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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腰酸背痛 徐行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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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舟一觉醒来发现有点不对劲,首先是地方不对,这里明显不是昨晚睡觉的地方,本来还有些迷糊的他瞬间就变得清醒了。心间突突狂跳就要起身,,然后就是第二点异常,他觉得自己腰酸背痛,小腹处也是颇为酸麻,再加上昨天的巨酸无比的腿……自己这是废了吧!
“你醒了。”直到耳边传来柘林的声音,他才算是放下了提在嗓子眼的那颗心,随即而来的是比刚才更酸麻的感受。
“我昨晚带着你赶路来着。”余桑茗毫不掩饰自己昨晚的行为,“我看你太累了,怕你会直接累瘫在路上。”余桑茗笑眼眯眯的看着徐行舟,一派坦然。
徐行舟苦笑了一下,似乎是毫不在意,笑着说:“我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废了。”说完还费力的抬了抬自己的大腿,“你瞧瞧。”
余云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徐行舟的身边,把一只烤的色泽金黄的小山鸡插着棍子递到了他眼前,“吃吧,吃完了就赶路。”
徐行舟一愣,又看了一眼余桑茗,余桑茗笑了笑,“我们都吃完了,给你留的。”
徐行舟这才接过了那只色泽诱人的鸡,斯斯文文的吃了起来,等他吃进嘴里的那一刻,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果然,没有调料,什么都不会好吃。’
普华寺内一如往日宁静,大殿内佛像缭绕,这里是世间少有的清净之地,仿佛有着洗涤心灵的神奇魔力。
一名身着黄褐色僧衣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着黄褐色短打的青年僧人,这两个青年僧人比一般的僧人看起来要更严肃,或是说更凶。
中年僧人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两人说到:“一会儿见了方丈稳重些,问什么说什么,明白了。”
“是,苦海大师,我们明白了。”那两名青年僧人齐声说到,声音里却难掩激动之意。
苦海无奈的摇了摇头,也难怪,毕竟方丈已经几十年不怎么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了,就连每年一次的讲禅都是在帷帐内,他们还是孩子,怎么会不激动呢。
绕过一片茏葱的松树林,几间简朴的禅房出现在了行路和行空眼前,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普华寺是百年大寺,积蕴颇深,寺内不说金碧辉煌,那也是气势非凡。反观眼前的的这几件禅房,是不是有些寒酸?
“阿弥陀佛!”苦海高声念了一声佛。
行空和行路心神一震,意识到自己竟然有了这种虚浮的想法,住在哪里不能修行呢,两人都很羞愧,也跟着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行空还不住的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着,他悟性在师兄弟中是最差的,他一直都怕自己会因一念之差走上歧途。
苦海走到中间的那间禅房的门口,“方丈,人带来了。”
屋内传来苍老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苦海低声说是,示意行空和行路进去。行空和行路对视一眼,还是行空去推的门,谦卑的说了一句“弟子打搅了。”
两个人进门之后苦海在外面关上了门,站在门口闭目开始在心中默背《金刚经》
行空和行路进门之后谁都没敢抬眼打量四周,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处等待着方丈的吩咐。
“呵”柘海轻笑一声,“我又不是林间猛兽,看一眼就要吃人,怕什么?”
“弟子等决无此意!只是怕冒犯了方丈。”行空急忙解释到,这才抬头看见了满脸慈悲相的方丈。
行路也终于开口了,他双手合于胸前,“不知方丈叫弟子
等前来,有何指示?弟子等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柘海叹了一口气,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书信,笑着说“便是比赴汤蹈火容易多了,你们去送一封信,给当今的流风国师。”
行空上前接过了那封信,也没端详就揣进了胸口,双手合十退到了一边。
“弟子不明,流风国师如何肯见我们这两个小小的僧人。”行路出声问道。
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他们会问这个问题,柘海慢慢合上了双眼,“他会见你们的,见了面称他为师叔就可。”说完这句话柘海就彻底安静了,行空行路对视一眼,向柘海行了一个礼,转身出门去了。
“诸事我皆已安排妥当,你们收拾行囊即刻下山去吧。”苦海说完就进了旁边的一间禅房,也不再理会他们两个了。
“那就走吧!”行空说道。
用过了午饭,收拾了一些干粮和两身衣服,辞别了武僧院的师兄弟们,行空和行路就下山了。
走在林间,松香浓郁,阳光透过茂盛的树冠投射在地上,脚下是厚厚的松针,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下山的二人却都心事重重。
还是行空没有憋住,先开口问道:“我从来都没下过山,你说山下是个什么样子?”
行路摇了摇头,“你我一起长大,你没下过山难不成我就下过了?我哪里知道,大概和寺里差不多吧。”
“怎么个差不多法?”行空好奇的追问。
“除了房子就是人呗!”行路没好气的回答到。
两个人就又都不说话了。
还在征服大山的余桑茗等人正以龟速行进着,主要是徐行舟实在是太拖后腿了,余雁在一旁嫌弃的不得了。小声儿的和余云说“要不然还是把他打晕了扛着吧!太磨人了!”
余云一脸深有同感的表情,正准备上前和余桑茗说一说,还没等她开口,徐行舟就先说话了。
他完全能够感受到姐妹俩对他深深的嫌弃,就连一向善解人意的柘林小师傅都不怎么和自己搭话,想来是有些厌烦自己了吧,这一路上也就只有余桑茗女侠肯和自己说说话。
虽然挺难受的,但是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就是这样,弱鸡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他有些羞耻的对余桑茗说到,“要不,你们还是把我打晕了吧。”他说话时完全不敢直视余桑茗,说完了赶紧就闭上眼睛,往前一凑,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挨打的样子。
余桑茗一愣,随即就笑了,徐行舟这副样子看起来还是满可爱的吗!
听到余桑茗的轻笑,徐行舟好奇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动作间满是小心翼翼。
余桑茗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怎么跟自己抢了良家妇男似的?’
“这话怎么说?”
徐行舟思索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几位女侠出身何宗何派,但是我看诸位都身手不凡。定然有不便为外人所知晓独门秘技,我……”
他说这话让柘林很不开心,什么叫诸位女侠?当他是死的吗?
余雁瞥见一脸郁色的柘林,心情大好,看来这个徐行舟也不完全一无是处吗。
“你不觉得他很眼熟吗?”余云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她总觉得刚才徐行舟那一脸委屈求全的样子格外熟悉,不舒心。一种她不理解的窝火。
听余云这么一说,余雁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关注柘林这个秃子,仔细的想了一下,“好像是有吧,也姓徐,还特别招人讨厌。”
“也姓徐?我怎么不记得?”
“不知道,好像有的事你知道我不知道,就像你刚才不提的话,我完全不会注意到他身上的熟悉感。”
余雁说这话的时候漫不经心,余光瞥过柘林,视线却不经意间对上了,柘林对她一笑,这笑……带着些许嘲弄的意味。
“这个秃驴绝对知道点儿什么,小心点他为好。四国寺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余雁凑到余云身边,但是没有看余云,眼睛四处瞟着说道。
余云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他,能干什么?”
“好像也是。”
也许是为了男人的尊严,余桑茗想了想徐行舟的话,觉得这个人非常识相,作为需要‘辅助,的对象是非常的……可造的。
既然徐行舟这么主动的要求,那就满足他吧!
余桑茗对徐行舟说:“打倒是不用。”说完在徐行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点了他的睡穴。
徐行舟就和刚出锅的面条似的瘫软了下去,余桑茗伸手一捞,就抱了个满怀。
“美人在怀,有何感想啊!”系统214冷不丁的一出声儿吓得余桑茗一把就把徐行舟撇在了地上。徐行舟摔在草地上发出“噗”的一声。
云雁姐妹和柘林都愣了一下,这又怎么了?然后她们眼见着余桑茗又从地上把徐行舟拉了起来,掸了掸他身上的土,一弯腰就把人扛在了肩膀上,二话不说就开始往前走,姿势那叫一个豪迈。
“美女和野兽”
“你能不能有点儿预兆,你一消失就好久都没动静,一出来准没啥好消息。”余桑茗打断了214的话,埋怨道。
“嗯?”她突然停下脚步,“美女和野兽?什么意思。”
“就是你和徐行舟啊!你就和屠夫扛死猪似得,哈哈哈。”
余桑茗无语,要说自己这‘凶器'和屠夫还沾点儿边儿,那死猪和美女怎么解释?徐行舟=美女,徐行舟=死猪,美女和死猪……有毛关系?
怒极反笑,“什么事儿,说吧!”
系统214也正经了起来,“给徐行舟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必须出自佘家。至于怎么把兵器搞到手,就是你的事儿了。”
早就熟悉了214是个什么尿性的系统,余桑茗压根也就没对它抱什么希望,一个就会说“看你自己”的系统,MD这哪里是帮助主角走上人生巅峰,这简直就是在锻炼宿主的办事儿能力啊!
她百分之百的相信,自己这次回去之后肯定能在三年内当上小组长!
余桑茗在前面扛着徐行舟吭哧吭哧的走,云雁姐妹和柘林就在她身后默默地跟着,不知道为什么,柘林心中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十分不好!柘林边想边摇头。
徐行舟这一睡就是两天三夜,在这期间余桑茗一行人就没停过脚,那叫一个披星戴月,昼夜兼程。
为了避免长时间大头朝下导致徐行舟脑充血阵亡,余桑茗一路上换了无数的姿势,背着,扛着,后来干脆让云雁姐妹一人一头抬着,总算是到了有人烟的地方。
深夜,余桑茗一行人站在老林里向山脚下望,这回是真的村子了!
错落分布的低矮屋舍,交错的小路,激动的余桑茗想哭泣。即使这片村落……没有一丝光亮。
“柘林,过来,组织给你个光荣的任务。”余桑茗负手于身后,神秘兮兮的说。
被叫到的柘林眉头突突直跳,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走到余桑茗身边,不得已仰视余桑茗的柘林开口询问“什么?干什么?”
余桑茗蹲身一笑,这里带着不怀好意带着一丝讨好,“你去山下借两身女装,你一身,他一身。”余桑茗又伸手指了指被放在地上的徐行舟。
云雁姐妹在一旁噗嗤一声就笑了,惹来柘林一个大白眼。
他不满的说“为什么是我。”
“你看起来身手最敏捷,而且村民们对于你这种小孩子包容度还是很高的,放心,以后会还的,千百倍。”余桑茗满脸的真诚。
“我去,我愿意。”余雁一脸的积极。
柘林刚要说那你去吧!就听到余雁说“我去给柘林挑一件好看的花衣裳!”
“等我。”柘林说完就奔向了山下的村子。
一骑绝尘!
徐行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四肢僵硬且酸麻,他的心头涌起一阵悲伤,啊~我彻底废了吧!躺在这冰凉的地上,也没有人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