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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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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她方念出口,尾音还未全然落下,便听见堂厅里头一声响,侠士一脸骇色领着另一个一身道袍的人匆匆进来。她正眼瞧了那人,更觉惊喜,便伸手招呼,“神医你是何时来的?我竟不曾知晓。我们也有满年未曾见了罢?你过来这里,我们说说话。”
道袍的人看她的面色略有些古怪,又与一旁的侠士换了神色,这才与她做了礼。礼毕,来人便将随身药箱搁到桌面上,坐到她旁边用金线铜丝把了脉,口中径直问她,“今日觉着如何了?”
她笑道,“人都说病中切忌换医师,后来的医师是不知道你先前的病况的,你今日方才过来,也不问问我前几日如何,此刻何以说的像是你一直治我一般?再者,你我一年未见,也不与我叙短长,竟是变得与他一样死板了。”她说着“他”的时候,伸手指着一旁的侠士。
神医肃然的面色微微松动,随后便是愈加严肃的神情落到面孔上。他复杂地望一眼侠士,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自叹道,“竟是病到这般了。”侠士敛了骇色出声道,“你病的这般久,神医身为医者自是以病人为重,你们这么久的交情,你知道他的脾性,还是先说说你今日觉得如何罢。”
她便颔首,也收了心思回道,“精神好些了,只是时常想些有的没的的。”语毕,又存了玩笑的意思道,“你们若是真要我好些,那便准我出去走走抑或是告诉外头的那位,令他捎些书信回来,那我才是真的好的快。”
神医皱着眉不曾说什么,侠士却是立马回绝了,“你身子未曾好,外头的事还是不必过于操心”。她起初也只是存了玩笑心思,却不想他二人反应如此之大,当下也就不再说话。神医把了脉,拉了侠士出去说话,于是里屋就又只剩下她一人。
她合衣斜倚在榻上,只觉得乏地很,便磕了眼,却兀地想起他出关前她去送别的事来。剑客白衣裹体,黑发束冠,□□嘶风马,长剑傍身,弯着眉眼瞧她。她将那白色阳玉递给他,告他大捷归来。然后出现在她眼前的,便是他决尘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