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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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恒，你没有爱过谁，根本理解不了我的感受。”
亚恒：“……”或许他能理解，因为他现在也很难受，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给亚瑟接的冷水亚瑟一口没喝，亚恒自己又去接一杯，饮尽，坐在沙发上垂下头，眉间是焦躁和烦闷，眼前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亚恒想了想，说：“老实讲我连他什么样都记不清了，都四十年了，不是说时间能让人忘了一切吗？为什么这句话在你这里一点用都不管。”
亚瑟低声道：“他是个很耀眼的人，谁和他接触都不会忘记的。”
亚恒无语，“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是的，就拿你和他对比来讲，你在他面前，旁人眼里只会有他，而不可能看到你，从这方面来讲，身为专业间谍你确实很出色。”
“……”吐血。
估计谁也不喜欢听拿自己和别人比，然后自己完全不起眼的话，亚恒也不例外，某方面来讲他是个相当自负的人，而且就他的成长经历来说，他可以很不要脸的承认自己绝对是不亚于尼贝尔的耀眼。所以，听亚瑟这么说还真是窝心。
逞强道：“我的优点岂是你能看出来的？”声音里有点尴尬，像是没找落的样子，咳两下清清喉咙，“他再好也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且有孩子了。”
亚恒说这句话时不由自主的心悸，二十年前去兰巴萨岛上看亚瑟，就是因为把这句话带过去了，才被亚瑟打的那么惨。
现在再一次提起，很有可能亚瑟会再想教训他，千万别，他今天还没注射营养剂，更没体力防备。
亚瑟睨视亚恒，拳头紧的青筋外露，终究是克制住了没动手。
亚恒松了口气。
两人沉默了半响。
亚瑟问：“当时为什么是你，我约了尼贝尔，他发的是语音，告诉我他会在十点半到，为什么来的是你，而且，为什么要和我做那种事？”
亚瑟问的是四十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那时亚瑟和尼贝尔之间误会正严重，亚瑟不堪其扰，煎熬了一段时间后决定妥协，向尼贝尔低头，想要祈求尼贝尔留下，或者说，祈求尼贝尔让他留下，他不能失去尼贝尔。
亚瑟想尽一切办法终于联系上了尼贝尔，可喜的是尼贝尔也答应来见他，这通联系本应该只有他、尼贝尔、和亚岱尔知道。
然而……
他么直到做完了才发现，哪是尼贝尔？在他身下的明明是亚恒。简直无法想象当他从云端下来，看到门口站着的尼贝尔时是什么心情。
亚恒：“……那是意外……”
那不是意外，那是计划的最后一环，那个语音也是他做的手脚，一个专业情报人员做那点手脚都不叫事。当时他和亚瑟实力相当，没法通过武力把亚瑟拿下带走，才决定铤而走险——下药。
鬼知道为什么他妈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用错了药！他是从网上订的药，明明只买一包，到的时候却是两包，他本还有点纳闷儿，后来才发现是买一送一……送的还不是正经东西。
气的胃疼。
尼贝尔出现在门口时，要说难堪，谁也没他难堪。
亚恒做梦都没想过这辈子自己竟然有被压的一天，更没想过后来还有几次那么惨的压法。二十岁的之前，在亚瑟没出现在拉利伯塔德帝国之前，他一直都是当代帝国最天才人物，没有之一好吗？军校里大家都想被他睡。
人克人，克死人。
亚瑟嘲弄的笑了一声，“呵，如果没有你搞出来的“意外”，他一定还会在等我，而不是和哪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狗/杂/种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亚瑟眸子里涌上偏执，“我迟早会纠正这一切。”
亚恒看着他，深深舒了口气，尽量让嘴角弯起个弧度，“是有可能的啊，假如你扫平米德尔斯，别说一个尼贝尔，你想要谁没有？”
亚瑟：“你蛊惑起人心来还是有一套。”
“你作战是比我厉害，但是论与人交往处事，肯定比不上我，尼贝尔那种高傲的人，你越是顺着他，他越不会把你放在眼里，说白了，即使二十年前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只是在玩你罢了。”
“放屁！你懂什么？”
“我老早就告诉过你，跟他上过床的男人一双手都数不完，是你不信。”
“闭嘴吧你，现在还在诽谤他，有意思吗？”
不信拉倒，亚恒再无话可说。
他从自己包里翻出营养剂注射，看了一眼包，剩的不多。
因为亚恒完全依靠营养液，所以这款营养液的成分非常严苛，需要在医院独立生产，而不是市面上什么样的都行，他必须提前向医院下订单，同时这也意味着要解除房间内的防御模式。
他看了看亚瑟，亚瑟好似镇定下来了，但不确定如果解除防御模式他会不会穿出去。
“还想出去吗？”他问亚瑟。
亚瑟抱胸坐在沙发上不吭声。
“我们就相信彼此一次吧，我把防御模式解除，你不出去。”亚恒又道。
亚瑟沉着脸，依然在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有点像想要玩具但家长不给买而闹别扭的样子。就像……
亚恒的神色暖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初。
他将防御模式解下。
亚瑟没有再不管不顾的离开，亚恒放下心来，不管怎么样，这人的理智也是有能靠的住的时候的。
……
针对米德尔斯换帅之事，军部召开会议，通过通信布向中央军区传达了这个消息，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指令，尤其是关于亚瑟的。
亚瑟刚被带回时，议会的几个长老级元帅将军对他想要去米德尔斯帝国当女婿的反叛行为有目共睹，在他们眼里最担心的就是亚瑟被从兰巴萨放出来，比这更担心的是亚瑟被放出来后担任军部要职，比这还要担心的是担任西北要职，比这还要还要担心的是担任西北要职时和米德尔斯的尼贝尔怼上。
现在这些老家伙担心的事全发生了，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感想。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如何应对敌方换帅之事。
亚瑟也出席了此次会议，且不像上几次大会议时的应付，十分认真，很有四十年前一扫狭域时的锋芒。
亚恒把他的改变看在眼里，一时不知该喜该悲，喜的话，喜的是他终于正经了；悲的话，悲的是他为了米德尔斯的那家伙才变的正经的。
自己这些天忙内忙外忙到吐血都没见他眨一下眼皮儿，结果一听到那人的名字，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
要是有什么能形容亚恒的心情的话，那一定是——卧槽！
军部的人虽然接受过顶级教育，但常年的军旅生活下来，大家口头上都比较粗俗放肆，亚恒也开诚布公的讲：“据我了解，尼贝尔的作战风格和他的人一样骚……”
话还没落就吃了隔壁一记眼刀。
亚恒不自在的调整一下坐姿，继续道：“善于使眼花缭乱的障眼法且作战灵活、机变能力强，最需要注意的一点，”亚恒看了亚瑟一眼，强调道：“手段极其阴狠毒辣。”
亚瑟皱眉。
亚恒又道：“是为了获取胜利，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为过的人，总之，我们要提高警惕，慎重应对。”
亚恒话音刚落，亚瑟话音便起，“我是帝国钦任的西北军区最高将领，我要百分之百的绝对指挥权。”
亚瑟的话想石头砸进了水，“砰”的一下，在在场每个人心里砸出水花。
会议室沉默了。
来的都是各部门的部长，他们不约而同向亚恒看去。
是否把最高指挥权交给亚瑟？是，这也是皇帝陛下最想看到的。
是否现在就把最高指挥权交给亚瑟？当然不是！看他今天早上的表现，现在把最高指挥权交给他，岂不正方便了他卖国！想什么呢？好意思开这个口！
亚恒不悦，可是他忍住了。亚瑟要权的态度太坚决，如果他贸然说难听的，只怕这个会开不下去了。没说话，给情报组组长维克·杰罗姆递了个眼色。
维克会意，道：“元帅您一直都是最高指挥，然而率领整个西北四星总军团，如果采用您的一言堂的话，恐怕太冒险，战略决议需要通过会议由大家商讨，这是西北军区一贯的传统。”
亚恒：“其他人有什么想法一并说出来吧。”
他知道所有人都和自己的想法一样，不会把绝对指挥权交给亚瑟才这么问。
果然如此，每个人的表态都与维克·杰罗姆一样。
亚瑟听罢他们的话，脸都黑了。
亚恒尽可能温和道：“大家说的话合情合理，我不想说什么，不过亚瑟，你这次的要求太过分了。”
亚瑟气笑了，“如果遇到危机时刻呢？大略方针有时间商讨，但遇上迫在眉睫的事呢？我就明白了说吧，到时候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我们俩，到底谁才是元帅！”
和尼贝尔过手，亚瑟希望什么事都由自己说的算。
“你是元帅这毫无疑问，但你当不当的起总指挥还有待商榷，这不是我们今天该商讨的话题，如果你有疑问，不防会议结束之后我们再详谈。”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