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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舞遇韵雅 夏芯语作为 ...

  •   “叮铃……”,“啊!怎么啦。”我们俩互相大叫起来,醒来才知道原来是上课铃声,虚惊一场,平时睡觉醒来是躺在床上看到的是软绵绵的被子,而不是空荡荡的教室。也难怪,我们会被这铃声吓醒,在这硬僵僵的座位上,我们都能睡得如此沉,可见昨晚我们有多折腾。
      我们吃完早餐,他送我回宿舍。
      “昨天你应该很累,好好休息,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帮忙?我没听错吧!”
      “是的,你没有听错,今晚我有个朋友开“生日派对”,你知道的,这种场合必须要带女嘉宾去的,所以”他没说完我便先接上了。
      “所以你说的帮忙 就是要我做你的女嘉宾。”
      “嗯。”他笑着说。
      我用手摩挲着下巴,过了一会儿说:“看在你也帮了我的份上,这次我就答应你,从此以后咱俩谁也不欠谁。”
      他惊讶了一下,说:“OK!下午一点我来接你。”
      我疑惑道:“不是晚上举行?干嘛这么早?”
      他不耐烦地说:“你只管跟我去就行了,别问这么多。”
      这种人说话老是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明明是你求我办事嘛!我发誓就只帮你这一回。
      一进宿舍安静的很,个个都是懒虫,居然还在睡,也是艾兰和春薇前晚通宵,苏珊这个女人自从和宋天承交往后晚上也睡的晚。
      看着镜子里憔悴的我,心不免叹了一声,告诉自己我该好好休息下。
      我站在那涂鸦墙旁边心跳个不停,闭上眼睛我低着头,嘴巴抿个不停,他的唇慢慢贴过来,温柔的变成霸道的,舌头慢慢伸入我的嘴里,我的舌一点一点贴近他的,最后他的吻由慢到快,由冷到热,融化了我的心,我偷瞄一眼怎么会是韩桐枫。
      我猛地从床上醒过来,手机在桌上响个不停,竟是“枫”。
      “喂!”我若无其事地说。
      “你不会在睡觉吧!都几点了,你吃饭没?”
      “被你吵醒的,没吃。”我不耐烦地说。
      他很急地说:“你赶快起来洗漱下,我马上过来接你。”
      我说:“不是说好一点嘛!”
      “我接你去吃饭。”
      “我才不想欠你的,这顿饭也不是这么好吃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自己解决,一点钟见,拜拜。”我匆匆挂了电话,他一定在电话那头气死了。我一个人在床上傻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呢,难道是昨天表白又成功了?”艾兰没好气地说。
      听到表白二字,我立刻打住了笑,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人哭泣的时候把头往上看,是不是就真的可以让眼泪倒流回去。可这句话在我身上却无效,不争气的我,还是让眼泪流了下来。
      春薇忙对我说:“芯语,艾兰不是有意,其实我们都知道了看你这样,你别哭了。”
      这时手机刚好来短信了,是韩桐枫,“对了,你这个傻丫头,我到时候来接你,高兴点,昨晚见到你眼睛红红的就知道你哭过了,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又丑又傻的样子了”。
      我讽笑了一声:“你才丑才傻呢!”我擦干眼泪下了床,说:“我没事,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艾兰笑着对我说:“苏珊还没起,要不叫她起来等等她。”
      我眼睛望着她的床说:“甭管她,人家现在名花有主,自然有着处吃饭,哪是我们这般贫民所能消遣得起的。”
      “死芯语,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苏珊辩解地说道。
      我挑逗地说:“呦,你看她这样的人还是骂才会醒。”
      艾兰忙拉我,“好了,别逗她了,让她睡,我们走吧!”
      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梦,人家说白天做梦是白日梦,可是我怎么会和他接吻呢!哎!谁叫我的初吻给了他。
      和她们刚回宿舍,姓韩的就打电话来了,说已经在楼下了,我慌慌张张地下楼,可是我并没上他的车,而是走到后门外面再上他的车,害的他跟我在后面开着车,说:“夏芯语,这么一俩豪车跟在你身后,这样不更加引人注目吗?”我生气地说:“我不是发短信告诉你,要你开到后门外等我嘛?你自己要害我,我能拦得住嘛!跟你说了多少次,要低调,人言可畏。”
      “你还怕人言可畏啊!你喝醉酒跑到人家宿舍楼下,向人家大张旗鼓地表白,就不担心流言蜚语了?就不怕你的事情传的满校都是,更何况人家白若阳也是个出名的人。”他反驳我说。
      今天是怎么了,第二个人在我面前说表白的事情了。
      他看我有点不高兴了,道:“好了,别发呆了,是我错了,笑一个,要知道我这从来都没在别人面前认过错,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我忍不住即将流出眼眶的眼泪看向窗外的风景。
      他开得很快,停在了一家高档奢华的美容美发店前,打开车门,一把拉着我就直走里面,我忙说:“你要干嘛,你不是说要聚会吗?”我还不停地使劲挣扎他的手。可越是这样他握的越紧。这样的高档会所应该是专门为他们这种有钱人设立的吧,真漂亮。他拉着我上了二楼,对着一个身穿黑色白装戴眼镜的男人说:“今天下午六点半前,我要看到一个全新的她。”那位经理恭恭敬敬地回答着:“好的,一定少爷。”
      一个全新的我?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的我,我真的这么不堪吗?
      “你听着夏芯语,做我的女伴是要端庄优雅的,你现在像个土包子一样,又这么狼狈,所以我要改造你。”他双手搭在我肩上,如释重负地告诉我。
      说完他又对在场的所有人说:“你们就是强弄也要把她给我弄好了。”
      于是那些人一起冲锋陷阵,首先他们把我的马尾散了下来,对我的头发进行改造,说要把我的头发弄成卷的,在我硬是不同意的情况下,他们决定弄一次性的在这期间他们又给我洗脸美容,用玉石在我脸上刮,然后用各种护肤品后一些人替我化妆,一些人替我弄头发,还有一些人去服装店拿礼服和鞋子去了。在五点半的时候,我看着自己一个全新的我,直发变卷发,优雅高贵的盘发配上淑女装,这真的是另一个我,没想到我能这么漂亮,最后是不停的试衣服,绿色、粉色、紫色等不一样的礼服装搭配不一样的鞋子,我都穿给韩桐枫看,他总是摇头,我差不多换到手要僵硬的时候,他终于说“OK,就这一套了,”白色的长款吊带礼服,有点小露胸,这让我有些小性感,胸的右侧是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裙子下面是三层向下斜着的波浪状,最底下把我一双腿都包起来就像鱼的尾巴一样,最精彩的是腰上镶着闪闪发光的很多颗水晶,就如鱼鳞一般耀眼,“夏小姐穿上的这套礼服是刚刚出自意大利著名服装设计师的手上,名为“浮出水面的鱼美人”,简直美极了。”那位经理高兴地说。我听他这么说心里美滋滋的,但韩桐枫说:“可是我觉得缺少一样东西,”难道他是说鞋子?可是我觉得这双银色水晶鞋很搭这套礼服,然后他就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还兴致勃勃地说:“咯,就是这个咯!”他亲手把它戴在我的脖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项链两边闪闪发光躺在我的锁骨上,没想到我的锁骨竟也如此性感,项链中间镶嵌一颗红宝石,是那样的格外引人注目。镜子里的我从头到脚全身上下都是闪闪发光的,原来我也可以如此耀眼夺目,那位经理又开始说话了:“夏小姐今晚一定会是聚会上最耀眼的嘉宾。”
      “承你吉言,我们先走了。”韩桐枫丢下冷冷地一句话就拉着我,所以在楼梯上我走两步就拐到脚,还没走完上半层楼梯,他就俯身抱起了我,眼下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看向我们这边,此刻他们一定觉得我就像公主一样嫁给了如此俊美的王子,羡慕妒忌。可是在并不是我的Mr Right ,抱着我下了楼又上了车,他带我去到了郊区。
      车很快停在了一幢白色大别墅前,别墅矗立在静静幽山里,显得那么孤高却不失大气庄严。还有一个好大的花园,就如“一帘幽梦”,下了车,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可滑稽的是我差点滑倒了,在那一瞬间幸好他及时揽住我的腰就合营他搂着我一步步走进那富丽堂皇的别墅。聚会很热闹,我们离人群越来越近,慢慢的越来越多的目光看向我们,这让我有点不自在,毕竟我这辈子从来都没这么引人注目,他对我窃窃私语道:“他们都是看你的,因为你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这个臭家伙夸就夸还不忘戏谑我,真的受不了他这样,不过要是有一天突然听到他说话不带刺了那就不是他了。
      人群的中央站着一对四十多模样的夫妻,那位男子先说话了,“呦,小枫来了,欢迎欢迎!”
      韩桐枫礼貌地说:“是的,蓝叔、蓝姨,晚上好,今天特地给韵雅庆生来了,呵呵!”
      那位男子问道:“谢谢!你爸爸最近可好?”
      韩桐枫恭敬地答道:“和你一样,蓝叔,一切都好。对了韵雅呢?”
      “我在这呢,韩桐枫,”楼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听这翠耳的声音,今天的寿星蓝韵雅应该是一位很漂亮的千金。
      此时所有人都抬头,目光向那楼梯口处看去,一个身穿粉色吊带蛋糕裙、美若天仙的女孩慢慢走了下来,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玉树临风的男孩,下面全场的人,都觉得她们是“金童玉女”。
      我睁大了眼睛,看了几秒那个人,直到确认是他,我才后退几步,手不觉出汗,韩桐枫说的难道是真的?能够站在这样一位名媛的男生他的家世背景绝对不会亚于她,一个是高贵的公主,一个是桀骜的王子,她们才是门当户对,我算什么呢?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就是一个十足的土包子。
      韩桐枫握紧我的手,他们俩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有什么颜面见他了,昨天那么丢脸,此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逃离这本不属于我的世界。
      韩桐枫早已经预料到这些,他镇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我:“用不着逃,你只管跟着我,这么怕见他,你又没欠他什么。”
      他抓我的手更紧了,我能怎么办,只好怒气地瞪着他。
      他到诡异地笑着说:“别看了,回去让你看个够。”
      他们已经到跟前了,这种尴尬我始终避免不了,我无奈地低着头,那位千金高挑地说:“韩桐枫,你和宋天承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他是不是又玩去了,每次都不见他。”她突然转眼见我说:“很少见你带女伴额。”
      韩桐枫滑稽地说道:“宋天承那小子你知道的,玩世不恭忙着呢。来给你们介绍介绍,你看她一向胆怯害羞,来别怕,抬起头,这是我们的寿星,蓝韵雅小姐。”
      我面对的是今天的寿星,出于礼貌我只能强迫自己抬起头。
      “呦,你什么时候改口味了,喜欢清纯型的,”她向韩桐枫嘲笑地说。随即又转向我:“你好,我是蓝韵雅。”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她的确美丽地无法名状,并且她的身体里散发着孤傲却又不失优雅的气息,而我站在她的眼前就是一只名副其实的丑小鸭。
      所有人都在等着我的回答,我礼貌地笑了一下说:“你好,我是夏芯语,蓝小姐,生日快乐!”
      不知道是我哪说错了,她的眼神由友好立即变为敌对,然后不屑道:“名字也如你人一样清纯,我想你父母肯定是希望你的心如白纸一般洁白无瑕,所以才赐予了你这个名字吧!”
      她说“心”字的时候很重,我当时并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只好僵硬地站在那里等着所有人看我的笑话。
      韩桐枫搂着我的肩膀笑着对她说:“好啦!你想玩捉迷藏游戏,叫我就好了,我奉陪到底,她还是个好学生呢,要认真读书的,你可别害她毕不了业额。”
      他这样一说,我更听的糊涂了,蓝韵雅应该听明白了,因为她说:“好啊!到时我再叫上若阳,好了,不和你扯了,若阳我们跳舞去吧。”
      “若阳”她叫他如此亲密,这是我一直渴望的事情,渴望有一天我和他也能如此亲密地呼唤对方,从蓝韵雅和我说话开始他连正眼都没望过我,一直看着他心目中的公主,他和我说心中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大抵就是蓝韵雅吧!
      音乐响起,来参加聚会的人都围在了她们跳舞的地方,只有我和韩桐枫站在原地。
      我还有什么理由在这里呢,我没有去看他们跳舞,而是用力推开韩桐枫,转身就走。
      随即他向前用力地拉住我,“你答应过我的,聚会还没结束呢?”
      我生气地说:“你故意地是不是,这是你安排好的,明知道这样让我很丢脸。”
      他自以为是地说:“是,我就是故意地,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让你死心,你明不明白,就因为跟他表白了所以连见他的勇气都没了,你就这么一点胆子吗?以后怎么出来混,越是害怕越是紧张,你就越要挑战自己。”
      他说的话句句刺耳,但是我一点反驳的机会也没有,我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他牵着我的手走向人群中央,然后告诉我:“跟着我走就行了,我带你跳舞。”
      我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拒绝只能跟着他一起跳舞。
      他慢慢地带着我从这边转到那边旋转,我被他弄的晕头转向的,突然他一松手把我推到到了白若阳的身边,蓝韵雅又去到了他那里。白若阳轻轻地拦着我的腰,他的眼神却没有了之前的柔和,蓝韵雅立马推开了韩桐枫,他也松开了手,就这样我们各自回到了开始的样子。
      这时候音乐停了,接着而来的是“祝你生日”歌。
      蓝老爷和夫人一起推着车过来,车上载着一个十层的大蛋糕,很漂亮,蓝老爷说:“女儿,生日快乐。”
      蓝韵雅高兴地走过去许了愿,然后叫上白若阳一起切蛋糕。
      每个人都会被送上这蛋糕,果然蛋糕是美味的,但我没有心情吃,我对韩桐枫说:“我去趟洗手间。”
      “我带你去这里,你不熟,很容易迷路的,”他嘲笑道。
      这里确实很大,他带我去了洗手间,这是家里的厕所嘛!竟然有公厕这么大,但比它要奢华多了,就连马桶都是自动冲水,根本不用自己去按开关。
      洗手间里有男女厕所而且连着一个洗手的小房间,打开豪华的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我的手上,却凉在我的心里,我捧起双手接水洗脸,以掩饰内心的浮躁,正在我专视镜子里满是水痕的我时,一个人出现在身后,递上一块手帕说:“把脸擦干净。”
      是他,白若阳,我接过手帕依旧是上次为我擦泪的,绣着百合花的手帕,“谢谢”我说。
      他严肃地看着我说:“这样的场合如果你刚才那姿态出去的话,是会别人笑话的,所以以后不要这样了。”
      我擦干了脸上的水珠点了点头,说:“手帕本是洁白无瑕的,却因为我弄脏了,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那块帕子,冷漠地说:“不用了,我只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你现在是韩少的女伴,如果你和我见面会对我们双方不好。”
      我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你误会我了,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我喜欢的人你知道的。”
      他还是很淡定地说:“那又怎么样,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这都与我无关,我和你说过的,我不喜欢缠人的女生,所以以后你千万不要来缠我。”
      我这算缠他吗?我红了眼睛,强忍着即将流出的眼泪,说:“那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是想问我喜欢的人是不是蓝韵雅?对不起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他冰冷地说。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我大声地说:“既然与你无关为什么干刚才你要递给我手帕。”
      他僵硬地说:“我只是不想在这种场合看到如此不注意形象的人,这样会让我恶心。”说完他正准备离开,突然有一个人一拳狠狠地打在他身上,生气地说:“白若阳,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伴,你没有资格这样说她。”
      白若阳也立即朝他挥过去一拳,“韩桐枫,我也警告你,既然她是你的女伴,那就请你看好她。”然后他就走了。
      他就这样走了,我的眼泪不停地流。
      韩桐枫慢慢走近我,拉住我的手,带着我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奢华之地,我一路哭个不停。他没问我去哪里,我也任他这样载着我,眼泪已经迷湿了我的眼,我看不清外面的风景,只知道寒风吹过来,竟是这般的凉。
      他把车停在了新校B座前,然后打了个电话说他现在在新校。他带着我坐电梯到5楼,在5楼的栏杆前我甩开他的手,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你不要再跟着我,都怪你,你就是故意地,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往前快步走着差点摔倒,幸好他又扶住了我。我边脱掉高跟鞋边说:“该死的高跟鞋,”我把鞋子给了他,“拿着,你千万不要跟着我。”我往那面带有涂鸦的墙跑去。
      这是星期六又这么晚了没有人在508教室弹琴,我看着那面墙多美的风景,我拿出笔在昨天写的话下面接着写下了:
      白若阳,今天在蓝韵雅的家里看见了你,我觉得自己是一只丑小鸭,你和她才是天生一对,在洗手间里你说的话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对不对?你只是为了让我死心对不对?
      夏芯语
      2010年3月20日
      “学姐,有个人叫你去楼顶,”一位小学妹出现在我面前。
      我猛地止住哭泣擦干泪,准时韩桐枫这小子,我想额想还是去吧。
      向学妹道了谢,赤脚走向楼顶,幸好裙子很长,不然被人看见又要笑话我了。
      走到楼顶,打开楼门,一曲《一帘幽梦》直入口中,我走到楼顶那边发现韩桐枫正在弹着琴而且是一架白色的三角架钢琴。
      他知道我来了,仍然继续弹着我也侧耳倾听着。
      我有一帘幽梦,
      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诉无人能懂。
      琼瑶的词,写得那么的深入人心。
      完了后接着弹奏的是《半情歌》
      “你的明天有多快乐,不是我的。”
      是的,白若阳,你的明天不属于我,我的眼泪又无休止地往下流。
      正在这时,天上轰轰作响,我抬头是烟花,五彩缤纷如此耀眼的颜色,的确很美,各种形状,圆形的这是很常见的,小星星形的、蘑菇状的等等,还有就是一束一束的,下面会聚集力量往上喷出一朵花,是芙蓉,里面是紫色的。这些奇形异状的烟花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琴声没有停止,就在我看的很认真时,烟花凝聚最后一股力往上喷,精彩极了,最后的一定是压轴的。他没有弹琴了走向我身边。说:“烟花很美吧!”
      我感叹说:“的确很美,但是它比花朵凋零地更快,昙花一现,用它所有的生命只为向世人展示这浮华的美丽。”
      他蹲下抬起我的一只脚,给我穿上自己的鞋子。
      我当时只顾着和他去参加聚会竟忘了拿自己的鞋子,这个男人有着如此家世却有那些人眼中“富二代”所没有的如此心细。他神秘感愈加强烈了。
      我好奇地问:“你弹的歌怎么都是我喜欢的。”
      他又回到了那自以为是的样子说:“废话,不弹你喜欢的你会听嘛!”
      我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歌?”
      他不耐烦地说:“这个打电话问苏珊不就知道了。你别问这么多了,你不哭了我就放心了,我送你回去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舞遇韵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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