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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说说看, ...

  •   “说说看,你在策划什么?”
      伏地魔猛地睁开眼睛,如果不是因为躺在床上,他可能会被惊得后退一步。
      一张脸贴着他,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该死的低血糖在这时发作,眼前一片模糊,他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能保持着目光注视对方,同时尽量不动声色地摸索自己的魔杖。
      而对方早有所料,退开身去,举起一只手,指尖把玩着他的魔杖,“在找这个吗?”
      视觉终于归位,伏地魔眯着眼睛狠厉地盯着对方看了会儿,最终放弃般的别过头闭上眼睛,“滚开,我要睡觉,别来烦我。”
      “告诉我,我就不烦你了。”他的绿眼睛魂片说。
      伏地魔选择翻过身,用被子蒙住头,留给对方一个背脊作为回答。
      而后他听到一阵织物摩挲的声音,一具温热的躯体在他旁边躺下,甚至还扯了扯被子,“别幼稚了,你知道我们是一个人,你不说我也会知道。”
      伏地魔被这句话成功激怒了,猛地翻过身来,未料到对方离得如此近,短暂的肌肤相触让他有一瞬间僵硬,他的魂片轻笑一声往旁边挪了挪。
      他被这小小意外弄得没了刚才的气势,只能用平静的声音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我说?”
      然后他意识到了答案——对方只是想要听他说,而非不知道。
      “聪明。”魂片朝他眨了眨眼。
      伏地魔脸色不悦地抿着嘴。
      “想去看看我们的小朋友在干什么吗?”魂片朝着他侧过身,一脸狡黠,声音愉快。“别拒绝,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
      随着他的话音,原本是墙壁的地方开了一扇门。他们仍然身处拉文克劳的宿舍,但这只是梦境中的宿舍。
      “去往波特的脑子?”伏地魔站在门前,一切随着他的意愿而生,他已经穿戴整齐,不知为何,是一套麻瓜的装扮。
      他推开门,侧身进入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会没事就偷窥波特的脑子吧?”
      “Bingo!”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回答了他,而他的魂片已消失不见。
      伏地魔的脸色又糟糕了一分,他穿过门,进入一片黑暗之中,完全的密闭。
      他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这样的黑暗。
      “荧光闪烁。”
      魔杖的尖端亮起一点白光,而光亮所及的尽头,一个男孩正坐在那里抱着膝盖困惑而警醒地注视着他。
      哈利·波特。
      他看起来可真脆弱,像只幼猫,一只手就能掐死。
      伏地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上下打量着活下来的男孩,而男孩只是瑟缩了一下就不客气地瞪了回来。
      伏地魔感到被取悦了。
      “哈利。”他轻声说,挥了挥魔杖把空间点亮,同时招来一把椅子坐下。
      这时他才注意到男孩所处的空间非常狭小。
      楼梯下的橱柜,当然。
      难怪男孩一直坐着,而没有如预想般在见到他的时候跳起来。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橱柜消失了,替代出现的是那个困了他许多年的地方。
      一个壁炉,两把椅子。其余的空间湮没在黑暗中,而他很清楚自己身处何处。
      伏地魔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男孩脸上是纯粹的茫然惊诧,还带着些微兴奋。完完全全像个一无所知的小男孩。
      男孩在他的注视下站起身,走到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他这才注意到男孩身上的短袖宽大的惊人,衣摆甚至遮住了膝盖,这让男孩看起来像个可怜的家养小精灵。
      “你是谁?”男孩有些紧张,看得出他在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镇静一点。
      “你是孤儿,对吗?”伏地魔选择把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男孩迟疑着点了点头。
      “哈利·波特,”伏地魔双手支成塔状,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男孩,“你的父母莉莉和詹姆·波特死于九年前万圣节夜的一场谋杀,他们拼死保下了你。”
      男孩张大嘴巴,看起来完全被惊到了。
      他换了个姿势,翘着腿向后靠着,一只手支着头,把玩着自己的魔杖,男孩的目光如他所料被此吸引。
      “发生在你身上的怪事,从来没有让你怀疑过自己有什么不同吗。”
      哈利的背一下子僵了起来,他戒备地看着伏地魔,带着一丝没有隐藏好的好奇。
      “你的父母们是巫师,你也是,哈利。”
      男孩冲他眨了眨眼。“你到底是谁?”
      “well,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兄弟。”伏地魔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但你刚说,‘你的父母’?”男孩说,随即又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么说你也是我的堂表兄弟了。”
      伏地魔为这个也字恼火了一下,他想到了波特那个肥猪表哥,所以他不得不开口澄清,“不,我们有共同的祖先。”然后他想到,那个麻瓜男孩也和哈利有同一个祖母。
      但男孩看起来只是简单地理解为自己是他父亲的什么亲戚,低声自言自语道,“所以我还有个姑姑或者叔叔,并且你还知道达力。”
      “你叫什么?”
      “汤姆,汤姆·里德尔。并且,我是个孤儿。”伏地魔随意地说。
      “噢。”哈利看起来非常抱歉,就像他有个幸福的家庭并且在伏地魔面前炫耀似的。
      伏地魔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两人沉默了一阵,就在他估计对方的耐性差不多到头了的时候,哈利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伏地魔在心里哼了一声,为这个毫无惊喜的男孩。
      “汤姆,我可以问些问题吗?”
      伏地魔点了点头。
      “呃,我是说,我们现在在哪儿,这是魔法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男孩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
      “这是梦境。”
      “什么?这么说这一切只是我想象出来的,我在做梦?!”
      伏地魔挑了挑眉,注意到男孩因此脸红了。
      “我们的意识相连,而人的意识在睡眠时最为放松,所以我可以通过连接找到你并与你对话。”
      哈利因为思考而微微皱着眉,过了一会儿他说,“这是双向的对吗,我也可以找到你?”
      “是的。”
      “只能在梦中吗?”
      “并不是,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试着感受这个链接,当你学会控制它,那么平时也可以与我对话。”
      当然永远不会有这一天,因为我会建立起大脑封闭,而只有你的小脑瓜对我完全敞开。伏地魔在心里想。
      “哇哦,这太棒了!”男孩真心实意地赞叹。
      接下来的时间,男孩又问了些能否去找他或者他是不是会来找自己之类的蠢问题,而伏地魔只想睡觉。
      “我们会见面的。”他敷衍地说。
      在分别之前,男孩最终问,“那么,你见过我的父母吗?我是说,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什么样。”
      “你很像你的爸爸,除了眼睛,它和你妈妈的一样。”
      男孩看起来难过又高兴,但随即他说,“但你只比我大一岁?而他们在我很小时就去世了。”
      “照片,蠢男孩。”伏地魔毫不脸红地撒谎。
      “我从来没有他们的相片。”男孩脸色黯然的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伏地魔看了他一会儿,终于不耐烦哄孩子的工作,无视了这个自怜自艾的男孩,果断告别了。
      他睁开眼睛——在现实中——在四柱床上醒来,随手施了个显时魔法,时间尚早,他的室友们还在沉沉的睡眠之中。
      他用手把额发捋过头顶,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
      自从回来以后,他一直没有理会哈利·波特。
      一方面,魂片的话对他不无影响,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另一方面,他们终会见面,或早或晚都没什么区别。
      他曾短暂地担心过波特可能同他一样来自未来,但是顺利入读霍格沃茨打消了这一疑虑。退一步讲,即使对方确实是,目前来看暂且没有找自己麻烦的打算,而他也乐得借此休养生息,好好规划自己的人生。更何况他确定,邓布利多对于发生在他和波特身上的一切一无所知,那么对付一个年轻的救世主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在没有消息来源的情况下,邓布利多也会优先把注意力放在主魂身上。
      无论事实如何,在波特入学时都将揭晓,他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但今晚的会话为他带来了新的消息。
      这个波特,确确实实是个十岁的孩子,从身体到魔力到心理。
      在梦中他无法用摄神取念探查对方的大脑,但考虑到他们意识相连,对方的记忆对他来说如同一本摊开的书,他可以看到上面写满了活下来的男孩惨遭虐待的童年生活。
      不可否认这让他松了口气。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发现,魂片所说的“惊喜”。
      这个孩子是个默然者。
      这是上一次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也许这次不用他出手,这个男孩就在年纪轻轻的时候会死于魔力暴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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