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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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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九儿,你瞧,她多像那时的你,也是身着一身鹅黄长裙出现在朕眼前,也是这般眉眼弯弯,惹人怜爱。”刘彻看着跪在眼前的女子像是怀念。
顾九歌闻言,微微拉了拉嘴角,道:“皇上,这是厌烦了如今臣妾的这番模样了吗,也是,这宫里到底是催人老的地方。”说话间眼底满是悲凉,早已不知何时他们竟悄悄背离了方向。
“臣妾啊,便不打扰皇上赏美人的雅致,臣妾告退。”顾九歌起身向刘彻微微欠身,不等刘彻再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走时衣袖不经意掠过跪着的女子,她便像惊了似的双肩微微颤抖,头伏的更低了些。
刘彻望着远去的背影,觉得这背影清晰又模糊着,仿佛刹那间就要淡开视野,那个梦渐渐回到眼前,他有些痴迷的喃喃自语着:“不,不,她一点儿也不像你,你虽看着柔弱,却面对任何事都坦然不惊,她不是你,九儿是朕错了,朕错了……”
顾九歌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踏着阶子,身形一如既往的端庄,只是那漠然的神情像是要与身后的一切画上一道决绝的裂痕。
可当走到最后一格阶子的时候,她停住了,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她回想起和他那年初遇,这天也下着这般大的雪,这一朵朵雪花也像那年一样无忧无虑的飘着,她想他该还不知那一夜,她回头了,只是她从来未提起,从前是因为她的不在乎如今是因为她爱的太深沉,她渐渐迷离,忽然疑惑起来,想着这时候的自己和他和那时候的他们怎么就不一样了呢。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咳咳咳……
顾九歌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安静极了,安静的她都有点害怕。
“娘娘,娘娘,娘娘咳血了,快来人啊……”
终究,那决绝的那一步她,迈不出去……
只道是:凛凛岁云暮,蝼蛄夕鸣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