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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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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个样子阮荔枝顿时也说不出什么了,总感觉自己像在欺负他似的。
地上被她铺了很厚,屋里暖气也很足,确保不会感受到寒意阮荔枝才放心。一旁的晟唐就这么默默看着她忙忙碌碌,他攥着被子的手捏的紧紧的,时不时还会松开些露出一点点被濡湿的布料。
忙活许久终于搞定,阮荔枝示意晟唐可以把被子放上去了,这边齐兰也敲响了房门,她早在这段时间里做好了饭,叫屋内的两个孩子出来吃饭。
齐兰做饭很好吃,这是毋庸置疑的,阮荔枝爱吃的基本也是她做的拿手菜。
这顿饭阮荔枝吃得不是很开心,因为自己妈妈现在更像别人妈妈,不住地给晟唐夹菜,劝他多吃,又总挑话头找他说话,就她自己反而像个背景板,感觉很多余。
晟唐也不是很适应,他的局促显而易见。
阮荔枝看着他们,问齐兰,“老妈你这次怎么突然想着回来的?”
齐兰被问得一愣,这才停下拉着晟唐说话的势头,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这都马上过年了,我当然是回来陪你过年的!”
说着齐兰更加生气,“你说你出国两年不回来,这次回来也不来找我,还得我自己跑来找你,真是让人不省心!”
阮荔枝眨眨眼,这次是她不对,可没出国之前妈妈在外疯跑也没说过年的时候回来陪她啊……
吐槽归吐槽,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给齐女士面子的,也就没把这话说出来。
她换了个话头,“你回来告诉老头子了么?”
没想到这话一出齐兰像是被吓到了似的,她身子前倾盯着阮荔枝特别严肃地道:“你没把我换的新号告诉他吧?!”
阮荔枝撇嘴,“我要是告诉他了你还会这么清净么?”
齐兰这才松了口气,坐回去小声嘟囔,“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阮荔枝哭笑不得,顿时有点同情那个满世界找人的老头子了。
晟唐坐在那里静静看着母女两人的互动,虽然他不知道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不过终于不用被抓着说话让他狠狠松了口气。
被这么一打岔齐兰也没了说话的心思,三人吃完饭收拾完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一直到电视剧都播完,齐兰先去洗了澡,等她出来看到两人还直端端坐在客厅不由得乐了。
阮荔枝是故意坐着不想回去的,现在卧室不是她自己的了,怎么想怎么别扭,哪怕是多磨蹭一会儿她都要晚些进去。
“好了,你们也赶快洗洗睡,别在客厅里坐了。”最后,还是得齐兰发话她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回去。
晟唐跟在阮荔枝身后,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室内极其安静,阮荔枝有点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即便现在才十点多往常她还很早的时间,还是先去洗澡躺在床上闭眼强迫自己入睡了。
睡自然是睡不着的,时间还太早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她就听着晟唐轻手轻脚地回来,关灯,然后就恢复安静。
屋子里真的是十分安静,两个人的呼吸都轻,听不到什么别的声响。
自己床边躺着个男人,阮荔枝翻来覆去好久,还以为不会睡得着,后半夜渐渐沉入了梦乡。
而她旁边的地上,晟唐一直是平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睡姿乖巧的不像话。
不知过了多久,阮荔枝睁开眼睛,赫然发现自己上方伏了个人,这一惊非同小可。黑暗中只能看到那人的轮廓,可这屋里除了她就只有他了。
她怒问:“晟唐你干嘛?!”
晟唐盯着她,不说话,他的双手撑在她脸侧,身体整个虚罩在她身上,诡异的安静。
阮荔枝没有闻到酒味,她微微有些安心,与昨晚才隔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那些她不愿记起的感觉与记忆绝不能再来一遍。
所幸他一直没动,阮荔枝舒了口气,难道他这是梦游了?大晚上睡得好好的跑她身上做平板支撑……想想也是很傻很诡异了。
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阮荔枝有些无奈,梦游的人据说不能叫,难道就让他这么继续撑着?
她在那里想东想西,上方的人安静地撑着,过了这么大一会儿也丝毫不见喘气,手和身体也稳稳的,阮荔枝觉得这家伙身体素质是真不错,等他醒了一定要给他点个赞。
可她现在比较为难,他要是一直这么撑着她还怎么睡?没有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的吧?反正她是做不到。
她微微动了动,这一动像是触碰了开关,晟唐陡然一惊,深红的眼睛在黑夜中划出一道亮光,紧紧盯住了她。
阮荔枝一愣,被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刚想说话,身上的人突然压了下来。
昨夜的记忆陡然与现在重合,阮荔枝被突然吻住,身上的人压着她,体重不轻,让她不得不张开口想要喘口气,随后被他的舌入侵。
口中被横冲直撞着,阮荔枝又震惊又愤怒,昨晚有一次就够了,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与昨晚不同,今天的她没有喝酒,她的四肢都充满着力道,她聚起劲,打算狠狠掀翻他,这一次不能再装没有发生了,她还得狠狠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他们毕竟是假的关系,这样的行为以后绝不能再发生!
她想的很好,可是下一刻她震惊地发现,她无法撼动他。
他就像是狠狠扎根在那里,任她使出全力也依旧□□,牢牢地控制着她。
阮荔枝有些慌了,这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力了?!
她挣扎着,嘴巴被堵只能呜咽出声,这会儿她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齐女士了,她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她现在心脏跳的快要麻痹,内心里大喊着一定要制止住他。
可是她无论是怎么动怎么叫,除了她激烈如鼓的心跳声,齐女士没有来,晟唐也那么笼罩着她,她成了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他宰割。
生平头一次,阮荔枝被动了。她自小有就怪力,同龄的男孩子都比不上她,再加上学了跆拳道拳击这类硬功夫,她从来没被人这么压制过。这种感觉很不好,压抑,屈辱,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