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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The f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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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夏末的夜也并不是那么温暖,反而一丝一毫都微微透露出点寒意,一点一点腐蚀我的心.我在愣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愣着,浅笑,坐起,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喝.阳中可以住校,考虑到自己的住房状况,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住在寝室里.这里的寝室是1房两人,2寝1厕制,虽不如自己住舒服,却在夜晚有了安全感,再也不会一个人夜深时空洞地望着整个房间.此时我旁边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姐有像花一样美丽的名字,叫做花鸢.花鸢比我小一岁,平时像只猫一样依赖着我,让我有做姐姐的优越感.
“花鸢啊.你说,一条伤,一个人,要多久才能从深刻记忆里抹去?”我抱着腿,深深地把头埋下去小声呢喃,一时间竟不知道在问她还是问自己.
“….我看是.抹不去了罢?”霎时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惊讶地抬头,正望见花鸢坐起身子抽烟的样子.相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她会抽烟,月光透过烟雾直射到她脸上,透露出一股要命的神秘感.
“我和你一样,在入夜这么久后还想着一个人.一个男人.做个伴儿,怎么样?”她轻佻着嘴唇笑,妩媚地扭着身子钻进我的被窝,搂着我的腰.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让我的花鸢这么魂不守舍?”我打趣地问她.
“反正,砂漏,放弃罢,一个人终是无法忘记哦!只不过,可以爱上另一个男人,以转移自己的爱呢.”答非所问.她灭了烟头埋进我的怀抱.
“嘿,我说,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就算了,怎么还要钻进我的被窝里睡啊?!”
“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是Tee…”
“放手啦放手!!”
“不要嘛~砂漏~”
“我说给我滚下去!!”
“人家都说不要了嘛!怎么这么死板啊?乖~”
“你…..”
我虽是没明白她说的什么道理,心里却好像阳光射入般明了.总之,把问题抛给明天罢,本小姐要睡觉!!
第二天,我和花鸢均因迟到而黑着眼圈站在教室后面.我和她互相扮了一个鬼脸,继续听高老头念经.
终于,下课了.站得迷迷糊糊的我坐在位置上一边揉着麻木的腿一边诅咒高老头不得好死.这时候,我并不陌生的,近乎没有温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请问.冬阳砂漏同学在吗?”
我惊讶地转过头去,望见那个跟我长了同一张脸的女生.我狂奔到她面前说: “是,我在.”
她看了我一眼,淡定地说: “今天晚饭不要在学校里吃了.家父有话对你说.请你出去吃.”还未等我点头她便离开了,是不是有钱的孩子都这么傲慢???我慢踱到位子上坐下,满脸写着愤恨.
得,算我倒霉.不过,她是校长之女,校长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能让女儿坐劳斯莱斯的爸爸,应该非常有钱罢?既然我跟沙琉长得这么像,那么…..
“砂漏!”当我正流着口水做白日梦的时候,我听见花鸢小声地叫我.我刚向她咧开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时,便听见高老头特殊的嘶吼: “冬阳砂漏!!你给我站到后面去!!”
瞧我说什么来着?算我倒霉.
有句话叫什么月亮跟太阳像锁一样还是月亮跑的比太阳快的,当我傻了吧唧地坐在劳斯莱斯里面的时候,就深切体会到了这一点.只是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终于有机会坐到劳斯莱斯里面,这让我实在欣慰不已~~
正当我飘飘然的时候,司机伴着“到了.”的声音踩了一脚刹车.连司机说话都这么不带感情,我真怀疑她们一家是不是冷血动物….我黑着脸下车,却不禁感叹这宏伟的建筑.
这样的房子说宏伟并不过分,而且你要知道这个是饭店啊~欧美式的风格,正宗美式书写的店名,不带窗帘的透亮玻璃毫不掩饰内部的华丽….一切迹象都在告诉外界,我们这里是高级西餐厅,没1万元你就不要进来了.
我无声地咽了一口口水,跟着冬阳沙琉进去.在拐过N个弯我马上就要崩溃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校长先生所定的包间.长长的桌子每头有两个座位,中间共摆了6个烛台.这一切表明了我们将要享用的是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烛光晚宴.尊敬的校长先生正坐在桌子的一头向服务员小姐点菜,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冬阳沙琉坐在他的旁边,而我只能坐在另一头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不久有菜被端上来,一盘一盘精致得让人以为是艺术品,连筷子都不舍得动一下.校长先生望了我一眼,指了指菜说: “不合你胃口吗?”
不啊不啊只是太华丽我舍不得动而已.我赔笑地说了句: “不.多谢款待.”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一切淹没在安静里.
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逐个停下筷子.校长先生吩咐服务员撤下了菜,一副要与我长谈的样子.这时候我才有机会端详他.他一点都不显老,英俊的脸上未曾带一丝表情.笔挺的西装在烛光下散发着雍贵的气息,一切都很符合做校长和有钱人的标准.
“你叫….冬阳砂漏是吗?”他盯着我的眼睛问我.
“是.”我老老实实回答.
“沙琉是我从孤儿院抱养的.你好像也是个孤儿罢?靠平时打工赚钱生活,房东婆婆很善良地免了你的房租,把你当女儿看待.曾经交过一个男朋友叫北薰凉,却在开学的时候分手了.以上这些属实罢?”他不带感情地说完这些,无视我的惊讶.
“是….”对于他已调查过的一切,除了这个字,我还能说什么呢?
“考虑到你和沙琉的身世与长相,你是否愿意…..”
他话还未说完,一首便响了起来.我向他微微颔首表示歉意,便接了电话.
“砂漏,砂漏!!我在‘flee’酒吧,快来啊….”电话里传出薰凉急匆匆的声音,似乎还未说完便被挂了电话.
毕竟.我和他已经没了关系.我.管他死活!!
我苍白着面孔,向校长先生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电话却在这时候再次响起.
“喂….”
“砂漏.我是影只.这小子快死了.”影只犹豫了一下在电话那头传出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撞击着我的心.
“….校长先生,对不起,我要失陪了.有时间再说好吗?再见.”我向校长先生告了别便东倒西歪地跑出去.到底出了什么事,让薰凉和影只在同一个酒吧里?到底怎么了,使得薰凉非死不可?我带着这些疑问不断奔跑,跑向答案的方向.
路灯拉长了我的影子,前方一片黑暗.我却丝毫没有对未知的恐惧,探求答案给了我勇气.
感谢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