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随我变之戏梦》曼珠莎华

6、第一卷 皇室风云 第六节 演戏-过把演戏的瘾

　　第六节演戏-过把演戏的瘾
　　就在我鼓足勇气准备开始演出的时候，一个优雅的有如清风朗月般的声音，将我刚刚鼓足的勇气全部击散了。
　　是谁的声音这么好听？
　　我偷偷将紧闭的眼睛张开一条小缝，灿金的阳光下，一个美的超尘拔俗的男子正在向那个丫鬟询问我的情况。
　　哇！超级大美男啊！我一定要认识他，我要他做我老公，那个什么狗屁秦王，滚一边吧。我准备休了你了。我一边流口水，一边想着。
　　咦，对了，我记得，我在昏迷之前，看见的就是他，他一定是我的救命恩人，哈哈哈！我赖定他了。我一边坏怀想，一边故意弄出些声响。帅哥，我来了（^_^，大色女一个。）
　　果然，我弄出的声响惊动了正在说话的他们。
　　那个丫鬟，赶忙撩起坠着雪色流苏的重重帘幕，来到我的床前。那个绝世美男也跟在后面。
　　当那蕴含着智慧、惊喜、感动的动人心魄的美丽的双眸向我看来的时候，我又升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只觉的头发晕，眼发傻，本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全不忘的一干二净。最后只能结结巴巴的蹦出一句话
　　“有没有吃的，我好饿”（曼珠：我晕，你怎么见到他，就是这一句，真是花痴的无药可救了，拍板砖）
　　君莫离，看到大病初愈的小丫头，还是像以前一样，呆呆的看着自己要吃的。不仅微微的一笑，笑容灿烂的照亮了整个屋子，连那双晶莹剔透的有如黑水晶般的眼睛里都蕴满了柔和的笑意。美的看的让屋里另外两个女孩，看着他直发呆。
　　“紫云，还不快去给王妃娘娘，准备早膳”温婉柔和的声音，让人起不了一丝抗拒之心。
　　“是，公子”紫云下意识的回答到，然后是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向屋外走去。
　　“你是谁？怎么长的那么漂亮”我用毫无顾忌的甚至是放肆的眼光盯着眼前的绝代佳男，用不用装也是娇滴滴的声音，怯怯的问到。
　　君莫离感觉到相思雪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疏离、欣赏、陌生，甚至还有带有一丝丝的恐惧。黛色的眉峰微微一挑，感到事情有点不对。
　　“你真的不认识我是谁？”君莫离再一次确认着心底不愿承认的疑惑。脸上也不自觉的布上了一层阴云。
　　“我不认识你……”颤微微的声音里带着哭音，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
　　君莫离心底一沉，目光也有些黯然，是啊！就算记得，以前的小雪也通常当作不认得。顾不得安慰眼前那只可怜的小猫，他急步走到外厅。
　　“来人，快请皇上和太医过来，就说秦王妃出事了”
　　趁着屋内没人的机会，我赶快爬到大床的一角，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只剩个脑袋，然后低下头用手使劲掐自己的大腿，准备着眼泪汪汪的可怜表情。
　　大戏就要登场了。虽然我不是演员，但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上千本言情、武侠小说不是白看得，上百部古装电视、电影不是白瞧的。今天要是唬不住这些出土文物，我就不姓‘林’（你当然不姓‘林’，你现在姓‘相’，曼珠在背后揭短。）
　　果然，不一会呼呼啦啦来了一大批人。
　　我装得被他们吓的缩在被子里哇哇大哭。
　　太医们听说了我的情况，想通过诊脉查清病因。能让你们查清么！
　　凡是敢拉我手腕的，一律拳打脚踢，实在不行，就用咬的，看你们谁敢碰我。
　　太医、宫女、太监们被我这一通疯狂发作吓坏了，就连君莫离也被吓得只能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嘹亮的喝道声。
　　一个穿着明黄色衣服上绣着金龙的男子，进入了我的眼帘。
　　皇上来了。
　　他年约三十六七，身量高颀，手脚纤长，面目却是难得的俊朗，高耸的鼻梁上面是一双平静祥和的眼，唇角带着的一丝温文尔雅的笑意，却身材修伟顾盼生威，于俊美中处处彰显着身份的尊贵。可是于举手投足间又表现出罕见的文秀神采，冲淡了那人身上属于帝王的高不可攀的疏离感，叫人只会升起亲近之心。皇室四大美男子之一啊！
　　“怎么了，怎么一大群人围在这吵吵嚷嚷的，难道秦王妃的病情恶化了么？不可能啊！昨天太医还向我禀报，病情已经稳定。怎么今天就……”
　　还没弄清情况的皇上话没说完就看见床上那个缩成一团裹着撕扯的已经破破烂烂的锦被里的相思雪，只露出一张哭得像像小花猫似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用一双带着恐惧和陌生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时，他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旁边有机灵的家伙看到皇上脸上变色，赶忙凑上前去，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如实的报告完毕。
　　“太医，这是怎么回事”皇上连忙找人询问原因
　　“回禀皇上，这王妃娘娘自从醒了以后，死活不许人靠近，如果靠近就又踢又打，臣无法请脉，自然也就无法得知病因。不过照目前的情况，臣擅自揣测，许是娘娘抑郁以久，受惊过度，再加上大病侵袭，使得心智受损……”本来么，这皇宫里面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秦王为了男宠鞭打囚禁秦王妃的事情，虽然皇上和太后下了禁口令，严禁外传。可是那些有心人早就通过各种渠道从多嘴太监和宫女们，探得了事情的真相。
　　“心智受损？什么意思，你是说秦王妃她疯了。不可能，小雪她怎么会疯了，你们骗朕，朕不相信这是真的。”皇上拒不接受这种打击。不顾侍卫们的阻止，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用尽可能和缓的语气说“小雪，你认不认得朕是谁啊？”
　　只见床上那个小乌龟，抬起长睫毛下面泪汪汪的杏眼，怯怯的自己打量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正当皇上感到失望的时候。
　　“我知道你是皇上。”一个细弱的像幼猫声音让皇帝高兴的心花怒放，“你看她没有疯，她认得朕。来，小雪，让皇帝哥哥好好看看你”
　　皇上激动起来，要去拉小雪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
　　“不要！”我拼命尖叫，用被子把全身裹起来
　　“不要！”君莫离阻止皇上再刺激到小雪。
　　“不要！”尝过我苦头的宫女和太监们怕皇上也受到同样的待遇。
　　这几声叫喊到把皇上吓了一跳，同时早已准备在侧的忠心耿耿的护卫把皇上给拉到安全的地方。
　　等皇上回过神后，发现刚才还露出脑袋的‘小乌龟’，现在连脑袋也不见了。
　　“皇上，请恕小雪惊驾之罪，她有病在身，她——”君莫离怕有心人挑拨，要皇帝给小雪治罪，赶忙出来为小雪请罪。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了。
　　“我没有病，我不是疯子”小乌龟飞快的把脑袋探出来反驳一句后，又以极快的速度缩了回去。
　　“无罪，无罪”皇上到是很体量。“可是，她刚才为何……”
　　“启禀陛下，臣猜测，秦王妃是因为——，咳咳！在……，被锁住……咳咳……这个……受到刺激太大，心中留下被锁的阴影，导致对于任何人拉她手臂，她都以为是要把她锁起来。这个，所以……”一个善于拍马屁，精通察言观色的年轻太医吞吞吐吐的解释到，毕竟有些不是秘密的秘密，虽然人尽皆知，但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皇上心里完全明白了，还是宛雨那个死家伙惹的祸。
　　“莫离留下，你们都出去 ，朕要配秦王妃说说话。”毕竟有些话，有些事当着大臣、宫女、太监、和侍卫们，不好办、
　　“皇上，留下几个侍卫吧，万一秦王妃她……”几个忠心的大臣们劝道。
　　“你们都下去吧，朕自有道理”
　　几位大臣还是不放心，嘱咐侍卫们就守在门口，一有动静就冲进去。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暗自腹诽道。这个皇帝哥哥是我日后的大靠山，好好巴结还来不及，我怎么可能自毁长城。
　　“来，小雪，出来跟皇帝哥哥说说话，好不好？”皇上开始耐心的哄小孩。
　　“不要，你会把我绑起来”小乌龟固执的不肯露头。
　　果然如此，刚才那个家伙真聪明，回头得好好奖赏他，皇上心想。
　　“来，乖雪儿，皇帝哥哥保证不把你绑起来，你刚才不是饿了吗，快来看，这有好多好吃的，你看有桂花糕、翡翠饼、黄金饺、莲蓬…………”皇上开始拿出哄小猫的手段。
　　“真的，你不骗我”小乌龟受不了美食的引诱，终于把小脑袋从棉被做的乌龟壳里伸出来了。
　　“真的，朕是皇上，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真不是哄孩子的料，说着说着，又开始摆起皇帝的谱来了。
　　只见小家伙，从被子里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看看了看床前端在君莫离手里的桂花糕，又看看皇上手里端的翡翠糕。
　　嗖的一声，飞快的从盘子里，抓了两块糕，想受惊的小鹿似的，躲的老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慢点、慢点，还有很多，没人跟你抢。”看着小丫头狼吞虎咽，屋里的两个大人不禁相视一笑。
　　“谁说没有，有很多，很可怕的大灰老鼠来跟我抢。”小家伙一边吃还一边不忘反驳。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屋里的两个大人脸色都沉了下来，心里也像压了一块大石。宛雨啊宛雨，你到底对这个小女孩做了些什么，把原来一个天真活泼的小丫头逼到这个样子。
　　“来，喝点水，小心噎着。”君莫离一直在仔细着打量着吃饭的相思雪。总觉得她有点和以前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很难说出来。
　　我被他盯的是身上发毛，心里发抖。难道刚才的表演是哪里露馅儿了，唉！谁叫咱没受过专业训练呢，出现诸多BUG是必然的，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补救了。我一边想一边抓过他递过来的茶水猛喝起来，由于我心不在焉，喝的快了点，水进入气管把我呛的咳嗽起来。
　　“别怕，慢慢喝”君莫离很自然的伸手小心的绕过小雪的手臂，在她的背后轻拍。
　　他这一拍到把我吓了一跳，身体不由的抖了一下（真正的做贼心虚啊）。
　　“怎么了，我拍痛你了吗”君莫离发现了我那一丝异样，歉然的笑道。
　　我连忙掩饰到“不不……不，你拍到我背上的伤口上了。”
　　“哦，对不起”他慌忙的放下手。
　　那位皇上哥哥看出了君莫离的不自在，在旁边打岔道：“来小雪，再吃一块翡翠糕。”
　　我也是饿极了，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饭。干脆端过盘子猛吃，民以食为天嘛，至于淑女形象——以后有空再说吧。
　　终于吃饱喝足了。我也装作和两个大男人混熟的样子，不像以前那么怕他们了。用高贵的皇帝哥哥的绣着锦绣龙纹的袖子擦擦手，拿漂亮大哥哥的带着香味的袖子擦擦嘴。我又躲回，我的‘乌龟壳’里。然后用满足和感激的大眼睛瞄他们（呵呵……幸福啊！）。
　　君莫离始终对小雪不认识自己耿耿于怀。
　　“小雪，你真的不认识我是谁吗？”
　　我很干脆的摇摇头，用很无辜的眼神向他望去。“漂亮的大哥哥，你长的好好看，对我又好，我好喜欢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你又没有告诉我”
　　“咦！小雪，你不应该不认识莫离啊，他是——”皇上觉的奇怪。
　　“算了，宛风”君莫离打断皇上的话：“不要为难小雪了，不认识也就罢了，反正我也…………”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绝美的眸子里泛起一股浓浓的忧伤。让所有看到的人不禁心里一酸。
　　“莫离，你怎么能如此自暴自弃，那些都不是你的错”宛风看到莫离又沉浸到自责中，在旁边开解到。
　　“对不起，漂亮哥哥，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问到。未来的老公哦，绝对不能给他留下坏印象。
　　“启禀皇上，太后驾到”
　　君莫离还没有来的及回答。门外传来侍卫通报的声音。
　　“小雪醒过来了，快让我看看，唉！这个小丫头嫁了人也不让人省心”一个极为富态的中年美妇在一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吓的我赶忙又躲进乌龟壳里。
　　这位中年阿姨应该是我的姨妈，听口气她好像和我很熟，怎么办？我到底是认呢还是继续装傻。我左右拿不定主意，只好先缩回乌龟壳再说。
　　“宛风拜见母后”
　　“臣君莫离参见太后”
　　皇上和君莫离同时给太后行礼。
　　“起来吧，屋里怎么就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不让太监宫女们进来伺候。”太后对屋里这一女二男的情景感到很奇怪，尤其是看到君莫离也在，眉头不禁皱了一皱。
　　“母后，是这样的……”皇上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跟太后一说。
　　在得知小雪有可能会发疯，太后的脸色也不禁一变。
　　她也不相信，小雪会变疯，她走到床前，对那个又团成一团的小乌龟，用极度慈祥和蔼的语气说“来，小雪乖，快出来让哀家看看”
　　我正拿不定主意呢，听到太后如此说，觉得如果不出来就太不给太后面子了。算了，不管有什么事先出来再说。我慢慢的探出头，看向面前那个珠围翠绕的贵妇人。
　　咦，她胸前的一个带着长命锁的金项圈吸引了我的主意。和我的那个好像哦，式样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我的长命锁上刻的是一直怒放的梅花和两个我不认识的篆字，太后的锁上是一把瑶琴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篆字。
　　我这辈子的母亲名赵皓雪，梅需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皓雪，梅花，以梅喻雪，对了那个长命锁和金项圈一定是我娘传给我的，是她家族的信物。
　　太后是我娘的姐姐，也是赵家的女儿，所以她一定也有。
　　“难道你连哀家也不认得了，孩子”看到我脸上没有熟悉的表情，太后也不禁有些难过，毕竟这个小丫头也算是自己看大的，现在变成了这个病恹恹的样子，谁看了不心痛呢。
　　“我认的那个带着长命锁的金项圈，我也有一个差不多的只是上面的字和花纹不同。”细如蚊呓的声音从棉花团里冒出来。“我记得我娘说：‘只要带着这种项圈和长命锁的人就是我的亲人。’”
　　对呀，对呀，我们赵家女儿出生时，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刻了名字的长命锁。你娘那个是皓雪，哀家的这个是吟雪，她还没有忘，她还记得家族的长命锁。还是哀家最疼的小雪，没有把哀家给忘了。
　　太后一高兴就要上前去重倒皇上的覆辙。好在皇上眼尖手快，连忙急走一步阻止了太后的‘过激’行动。
　　“母后先等一等”皇上连忙拦阻道，“您确信小雪是认出了您，不是只认出那个长命锁。”
　　“当然是小雪认出了哀家。”太后到是自信满满的，继续想摸摸那个胆怯可爱的小乌龟。“是不是小雪，你认得哀家是你的亲姨妈吗？”
　　“我不认识您，我只认得那个锁”小乌龟躲开了太后的碰触，让太后脸上挂上了一层寒霜。她有些下不来台似的用恼怒的神情瞪向唯一被认出来的皇帝。
　　看到小雪连太后的面子也不卖，唯一被认出的皇帝有点着慌，被四道充满嫉妒的目光盯着，这种被‘优待’的感觉可不好受，得赶忙想办法转移注意力。这时，旁边的君莫离开口了。
　　“小雪，你为什么只认识你的皇上哥哥？”
　　小雪不认识平常就不常接触的自己，而认识经常接触的对她十分宠爱的皇帝，情有可原。但是，太后与小雪之间的感情比皇上要亲了不知多少倍，没有理由小雪只认识皇上，而不认识太后。
　　“我记得爹爹告诉我，要忠君爱国，忠于国家，忠于皇上。国家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皇上就是衣服上有龙的人，我认得那条龙。”我是一面装幼稚，一面在心里吐，这么恶心的话我都说的出来，真是……唉！不说了。
　　“砰砰砰……”屋子里人倒了一地，原来是光认衣服不认人啊。这下连皇上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不过这到让太后的心情好了起来。原来，小雪还是谁都没认出来。
　　“来人，去太庙把秦王叫过来。”太后倒也聪明，至亲的人不认识，那看看小雪对于仇人的记忆力如何。
　　不一会，进来了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的年青男子，身穿明黄色五爪蟒袍，清俊拔俗的面容，飒爽彪悍的体态，举止行动间散发出一种及其强悍威猛的久经沙场的阳刚气势。
　　“秦王宛雨，拜见皇兄，拜见太后。”
　　宛雨一出太庙，就从自己在宫里的眼线那里，得知自己那明媒正娶的王妃相思雪疯了的消息，让他本来就已经非常沉重的心上，又增添了一份忧愁。他倒是不担心自己会被皇上和太后怎样，只是风华，那个让自己生死相许的至情至性的爱人，会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让他们本来与皇室亲贵们已经及其恶劣的关系，再次雪上加霜。想到这里，原本那凌厉的睥睨世人的眸子，也不由得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悲凉和愁苦。
　　为什么老天非要给我们降下如此多的磨难，我们只是相爱而已，我们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情。
　　如果真的牵连到风华，大不了我向那个可恶的小丫头屈膝认错，什么皇室尊严，男子气概，如果能够换得风华在我身边，都是可以舍弃的。想到这里，心中陡然一轻，连脚步也觉得轻松起来。
　　我从锦被的缝隙中，悄悄打量着这个将我鞭笞囚禁的“罪魁祸首”，还是蛮帅的嘛！我在心里偷笑！对他到也没有多大的恨意，毕竟实际上我只是受了几个时辰的罪，他们和真正的相思雪之间的恩怨情仇，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的原则。我选择了不认识他，相信这个结局，恐怕是大家最希望的结果了。只要当事人不记得，一切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的样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此时皇宫中所有人的心愿。
　　果然，除了君莫离，太后、皇上和那个秦王对于我的这种选择性失忆在遗憾中都带着一丝庆幸。毕竟谁都不想让本来就已经动荡的朝局，再次掀起轩然大波。最后，又由那个头脑灵活、能言善道的太医向诸位大臣宣布秦王妃因重病导致记忆丧失，太后怜惜其年纪幼小，怕秦王照顾不周接入宫中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