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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临求道 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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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星空,浩瀚宇宙,对凡人来讲广大不可思议,对某些存在却不过如此。若把一个宇宙比作一界,则十二亿九千六百界为一域。在不知何时何地之处,苍寥域化身苍寥君正和古罗域化身古罗君商量着什么。
“古罗兄台,最近老是感觉力不从心,还请教我。”
“苍寥君不必着急,想来你也是体内菌群失衡,寄生虫太多所致。拿去这个,包你药到病除。”说完古罗君翻找域内诸界,在一界内名叫地球之星球上随意吸出个灵魂来扔给了苍寥君。
“这也行?这不就是你体内的寄生虫么,给我有什么用”
“我之毒药,你之良药。你不看穿越小说的吗,凡是地球穿越到异界的灵魂,无不大杀特杀,血流成河。你体内的寄生虫被杀的少了,身体自然就健康了。”
“这到也是,不过极王严禁灵魂穿越,这事追究下来,你我如何是好。”
“极王辖下三十三亿域,哪能处处兼顾。个别灵魂穿越自然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兄台不必担心。”
“这我就放心了,此事兄台帮我大忙,他日必当重谢。”说完苍寥君迫不及待的把地球灵魂扔进了嘴里。
古罗君也知道此君是要先观察药效再做答谢,就不再多说,化身点点头消散不见。苍寥君看着古罗君离去,正要离开,忽又停下,一拍脑袋嘀咕到:“忘了给金手指了。”当即掰下自己一根手指扔进嘴里,那手指入口化作一道金光追随那灵魂而去。再看那苍寥君身影也渐渐消失,只是隐约看到此君手指齐全,好像并没自残过的样子,这等存在一就是无穷,无穷就是一,不可常理度之。
(一)
宋国,北云郡,崖山村后乱葬岗。高天正躺在地上装死,确切的说他曾经死了,如今又活了过来。高天本是地球宅男,意外死亡,如今重生在了新的躯壳内。躯壳原先的主人已经死了,不过记忆还没来得及消散,如今和高天的记忆融合在了一起,在脑海形成了风暴,若是无人理会最好的结果也是变成一个白痴。这时一道金光没入体内,转了几圈后化为一颗红痣长在下巴上,脑海的风暴随之停了下来,各种记忆纷至沓来却又井然有序。此壳原先的主人是九仙教北云堂分管崖山的一个头目,名字也叫高天,土生土长的崖山村人,乃一地痞流氓,好吃懒做,不过熟悉当地,手下也有三五号人,九仙教北云堂收编了他。不过如今,却是送了性命。
乱葬岗内,一群人正在打斗,北云堂倾巢而出百多号人如今死了大半,高天再世为人当然不可能起来逞能,躺在一边偷眼看去,只见一女子,粉色衣裳,凌云髻,相貌精致,肤若凝雪,气质空灵出尘,身材也是不错,被众人围攻,却又似围攻众人,犹如穿花蝴蝶穿来梭去,所过之处惨叫连连,脸色却是波澜不惊。过的一刻,最后一人也倒下了,女子转头望向一处说道:“看了许久,也该出来了吧。”
“哈哈,许仙子果然不愧慈心静宗这一代的入世弟子之首,看样子修为到了练气九层了吧,真是可喜可贺。”来人话说完才显出身形,一身公子哥打扮,面带邪气,嘴角上扬。身后跟着四个劲装汉子,面无表情,目露凶光。甫一出现,就向许仙子冲去。这四个汉子可不是那百多号散兵游勇可比,是真正练过功,习过武的。武功之道搬运自身元气,与修真之道搬运天地元气相比自然是远远不如的。不过那是按几百上千年算的,若是只学了几十年武的人和修了几十年道的人比试,孰胜孰负却也说不定。这四个汉子人称“华阴四鬼”,出道二十年来杀人无数,却还能活着自有高明之处。许仙子名叫许如梦,接战没几合就感到与之前相比压力徒增,不过还能应付,对公子哥的话却是无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入世弟子无非是在世俗打探情报,搜刮灵物,找寻些资质好的弟子而已,说白了就是个干杂活的。练气期也不过是修道入门,寿元和凡人相差无几,后面还有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道,渡劫等境界。不过短短五年能修到练气九层也足以自傲了,换了别人三五十年也是平常,甚至一辈子也有可能。这多亏了她的纯阴法体资质非凡,适合修炼慈心静宗的《月华经》。《月华经》本就适合女子修炼,再加纯阴法体更是一日千里。
五人打斗良久,四鬼经验丰富,手段层出不穷。许如梦虽然修为不弱,毕竟修行日短,手段不多。认真说起来,修士追求的是长生,增加修为延长寿命才是第一位的。虽说寿命长了,时间多了,手段也会越来越丰富,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眼下却不适用。许如梦五年修到练气九层已是不可思议,哪有时间搞别的。出门在外遇到争端,都是靠着师门给的两件法器解决问题。这两件法器,一件是个发簪,平时戴在头上,遇事注入法力催动,能够自行攻击周身三丈内的敌人。另一件法器是那套粉色衣裳,上衣下裳,护住周身。四鬼打的兴起,公子哥却是皱起了眉。原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月华经》本就是吸收月之精华修炼,月上中天之时能够发挥到极致。许如梦也是知道这一点,才和四鬼缠斗。眼看着发簪越来越空灵,攻击越来越凌厉,四鬼渐呈败象。公子哥也不等了,右手一合一张,显出了一把粉末嘴里念念有词,轻喝一声:“去”撒向许如梦。“散灵沙!”许如梦初时未觉,待看到那发簪摇摇欲坠如喝醉酒一般,法衣也渐渐黯淡,四鬼却毫无影响终是反应过来,脸色大变。这散灵沙专克法器,被沾上就是灵性大失,不过也不是人人都用的起,没想到这公子哥居然就有。许如梦略一犹豫,怀里拿出一个珠子扔向空中,双手一阵模糊,打出数个法决合成一道灵光注入其中。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平地突起一阵狂风,无论是四鬼,还是四周的尸体被狂风吹到先是石化,后是沙化,尘归尘,土归土就这样没了。只有吹到高天之时,下巴红痣金光一闪,化作一层虹膜抵抗狂风,保住了高天的性命。高天早已是看呆,浑若未觉。这珠子名叫狂风珠,是许如梦最后的手段,独此一颗,是师傅私下给的保命法宝。法宝一般金丹期修士才能运使,不过一次性法宝不在此列,只是根据修为高低,威力不同罢了。虽说法宝珍贵,对许如梦来说过了眼下这一关才是最要紧的。
狂风持续时间不长,方圆三十丈内来回吹了三趟就消失了,空中的珠子吧嗒一声裂开掉了下来成了凡物。不过效果却是不错,周遭应该是没有活人了。许如梦刚想离开,一条绳子套了下来,绕了几圈绑住了手脚。原来是那公子哥以土遁术躲过狂风,如今从土里钻了出来,施展手段拿住了仙子。待看那公子哥如今模样,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狼狈之极,胸口也是敞开,露出雪白波涛,原来是女扮男装。公子哥一个转身变戏法似的换了套衣服,恢复了本相。高天记忆中认识的,正是那北云堂主花无忧。
花无忧筑基不久,比起炼气期增加了五十年寿命,正是大好年华意气风发之时。资质土灵根,虽不如先天法体,也属于天之骄子了。要知道一般人是没有灵根的,有灵根也参差不齐。这花无忧修道二十余年就成功筑基也是羡煞旁人,其擅长的土系道术这次救了自己一命。而那绳子名叫捆仙绳,是一件灵器。灵器当然是不能捆真正的仙人的,那至少得是仙器才行,不过对付许如梦却是足够了。许如梦修为不如花无忧,没有看出深浅,手段尽出没了底牌,落在了花无忧手里。花无忧绑了许如梦正待离去,眼角看到了一边躺着的高天。高天知道瞒不过去了,见状马上爬起来一路小跑过去,单腿跪下“参见堂主。”虽然内心并没有什么大的波动,肉身却有点瑟瑟发抖,大概前一个主人的肌肉记忆还在吧。
花无忧看着下跪男子,大概二十来岁,身材中等,相貌普通,只是下巴有颗红痣玄之又玄,细看却又瞧不出啥来。知其凡人一个能躲过狂风必有些秘密,不过这个世界千奇百怪,凡人里天生有神通者也不少,只是机缘未到没有修道而已。若是一辈子没有机缘,百年过后也是一杯黄土。既然自己看不出跟脚,本想杀之一了百了,看了许如梦一眼,却是有了新的注意。“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此地可有落脚之处?”高天不敢违抗,凭着记忆头前带路,答道“小人高天。”花无忧自然不会关心手下凡人的名字,也就随口一问,见这男子低眉顺眼,自是满意跟随。
乱葬岗位于崖山脚下,东边有条山路,沿着山路向上半山腰有座破庙。破庙年代久远,无人修缮,破落不堪。庙里地方不大,也就三五个人能落脚,供奉的神像早就没了,只剩个墩子。庙后有一地窖,入口还算隐秘。窖内空间不小,放着一张桌子,三张长凳,桌子上放着盏油灯,墙角铺着些茅草,有张席子。花无忧入了地窖把许如梦扔在茅草上,封了她的法力,撤了捆仙绳,又收了她的法器,对高天说道“赏给你了,拿去享用吧。”高天二话不说,脱个精光扑了上去,想来垂涎多时,早就迫不及待了。许如梦没了法衣,只剩上身裹胸下身亵裤,虽然激烈反抗,无奈法力被封,不多时便被高天扯了去。平日里许如梦也有听说门里某个姐妹遭遇过这种事,毕竟出门行走哪能绝对安全。只想着不能与平常女子一般不堪,事到临头却是止也止不住眼泪。高天看着身下仙子梨花带雨,反而有了征服感,当即挺身而入,啪啪作响,也不怜惜。实在是高天两世为人,前世处男一个,今世也不过是强迫了村里王寡妇草草发泄了几回。得到如许佳人,恨不得全身化了进去。直到再也无力折腾才沉沉睡去。花无忧看到许如梦新瓜初破,落红飞溅之时就转身离去了。九仙教本是宋国西边强邻楚国境内的门派,想在宋国发展势力,遭到了慈心静宗的打压,这次北云堂更是全军覆没。不过花无忧并不担忧,凡人的命不值钱,回头再招募就是了。抓到许如梦,侮辱一番,落了慈心静宗的面子,回到师门就有了交待。可惜不能随意杀害,引来疯狂报复得不偿失。修道界自有潜规则,弟子落了面皮自己找回,害了性命师门才会出头。那小子得了便宜,却也丢了性命,许如梦又怎会放过坏了自己贞洁的男人,省了自己出手多造杀孽。毕竟杀的人多了哪怕是凡人,也会冥冥之中不受天道待见,突破境界的时候心魔加重。
第二日清晨,许如梦起身看着身下一片狼藉,都是一旁的男子造成。一颗清冷的道心跌落凡尘,怒火止不住的涌上心头。虽然随身法器没了,法力却是已能调用。一指点向高天,月华法力疯狂涌入,高天本来正做着春秋大梦,梦里大干特干,神清气爽之际,突然惊醒过来只觉得又湿又冷,不能动弹,再过会皮肉萎缩,渐成僵尸一般。知道惹怒了仙子,快要命不久矣,开口想要求饶却又说不出话来。不过即使如此内心却并不如何惶恐,隐隐有所期待。果然下巴红痣一闪,体内月华法力都被吸去。乱葬岗时就有异状,猜测有金手指傍身,这下得到印证。高天身体一恢复便反身搂住了许如梦,又一次压力下去,如此仙子岂是一夜就能尽兴的。许如梦法力被吸,需要时间才能恢复,如今奈何不了高天。□□朝天的姿势被高天压在身下狂干,又羞又气,心知说什么都没用。想起下山之际,师傅告诫红尘劫难,历练道心一说,心里有所明悟,安慰自己大概是修道必经之磨难吧。只得闭眼把头偏向一边默默承受,不去想身上男人的丑样。却没有注意到高天下巴那红痣隐隐金光流动,等到许如梦生不起杀念才平静下来。
待得午时,高天才缓缓起身。四目相对,高天有些尴尬,随即反应过来两腿下跪,低声下气带着惶恐急促道:“仙子姐姐赎罪,小人不知怎得身不由己,狂性大发。定是被那花无忧下药所致。若非如此,小人万万不敢冒犯仙子。那花无忧定是以此计陷害你我,真是歹毒。”说完磕头不已。许如梦本来也奈何不得高天,虽然怒火中烧,却是知道眼下只能先忍下这口气。吩咐高天把衣服穿上,让其送来衣物吃食为名赶出了地窖,避免两人赤裸相对。昨日许如梦一场大战本就没有恢复,如今剩下的法力又被吸了,几与凡人无疑。一般修士只有每日紫气东来那一刻才能够吸收到天地元气恢复法力,许如梦功法特殊倒是在月上中天之时,余下就只能依靠灵脉灵物了。远古时期,天地元气充足,修仙资源充沛,可以随时随地恢复元气。如今修道资源渐渐匮乏,灵脉灵物不是到处都有,大多都控制在各大势力手里,余下也要机缘气运,往往可遇不可求。一般入世行走的弟子也就一两件法器防身,什么储物袋装着几大瓶灵丹妙药出来混的听都没听过。
且不管许如梦默默静坐,高天出了地窖不禁哈哈大笑,毕竟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却也没有什么愧疚之心,自己与这方天地如梦如幻有些隔阂,一应事物恍如游戏一般。一路下山经过乱葬岗,想着看看有无遗漏,却是一无所获。也不能多待,就往村里走去。村里人几乎都认识高天这张脸,只是不待见就是了。远远见其走来,各自躲避,有些不躲不闪的,也不会有好脸色。高天不以为意,不过本来准备直接找上王寡妇家的,此时却是改了注意,悄悄溜了去。王寡妇也不一定真是寡妇,只是丈夫出门当兵好长时间没回,不知生死而已。年纪其实也不大,二十来岁,面相清秀,算是村里一枝花了,当然不能和许如梦比。“小娘子,我来了”高天悄悄摸摸进了屋,那寡妇正在纳鞋底儿,听罢白了一眼说道:“蒸了几个馒头在锅里,拿去吃吧。”高天本想调戏一番,想到山上许如梦便熄了心思,去隔壁拿了几个馒头包了起来,又偷拿了一套衣服跑了出去。王寡妇眼不见,心不烦也没多管。高天一路小跑送来了衣物吃食,许如梦一个人冷静了段时间也缓了过来。吃了几口馒头,也不急着穿衣,赤条条站了起来,看着一脸猪哥样的高天说道:“我要洗澡”高天愣了会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到:“好的好的,离这不远有处温泉,这就带仙去。”高天一边带路一边暗想:还好记得,不然怠慢美人了。许如梦如今的情况一个人去多有不便,这个男子虽然讨厌,好歹有了肌肤之亲,先将就着使唤了。不多时,许如梦泡在温泉里边洗边歇息,高天则在边上守护,名为守护实为偷窥,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偷偷欣赏美人沐浴。这崖山本就不大,山上没有灵脉灵物,修士几乎不来,山下有乱葬岗挡着,又有高天堵着山道,村里人一般也不来,倒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高天大半心思都在仙子身上,许如梦也没有出声驱赶,浸在水里,只当没看见这厮的无理举动。
等到月上中天,许如梦睁开双眼,坐在池边,五心向天接引月华之光。高天昨日操劳过度早就睡了过去。突然一个机灵醒了过来,看到天空中的明月一会清晰一会朦胧,随后点点月光落了下来,落在美人身上没入了其体内。再看美人那姿势,虽然不明白全部,也知道了大概。自己好不容易得个美人,如获至宝,自当夜夜盘玩。当即出声道:“认识了姐姐这么久,还不知道芳名,不知能否告知。”边说边脱了衣服,向美人抱去。许如梦岂能没有察觉,不得已停了功法正要分说,却被封住了嘴巴,一股男子气息扑来向后倒了下去。等到两人起身已是天光大亮,高天插科打诨,得了便宜还卖乖。许如梦却是想着师傅交代的红尘炼心一事,自己已是练气九层,只要道心稳固,法力圆满之日自能水到渠成筑基。师门还会赐下一枚筑基丹提高成功率,不过筑基丹珍贵无比,如果能省下来更好。如今失身与他正是红尘劫数,不可失了分寸,使得道心蒙尘。想到这便与高天虚以委蛇,尽量化去内心的怒火,羞耻,尴尬等负面情绪。高天感受到美人变化,没有多想,打蛇随棍上,尽量多占便宜。如此三个月过去,白日里许如梦向高天介绍了一些修仙知识,和对这个世界的大概认知,以及回答高天的一些疑问。到了晚上居然主动求欢,高天自然不能抗拒,旦旦而伐,月上中天之时早就睡的不省人事,再也无法干扰许如梦练功。其实练功五天后,许如梦就能制住高天,只是想到其身上有古怪,又要借其锤炼道心,也就没有多用手段。高天能够感受到许如梦从一开始的羞怒抗拒到后来的食髓知味到最后的风轻云淡,受其影响起初还肆无忌惮,如今却是有些不忍亵渎。这一日许如梦法力恢复圆满,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清晨醒来,不见了美人,高天怅然若失,不过早就料到有这一天,心里准备还是有的。之前向仙子讨教过功法,可惜慈心静宗的功法只适合女子,且不外传。不过仙子提过崖山以北有条江,江对面是连云山脉,修仙大派连云宗的山门就在那里,三月后就是收徒之日,只是听说连云宗收徒严格,没有几个人能进入。
说到功法,本来是不存在的,千万年来无数修道人士有的模仿万物运转,有的领悟天地法则,还有的纯靠想象,总结积累下来所得。一般是写成经书传承。不过修道之事,玄之又玄,往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以搞得经文晦涩难懂,歧义甚多,往往一段口诀有几十上百种意思,经常练得走火入魔。比较珍贵的功法都是玉简传承,不过也不是说玉简的功法一定比经书的好,只是因为意念导入,清晰直观,没有歧义,少走很多弯路。要是悟性高,运气好练对了经书的功法,成就更高也说不定。还有一种元神传功,许如梦也没见识过,只是听师傅说起过一次。名门大派一般都用玉简传承,散修则大多靠经书修炼。经书可以在各地的修真坊市淘换到,坊市除了功法还有其他修炼资源,不过珍贵的都在各大势力手里就是了。
宋国境内慈心静宗一家独大,又和皇室联姻,地位稳固,不过不收男弟子。高天两世为人,没有多少牵挂,只想修道,目前只能去寻访连云宗。三日后,就到了连云山,本来准备应付种种劫难的,事实证明想多了。江边有渡船,江上有索桥,都有前人预备好了。渡船当然是要收钱的,高天没钱就从索桥过去,索桥比渡船危险许多,却也有惊无险。过了江就到了连云山,山下早有人聚集,有的相互寒暄,有的拿出些似是而非的奇物交换。高天混了几日大概了解了情况,这里人来人往大多还是散修,似自己这般凡人其实不多。一来,连云宗收徒的事也就修真界传播,凡人不知道。二来,为了长生抛弃家业很多人也不愿意。三来,有天资的早被修道人士接引走了,剩下的何必来自讨苦吃。
这一日辰时,连云山大放光芒,无数灵光降落,一座天门十丈高三丈宽,由虚化实落在山脚,门内白雾朦胧看不清状况,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周遭人群缓缓聚拢在门前,陆续进入。大多数人其实都没搞清楚状况,只是有人带头进入,自也跟着进去了。也有些生性谨慎的,不急进入,在做观察。等到午时三刻,门前空荡许多,大多数人已经进入,天门渐渐抖动模糊,想来快要关闭了,个别最后时刻赶来的人也无暇多看匆忙进入。再过一刻天门消失在山脚,少数不敢进门之人犹豫片刻,各自散去。
对于门外之人来讲整个过程有两个时辰,对于门内众人来说,好似一瞬间就全到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上文说过,众人从门外看白雾朦胧,这会到了里面却是另一番光景,周遭黑烟滚滚,又有天火降临,时不时还刮一阵飞沙走石。这黑烟沾上一点就蚀皮腐骨,这天火一砸就是焚烧一片,又有飞沙走石吹的人提不起精神。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已剩不下几个活人。高天两眼一抹黑,不清楚状况,等到能看清周遭事物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个大殿里。殿里加上高天一共五人,并排站立,才要互相表示,只觉身体沉重不由自主跪下,顺势磕了九个头。头刚磕完,五道灵光不知从何而来没入五人眉心,高天还没反应过来就晕了过去。
高天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老头,盘膝而坐,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个个玄奥文字从嘴里飘了出来,似识非识,似懂非懂,耳中靡靡之音不绝。过得一阵仿佛角色互换一般,自己成了那老头,体内运转周天,嘴里念念有词,满篇玄奥文字在眼前滑过。随后又感觉自己多了一双眼睛飘在空中观察自己。自己既在修炼,又在观摩自己修炼,这种感觉不知如何形容。高天沉醉其中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大道有望,长生可期便自动醒来。一刹那间,什么大道,什么长生,犹如镜花水月一般碎裂。明明梦里已经掌握了得道长生的方法,醒来之后竟然全都忘了,不由急得大吼一声。这时只听得远处也传来一声大吼:“什么人在那?”倒是反而把高天吓了一大跳。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