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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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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夏玄佩,他昨天刚从国外回来。”夏乐乐抿了一口花茶,好香啊!听周伯说这是一种很奇特的野花,淡紫色,三年才开一次,而且是在冬天开。周伯每年都会上山采一些回来,制成花茶。
原来是乐乐的弟弟啊!可是他和乐乐明明差不多大的样子诶。
“玄佩只比我小两分钟而已,我们是龙凤胎。”
龙凤胎?安雪可瞪圆了双眼,他们居然是龙凤胎。仔细的研究着面前的这对姐弟,听说龙凤胎都长得很像的,可是夏玄佩和夏乐乐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有相似的地方。眼睛,不像。嘴唇,不像,脸,也不像啊!
从小到大就不喜欢被别人死死的盯着看,面前这个女生就这样一直“研究”他的五官构造,好像恨不得带他和乐乐去做DNA鉴定他们是不是亲姐弟。她的表情,呵呵,有趣的女孩子。
“不像。”确切地说是一点也不像。尽管夏玄佩和夏乐乐都是那种可以给人温暖的感觉,但始终还是觉得他们不像龙凤胎。刚刚仔细研究夏玄佩,她甚至在某一瞬间有种错觉——夏玄佩的眼睛和代思禹的很像。错觉呀,就是这么荒谬的东西。代思禹的眼睛是冰蓝色的,透着一股寒气,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而夏玄佩的眼睛就如他这个人一样,给人的是一种温暖的,像春风拂过心头。这样极端的二者,又怎么会相似呢?
错觉啊!
夏玄佩,呵呵,很好听的名字。
“我叫安雪可。”有种感觉,在她未来的故事里,夏玄佩一定会是很重要的角色,也许会是很好的朋友,一个值得依赖的朋友。
夏玄佩微笑不语,翻阅着手里的钢琴谱。
一个微笑,安雪可也觉得像是一缕灿烂的阳光,照进心里。
周伯为安雪可重新沏上茶,这一次是和夏乐乐一样的花茶。“小姑娘,你可是乐乐带来的第一个朋友哦。她平时都是一个人悄悄来我这,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玄佩也回来了,难得这么热闹。”周伯的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玄佩和乐乐是他看着长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今天乐乐带来的这个女孩也挺可爱的,讨人喜欢。
“悄悄来这?”
“对啊,我得躲着那些狗仔。我可不想他们扰了周伯这的清净。”
清净,对于任何一个公众人物来说都变得越发的珍贵,整日被各大电视台、娱乐周刊的记者们包围着,也许在别人看来是一件无比荣幸的事,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依靠的港湾,一个让心休息的地方,对于夏乐乐而言,香茗茶屋就是这样的地方。
周伯把夏乐乐和夏玄佩的茶也添满后,并未离开,而是坐下来和他们聊起了天,很久不见这两个孩子了,自然有很多话要说,安雪可倒也不见外,也说得手舞足蹈的。
快乐的时光就是这样,不只不觉间便从指间流走了。
在周伯不舍的目光下走出香茗茶屋,月亮已经在苍穹中俯视大地了。末了,夏乐乐问:“雪可,你喜欢这里吗?”
安雪可用力的点头:“喜欢,当然喜欢。周伯就像一位亲人一样的好。”
“喜欢就好,周伯一直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所以我和佩就像他的儿女一样,但我们都没法天天来陪周伯,你以后可以常来吗?”她看得出周伯很喜欢安雪可。
原来周伯是一个人啊,那以后她就常来陪陪,一定。
不放心安雪可独自回家,夏乐乐坚持让夏玄佩送她。其实安雪可才不怕遇见不轨之徒,哈哈,她的功夫那么棒,如果谁敢欺负她,下场一定是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乐乐的好意难以推辞,最终她还是坐在了夏玄佩的车上。
车内有一种奇特的香味,很努力的想,却始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花的香味。
“是栀子花。”
“啊?”突然没有反应过来,她一惊,夏玄佩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读心术?
夏玄佩揉揉安雪可额前的碎发,“你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光看你那变来变去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女孩子呢。
感觉额头轻飘飘的,仿佛还留有夏玄佩手指的温度,那是一双皙长的手。
“夏玄……”想叫他,又觉得连名带姓的叫显得不自然。
“叫我佩吧!”
“佩。”既简单有很好听哎。“佩,你喜欢钢琴哦?”在香茗茶屋的时候,他一直拿着一本书在看,虽然不太懂音乐,但音乐可以看出那是一本钢琴谱。
夏玄佩的眉毛扬起好看的弧度,“恩,我下个月在“琴韵”有一场演奏会,你想去吗?”
钢琴演奏会,那是音乐家才有资格开的吧!而且是在“琴韵”音乐大厅,听说那是亚洲最有名的音乐馆,那夏玄佩的钢琴一定弹得超级棒。
“好啊,好啊,我想去。”那一定会是一场成功的演奏会,一定要去一饱耳福。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她不停的晃动着夏玄佩的胳膊。
若不是他车技好,被安雪可这样晃动着,车子早撞到路旁的灯柱上去了。胳膊被抓的有些疼,那么小的身躯哪来的如此大的力气。
松开她的“魔爪”,啊,居然有几道新红的手指印留在了夏玄佩的胳膊上,那么显眼,一定很痛。笨蛋,怎么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对不起,佩,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会……”
“没事的,不痛。”说的轻松,仿佛那不是他的胳膊一样。
但明明就很痛。
恨不得让夏玄佩也在她的胳膊上弄几条红印,或者打她几下,不然她会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因愧疚而死的人。
“我帮你吹吹。”
恩?
“吹一下就不疼了。”
这……是骗小孩子的把戏吧!但当那凉凉的气体接触到他的肌肤时,他相信这不是骗小孩子的,痒痒的,不过好像真的不痛了。
安雪可呵气的样子那样小心翼翼,向天使怕弄碎了手心的水晶球。
“还痛吗?”
“比止痛药还灵。”他微笑。
不痛了就好。
安雪可的脸上闪动着一抹奇异的神采,“真的?哈哈。”那她不用愧疚而死了。
海边别墅寂寞的伫立在夜色里,屋里没有开灯。
怎么代思禹还没有回来吗?也许又去出通告了了吧!他不在,心里竟然有一点的失望。安雪撇撇嘴,无力的打开客厅的灯,看来今晚这个大房子里就只有她和点点两个了。慢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是……
呵呵,是代思禹,原来他在啊!为什么会莫名的开心呢!“我还以为你不在呢,怎么不开灯啊?”
一阵清脆的响声,代思禹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的砸到地上,玻璃杯碎成了无数的小碎片。
安雪可吓得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代思禹好像很生气,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安雪可,你到哪里去了?”话语里满是怒气。
“我……我……”该死的嘴巴,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我和……”
抑制住怒气,代思禹用命令般的语气说:“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