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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我是你哥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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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
“这个……咱们一会儿再说吧，你的事还没解决呢。”烬恼火地扶着脑袋。
“马克尔，把你的侦察器放出去。”
“好的好的老大。”马克尔硬着头皮从奎木狼身边钻了过去。
“白羽，你去和他说说大概的位置吧，这样搜索区域会小一些。”
“嗯。”白羽跟在马克尔背后离开了。
“喂，你过来一下，我要问问题。”奎木狼招手让烬过去。
“真的没事吗，你应该还没做手术吧。”
“刚抽了点淤血，暂时死不了。”
“行吧……”烬把他带进了自己的书房。
“你问吧。”烬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奎木狼。
“咱们打架的时候，你说我开始‘降神’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已经开始仪式了。你当时使出的那招，已经不是一个胚胎能够做到的程度了。”烬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而且我那时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类似我的气息。”
木狼埋着头思索了一会。“第二个问题，你说你是神，是认真的吗？”
“我不过在陈述事实罢了，没有什么认真不认真的。”烬撸起了右手的袖子，向他展示自己漆黑的手 臂，“再说当时你应该受到了对吧，那种本能的恐惧……”
确实，那种威压，纯粹是上下级的压制。
“那么第三个问题，你了解我的过去吗……”很明显，奎木狼也是人造执行官。
烬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了他身边坐下。
“我不仅了解，而且非常了解。”他把手搭在奎木狼肩上，“咱们那时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自己和这家伙是朋友？奎木狼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和他勾肩搭背的烬。
“对啊，咱们仨……不对。”烬撇了撇嘴，“咱们可是从一个地方被卖给亚希的啊，我和你很早就认识了，也算是总角之交了吧。”
奎木狼侧过脑袋和烬对视着。
“被卖到亚希？咱们以前是哪里的？我们还有……家人吗？”
“我们就是家人。”烬轻轻拍了拍奎木狼，眼神有些黯淡。
“在‘无法地带’流浪的孤儿们……只有彼此。”
奎木狼低着脑袋，“最后一个问题，我有名字吗？”
烬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干嘛啊？我的问题很好笑吗？”奎木狼奇怪地看着他。
“噗，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名字，不过我们那时都叫你‘黑皮’，你喜欢以后就用这个吧。”
“算了吧……”自己有那么黑吗……
“对了，我得提醒你一下，降神仪式是极度危险的。”烬收起来笑容，对奎木狼正色道。
“不同的神明对继承者会有不同的要求，但都是极度苛刻的，没有人知道测试的内容，所以即使你因为踩死了一朵花导致降神失败而亡都是有可能的，你一定要小心!”
“你要是真的成功了也只会帮我，降下神罚可不是个人喜好，那是使命，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
“那我不想降神了……”奎木狼叹了口气，“你的目的是让人类灭亡吗？”
“我的目的是让人类意识到错误并且赎罪。不过你觉得他们有一丝悔改吗？”
烬起身走到窗边，“这是他们自找的。”
“烬，你叫烬对吧，刚才那个少年这么叫的。”奎木狼也起身走到他身边，“我会改变你的想法，这个 世界还有很多人和你想的不一样，我承认这个国家的政府有他的毛病，但有很多人是无辜的呀，咱们曾经也是人不是吗？”
“木狼，正是因为我们曾是人——无法地带的人，所以我才会对他们如此绝望啊……不过你加油吧，也许真有改变看法的那一天也说不定。”烬拍了拍奎木狼的肩膀，“快去把找柯娜把手术做了，别拖了。”
驾驶舱里，白羽和马克尔正盯着面前的上百个监视画面。
“怎么样？”烬走了进去。
“地面上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老大。”
白羽死死地盯着监控，一言不发。
“马克尔，你去给柯娜打打下手，这里我来吧。”
“啊!”马克尔一脸难受地看着烬，“那家伙把我削了咋办……”
“放心，我会厚葬你的，快去!”
马克尔嘀嘀咕咕地离开了，这里只剩下烬和白羽两个人。
“地面上找不到的话，也许在地下也说不一定。”
“对啊!”白羽激动了没一会儿就又焉了下去，“但是下水道系统那么复杂，我们怎么找到的啊……”
“下水道越复杂也意味着你朋友存活的希望越大，别着急。”烬打开控制台旁的通讯器，连上了暗杀星，“你到哪里了？”
“Boss？我快到瑞京了，路上处理了一些麻烦所以慢了点。”
“听我说，你到瑞京之后立刻进入地下系统搜索，应该会找到一群很狼狈的人造执行官，把他们救出来。”
“救执行官？为什么啊？”暗杀星不是很能理解烬的命令。
“他们和亚希决裂了，你别问了先救人。”
“OK，全速赶到。”
烬转身看着白羽，“暗杀星是最快的天赋者，相信他，不过瑞京毕竟那么大，咱们耐心点等他的消息吧。”
虽然白羽的心还是悬着的，不过好歹自己有了希望，“谢谢啊烬，我差点都绝望了……”
“你不用谢我，毕竟我也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比如你的命。”烬笑得一脸心机，“你可别反悔啊。”
“我不反悔，不过我们聊聊吧。”
“啧。”刚聊完一个又来一个。
烬抱着手臂没有说话，靠在椅子上直直地看着白羽。
他之所以不希望白羽知道他们的关系是因为他不想白羽和他牵扯得太深，不仅是因为他要与一个国家宣战，更重要的是另一个原因，与他作为神的职能有关，而这一点很可能会在将来掀起腥风血雨……
但烬后来又想了很多，这家伙一定不会认同自己，也不会跟随国家。让他独自一个人任性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如果自己不保护他就没人保护他了。不过他愿意乖乖和他待在一起么……也许他们的关系反而能够把他们锁在一起？
似乎是想通了，烬起身去吧门关上。
“你是……”
“我是你哥哥，白羽。”没等白羽问出口，烬先给出了答案。
白羽傻傻地愣住了。
“你你……你和我长得不像啊……”
这呆子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
“咱们没有血缘关系，你是我八岁的时候捡来的。”
烬把他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坐着，接着说道，“我是无法地带的孤儿，有一天我独自从孤儿院里逃出去玩，无意中在废墟里发现了浑身是伤的你。”
白羽的头发很软很舒服，烬很自然地把头靠了上去。
“我把你带回了孤儿院，本来饭都快不够吃的突然又添了一个人，修女当然不愿意，但是她不愿意我就一直和她闹。”烬轻声笑了笑，“后来她关了我一个月禁闭才答应收下你。你呐也是气人，我好不容易才被放了出来你居然跟在别人屁股后面了。”
“后来我和黑皮把你抢了回来。那天晚上，我把你拉到厕所里，揪着你的耳朵逼你当我的弟弟。”烬憋不住大笑了起来，“你一边哭着鼻子一边答应的样子真的贼搞笑!脸都皱在一起了真的丑死了!”
白羽侧着头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不过没过几年，院长就被亚希给收买了。他杀了修女，连夜把我们从无法地带送进了亚希。我们坐了很久很久的车，然后到了一个很冷很冷的地方。”
烬收紧了胳膊，把白羽圈在怀里。
“我们再也没有出去过……”
他把白羽掰了过来，正对着他，白羽的眼眶已经红得不行了。
“我真的很庆幸你还活地好好地，也很庆幸至少我还能够真真切切地摸到你……”
白羽死死地盯着烬的眼睛，他能感觉得到烬没有骗他，而他身体里迸发的本能情感也无时无刻地提醒着自己烬和自己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在四十八区救了我的人也是你……”
“我怎么可能看着弟弟死在面前呢……”烬轻轻地在白羽额头亲了一下，“这是还你的……”
白羽突然伸手死死地抱住了烬，把他压倒在了沙发上。低低的抽泣声传来，烬的肩膀也渐渐湿透了。
这小子还是这么爱哭鼻子，不过还好，他从来只对着我哭。
“忘记告诉你了。”烬揉着白羽的脑袋，“你叫灰，名字是我取的；我叫烬，这是你取的。咱们那时在研究所可约好了的，要让这个该死的世界……化为灰烬……”
“什么？”白羽立起身子，“我说过……这种话？”
“放心，你那是气话。”
“吓死我了……”
“不过我是认真的。”
白羽骑在烬的身上，他看着烬的眼神实在是无比复杂。
……
“下来。”
白羽乖乖地从他身上下来了，他转过头去把眼睛擦干净，然后从驾驶舱里跑了出去。
“看来一下子消化不了，自己冷静下吧……”
烬也没追出去，扯过一块枕头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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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楠岛】
“兰教授，你准备好对付国会和军方的人了吗？”奉君常在进入地下实验室之前给兰乙雪打了个电话，在下面就没有信号了。
“恐怕要等原型机完成最后的实验才行。”
“不行，两天之内必须把他们拿下，趁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现在总统死了，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会给你调动执行官的权利!”他挂了电话。
他面前是一个很大的溶洞，里面的地形像迷宫一样复杂，地下实验室的入口就在无数转角的某一处，只有他和几个关键的实验人员知道在哪。
经过了不知多少个拐角，奉君常终于在一处死角找到了伪装过的电梯。这座电梯直达五百米以下的实验室——冻结“最终防线”的地方。
奉君常在电梯里回想起了那三个家伙进行能力测试的景象:当时所有DGP实验成功的天赋者都会直接剥夺记忆，然后送到四十七区的极东演武场进行天赋测试。这三兄妹很特殊，明明从DGP实验里存活了下来却被反映没有一丝天赋者反应，出于实验心理兰乙雪还是把他们带到了演武场，结果……三兄妹忽然暴走，很快杀光了同一批测试的一百来个实验体。还好他们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破绽很多，亚希调动了四个区的军事力量和执行官的助力把他们强制镇压下来。
他们当时被判断为极度危险强大的天赋者，但难以被使用，所以亚希命令关务部把他们冻结封印起来，再由科研部负责研究如何控制他们。亚希有意将他们培养成最后才能拿出来的武器，所以命名为“最终防线”。
由于近年来亚希几乎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其政权的对手，控制“最终防线”的实验奉君常也没怎么重视，但见过了E-Jex的洗礼还有那个自称为“神”的少年，奉君常不得不重新审视“最终防线”。
也许他们是在DGP实验过程中就接受了降神的……神
