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玲珑》泡青竹梦

11、祖父的担忧

　　温元安没被温岚华吓到的消息传到温庭的耳朵里不过用了一刻钟，温庭放下刚写好的字，思索片刻。
　　“老卢你怎么看？”
　　老管家面对着温庭，“老奴，”“唉，”温庭抬手打断了老管家的话，“你怎么又用这个称呼？”“习惯了。”“你到朔北也有几年了还改不了口？”“礼不可废。”老管家是温岚皋从京城带过来的，也曾经是温庭的手下，温庭见他机灵好学，便留在身边做个管家，一当就是十几年“我今天可不想听大道理，就说说老二家的女儿你怎么看？”老管家微微抬起头，露出精明的眼睛，“老爷，安小姐是有宿慧的人。”
　　“是啊，很像她对吧。”“老爷!”“我知道安安不是她，就安安被老大恐吓也不随便说话，我就知道安安可不是她那样性子的人。说实在话，安安可能是她那一代最好的苗子，小瑞和他爹一样聪明但心不在此，阿桐是个练武奇才，只有安安聪明又知道掩藏，她爹那股蔫坏劲儿学了十成十。可安安没学她爹轻浮，昨儿个，她可就只朝小瑞叫哥哥了。真是个好孩子。话说回来老卢你还记得我也曾带老大老二进书房吗”
　　“记得当时老爷老爷也是要启蒙的，大老爷虽然听着，但直勾勾看着刀剑，二老爷则没听翻下去，自己找书。”“是啊”温老将军向后靠在太师椅上，“那时我就知道老大是该继承将军之位的，老二就该让他想干嘛干嘛。可惜，天不遂人愿。”“现在也不错老爷。”
　　“没什么错本就，事情已经发生，谁也更改不了，只是老二还是太年轻，这步棋下的太急。”
　　“那二老爷还是下对了。”
　　“这只是现在看来，长远看可不一定。所以我让老大带老二去军中历练历练，他志不在此我知道，可他应该再受些磨砺。”
　　“您是说二老爷回朔北太早了？”
　　“你觉得时机真好？年轻人，老二是和座上那位交情不浅 ，但别忘了，天下之人莫非王臣，我们先是君臣再谈交情。哪位天子不忌惮外臣，温家势大，树大招风，开始是她，然后老二和夫人，再然后到现在，还有温家人在京城吗？没有，不受限制的将军，哪个天子不允许这样的事长久存在？”
　　“只是眼前……”
　　“是眼前，但人心易变，到安安那辈，八成又要一个嫁入京城来牵制温家，这个人，你觉得会是谁？”
　　老管家想了又想，欲言而止
　　“你是想说安安对吧？”
　　老管家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你别忘了，安安这孩子我看来很有一种宁折不屈的性子，阿桐是武功高，但打仗也好，在家相夫教子也好，可不是拳头一直说了算，阿桐若留在朔北是可以成为一个女将军，但她能不能成为好将军难说，还记得温家那位女将军吗？”
　　“记得老爷”
　　“那位后人可不能不佩服她的力量超群，可结果呢？感情用事，一败涂地，阿桐看起来冷清可不避免单纯，不懂人情世故，要不老二一激就乱了阵脚？安安温顺可她清楚，即使得罪人，她能做出最恰当的选择。如果她留在朔北当个军师也不错。俩个都留在朔北就好了，一文一武，足够在温家军独挡一面，暂时，她俩先藏着，近几年上京述职就说我年老身体差，让老大去我看座上那位敢不敢和老大提及此事。你说呢？”
　　“可老爷，凡事有个万一”老管家眼里积着三分笑意，“万一两位小姐自己看上了呢？大小姐可以招婿，但二小姐不行。”
　　“恩，呃？”温庭一下子坐直身子，叹口气“那只能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温庭低头思索片刻“就算要嫁出去，也尽量安排好些，敢欺负我孙女打折他的腿。”温庭站起身在书房来回踱步，喃喃自语“不行，得给老大老二说道说道，要对她们好，……”温庭突然立定“我要去看看安安。”转头飞奔出书房，老管家憋着笑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泡竹觉得自己越来越能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