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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荒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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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我们初入荒野已经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或许时间要比我想象中的要短一些。可是这真的无能为力。因为这个荒野很奇怪。且先不言此处光线忽明忽暗,这里的气息都十分令人不舒服。
不是说我对户外拓的延误,而是这里似乎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安全。
虽然一路上也碰见过其他的探险者,但是比起所遇见的生灵就不值一提。虽然我们进入到这个世界没有多久,可所出现的野生动物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
我的同伴对于它们“只有不攻击我们就不攻击他们”的原则或许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我们必须要考虑实际情况,从而为自己打算。
我由于自身实力问题全程提着灯。好在我跟女巫长学过以魔法为能源作光源的法术,否则我们目前经济损失就已经惨重。虽然油不是什么贵重物品,都是一直耗着也不行。因为晚上才是它真正的时间。
倘若如今我们就把油用光了,晚上哭都来不及。
不要误会我如今是在做什么,我这么想全是因为我如今太闲了。
在战斗中,我纯粹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我只是一直在见证那二人未发挥出全部实力的力量。
我之前或许怀疑过他们的实力。如今在我看来我那是不吃葡萄说葡萄酸。
在战斗的时候,我往往没有观战多久这场战斗就已经以胜利为结尾了。我可以承认一件事情——第一次战斗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打完了。
纵然之后的战斗我用心看了,但是往往都是除了感慨他们的实力外毫无收获。因为他们真是三除五下就打完了。
我看了他们打了那么多的战斗才觉的有那么些资格去分析一下他们的战斗。
先谈露丝。露丝的攻击轻盈优雅的同时修炼到了招招可以要人命的地步。仿佛对于她来讲,她的战斗只是舞蹈。如果她舞完了,那么她就胜利了。她的对手获得唯一的补偿便是看的一名少女的绝美舞蹈。只可惜他们来不及回味就已经死去。
至于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大叔,他的风格与露丝真的是完全不一样。他的武器是一把看着就很重的大剑,无论如何这个武器但是限制了他的速度。但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由于他的武器特殊,他完全不用想露丝那样费尽心思的去舞。他只用在关键时刻挥动他的武器即可成功。顺便说一下,他在挥动大剑的时候一开始我有些吓得。因为他所发出来的杀气不免让我一惊。
再谈他们两个的配合。我觉得要不是我看他们战斗多了也许不会放心他们的不和谐之处。我发现了是对得起我的时间与视力。
全程观战的感觉确实不好,但是大家安全便是最好的。我可不能因为自己想发挥才干而让大家受伤啊。况且我也没有达到那种地步——一种可以对于任何伤口都可以进行治愈的地步。
那在书上,可是只有神才有的能力。我可不喜欢自己说大话。
话说,当初我注重治愈系法术时我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 。我也真是的,愿意为大家免受伤口的苦所以努力学习大家受伤才需要的法术……
好在如今大家都是好好的。
我有没有用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没有事。
“琳,你累不累?”
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时露丝在问我。我忙说不累不累。说完我才考虑了她问我的原因,顿时觉得自己好蠢。
纵然人家身体素质比我好,但是不要忘了人家一路上都是很忙的啊……
我真是的……
我希望如今我手上的火要在红火些的才好,可以掩下我如今脸上的燥热。
啊啊啊!现在我想那个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挽回吧!
无奈在下平日里看的闲书如今忘了个干干净净,连一句话都没法说的委婉得体。
这时候——
“探险还是要慢慢来,万万不可心急。”
说话的那位正是一路上没有一句话都大叔,他此时说话是……什么个意思?
那些书上对于这种情况称之为什么来着……
哦,如果我那样记错,这应该是传说中的救场吧?
可是他能不能救个圆满?
彼时我的心炽热的要燃烧出一个好奇来。只等那位将我解救出来。
“如今不累在走走是可以的,但是再走就越危险。所以我们再走一会就歇歇再继续才是上策之举。”
虽然那位仁兄的话我听的并不是很明白,但是从露丝现在眸底那光形态的变化,我知道他是成功了。
呼,我以后这说话不先想想都习惯可要改改,否则下回再遇到这情况我就不妙了。
现在,我们是休息着。
但是我的心却是处于一种极其激烈的争斗之中。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吃眼前的东西。它虽然是经过烹饪的过程,可它的卖相让我称之为食物我需要勇气。
更不要说让我吃下去了。
果然男人做的一手好菜的都是厨师。可惜厨师参加探索的可能性很小。可叹世上居然有如今奇才。
但是一直现在这样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决定放手一搏。
我用颤抖的双手把此物放在眼前,开始踏上品尝未知料理的壮举之路。
露丝见我开始了,又犹豫了一会才开始。
果然味道奇特……
这种味道我相信我永生难忘,难吃根本不能提现它的特殊魅力。有准确的话来说,就是味道在口中发出的味道古怪。
你尝过吗?甜中带辣,回味却是涩的食物(如果食物没有要求是否味道正常的话。)
我以我平生最大的勇气继续吃下去,但是明显我的勇气不足。我就要放弃的时候,向露丝那里看去,我想她那样的贵族女应该不会坚持下去吧?但是,我看到脸色虽然由于食物难吃而苍白的她所发出的神情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坚毅。仿佛在告诉我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它一样。
我用力咽下卡在咽喉里的饭,随后呼出一口气,继续吃下去。
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大叔一直都是沉默着的。我吃完看向他发现他也再吃自己所做的食物。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失去了味觉,无法再去品味甜、辣、涩。
我不知道为什么,放下碗的时候,鼓起勇气对他说:“很好吃哦,谢谢招待。”
他匆匆的看了我一眼,虽然那一眼发色在片刻,但是我相信那瞳中的感情是结果岁月沉淀所残留下的。
我没有记住那样的色彩。我也不会知道他到底代表什么,如同一个谜。
但是我如今在庆幸我不知道。
因为我不会知道一个让人难受的故事。
我的直觉是这样告诉我。
不久,我们继续上路了。唉,没办法,谁叫我们没有地图呢?漫无目的地寻找就必须以长时间作为代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一路上安静的令人堪忧。一来过于安静的地方往往有更多危险;二来没有一直沉默的团队能让人心安。
我什么都不能做。
我只是握紧手中的法杖。
我们完成第二次休息的时候,忽然一股风卷了过来。
我的心那时候顿时一揪。
然后——
一处穿来了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