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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守了30多年的初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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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冥渊觉得苏摩的摩挲,像在逗一只听话的小狗。虽然很无语,但是无奈自己心情不佳,最后总要的还是,他觉得苏摩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下午的时光就这么流淌而过。
吃晚饭的时候,苏摩没有再给北野冥渊脸色看,罕见的和颜悦色,也没有气他。
苏摩发现,北野冥渊的脸色有一些不自然的潮红,似是体虚感染风寒的前兆。可是她并不觉得北野冥渊有机会感染风寒。
吃过饭,天色擦黑,苏摩回到自己的院子,点着烛火,又继续看医书。看了一阵觉得有些困了,便上了床。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吹的窗子啪啪作响,苏摩的眼睛不由得紧缩在窗户上,开始觉得有些害怕。从窗缝里挤进来的风,把桌上的烛火吹的忽明忽暗,这让苏摩联想到了原来看过的鬼片。苏摩已经脑补出了一袭白衣的女鬼向自己扑来的画面了!
苏摩一咕噜从床上爬起,胡乱地穿好衣服,便急匆匆地向北野冥渊的院子跑去。
还没进院门,苏摩就隐隐约约地听到风吹动衣衫的声音,有人在院子里动武。苏摩心头一紧,施展开轻功,快速向院子里掠去!
“谁!”苏摩娇斥一声,尽管还是娃娃音,但是充满了力量。
那人猛一回头,见有一个小娃娃攻向自己,便快速调整招式,反身拆招。
双掌相接地一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各自向后翻身一跳,都收了攻势。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我的院子里撒什么野?”
“我还要问你呢!大晚上的不睡觉练什么功!不知道你现在体虚畏寒,经脉受损吗?”
原来,是北野冥渊晚上躺的浑身难受,出来练习招式了,昨晚他就偷偷练习过了。而且墨儿对自己说,不可练习内功,又没说不许练习招式套路,最多不用内力好了。哪成想,自己偷偷练功居然被苏摩抓包!
“你说不准练内功,我没有用内力啊,活动一下筋骨怎么了,再躺下去,我都不会动了!咳咳。。。”北野冥渊不甘心地狡辩。
“看看!咳嗽了吧!早就告诉过你,你现在不宜练功!废话少说,赶紧进屋!”苏摩走上前,连推带搡的把北野冥渊推进了屋子里。
“男女授受不亲!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夜深人静,你进入男子房间,也不知羞耻!”北野冥渊想不出别的说辞,只好搬出礼教斥责苏摩。
“什么亲不亲的!你赶紧睡觉!我在这看着你!别想再耍花招!”苏摩压根不理北野冥渊的教训,什么礼义廉耻,在她这个现代人眼里,根本没这么封建好吗!
当然,苏摩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自己独自在小院子里实在是害怕得紧。一会去隔壁书房将就一宿吧。明天再以监督之名,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书房去。
苏摩把北野冥渊推到床前,单手一摸下巴,半眯着眼睛,眉毛一挑一挑的,一副无赖的样子,“怎么?用不用本姑娘替你脱衣服啊?”
“出去!”北野冥渊双手握拳,大喝一声!
苏摩嬉皮笑脸地向后一躲,大笑着转身走了出去,临走到门口,甩出一句:“小王爷,夜里梦游小心着凉,墨儿就在隔壁书房,莫要误入了哟!”说完就迈出了房门。
北野冥渊快步走到门口,大力地关上了房门。在书房的苏摩,好像听到了磨牙齿的声音。
苏摩坐在书房的软榻上,还好今晚有这么一遭,不然还真不知怎么向北野冥渊解释自己要搬过来住。
感受到隔壁有个大活人陪伴自己,苏摩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苏摩依旧早早醒来,她跳下软榻,双手高高举起,左右抻了抻,舒展一下筋骨。侧耳凝神,没有听到隔壁的任何声响。
于是,苏摩开始打坐练习内功。练习完毕,苏摩神清气爽,感觉自己的内力最近又精进了不少。
苏摩忍住一身粘腻,返回自己的小院子,洗澡,换衣服。一切收拾停当,苏摩便又来到北野冥渊的小院子,叫他起来吃饭。
反复地敲了几遍门不见门开,苏摩心想,不好,莫不是昨晚北野冥渊又不听劝,练了内功,再次走火入魔?
苏摩抬手推开门,屋子里并没有血腥味,北野冥渊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
苏摩纳闷地走了过去,往常北野冥渊早就起床了,今天怎么会赖床至此时。
走到床边,只见北野冥渊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嘴唇发白,身上不住的发抖。苏摩赶紧用手背贴了贴北野冥渊的额头。
“糟糕!他发烧了!”苏摩暗叫不好。心脉受损,加上感染风寒,在古代医学条件简陋的情况下,是十分凶险的。单一的一种病,以她现在的医术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两种加一起,药方当中有相生相克的药物,稍微拿捏不准便有可能加重一方的病情。
苏摩刚想离开去禀告王妃,再差人到外面找大夫,北野冥渊突然抓住了苏摩的手,好似知道她来了。
“别…别告诉我母亲,别让其他人知道。你来。”北野冥渊虚弱地说道。
“你的病情很复杂,我不能拿你的病情开玩笑。”苏摩难得的严肃起来,关切地看着北野冥渊。
“外面的大夫肯定没有你的医术好,你尽得仲孙先生的真传,我相信你!”北野冥渊嗓子冒火,声音都是干巴巴的。
“可是我怕我拿捏不准…”苏摩小声的叹气道。
“如果其他人知道了,他们会觉得我身体不好,承受能力差,以后都不会让我上战场了。虽然我现在还不能明白战争的意义,但我想我有一天会想明白的。长鱼墨,你要帮我。”说完这些,北野冥渊紧闭的双眼睁开了,嘴唇紧抿着,急切地望向苏摩。
看着固执的北野冥渊,苏摩叹了口气,既然他开口请求,她又如何忍心拒绝,更何况,北野冥渊说的没错,外面的大夫也未必有她的医术高明,她若能全力为之,也有七、八成的把握能治好他。
“好。”苏摩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北野冥渊放开了手,安心闭眼躺在床上。
苏摩先是找来了冰帕,替北野冥渊敷在额头,然后便亲自去厨房端来饭菜,顺便取了几本医书。在给北野冥渊服了师父之前开的药之后,便捧起医书,开始研究两剂药方中相克的药材的用量了。
北野冥渊裹着被子,吃完了早饭。勉强穿戴整齐后,唤来了下人,收拾碗筷。打发走下人,北野冥渊便又钻进被窝,老老实实地躺着,配合苏摩尽快地养好身体。他很想劝苏摩吃点早饭,可是在唤了几声“墨儿”无果之后,便作罢了。
墨儿竟然为了医治他的伤,连早饭都不吃,北野冥渊也是很惊讶了。
看着苏摩认真的表情,北野冥渊的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喜悦,就像吃了蜂蜜一般,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她的秀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北野冥渊就想笑,他自己也莫名其妙。
绞尽脑汁的苏摩,忽然开始咬手指头,有时也用胖乎乎的手指敲自己同样白嫩的小脸。这些小动作,都落进了北野冥渊的眼里,他忽然也很想咬一咬苏摩那白白胖胖的手指头,一定很美味!想到这里,他赶紧闭上眼睛,被自己吓了一身冷汗,自己好变态啊!
药劲上来,北野冥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是他能感觉到苏摩的小手时不时地覆上自己额头,查看温度。
晌午刚过,北野冥渊幽幽醒来,睁眼便看到苏摩坐在自己床边的凳子上,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你醒啦!快把药喝了。”苏摩迫不及待地催促着。
“唔…”北野冥渊缓缓坐起,一仰头,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一饮而尽。
看着北野冥渊二话不说的全喝了,苏摩很是高兴,喜上眉梢。她本来以为这个小王爷会嫌弃这药,拒绝喝呢。
那药真的又苦又酸,喝过之后还隐隐有灼热的感觉,北野冥渊感觉嘴里像喝了一碗酸苦的热油,别提多难受了。
他看着苏摩笑嘻嘻的表情,恶向胆边生,一把拉过苏摩,按在怀里,小嘴覆在苏摩的唇上,亲了下去。他也要这个疯丫头尝尝这药的苦涩,不能只他自己受罪。
苏摩被突如其来的一吻吓了一跳,张大了眼睛,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刚刚接过的药碗掉在了地上,摔得裂开。嘴里突然充斥着酸苦的味道,她一把推开北野冥渊,站了起来,胖乎乎的小手捂着自己的嘴。
她的心跳快极了,胸腔已经束缚不了它了,好像要从嘴里蹦出来!脸跟火烧似的绯红。
她的初吻啊!上辈子的20多年,这辈子的8年,加起来守了30多年的初吻啊,居然被这个臭屁的小王爷夺走了!
苏摩气得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北野冥渊在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后,也是呆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很想。
他慢慢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刚才苏摩嘴唇那软软糯糯的触感,一侧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味道不赖嘛。
他并不后悔这么做,也许时光倒流,他还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