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为极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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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当然想！”洛极整个人振奋起来。
“不怕疼？不怕输？”洛羯揶揄道。
“怕的。”洛极顿了顿，咧嘴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但是我有你啊。”
犯规！
洛羯的小脑袋本来是□□的，这样就能看到洛极的大脑袋。
洛极说完这句话，洛羯几乎是一个机灵把脸转了回来，小脸烫烫的，不出意外也是红扑扑。
幸好有一层金光。
希望洛极不会发现吧。
洛羯自我安慰道。
这句话洛极说过不止一次，可是每次洛羯听完，感觉如初。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呢？
因为一句话而加速的心跳，因为一句话而上涌的狂喜，恨不得抛开一切来到她身边，恨不得猛扑上去给她个拥抱，把她揽在怀里，贴近心脏，用擂鼓般的心跳告诉她：我非常开心。
可是同时，还有点小羞赧，想低头吻一吻她软软的唇瓣，想揉乱她满头秀发，再用红扑扑的脸颊蹭蹭她同样发着热的脸颊，告诉她：你也有我。
既是双生，年岁自然是相同的。
只是两人都有所偏离。
一个太过天真，一个太过沉稳。
再天真也见识过二十多年的日日夜夜，再沉稳也不过是个少年人。
洛极不傻，反而很会察言观色，她知道怎么样可以让洛羯开心，洛羯也从未真正在洛极面前掩饰过自己的心情。
对于感情皆是懵懂的两人，在用自己的方式相互靠近。
“被迷晕了可以强行唤醒吗？”
“诶——？”洛极一直注意着洛羯的表情。那张模糊了面容的小脸上，喜悦一闪而过，而后是淡淡的金光里带了一点粉色，但是洛羯冷静的这么快，还是让洛极有点惊讶。
“用冷水泼了试试？”
“呃……”洛极舌头差点打结，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好……”
“愣着干什么？”洛羯催促道。“去打水。”
“好……”脑子还没转过来，洛极傻乎乎的往外走，到了门口才一顿。“去哪里打？”
“笨蛋哦，去找堂倌儿啊。”洛羯伸出小胳膊捂住脸。她很为洛极的未来担忧。转念一想，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自己注意着点儿别被别人拐跑了就是。
“噢。”洛极呆呆的应一声，还未动身，便听得房内人声。
洛极在原地顿住，竖起耳朵。
确实有声音。
她步子一转，回了去，捎上门，发现王杜半眯着眼，支支吾吾的还未完全清醒。
洛极俯下身，伸手成掌。
啪！
王杜一个哆嗦，怒目而视。
入目的是一位清秀的白衣小少年，王杜有点懵，好像有点眼熟？
“杜子，杜子哥？”洛极收回手，“喂，王杜！”
“在！”王杜一个机灵爬起来，总算是清醒了。“老弟？小师兄，可是发生了什么？”
“你们被迷晕了。”洛极摇摇头，“醒了正好，有伤患需要照顾，我晚上出去一趟。”
“怎么回事？！”王杜瞪大眼睛，听得洛极解释后愤愤道：“天一宗脚下，魔修竟如此猖狂！你安心去！伤员包在我身上！”
“金丹中期甚至有可能更高……”洛极犹豫道。
敌暗我明，不知魔修何时出手，留谁在客栈似乎都不安全。
“魔修似乎不敢在闹市走动。”王杜看着个大憨实，脑子转的却是一点都不慢。
不然，也不会有一帮弟兄跟着他不是？
王杜清清嗓子，继续道：“魔修本身实力非凡，强行掳人并非难事，却在黑暗中行动。似乎从未现身于嘈杂的场合。”
洛极颔首，凝眉沉思。
“所以，师兄放心去罢！”王杜大力拍拍洛极的肩膀，再收回手猛拍自己胸脯。“我先把这帮混小子弄醒。”
洛极再点头，不多说客套的话，只道：“那客栈便交于你了。”
“得令！”王杜咧开嘴一笑。
洛极从木制楼梯上走下，未见大堂，便听得呼声连连，其中有喊有骂，夹杂着刀剑碰撞的轻鸣，与锐气划破血肉的声音。
洛极心中一紧，疾行至大堂，只见大堂熙熙攘攘，观者皆屏息凝气，生怕错过了微小的声音。
似乎不是坏事。
洛极扯过一人，低声询问：“这是作何？”
那人露出明显的被打扰的神色，见得洛极身上白袍这才收了不快，低声答：“道长有所不知，这是口技，万般声响全屏帘后一人自发。”
洛极显出惊诧之色，谢过了那人，自语道：“俗世多能人呀。”
“此次下山倒是开眼界来了。”洛羯也称叹道。
“不仅如此，”洛极一本正经的反驳道。“还开胃。”
“某极为食而生。”洛羯失笑。
“那某羯呢？”洛极的手不自觉揪住了衣角。
洛羯沉吟了会儿，轻声道：“大概是……为极而生吧。”
不知何处冒出的感伤包围了洛极。
洛极吸了吸鼻子，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开口：“洛羯……我……”对不起你。
似是知道洛极接下来要说什么，洛羯摇头轻笑，无奈道：“笨蛋，不是这个意思。”
洛极又吸了吸鼻子。
“我从来没有厌恶过，我们出生在同一具身体里。”洛羯的嗓音清清凉凉，如山涧清透的小泉，从石缝间流出，汇集，溅起微凉，甜入人心的水花。“相反，正是与生俱来的特殊性，把我们连在了一起。从小，我就有一个不会离开我的人。她很傻，很贪吃，却紧紧的把我当成唯一的依靠。她总是说讨厌我，不想和我在一起，闯了祸第一反应是让我来收拾。我们一同蹒跚学步，一起牙牙学语，再一并无家可归。我从来没想过她不在，会是什么样子。我不愿，也不敢做这样的假设。她已经陪着我走过了二十多年……我想，如果有一天她突然不见了，我……或许会疯掉吧。”
洛极哽咽住了，金色的眼睛蓄起一团水雾。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为极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