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父子谈心冰雪终消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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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施乐忙忙碌碌地煮水切肉，吴子存一边洗菜，一边说道：“我总觉得孙姨，怪怪的。”
施乐不以为意：“有什么怪的。”
吴子存被这样直接地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也不知道，但是她看爸的眼神，不知道怎么说。”
施乐停下手中的动作，好笑道：“吴子存你真的很直诶，你不知道女孩子看喜欢的人都是这种眼神的吗？”
吴子存惊呆了：“你说什么？孙姨，喜欢，我爸？”想了想又解释得通。
施乐：“不然呢？大呆瓜。”
吴子存被骂得不乐意了：“什么大呆瓜，你又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我怎么知道？”
施乐被他一句话打得措手不及，再看他一副哀怨可怜的模样，忙哄道：“以后天天看你，好了吧？”
吴子存问：“用这种眼神吗？”
施乐无奈：“用，用。”
吴子存开心道：“快做菜吧，做完菜我得跟爸聊聊，听孙姨说他们的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免得耽误了孙姨。”
让他一个大直男做媒婆，施乐不放心地提醒道：“你说话别太直，别让爸和孙姨太尴尬。”
吴子存点点头：“知道，这点儿智商我还是有的。”说着加快手里的动作。
施乐看他孩子似的举动，好笑地说：“你别急呀，洗干净点儿，别砸了我的招牌。”
吴子存闻言放慢了速度，扭头用怪异搞笑的语气调侃她问：“呦~咱乐乐还有招牌呀？什么招牌呀？贤妻良母牌？”
施乐果然被他逗笑：“快洗，别搞事情。”
吴子存意犹未尽地抿抿嘴，最后回答：“好吧。”
孙姨买的菜都是迁就吴聘的口味，加上施乐的手艺，吴聘吃得非常满意：“乐乐手艺真不错，只可惜胃不够大。”
施乐时刻不忘推波助澜：“都是孙姨买的材料新鲜。”而且食材都是您爱吃的。
吴聘被成功转移注意力，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小孙一直很细心，这些年都要感谢她的照顾。”
孙茉被他夸得脸色涨红，一半羞赧一半窘迫，时不时偷偷抬眼瞄吴子存和施乐，一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戳破的样子。
这些两人都假装不知，毕竟吴子存也希望吴聘晚年能有个真心待他的人陪伴度过。
两人买的是十点的机票，吃过晚饭现在也才六点多，吴子存提出要与吴聘单独聊聊天。
施乐就和孙茉挤在厨房洗碗，留父子俩在阳台谈心。
冬天昼短夜长，此时天空只暮色沉沉缀着三两颗星，从三楼望下去，隐约还能看到小区花坛边往来络绎不绝的人们。
吴子存羡慕地看着楼下在父母身边嬉戏的孩子，叹了口气：“爸。”
吴聘面色平静，无悲无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多说无益。”
吴子存搓了搓被冷风吹僵的脸颊：“我也知道，只是心里难受，不想就这样和您疏远了。”
吴聘说：“我们本来就不该亲近，我不该占着你父亲的位置。”
吴子存垂着眼睑说：“您真的觉得我是一个，把血脉看得比感情重要的人吗？”
吴聘沉默地看着楼下。
吴子存：“这么多年了，我如果想找他早就找了，可是我没有。他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您才是抚养我长大的父亲，您懂吗？”
吴聘抿着嘴，没有要说话的样子。
吴子存继续说着：“这几年我过得不好，不是因为找不到他，而是因为我错了，我对不起您，我无时无刻不在为我的愚钝愧疚，我怕这一辈子就这样和您生疏了。”
吴聘叹气：“我终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吴子存反问：“我也不是您的亲生儿子，您当初又何必对我这么好呢？”
吴聘回答不上。
吴子存试探地喊：“爸？”
吴聘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吴子存释怀地笑着：“爸，您就是我亲爸！”
吴聘认命道：“你说是就是吧。”
吴子存解决了这件事，又关心起吴聘的终生大事：“爸，您觉得孙姨怎么样？”
吴聘想也没想：“小孙很好啊，心地好性格好，厨艺也好。”
吴子存：“没了？”
吴聘不明所以：“对啊，这些还不够吗？”
吴子存一个直男做不来弯弯绕绕的试探，索性直问：“这么好的孙姨做您媳妇儿好吗？”
吴聘被惊得差点掉了老花镜：“你说什么？”
吴子存说：“人家孙姨照顾你吃吃喝喝两年，你总不能一点儿责任也不负吧？”
吴聘尴尬地挠挠头：“这，我……”
吴子存再接再厉：“两年对您来说也不短了，更何况孙姨一个女人，冒着流言蜚语照顾您。”
吴聘老脸悄悄红了：“我，我不知道，她也没说，我……”
吴子存说：“你们互相有意，怎么能让女生主动呢？”这种常识吴子存还是有的。
吴聘像个谦虚求教的学生：“那我要怎么做？”
吴子存被问住了：“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他和施乐也还在爱情长跑中。
父子俩的对话就这样尴尬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
客厅里施乐和孙茉正吃着水果聊天，看见两人进来，孙茉起身：“你们聊完了？我，我先走了。”
吴聘脑筋还没转过来，话已经说出口：“这么早。”
孙茉紧张地搓着手：“已经八点多了，不早了，我想着等你们回来说一声。”
吴聘木木地说：“哦，那，那我送你吧。”
吴子存牵起施乐：“我们也要走了，顺便送送孙姨吧。”
吴聘不明白儿子怎么突然倒戈拆他台了，嘴比脑袋快：“那一起吧。”
孙茉感觉今晚的吴聘有点过度热情了，但也没时间多想就被施乐挽着胳膊下楼了。
吴子存和吴聘并肩走在两人身后侃侃而谈，施乐也挽着孙茉滔滔不绝地说着。
到楼下，吴子存自然地牵过施乐的手：“我们先走了，爸再送孙姨一段吧。”
吴聘不自然地点点头：“好，你们快去吧。”
施乐坐在出租车上看着两道人影慢慢淡去，这才转头看身边人：“你跟吴叔说了？”
吴子存点点头：“等他反应过来太晚了。”
施乐赞同道：“也对。”
凌晨十二点半，两人才到家。
两人双双跌在沙发上，施乐轻轻推他：“快去洗澡，明天还得上班。”
吴子存半个身子压着她，胳膊搭在她肚子上：“好累啊。”
一天坐两趟飞机，精力再旺盛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不爱锻炼宅女施乐和天生体质弱吴子存。
施乐轻轻拍他的脑袋：“起来，我给你放热水。”
吴子存不情不愿地松开她，看她挣扎着起来帮他放热水，心里暖融融的。
施乐洗了把脸精神了不少，给他放热水找好衣服，洗了条毛巾盖在他脸上：“洗白白咯。”
吴子存扯下毛巾，就着她的手蹭了蹭，慢腾腾地爬起来把施乐揽进怀里：“贤惠啊媳妇儿。”
施乐把他推进浴室：“是啊，伺候家里的糙汉子洗澡呀！”
吴子存闻言眼神一亮：“伺候我洗澡？怎么伺候？”
施乐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爬：“帮你放好水找好衣服，剩下的你自个儿解决。”
吴子存恹恹地走进浴室，关门前最后问道：“你真的不考虑一起洗个鸳鸯浴吗？”
“不考虑。”说着帮他关上门，转身回房间洗澡。
天气越发的冷，两人相互依偎着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回到公司还没坐热椅子，冯枫就急吼吼地过来了，雷声大雨点小地附在他耳边小声问：“怎么样？”
吴子存想了想，回答：“没开窍。”
冯枫先是满意地点头：“没开窍好，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很快他又低迷了，“哎，没开窍我的傻妹妹就辛苦了。”
吴子存难得安慰他：“没事，我瞧着他俩相处得挺好的。”
“哎，你不懂，”冯枫担忧，“好友以上恋人未满最磨人。”
吴子存说：“是啊，我一个恋爱三年的人都没一只单身后懂感情。”
冯枫叹气：“你没有妹妹，不能理解我这种为她思前想后的忧愁。”
吴子存懒得理他，就刘光亮这种化石宅，勾搭上女生的几率低于某峰上头条的几率。
这样孤男寡女近水楼台日夜相处的好条件，不摩擦出爱情的火花，就只能怪刘光亮太煞笔。
冯枫见好友丝毫没有再搭理他的打算，只能愁容满面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一离开，吴子存终于能专心投入工作，把累积几天和以后几天的工作压缩，打算在这几天完成。
这样才能无忧无虑地带媳妇儿出去玩。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父子谈心冰雪终消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