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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西弗勒斯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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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斯莱特林的斯内普是个阴沉、油腻腻、脏兮兮的小蝙蝠,所以大家都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愿意用整个生命来爱他。我也一样想不通。你问我是谁?你那塞满了芨芨草的脑袋是连眼睛都瞎了吗?
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那个比你还眼瞎的人是来自愚蠢的赫奇帕奇的女巨怪——梅丽雪儿塔.苏。分院帽实在是有先见之明,看穿了她的本质,假设她在斯莱特林,我想萨拉查都会被她气活过来吧。想想看她那可怕的魔法史成绩和变形课成绩,能通过O.W.L.S,完全是靠我跟莉莉每天不停的对她进行炮轰和辅导。当然抨击她的重任只能落在我的头上。但是她的魔法史和变形术仍然只得了个A。脑子里估计长的草比芨芨草还要低等上百倍。
是的是的,她的确有优点,比如黑魔法和飞行术。想到波特和布莱克那张不可置信的脸,我都忍不住想大笑起来,啧啧,被一个女人从眼皮子底下夺走了金色飞贼啊,那场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并且还持续了两年。两年之后,她再也没参加过魁地奇,甚至飞行都成了一种负担。
这件事发生在我不愿回想的五年级,O.W.L考试之后,我被波特羞辱而口不择言的辱骂了莉莉“泥巴种”,因为这句话让我们彻底分道扬镳,即使我等在格兰芬多塔楼外向她道歉,也被莉莉认为是威胁她出去,迫使她接受我的歉意,好吧,我得承认,那时候可能真的带有那种意思,不过莉莉没有原谅我,只是冷淡的跟我说:“你选择了你的路,我选择了我的。”我们发生争吵,梅丽没有出现,因为她在傍晚的飞行训练上摔了下来,扫帚莫名失控,她差点摔断脖子,事情发展得太快,她也只来得及把盘在头发上的发钗变大,插入地上减缓下落速度,避免了上半身的损伤,但那双腿,却摔得血肉模糊,骨头茬子都露了出来。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地。后来我才知道,那扫把上的恶咒,其实是想置她于死地。她的腿治好了,只是走路会疼得厉害,我为什么会知道?哼,用你那比蒲绒绒还要小的脑袋想一想,当然是我给她熬过魔药,不得不承认,对那个恶咒留下的后遗症并没有什么用。她每次都装作喝药腿痛会减轻,她以为我看不出来?我都逮住她还多次偷偷摸摸揉腿,她以为我是玻璃做的?因为一点打击就会自尊心碎裂然后去死吗?这让我很生气,所以后面的魔药都变成了她讨厌的苦柚子味儿。看她委委屈屈喝完,强扯出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更生气了。
梅丽腿还没好就知道了我跟莉莉闹掰的事,莉莉过来看她的时候,哭得很厉害,她还笑着安慰莉莉说自己好歹还活着,明明自己都快哭出来了,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笑了。莉莉忙着哭泣没有看到她那一瞬间的表情,我在门外却没有错过,她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更烦躁了,好像在我们面前她都不能肆意哭闹一样,让我怀疑我们是否真的是好友。安慰完莉莉,她话题就转到了我的身上,她似乎很忧虑我跟莉莉的关系,但莉莉没有松口,只让她好好养病,别的无论她怎样说,都不应承,出门碰到我,也当做没有看见的离开了。我愣愣的呆在门口,听见了梅丽一声叹息,还有那句“妈妈,我好疼。”我不确定是否应该进去,所以我选择了沉默,然后等她熟睡之后,离开了医疗翼。
这件事在霍格沃兹反响很大,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虽然承诺寻找下恶咒的人,但那个人始终没有被找到,我也试图寻找过,然而根本查不到,一切好像蒙上了纱,接近真相时,线索全部断掉。同时因为莉莉的事,渴望被认同的愿望愈发强烈,我终于选择了,那条不归路。不同于莉莉的强烈反对,在之前,她对我想加入黑魔王的阵营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只是不赞成黑魔王的纯血观念,但是她第二次进医疗翼后,态度全变了,拼命阻止我加入食死徒。她问我,“你真的想与莉莉走到无法挽回的一步吗?”我那时候,好像被洗脑了一样,而这句话又深深的刺伤了我,根本不听她的劝阻,甚至粗暴的打断她的话,不留情面的离开了。我不知道她在我身后的表情,但我想,也许是惨白而又绝望的脸。
她第二次进医疗翼的原因,据她所说是因为自己研究魔咒造成的爆炸,但我内心其实是有些不相信的,看她并不愿意讲下去的样子,我只好暂时妥协。那之后她更沉默了,跟莉莉见面的次数也大大减少,有一次她们两个在树下争吵,或者说莉莉单方面的责怪,我原本不应该听,但她们提到了我。莉莉问她为什么不阻止我加入黑魔王的阵营,我透过斑驳的树影,看到她的脸在刹那间苍白,然后低低的说是她的错,说完这句话她看着莉莉的眼神带了祈求和热切,她对莉莉说:“既然你依旧关心西弗,为什么不肯跟他和好,你知道从年少时期,他就最听你的话。”莉莉摇了摇头,梅丽还想再说什么,莉莉却匆忙走了,梅丽想拉住她,跑了两步,却疼的几乎站不住,只能蹲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莉莉走掉,而她缓了很久,才慢慢站起来,脚步蹒跚的像个苍老的妇人,我是从那时候起,为她熬制的魔药用了更强的方子,但似乎效果依旧不太好。
因为莉莉减少跟她见面,她陪着我的时间却多了起来,似乎知道劝不住我们,她渐渐把心思放到了别的地方,比如黑魔法防御饰品。她从三年级后送我跟莉莉的东西大多跟黑魔法有关系,大约是做的漂亮,且又是保护性的东西,莉莉反而没有太拒绝。只是我不太懂她总是喜欢送我樱花草的样式,甚至有一次在我的袍子上绣了那么一朵浅绿色的樱花草,唔……虽然有点女气,但还是好看的。
我跟梅丽一共吵过三次,第一次是因为魔法史,第二次是黑魔王,第三次……第三次却是她突然决定要回麻瓜界。
我那时候以为她会留在巫师界,她的魔药学学的不错,我们可以一起做魔药,可能是因为她长久的陪伴,让我产生了错觉,觉得她会一直同我呆在一起,所以她突然提出要离开,也让我想要同她商量留在巫师界的话,堵在了心底。我当时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坚持回去,只认为她背叛了我们的友谊,同莉莉一样,要舍弃我,所以我发了很大的火。我对她,跟对莉莉,从来都不公平,这不仅仅是反应在对待她们的态度上,所以我想,她离开是有充足理由的。她试图安抚我,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所以她没有再解释什么,临走前想给我一个拥抱,却被我推开了。她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却还是劝着我,让我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是怎么回应她的?是了,我只冷冷一笑,嘲讽她,我做什么,又关你什么事。
她就这样一个人,渐渐消失在浓雾之中。我恍惚记得,她的袍子比以前要宽大了许多。
这让我想起了四年级时最后一天的舞会,她同我从有求必应屋回寝室的途中,突然拉住我,神情犹豫的站在一个没人的地方,说是要给我真正的圣诞礼物,我不懂给礼物为什么还要犹豫不决,而且,头顶上那颗懈寄生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所以我当时的脸色应该不好看,她瞄了我好几眼,想做什么却又不敢,我都被她拖拖拉拉的样子给弄得不耐烦了,最后她垂头丧气的塞给了我一个金色飞贼,我当场就气得扭头走了,她那表情惨不忍睹。很久以后,我看到一个女孩子在榭寄生下面亲吻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并不喜欢她,却没有拒绝,他们告诉我,懈寄生下不能拒绝别人对你的索吻。我才恍然察觉,也许那年的圣诞礼物,原本是一个亲吻。
梅丽走后,我的生活更加单调,莉莉跟波特结了婚,参加了凤凰社,走在对抗黑魔王的最前端,而我,我并不如何受到黑魔王的重视,原本这也没什么,在我偷偷去麻瓜界看梅丽前,我是这样认为的。不过是几个月不见,她竟然仿佛也嫁人了?还是一个黑头发的麻瓜,那个麻瓜随随便便坐在她家,她靠在那个麻瓜怀里,看不清神色。相比于莉莉结婚,我更愤怒她竟然连结婚都没有告知我,所以我立刻幻影移形了,这件事让我我迫切的想要得到黑魔王的赏识,所以那个预言,我将听到的一半告知了黑魔王。而这也是我悔恨的开端。
梅丽死亡前的那个圣诞节送我的最后一个礼物是樱花草形状的链子,握在手上有一种淡淡的暖意,我却因为自己想象出来的,所谓的梅丽的丈夫,而将礼物退了回去,并出言不逊的嘲讽她,我不愿意承认我在嫉妒,嫉妒那个男人,退回礼物后,我又后悔了,我想追回那封出言不逊的信,却最终没有成功。梅丽此后没有再寄信过来,我又失落又生气,接着便听到黑魔王的目标放在了莉莉和波特的孩子身上。我后悔了,我害怕因为我的告密,造成了莉莉的死亡,我去祈求邓布利多,求他将莉莉他们藏起来。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他们能活下来。我想起梅丽对我说的话,这件事像山一样沉重的压在我的心头,我害怕她知道是我出卖了莉莉,更害怕莉莉因此而死亡。
我帮助邓布利多对抗食死徒,我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可是上天从未眷顾过我,哪怕一次。
黑魔王死亡的消息传来时,我浑身都在发抖,而带来消息的傲罗告诉邓布利多,莉莉和波特活了下来,他们的孩子也活了下来。我只觉得力气一下就松懈了,却还是忍不住想问,到底谁泄露了莉莉的住址,这句话我没有问出来,因为那个傲罗下一句就让我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他说,梅丽雪儿塔小姐的尸体也找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梅丽的尸体,她不是应该在麻瓜界跟那个麻瓜生一个比波特家的小崽子还要愚蠢的孩子吗?邓布利多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还为我倒了一杯蜂蜜茶,我艰难的开口:“梅丽,为什么会死。”邓布利多神情有些怜悯,“我的孩子,也许现在并不是告诉你的好时机,你需要休息。”我却坚持。他叹了口气,才告知了我。
原来赤胆忠心咒的保密人是梅丽。
当初波特想要找布莱克当保密人,布莱克似乎想到了一个偷梁换柱的点子,在实施之前被梅丽阻止了,后来布莱克疯狂追杀彼得,我才知道他竟然当初想让彼得成为保密人。而彼得,很早之前就投靠了黑魔王。
我还记得那个傲罗说找到梅丽尸体的表情,那种恐惧恶心又同情的表情。
我坚持要去看她的尸体,邓布利多拗不过我,只得带我去了。
没有血迹,流淌在她身体周围的是清水一般的透明液体,她黑黝黝的眼睛只剩下了空洞的眼眶,尸体的手脚扭曲着,皮肤上布满了踩踏的痕迹,让我一眼看出,她全身的骨头都已经碎了,而她用来盘头发的剑,被死死钉在另外一个人身体里面,那个人似乎是个中国女人,她眼睛至死都仇恨的盯着梅丽,仿佛不敢相信会死于梅丽的手里。
我想走上去,而我也的确这样做了,抱着她的尸体像抱着一团云朵,软绵绵的,没有丝毫重量,也无法维持住她的身形,甚至连握住她的手,都会让那块肉变成奇怪的形状。我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死都还带了一点笑意。邓布利多带着其他人走了出去,我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那里的骨头还没碎,她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茉莉花茶的香气,那个味道如此温柔,让我终于不能自已的颤抖起来。
我几乎握不住自己的魔杖,那个闪回咒让我的近乎麻木的心又鲜血淋漓。
钻心剜骨,而且不止一个。
我死死的抱住她,仿佛这样她就能重新活过来,也许,也许我能找到传说中的魔法石,是了,只要找到魔法石,梅丽就会活过来,我一定不会再让她独自留在麻瓜界,哪怕她已经嫁给了那个人。
我抱着她企图离开,但那个男人阻止了我,就是那个该死的……没有保护好梅丽的男人……
他竟然妄图抢走梅丽的尸体。
我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恶咒。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魔咒挡开了我的恶咒。他把手伸向我,对我说,“把梅丽的尸体给我。”我冷漠的看着他,不为所动,邓布利多却站出来对我说,那是梅丽的愿望,让我将尸体还给那个男人。
梅丽的愿望?还给?这是什么可笑的说法,梅丽所谓的愿望什么的,我可不知道。但很快,那个男人的表情更加冷漠起来,拿出了记忆水晶球。
我再一次看到了活生生的梅丽,她好像在对着坐在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过头拿起了这个水晶球,我听见她有点低哑的声音说:“我,梅丽雪儿塔.苏,自愿跟随苏痕。”她将水晶球移到那个男人面前,“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位先生。”然后又移回自己的面前,“不论生死,自愿跟随他回到中国。”她说完这句又笑咪咪的扭头看那个男人,“这样说可以了吧?我越来越觉得我活下来的可能不太大,你能确定尸体对你们有用吗?”她的影像到这里戛然而止,我不能相信她如此绝情。不,绝情的从来都不是她,是我,是我和莉莉,我们两的态度让她宁愿回到那个不熟悉的国度,也不愿再留下。可我不愿意,我不想连她的尸体都留不住。
但我失望了,连邓布利多都不站在我这边,那个男人冷冷的将梅丽的尸体拆开放进一个小罐子,先是身体,最后是她还算完整的头。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想他已经被我千刀万剐。他竟然……竟然毫不怜惜的,将梅丽肢解,放进了只有她头颅小大的罐子里去,我甚至毫不怀疑,如果梅丽的头大过那个罐子的口径,他一定会连那个完整的头也不保存下来。我拼命的挣扎,长久熬制魔药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开来,我只好哀求他,我从未想过我有一天会再次哀求别人,如此狼狈的……祈求着。
那个男人摇了摇头,对我说:“梅丽的尸体能镇压那些蠢动的恶灵,我不能把她留给你。但是,我知道,她以前留给过你一个礼物,如果那个礼物还在的话,你可以从你好友的孩子那里取回。她在里面留了一封信,我不知道这封信是写给你还是给另外的人。”
也许这算他最后的怜悯,而我也终于知道我错的多么离谱。
随着保密人的死亡,莉莉的住址也暴露出来,但在我去找她之前,她带来了梅丽的那封信,以及碎掉的饰品。
啊……是那个,我退回去的樱花草链子。
莉莉看到狼狈的我,在我们闹翻之后第一次露出了关切担忧的表情,“西弗,你还好吗?”
多可笑啊……再次和好却是以梅丽的死亡为了代价。
那封信却不是给我的,莉莉有些歉意,答应在邓布利多看完之后会带给我看,然而我却觉得愤怒和委屈,我有什么资格愤怒委屈呢?难道我害的梅丽还不够惨么?
邓布利多看完信后,严肃了起来,我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我只想看那封信。只是等我终于看到信的时候,我却不明白了起来。
天眼术是什么东西?
邓布利多跟我解释到,那是一种类似于预言术的东西,他看着我,那眼神让我觉得很厌恶,因为是那么怜悯。
他说,西弗勒斯,莉莉,你们有一个全心为你们着想的好朋友,我想她三次天眼术的机会都用在了你们的身上。而送给小哈利的礼物,应该是中国巫术的一种秘法,我能感到残留的灵魂之力和血脉。
我想我的神情一定非常难看,因为莉莉死死握住我的手,像要给我足够的力量一般,神色异常担忧,我大笑起来,什么天眼术,如果可以预见未来,为什么她从来不曾提起。我恨她这种态度,对我好?我不需要。我推开莉莉,把邓布利多的话关在了门内。
她在麻瓜界的房子已经被毁得七七八八,甚至那棵老槐树都没有被放过,凄惨的倒在地上,那院子杂草丛生,看不出当初的模样。我推开她的房门,里面满地碎片,让我有些庆幸,也有些失落。我静静的在房间里站了许久,其实空气里早就没有了她的气息,而我却还在固执的寻找。我想,我要离开了,梅丽留下了黑魔王还会卷土重来的消息,战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邓布利多也在寻找黑魔王的魂器,他要求我帮助他,是的,我当然会帮助他,这是当初我请求他的代价。
也许梅林没有彻底抛弃我,我离开的时候,踢到了打开地下室的机关,那里孤孤单单的放着一个没有被毁掉的小箱子,旧旧的,在黑暗的地底下显得毫不起眼,却是梅丽的宝贝——她母亲留给她的礼物,也是她悲剧的开端。
我看着那个梳妆匣,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毁了它,但我最终把它捡了起来,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纸片,上面是梅丽抄录的一个麻瓜诗人的诗。
我曾经爱过你,
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象我爱你一样,
爱你。
这首诗的旁边还有几个字正方圆的中国字,那字体娟秀,比她的英文写得实在好太多。我数了数,一共二十个字。拿起这张纸后,我发现下面还有一个小格子,里面装着十一岁的我、莉莉还有她一起拍摄的唯一一张照片,这张泛黄的照片穿过时光,击溃了我所有的伪装,我靠在她家的墙上,终于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年幼的梅丽站在我的左边,莉莉站在我右边,两个人死命按住一脸不耐烦的我,笑得肆意又张扬,她好看的杏仁眼弯成了一弯小月亮。
离开之前,我碰到了同样来她家的布莱克,这条蠢狗企图抢夺梅丽的照片,最后却放弃了,他犹豫半天,对我说,斯内普,好好对我堂姐。我知道梅丽是他堂姐时,竟然没有太过惊讶,也许是因为她瞒了我太多事,这种身份,同她瞒我的其他事来说,不值一提。
莉莉跟我和好也许更多的是因为她的请求,她依旧很少跟我来往,只在节日的时候送来礼物,这让我感到轻松,我们都同时回避着梅丽的死亡,和这些年的巨大隔阂。我答应留在霍格沃兹任教,只是邓布利多给我的是魔药学的教授,他同我说,当初原本打算留下梅丽教导黑魔法防御课程的。只这个我没办法跟她争,如果她还活着,黑魔法防御的课程交给她确实比交给我要好,谁让我黑魔法确实比她差一点点呢,当然也只有一点点。
如果她还活着该多好,我教导魔药学,她教导黑魔法防御术,然后圣诞舞会我会请她跳舞,到懈寄生下完成四年级她未完成的那个吻。
然而,终归只是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