的家伙,也提不起劲了,喝了酒,发现一个男人望着自己。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话说,我请了你吗?”

      这人瘦弱的身材,长得和路人乙差不多,比他矮,看起来没什么胆子的,见他瞅过来了,马上起身,把名片递给了年正。

      “你好,我是万方公司的总裁,我叫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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