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蝶之仙人篇》泡青竹梦

9、女道士的死亡下

　　我震惊的被爸爸带走，第二天，飞快去找师傅。把我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她，师傅一听，抱着我就跑去戏台，可路上就保不住，只得慢慢走。
　　到了帐篷，那个老板似乎就没有动地方
　　“你终于来了。”
　　声音嘶哑，“我们之间该好好算算。”
　　“你真是好大能耐。”师傅很生气，我躲在师傅身后。有些害怕。
　　“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为了这一天我去过南疆，这蛊还是厉害呢。”
　　“当年不该留你。”
　　“哈哈，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不过你会给我陪葬的。”
　　“你一定会给我陪葬的。”
　　师傅举手成结，我又感到空气变得一阵旋流。吹的我睁不开眼。
　　“哈哈哈，你的报应到了。”
　　等我睁开眼时，老板已经不见了，就留下一件黑色的衣服，师傅掀开器械的轴，里面是一幅画，
　　青山，山梯，山门。流水，田野，山门下似乎有一个姑娘，朦朦胧胧。
　　师傅摩擦着画纸，
　　“走吧。”
　　师傅拉起我，走出帐篷，打一个响指，嘭地烧了起来，师傅把画抛进去，
　　转身，师傅把手按在地上，我感到就像有野兽到来一样，大地在震动。无数的细线涌进师傅的手尖，师傅站起来，对我笑了笑“因果相报。”
　　自那以后，村长中雨放下他沉重的表情。
　　我开始准备上学的事宜。
　　终于有空去看师傅，难得看见师傅和奶奶坐在院子里聊天，关于村子以东的柿子好吃还是以西的柿子好吃，
　　师傅说她最喜欢吃柿子了。奶奶说西边的好吃，又大又甜。
　　然后奶奶去赶她的麻将局。师傅微笑着看着我，对我说“我马上就该走了，你也是长大了，以后这些事就忘了吧。”
　　我疯狂的摇头。
　　“等我走了，记得帮我摘个东头的柿子，西边的柿子好吃，可是熟的晚啊。”
　　师傅走之前说了两件事，一是，她死去时一定是身首分离，但是处理时一起处理，因为她身上有不少怨气，身首分离会加重怨气，二是，她的尸体要火化，彻底消灭蛊虫。
　　不久师傅去了，师傅下葬的时候我没去看，我在村子的东边摘柿子，那么高的地方，就像师傅一样，我终生不会抵达的高度，泪水哗哗的淌下，
　　一只手伸过我的头顶，摘下一个，
　　我透过泪水一看，是奶奶，
　　“真是的，都告诉他了，西边的柿子好吃。”
　　“奶奶”我扑进奶奶怀里。
　　赶到的时候，师傅已经被火焰包绕了，我悄悄把柿子滚进火里，火里发出噗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