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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二节救援—战斗开始在计划之外(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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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快逃——!夜风如刀,飞速的从身边划过,刮得所有人全身发痛。蝴翩翩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追的如丧家之犬一样亡命奔逃。□□的马已经跑的浑身大汗淋漓,口鼻之处都冒出了细细的白沫。伏在剧烈颠簸的马背上,蝶翩翩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可是后面死叮着一大群黑鸦鸦的天狼骑兵。不时有十几道劲箭从身旁划过,刺耳的破空之声之后就是几个倒霉的同伴中箭落马的惨叫声,然后无数健马如风雷般席卷而过,将落马之人踩成骨泥肉酱,并将他们临死前的痛苦呼号淹没在声声狂飙的马蹄声中。
对于他们这些身手超绝的武林高手来说,论起单打独斗,身后那些天狼精骑绝对没有会一个是他们一个回合之敌。可是如果双方数量对比翻上几十倍,这种感觉就非常恐怖了。俗话不是有‘蚁多咬死象’吗。更何况这些天狼骑兵根本就不是蚂蚁,而是一群训练有素牙尖爪利的饿狼。他们好像跟自己这边有深仇大恨一样,瞪着一双双血红的眼睛,高举着强弓、挥舞着弯刀,不计牺牲的对他穷追猛打,颇有不杀光他们誓不罢休的劲头。
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自己这边刚刚围杀天狼人的一小队夜骑,还不到两个时辰,就有近千名天狼骑兵来追杀自己。蝴翩翩一边用精妙绝伦的身法躲避着射自己的劲箭,一边配合着自己组中的几个同伴,按照事先的计划,间歇的和其他九个小组轮换着的以满天花雨的手法,向追杀他们的天狼骑兵射出大把各种各样的远距离攻击暗器。借以暂时阻挡敌人的进一步逼近。不过这种做法显然是饮鸠止渴的行为,虽然每次都有几十个天狼士兵被他们击落马下,不过显然这种微小的损失并不能阻止敌人誓死追杀他们的劲头。只不过让他们的行动速度缓得一缓而已。等到大家随身携带那数量有限的暗器用完的时候,也就是他们毙命的时刻。这个认知让所有的还活着的人心头都是沉甸甸的。即便如此大家仍旧有序的轮换着攻击阻敌和掩护撤退,纵使身边不断的有人落马陨命,但是没有一个人想要临阵脱逃或者投降。因为他们每个人在成为杀手的第一天就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面临这种情况,不管是在中原还是在塞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即使他们投降这些鞑子也不会放过他们。
“快!所有人立刻转西,再跑一刻钟,我们就有救了!!!”耳边忽然传来首领玄七那惯有的清冽冷漠的声音。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如斯的从容淡定,蝶翩翩不得不佩服人家的镇定工夫。在这么短短的半个时辰惊心动魄、仓促紧张的追逐逃杀中,自己早就已经失去了方向感和判断能力。这到不是蝶翩翩鄙薄自己的能力,作为一个从小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在多少次从刀光剑影腥风血雨中死里逃生之后,她早就不在把自己当作是一个女人,江湖险恶,人情冷暖绝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女子就有所宽馀,在江湖中打滚的人们,早就养成了生死亦等闲的观念。只不过由于一直生活在江南水乡,见惯了雨丝风片、烟波画船的她,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什么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来到北地之后,在看到大草原那种天高地阔的苍茫壮丽之后,她才知道天地是如此的宏大浩渺,自己是多少的渺小无知。
这次的塞北之行是她主动向门主要求去的,本来只是想逃避门里的一些是是非非,以及一段毫无希望的感情纠葛,可是在集训时接触了秦先生那样的奇女子,才知道那些娇弱任性,一天到晚只知道争风吃醋、道人是非的大家闺秀中也有见识气度远超于须眉的巾帼;在看到那些满面风霜衣衫褴褛却依旧在守家卫国的士兵时,才第一次真切的认识到那些书本上引得多少人生死相许的所谓的国家大义;在执行任务中见过的那些边塞百姓的苦难生活和悲惨经历以及天狼人的凶残和贪婪,才真正领悟到民族对于个人的意义。在这短短不到二个月的时间里,她接触了太多太多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没有见过、没有思考过的东西,这些东西在她的心里掀起了一阵阵惊涛骇浪,也许自己的人生并不是只有那些杀戮,也许还可以有一些别的东西。她在心中暗暗对自己说,只要自己这次能够活着回到中原,她一定要试试另一种不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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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深的夜色中,随着视线的慢慢推进,远方渐渐显露出一个宝塔形的小山。这座山实际占地不过方圆百丈,山形高耸,山尖内凹,远远看去像一个巨大的尖锥形窝头。山上除了土就是石头此外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不过当玄七在看见这座小山的时候,心中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些人暂时是安全了。因为在他们来北部边塞之前,就有专门的先生给他们传授讲解这一带的山川地貌,地势水形,以及朝廷秘密设立在这里的一些专门供他们这次任务使用的小型补给基地。而这些就是他们这些日子以来能够赖以生存在这茫茫草原之上打探敌军各方面的消息而不被发现的凭借。像前面这的窝头状的小山就是一个。而像这种顶级的军事机密,在他们这群人中也只有包括自己在内的少数几个来自宫廷秘密杀手们知道。
“玄八,你带领甲乙丙丁四组立刻上山,构筑掩体!玄九,你带领庚辛壬癸四组负责掩护断后,戊己两组随我反击,尽量迟滞敌人在的到来。”眼看着就要到达窝头山的山脚下,玄七向紧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同样来自于宫廷的同伴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和任务。
“是!”
“是!”
“是!”
……………
随着众人一声声干脆利落的应诺,几十道黑影腾空而起,转瞬之间,只是几个起落就各奔东西不见踪影。而与此同时百十个一马当先追过来的天狼骑兵不约而同的捂着脖子或眼睛,嚎叫着摔落马下。随后而来的人也因为顾忌对敌人这种看似垂死挣扎的疯狂反扑而在十几丈外却步,只是用一阵阵密不透风的箭雨来阻隔这些极为厉害的高手的近身搏杀。
趁着对方停止逼近,玄七带着戊己两个小组中仅剩大多数人,在其他人的接应下安全的退到了山顶上。一到山顶,大多数人根本没有时间休息,立刻加入了修建简易战壕的队伍中去。因为他们知道过不了多久他们将面临着更加严酷的战斗。
有人也许会问这些杀手的功夫不是非常好吗?常常是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与无形。他们怎么可能跑不过那些天狼骑兵,还被他们追杀。可是大家要知道,功夫只不过是一种高深武术技巧。它是人们通过修炼,将体内丹田之中的深厚真气以精妙绝伦的路线运行再加上各种奇妙而有规律的呼吸方法,来提升自身速度和能力的,越是绝顶的功夫就越消耗内力。尤其是他们这些做杀手的,他们超绝的杀人手法主要来自于他们瞬间的速度和爆发力。就像幽影能在一瞬间追上骑在高速奔驰的神俊黑马上的夜叉对他进行袭击,但是却不能持续追击而将他立毙当场。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如果让这些人来参加现代的百米短跑,那么无论是过去的飞人刘易斯还是最近新的100米世界纪录的创造者美国短跑名将加特林,都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但是如果让这些高手去跑马拉松,相信得到第一名的绝对不是这些高手中的任何一个。所以说绝顶的功夫只能用于一时,绝不可能长时间高强度的使用。
就以玄七这种由国家用各种秘藏武功秘籍和珍贵药物专门训练出来的超绝高手,也只能在一个时辰之内的保持他最佳的功夫水平。而真正高手的对决,胜负往往决定于一瞬间。如果将一场决斗拖它个几天几夜,那拼的不是绝不是功夫而是意志力。如果需要那样比拼生死,还不如比谁活的长久更合算。
上得山来玄七顾不得满身的疲累和伤痛,匆匆来到山顶一处的隐秘的地方,单掌一挥将一块毫不起眼的青灰色大石击的粉碎。然后,扒去表面的浮土,挖出一个黑黝黝的细长铁箱。箱子不大,长约一尺五寸,厚如一块普通的青砖,四角绘满了连绵不断的风雷纹式,在箱子的一侧铸有五个巴掌大小的铁□□,这些□□鼓着肚子大嘴朝天,斜斜的趴在铁箱的一侧,雕工古朴拙实,显得别具匠心。箱子落地时与地面那沉闷厚重的撞击声,显示出这箱子异常沉重的份量。
玄七将箱子小心翼翼的平放在一块朝南的一块大青石上,然后解开衣领,掏出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金色的小钥匙,插入箱子上一个隐秘的锁孔,一旋一推,一扭一拉,“咔咔咔……”,在一阵机簧响动之后,箱子一侧的挡板忽然弹开,露出一个灰色的油布包裹。玄七一把拉断紧扎在油布外面的绳子,从里面掏出五个一尺来长、儿臂粗细的铁管。将它们并排斜插在五个□□的嘴巴里,然后按动机关。
能不能活命就要靠你们了,玄七在心里默念着,希望你们真有王妃娘娘说的那么好用。
一声刺耳的雷鸣过后,一束斑斓耀眼的火流直射天际,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黑暗的天际次第开放,一时间整个草原的夜空被渲染的无比璀璨夺目。
不好!那些汉狗在搬救兵。察合台虽然粗鲁但是并不愚笨,他早就意识到自己追杀这些人不是一般人,他们训练有素,身手高强,进退配合有序,出手阴狠毒辣,即使面临必死境地也会拼死反扑,于对手同归于尽,以至于他们在一路追杀中竟然连一个俘虏都没有抓到。有几次要不是他的近身亲卫舍命保护,他自己甚至就差点死于这些悍不畏死的敌人临死前的自杀式攻击下。
越是这样察合台心中就越恼火,此时他可以断定这些人一定就是杀害夜叉的凶手,在多于对方数十倍的优势力量的对比下,不但不能将残害自己生死兄弟杀人凶手不痛快的捉住,以最残忍的方式处死。而且还折损了几百人。不过他在恼火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敌人的强悍和无畏。以区区百人之数就敢于与十倍于他们的敌人对抗。这种勇气不是不叫人佩服的。
不过敌人的越是顽固抵抗,察合台就越是想将他们除之而后快,他顾不得已经追过了两军边界,心中只想一定要杀光这些人,不能让任何一个漏网,用他们的人头祭奠忽不图兄弟的在天之灵。而他的这种盲目劲头致使他忘记了和拖雷的约定:在追到边界的时候两军一定要先会合在一起,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烟花传讯的好处就是,能够快速的长距离大范围的传递讯号,不过它的优点同时也是它的缺点,那就是敌人同时也能从中获得一些相关的讯息。拖雷在看到天上那繁花盛开的同时,也接到前方游骑发现大批日月军队的报告。他和察合台在出来的时候为了能尽快找到那些杀害夜叉的凶手的踪迹,于是兵分五路,每路千人,进行拉网式搜索。虽然他这一队没有追到幽影的踪迹,但是却遇上了前来救援幽影他们的宛雨和袁靖平他们。
两路大军就这样因为一个意外的原因,在意外的地点,意外的狭路相逢。战火也因此意外的在天狼原与日月王朝之间燃起。此时天边已经略微的有些发白,而这两股洪流却在黎明到来前那最黑暗的一刻碰撞在一起了。两路大军好像约好了似的不问原因,不问情由一照面就开打,黑暗之中除了对面敌人,谁还分得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管砍就对了。
宛雨和袁靖平也没有想到这次出来会遇到敌人的一支主力骑兵。好在此刻他们带的人比对方要多。因此在稳下阵脚之后,宛雨将袁靖平找来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袁靖平此次是平生第一次上战场,心中别提多兴奋了。刚一接战,他就拔出家传的宝刀,大叫着想冲上前去,可是还没等他的马迈步,就给宛雨一把给拉住了。
“袁大哥,兵凶战危。我看您还是不要上去了,您是监军,我看还是留在这里督导他们作战吧。”宛雨小心翼翼的劝道。
“没关系,我不怕,你没听说吗?不上杀场非好汉。你爷爷的,好不容易赶上这种机会,老子现在就要做一次好汉。”袁靖平豪气干云,跃跃欲试。
你不怕,可是我怕啊!宛雨在心中偷偷嘀咕着。这次出兵本来就是在计划之外的,这位袁大哥从来没有上过战场,要是因为这种糊涂仗把这位监军大哥给交待了,那他回去以后可怎么向他的皇帝大哥交代呀!
随侍在一旁的石磊也非常着急,他到不是急着想上战场,而是想怎么赶快把玄七他们救出来。要是因为这里的耽搁而让玄七几位有所损伤,那他回去还不得给他的那个凤卫主子给宰了。想起主子整人的那个手段,石磊就不寒而栗。于是他也趁机上前,拉住袁靖平的道:“监军大人,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来救人,您看……”
借着石磊的话头,宛雨立刻想起那信中,某只母老虎对此事的重视和威胁。立刻也打蛇随棍上,道:“就是,袁大哥,人命关天啊,!我这就拨给你一千人,你还是先去救人要紧。至于打仗嘛以后机会多的是我保证让你过瘾还不行吗?“
“好吧!好吧!这话你可要记得哦。”袁靖平本不是一个固执己见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多次败在祖母和母亲的眼泪之下。而且这次救援任务可是有皇上亲自颁下手谕照准的。所以当他在半夜里看见,新近成立的商务衙门派遣的随军商队护军校尉石磊手中竟然拿着皇帝陛下的亲笔手谕以及商务衙门监察部签发的请求协助的绝密公文时,这才知道原来皇上说得那些一路上默默的保护自己,为自己清除各种危险和障碍,使得自己能够安全到达边塞的竟然是隶属于商务衙门监察司督办所的人。虽然袁靖平对于这个商务衙门很陌生,他也只是在临走前因为批准过一队五百名禁军调动到这个衙门的公文,才对这个原本就很不起眼的衙门有些印象。隐隐知道这是一个隶属于户部之下的小衙门,专门管理除了盐、茶、矿物之外的一些繁杂琐碎的税务交接管理问题,负责管理它的好像就是自己曾经见过一面的那个青衣太监舒浅离。
不过仅凭石磊这样小小的校尉就能够手持皇帝陛下的亲笔手谕这点,以袁靖平多年以来在宫廷养成的那种极为灵敏的政治嗅觉,立刻就得出了这个商务衙门绝对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至少他们的这个所谓的监察部就是直接接受皇上调遣的。所以袁靖平不敢怠慢,也不顾当时正是半夜三更,就带着石磊强闯秦王宛雨的大将军府。不过在看到宛雨只不过看完石磊拿出来的一封书信,就一反常态当即答应出兵的请求。只这一点就更加坚定了自己刚才的判断,这个商务衙门的权利大的简直难以想象。所以袁靖平就更不敢怠慢了。
望着袁靖平远去的背影,宛雨摇摇头这个袁大哥还真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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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的瘫倒在一个用几块大石拼凑的临时防箭壕内,他感觉今天的遭遇真是太奇特了。真要用什么话来形容,那只有用秦王妃娘娘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除非生死已定,否则谁也不知道在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本来察合台已经率大军将他们这些人围的严严实实。雕翎箭如暴雨一般的向他们覆盖过来,要不是在来之前学习过关于防箭方面的知识,他们这些人可能就没有一个能活着看到天亮了。幸好手底下那帮高手们,忠实不二的执行了自己的命令,所以他们现在基本上都可以在那些临时搭建的防箭壕内苟延残喘。敌人也攻上来好几次,不过都被他们那精妙绝伦的工夫给打了下去。这会子他们到不担心武器匮乏的问题了。敌人射上来的那些密集的箭雨根本就是送来给他们反击最好的武器。只需要稍微的练习一下,每个人都能用它对那些赶不走的饿狼们以牙还牙,以箭还箭了。就这样不过片刻,在这个窝头形状的小山下,就密密麻麻的倒一圈天狼骑兵的尸体。
窝阔台看到这种情况气的要死,可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个小山坡别看不大,可是坡度够陡,易守难攻。当他们用雕翎箭大面积覆盖射击,敌人并不还击。可是每次快要攻上去的时候,那些该死的对手总是趁着他们快要登上坡顶的时候,用一阵箭雨把他们逼退回来。更让察合台窝心的是,那些人用来还击他们的武器竟然是他们自己刚刚射上去的箭。可是从来看不见他们射箭时的身影。难道那些人能够趴者射箭吗?
你还别说那些,人家还真就趴着射的。于是战斗就这样胶住了,两方人马你来我往的打成了拉锯战。
不过后来袁靖平带着那一千人赶来参战,成功将将察合台打了一个首尾难顾。可是就在他快要将玄七他们救出来的时候,原先察合台那些为了搜索玄七他们而分离出去的士兵,已经闻讯赶来,将原本大好的形势又扭转过来了。但是好景不长,宛雨在听说对方又有援军赶到,担心袁靖平和那几个主要救援目标的安全,就派手下的副将带着几百人马死死的拖着拖雷打追逐战,自己带领着剩下的人马飞奔过来援助袁靖平他们。胜利的天平再一次向日月王朝这边倾斜。
不过拖雷也担心察合台的安全,生怕他一时鲁莽又中了别人的圈套,一边应付小股敌兵的骚扰,一边慢慢的向察合台那边靠拢。一个时辰之后敌对双方就又碰到了一起。
这个仗打得那叫混乱啊!两边的领军将领,都觉得这种乱仗打得十分憋气。毫无章法不说,还常常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战争的最后是结束在雪原城方向升起的几道浓浓的狼烟上。
一方面这里已经离日月王朝布置好的战线不远了。拖雷审时度势,知道今天是无法将那些杀害夜叉的刺客给全歼了。再打下去恐怕自己和察合台就要遭到日月大军的包围。所以在汇合了已经杀红眼的察合台之后就开始退兵了。
而宛雨这边也因为兵力已经损耗大半也无力追击了。
这场计划之外的战斗在一片混乱中开始,也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当宛雨、袁靖平和石磊在见到玄七出示的联络信号和证明身份信函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袁靖平提着还在滴血的宝刀,笑着和玄七他们寒喧,他心想:总算没有辜负皇上的期望,成功将这些人给救出来了。而且刚刚过了一把浴血疆场的瘾,真是太痛快了。
宛雨一边听手下报告着战损,一边挠头:这回可是能给家里那只母老虎一个交代了,也算对于她及时给他送来粮饷的一个回报。不过这次出兵可没有跟冯尚那个老家伙合议,现在损失了那么多兵马,不知道等会而那个老家伙又会生出什么事来?哎!真是头疼。
玄七用他那双冰冷雪滟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原本自己带出的那百多名高手,现在却只剩下伤痕累累的几十人在互相拥抱着,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心中依旧波澜不惊,其实这些人死多少他根本就不在意,他现在关心的是:到底是谁捅出这么大的一个漏子,竟然招致天狼鞑子出动几千大军来追杀他们,以至于让他不得不半途中止一些后续的行动计划。
那些幸存下来的杀手们想:想不到秦先生果真兑现了她的承诺:“朝廷绝对不会让大家白白的送死,关键时刻即使要调动大军也要把你们给救出来。”
石磊:哎呀我的娘呀,这回我的小命可算是保住了。这次回去主子肯定要升我的官职了。我是进外务司呢还是进内政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