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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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对白嘉怡的审讯，重案组的人都心情沉重得坐在办公室里，整个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虽然案子破了，但是所有人都很难平静下来，即使是看过白嘉怡精神报告的段凛和周窕也不例外，或者换一句话说，他们的心情或许比其他的人要更为压抑。
最终，沐栉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
“所以，白嘉怡的确有一个妹妹？”
“没错，不过由于李晓然妊娠期间胚胎的变异，造成一个胚胎吞噬了另一个胚胎，临产时只有一个婴儿诞生，就是白嘉怡。而另一个胚胎则以寄生胎的形式在白嘉怡腹中继续成长，也就是她的妹妹。”
段凛的解释让沐栉瞪大了眼睛，这种事还真是闻所未闻。
“寄生胎不停长大，就和正常女子妊娠一样，但是却一直存在在白嘉怡体内，不会生产，所以最终6岁的时候白嘉怡入院检查进行取出手术。而取出寄生胎的白嘉怡不管从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出现了异常。”
“所以她会时不时腹痛，但却无法查出真正的原因，这是后遗症。而且她具有严重暴力倾向，也有自虐等暴力行为，她的术后精神科就诊记录显示，她有妄想症，会幻想出一个具体的妹妹的形象，与之进行对话交流，被评估为需监测人群。”
周窕看过病历，所以帮段凛继续补充。段凛在一旁端着咖啡默默得喝着。
“白嘉怡一直进行精神治疗，似乎很有效果，她的性格逐渐变得温和柔软，对谁都笑意盈盈，不再表现出暴力倾向，精神科医生诊断为不用再继续进行心理治疗和监控，由于当时白嘉怡是未成年，所以为了她以后正常的生活，封闭了她的医疗档案。”
“段哥，你之前提到林语隽曾经是李晓然怀孕生产时病房的护士，白嘉怡是因为这个才要杀她吗？”
“白嘉怡认为是因为林语隽的原因，所以造成她母亲胚胎异常，出现寄生胎这种事情，她认为如果不是林语隽的失职，母亲不会难产而死，父亲不会酗酒成性，自己不会在母亲腹中就吞噬自己的同胞，所以进行有计划的接近和报复。”
“有计划？”
“没错，当初她的自杀事件也是假装的，她想借机杀掉林语隽，但是偏偏林语隽命大，只是丢了一只眼睛。”
“那你说她的父亲也是她杀的？”
“这个只是我的一种猜测，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可以证明。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另外一个案子了。或许接下来对白嘉怡进一步的审问会提及吧。我的这个推测只是基于她精神科鉴定的暴力倾向为依据。”
“但是按照她的记录，她不是治疗得很成功吗？”
“她并不是治疗得成功，而是在治疗的过程中下意识得隐藏了，由于精神系统的自卫机制她将所有的暴力面藏了起来，如果没有诱因，爆发的几率很小，可以看成是痊愈。但是如果有外在的诱导，很有可能重新激发她的暴力因子。而且外在有多温柔，内心就有多暴力。”
“那当初的一切是不是林语隽失职造成的呢？”
沐栉摸着下巴，问坐在面前的段凛。而段凛沉吟了很久，才放下手中的杯子。
“这个除了林语隽自己恐怕没有人知道。”
公安局外的天空蓝得像一汪泉水，组里的人离开的时候，白嘉怡已经正式被拘留，后续的详细审讯将在一天后进行。没有人因为破案而觉得轻松，反而觉得外面灿烂的阳光都变得刺眼。
段凛坐在副驾，心事重重，右手搭在摇下的车窗上，指间的烟就这样燃着，灰烬随风飘散。
“你确定要这么做？”
周窕双手扶着方向盘，瞟了一眼一直沉默的段凛。段凛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弹掉了最后一截烟灰然后一手摇上了车窗。
“糖糖，别让她知道。”
周窕没有回答，只是望了望身边陷在副驾靠背里假寐的段凛，按下了车载音乐的按钮。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回荡在车里，黑色悍马在阳光的照耀下一路飞驰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